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煜然離開很久,夜良幾人才回過神來。
剛才,他們好像感悟到了什麽。
但是,卻是抓不到,摸不著。
“這種手段,真是恐怖啊。”夜良不由的感慨。
“好像我們到了快突破的時候才知道他到底給我們留下了什麽感悟。不過不得不說,他的能力真的是太厲害了。”龍一感慨道。
有些時候他們覺得自己很厲害了,但是很快就發現,他們是多麽的弱小。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但是,他們也隻能無奈的接受。
不過很快的就釋然了。
這位,那就應該這樣強。
“即便是這樣強,他也有苦惱啊,希望他這次是突破離開這個世界。而不是遭受什麽危機。”夜良輕聲的感慨道。
如果連這位都遭受危機的話,那就太過恐怖了。
中海。
武氏集團總部。
“煜然君,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聽了武煜然的話之後,源氏秋子眼神閃爍,帶著一絲不安。
聽武煜然的意思,這是要將整個武氏集團托付給她了。
仿佛是在托付後事一般。
這讓她本來激動的心情漸漸的附上了一層寒冰。
她以為是讓她處理一些日常的事務,她也可以經常的向武煜然匯報。
兩個人之間的聯係自然就多了起來。
“隻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應該沒什麽事吧。”武煜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說這話卻顯得很是沒有底氣。
“到底怎麽了?說不定我能幫你拿主意。”源氏秋子看著武煜然,輕聲道。
“就是一種直覺,我要長期被困在一個地方。最少得三年,能不能出來很難說。”武煜然也是沒有隱瞞,笑著說了起來。
“這隻是一種直覺吧,不要太當真了。或許是想多了吧。”源氏秋子不由的一愣。
直覺能當真嗎?
就因為有這樣的直覺所以就開始托後事嗎?
這未免有些太扯了吧?
“你不懂,我的直覺和別人的直覺不一樣。當這種直覺特別強烈的時候,肯定會發生的。”武煜然微微搖頭。
“好吧,你既然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源氏秋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武煜然堅持這麽說,她能怎麽辦呢?
隻是她覺得有些過於擔心了。
即便直覺準又如何呢?以後發生的事變數很多呢。
不是說,未來有無限的可能嗎?
“對了,詩欣,靈犀呢?”源氏秋子看著武煜然問。
“你怎麽也問?”武煜然有些啞然。
先是唐婉兒問,接著源氏秋子也問。
“還有誰問?”源氏秋子一愣,隨即問道。
“一個朋友。”武煜然回道。
“肯定是一個女生吧?”源氏秋子微微苦笑。
“嗯。”武煜然頷首。
“很漂亮?”源氏秋子繼續問道。
“嗯,很漂亮。”武煜然點頭。
可不是,唐婉兒非常的漂亮,從容貌上來說不下於林詩欣,趙靈犀,而且有著非同一般的特色,非常吸引人。
“我就知道。”源氏秋子頷首。
果然,這樣優秀的男人很多美女也在關注啊。
“那你對她有沒有想法?”還沒等武煜然說話,源氏秋子隨即開口道。
“你為什麽這樣說?”
“我們隻是朋友。況且,她已經有男人了。”武煜然有些無語。
這女人怎麽想的,問的也太直接了。
和他認知當中的源氏秋子完全不一樣啊。
“不應該啊。她怎麽可能看的上其他人呢?你們有句古詩,曾經滄海難為水。她不應該看上其他人才對。”源氏秋子托著自己精致的下巴,很快的就陷入了沉思。
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
“這有什麽不正常的。這個世界優秀的男人多的是,憑什麽都要看上我?”武煜然有些無奈。
他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他也沒有覺得自己優秀到了所有女人都得對他有想法。
那就不是自信了,而是自戀。
“這個嘛,我也隻是直覺。”
“或許我見了她之後才能確定。”源氏秋子輕輕搖頭。
她總覺得事情不和武煜然說的那樣。
“對了,既然你安排我做事,總得帶帶我吧,我對你這裏可不熟。”源氏秋子隨即嘴角勾了起來,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我都是甩手掌櫃,我那秘書帶你吧,她熟悉。”武煜然連忙擺手。
對於企業,他現在是一點都不熟悉。
就知道每天盈利很多。
“這不一樣,你雖然不怎麽熟悉,但是,企業是你一手創建的。那些高層也都熟悉你。最起碼你得帶著我一個個認識吧。你和你秘書是不一樣的。如果你去,他們就會很重視。而如果是你秘書去的話,那就沒有那麽重視了。”源氏秋子連忙的解釋道。
“這個。”武煜然想拒絕,但是這女人說的很有道理啊。
他雖然是甩手掌櫃,但是他卻是集團企業的主心骨。
如果沒有他,企業真有可能分崩離析。
而他隻要還在,高層或許會換,但是企業還是會存在而且還會發展壯大。
“我也是來幫你的,你連陪我一段時間都不願意嗎?”源氏秋子一臉委屈的看著武煜然,仿佛武煜然做了負心的事情一般。
“我答應了別人。”武煜然有些無奈。
“是不是剛才說的那個女人?”源氏秋子連忙問道。
武煜然不由的啞然。
女人的直覺也這麽準嗎?
連這個都能感應出來嗎?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果然。”源氏秋子隨即就明白了。
武煜然一臉無奈。
他一個表情變化,對方卻看的如此仔細。
“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她,你不好說的事情我來說,她應該不會拒絕的。”源氏秋子說著笑了起來。
“這不太好吧?”武煜然搖頭,這兩個女人搞不好會打起來。
他隨即一愣,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們兩人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應該不會如此。
“我也是確定一些事而已,沒有什麽的。你很擔心?”源氏秋子淡笑。
“其實,你也猜到了一些,隻是你不願意麵對罷了,其實沒什麽的。自然麵對就行了。”源氏秋子淡然道。她一下子就什麽都明白了。果然是這樣。
武煜然想說什麽,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什麽叫他不願意麵對啊?
好像他做了什麽錯事,但是卻不願意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