因為江少雲是新來的同學,上課之前,老師在進入教室之後,便向同學們介紹了一番,然後老師回頭對江少雲笑道:“江同學,向同學們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江少雲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在座的女學生,直到老師點到自己的名字,他這才回過神來,“啊,大家好,我叫江少雲。”
在座的學生哪個不是家庭條件極好的,一看江少雲的穿著打扮便先失去大半興致,還有些調皮的男同學張揚笑道:“老師,你快別說了,人家都害羞了!”老師不由看了眼江少雲,臉麵確實紅了不少。
可是他哪裏是害羞了,分明是看女同學的穿著打扮看入了迷。
老師為了不耽誤上課時間,便讓江少雲先入了座位,江少雲對於這裏的一切都非常好奇,包括在課堂上,雖然他無時無刻不在盯著女同學,但是對於老師的講課,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盡管天界的醫術與老師講解的內容有極大的差異,但是卻給他帶來了很多興趣,因為他本就是上品醫仙,對於醫術的講解可謂是一點便通,更何況他活了這麽多年,看過的病了解過的學術太多太多,人體的構造也都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
現代的醫學與他自己那一套體係盡管有所不同,但好在他看著發下來的課本,大體也都能夠明白。
一節課他沉浸在醫術之中,過的極快,下課之後卻見蔣欣前來,坐在了他的前桌的位置,笑道:“你是不是轉學過來的?”
江少雲並不知道轉學是什麽意思,隻微微點了點頭,蔣欣又笑道:“那你可就是插班生了,我們班還沒有插班生呢。”
雖然江少雲不明白這蔣欣為何會跟自己說這麽多話,但是一想到從前在天界那些小仙女對自己曾拋過的媚眼,恩,他心中肯定的想,一定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了,所以迷惑住了眼前的蔣欣就不由的追問:“插班生是什麽意思?”
蔣欣驚訝的看了他半天,不由嗤的一笑,道:“你怎麽傻乎乎的,連插班生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她身邊兒湊著幾個要好的女同學,聽聞此話也不由噗嗤一笑,其一說:“這人該不會是學傻了吧?”
蔣欣拍一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許瞎說。”微微一頓,看著江少雲道:“我是來跟你說對不起的,那個童偉你不要去管他,他被人捧習慣了,如今被你占了上風自然會氣憤,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江少雲才不去理會那種人,更何況童偉的事情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便笑道:“我不會管他的。”
蔣欣這才說道:“別看你傻乎乎的,但總比童偉那種人有意思。”
她旁邊兒的女同學“喲”了一聲,蔣欣臉麵一紅,嬌羞:“喲什麽喲,你是不是沒事做了,你的男神呢?”軟語嬌聲交織在了一起,江少雲竟然沉浸在這其中無法自拔。
他現在終於明白太白金星所說的,美酒與美人是讓人最無法自拔的東西,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上課鈴很快便又響起,雖然每堂課的講解不同,講課的內容也不同,但跟學醫都是牽扯其中,扯不斷關係的,江少雲聽得津津有味,頭一回發現在這人間還是非常有趣的。
下課之後是去食堂吃飯,他上學的手續已經由之前送卡那人全部辦理好了,什麽飯卡水卡等一應俱全,眼下他學著別的同學的方法排著隊去食堂打飯。
一頓飯下來,他大概也對這學校有所了解。學校的生活仿佛是波瀾不興的,直到放學,他自個兒去公交車站坐車回家。
可是路途間,難免會碰見放學回家的學生,而他好巧不巧的遇見了童偉等人。
童偉似乎是早在門外等他,一見他出來,三四個男生就上前攔住了他,其中一人嘿嘿一笑,就上前就攬住了他的肩膀說:“兄弟,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江少雲不喜歡與陌生人有親密接觸,微微皺了眉,卻見童偉倚在電線杆上點了一根煙,他見這陣勢,心中覺得奇怪,隻說:“我跟你們沒什麽好談的。”
隻見童偉冷笑一聲,似乎聽見了江少雲說的話,便直接向這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江少雲一眼,隻說:“你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次次招惹蔣欣,你說,我們有沒有好談的?”
江少雲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毛小子以為我動了他的女人,不說別的,以蔣欣那樣的姿色,這小子明顯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就不輕不淡的反問:“那你來說說,你跟蔣欣又是什麽關係?”
他這一句話直接將童偉問的怔楞了,照說他跟蔣欣確實是沒什麽關係的,可是在他的心中,早就給蔣欣劃上是他女人的名號。
隻是稍作呆愣以後,就指著江少雲:“你他媽的別給我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今天廢了你!”
江少雲一聽瞪大了眼睛,似乎對他說的話很感興趣,這看在童偉眼裏到成為他害怕了,就嘚瑟的對旁邊的人擺手:“今天不把他打殘,你們就別想著回家。”
旁邊的幾個人一聽童偉發話,就紛紛朝江少雲湧上,其中一人攔上了他的肩膀就要朝地上摔,卻見江少雲不動聲色的手中微微一動,那人卻忽然“哎呦”了一聲,連連捂著肋骨,朝後退。
童偉不耐煩的反問:“你他媽的哎呦什麽呢!”
那人哭喪著臉喊道:“岔……岔氣了。”
“岔你媽的氣,他岔氣了,你們都岔氣了,走,帶他去裏麵!”童偉恨鐵不成鋼的怒罵著,朝剩下的人揮了揮手,那三兩個人便帶著江少雲朝人煙稀薄之處走去。
江少雲自然知道童偉犯得什麽毛病,就舒散的任他們拽來拽去,總之他這把老骨頭,也該動動了,何不借此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當下一群人去到了一個巷子裏,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大有不把江少雲打殘廢誓不罷休的感覺,江少雲則顯得十分懶散。
直到到了偏僻的地方幹脆一屁股坐在裏麵的木材上,看著為首的人,“來吧,你們說說先來?還是你們全部來?”
幾個人本是紮好了架勢勢必揍江少雲的,一聽他這樣說,頓時呆住了,不約而同的全部看向童偉,童偉頓時暴怒:“你們都是傻B啊,他就說句那話,就把你們嚇成這樣,還不給我趕緊上!”
“別……別……童偉,你也別管他們,不如這樣,你先來?”江少雲的這句話說出來就像是“你早飯吃的什麽”一樣隨意,頓時把童偉氣的肺都快要炸了,拿起地上的木棍就朝江少雲打去:“你他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江少雲坐在木材堆上,摳摳手指擦擦鞋麵,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直到童偉的木棍停在頭頂時,手裏的木棍應聲斷了,直接打在了他的腳麵上,“我去!”童偉頓時神色變異的叫喚了起來:“我的腳!我的腳!”
“怎麽?還有人要打嗎?”江少雲微微一笑,眯著眼睛反問:“還是說你們想一起上?”
其餘的人本就被那突然斷裂的木棍嚇得一個激靈,如今又看到江少雲的神情,頓時紛紛後退,氣的童偉連聲罵道:“你們這群飯桶,酒囊飯袋!就不能給衝上去嗎?沒看到我被打了?”
童偉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個擺設,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招惹江少雲。
江少雲看該玩的也玩了,時間也不早了,再不回去,今天就別想著搬家的事情了,就直接站起來,那幫人一看江少雲站起來就紛紛後退。
童偉見狀,啐了一口:“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