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要不,我們拜把子吧!
慕容寶寶轉頭,看到焚寂,她瞬間神采飛揚,好看的桃花眼微彎,笑嗬嗬的喚:“仙尊師傅。”
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焚寂不禁想起今天早晨,她與焚筠說的話。
她說她愛上了他,一想到這,他的心就狂跳,高興的要發瘋了。
他緩緩的走到慕容寶寶的跟前,揭開麵具,深情的看著她,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頰。
慕容寶寶老臉一紅,小聲的說:“這可是在殿外,小心被其他弟子看到了。”
焚寂微微一笑,一個瞬移,來到了內殿。
而慕容寶寶與焚寂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被一女弟子看的清清楚楚,在看到焚寂的容貌後,簡直驚為天人。
那女弟子一臉花癡的說:“沒想到仙尊大人原來生的如此俊美異常。”
說著眼睛微微眯了眯:“慕容寶寶,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有了婚約還妄想勾引仙尊大人,這簡直是在侮辱仙尊大人。”
來到內殿,看著近距離的慕容寶寶,焚寂再也忍不住了,纜著慕容寶寶的腰,附身親上。
而慕容寶寶也沒有拒絕,雙手緊抱著他的脖子,迎合他。
慕容寶寶越是迎合,焚寂就愈加的激烈親吻。
直到,慕容寶寶的嘴唇微微有些紅腫,他才不舍的放開。
看著慕容寶寶紅腫的嘴唇,焚寂有些心疼內疚,他又將她親腫了。
他拿起一盒白色的薄荷膏,輕輕的,柔柔的為她上藥。
慕容寶寶臉色微紅,一言不語的隨他搽藥。
這藥與上次皇室廣場那次的藥一樣,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慕容寶寶見焚寂已經為她擦好藥,為了緩解此時迫糗的氣氛,幹笑兩聲問:“你猜我今天發現什麽了?”
焚寂寵溺的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發:“發現什麽了?”
慕容寶寶笑嘻嘻的說:“我發現範田居然喜歡夏一夜。”
聽到這話,饒是平時再冷靜的焚寂,都忍不住的嘴角微微扯了扯:“這倆人?”
慕容寶寶‘哈哈哈’的笑著點點頭。
此時的夏一夜被範田帶回他的住處。
他是峰主入門弟子,所以住的自然是一座小仙殿,這小仙殿,就他一個人住著,沒有旁人。
範田將夏一夜放到床上,此時的夏一夜痛的快沒有知覺了。
她咬著牙喊:“範,範田,你這,這個混蛋,疼,疼死本、本小姐了。”
範田著急內疚的看著她:“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故意將丹藥扔你碗裏,你也就不會受這苦了。”
夏一夜咬牙切齒的瞪著範田說:“你,陰,我!”
範田急忙搖頭:“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想讓你將實力提升,我真不知道這丹藥會讓你這麽痛苦,早知道,早知道……我、我就……”
“阿……痛……”範田還沒說完就被夏一夜的痛呼聲打斷。
此時的夏一夜全身是汗,隱隱的,那汗還有些臭,且那汗液是一點點黑乎乎的液體。
而範田也不嫌棄,他坐在床前,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夏一夜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她抓起範田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範田瞬間痛的全身起雞皮疙瘩。
但他卻忍著痛,沒喊出聲,任由夏一夜撕咬。
直到流血,他也沒吭一聲。
到最後,夏一夜疼的直接暈過去了。
約莫半天多的時間,夏一夜疼痛感漸漸減弱。
這時天慢慢暗下來,已經接近傍晚了。
昏迷中的夏一夜眼皮微微動了動。
坐在床前一直緊握著她手的範田見此臉色一喜。
他小心翼翼的問:“夏一夜,你醒了嗎?”
夏一夜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範田,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直到,她聞到身上的臭味,才想起今天的事。
她急忙起身,發現範田牽著她的手,她臉上一僵,急忙脫開範田的手。
無意間看到範田的手上有一道很深的牙印。
她這才想起,她好像迷迷糊糊的,拉起了範田的手就咬。
現在看到牙印,她能很肯定的說,範田的手就是她咬的。
此時範田手上的血也幹了,看樣子,範田就一直這樣,也沒有去處理傷口。
夏一夜心裏最柔弱的地方微微有些觸動。
她起身才發現,她的身體居然變的更加輕盈了。
她知道是洗髓丹的原因,之前她是藍階下品,她現在的資質,應該是藍階中品。
夏一夜低著頭看著範田的手,一股愧疚感遍布她的全身:“對不起,吃了你的丹藥,還傷了你,可惜我身上沒有可以給你清理傷口的東西,你這有清理傷口的藥物嗎?我幫你清理。”
範田看她沒事了,鬆了一口氣搖搖頭:“你沒事就好,這個我等下自己處理就好。”
夏一夜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主意般看著範田說:“丹藥是我吃的,我也沒什麽好賠你,要不,我們拜把子吧!將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何?”
範田嘴角微微抽了抽,他才不要拜把子。
夏一夜見範田不出聲,有些失望的說:“是不是還想起以前那些事?以前確實是我不對,害得你丟人,但我真不是故意讓你丟人的,我……”
範田有些頭疼的捂著頭,擺了擺手說:“停,別再提以前的事了!”
以前那些事,簡直是範田一輩子的噩夢。
夏一夜垮著臉說:“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範田看了看全身汙跡的夏一夜說:“你還是先洗洗再說,全身臭死了,本公子都快被你熏死了。”
夏一夜這才想起,她身上都是黑色的汗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我這就回去清洗。”
範田攔著想走的夏一夜說:“在我這洗就好,你就這樣出去,本公子擔心,會驚動學院的所有蒼蠅。”
夏一夜不解的看著他,學院好像沒有蒼蠅啊!不是,這不是重點,這範田什麽時候這麽好心,能為她考慮事情,真是稀奇。
範田見她瞪著雙眼吃驚的樣子,沒好氣的說:“我又不偷看,你瞪眼做什麽?”
夏一夜搖搖頭,笑嘻嘻的說:“沒有沒有,隻是你突然變的這麽好說話,我有點不習慣。”
範田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範田很快就幫夏一夜打來了一桶水,放在耳房內。
夏一夜‘嘖嘖嘖’的看著他,說:“真沒想到,能有幸得範大公子打水,真是我夏一夜三生修來的福啊!”
範田拍了一下她的頭說:“別貧了,快去洗,臭死了。”
夏一夜捂著頭,撇了撇嘴的走去水桶邊。
看著水桶,她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著屏風外的範田說:“說好,不能偷看啊!要是你敢偷看,我可饒不了你。”
範田在外麵無語是說:“得了吧你,幹巴巴的,有什麽好看的?”
夏一夜不爽的‘哼’了一聲。
她輕輕的摸了摸水,發現水的溫度剛剛好,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開始寬衣解帶。
坐在屏風外的範田聽到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頭,暗罵蠢蛋,這有個正常的大男人坐在這裏,也不知道給趕出去再洗。
這好在是他,要是換成其他男人在,估計夏一夜的名節就不保了。
偷偷瞄了一眼屏風裏麵,隻見隱隱約約能見到夏一夜坐在水桶裏,慢慢的擦洗。
聽著水花的聲音,範田心跳的很快,他捂著胸口,抿了抿唇,起身緩緩的往外走去。
夏一夜大概洗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將身上的汙跡全部洗幹淨。
她拿起範田的衣裳,緩緩的穿在自己的身上。
這是範田給她準備的,因為她沒有換洗的衣服在這。
夏一夜雖然有一米八高,但範田也不矮,有將近一米九的模樣,且夏一夜偏瘦,所以穿範田,還是很寬鬆的模樣。
夏一夜出來,正好範田也回來了。
他此時手上正提著兩壺酒,見到夏一夜出來,說:“洗好了?洗好了過來一起喝兩杯”。
夏一夜跟在他身後,瞪著雙眼看著他說:“這學院不是規定不能在學院喝酒的嗎?”
範田淡淡回頭撇了她一眼:“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了?”
夏一夜搖搖頭:“我可不喝酒,我不會喝酒,一喝酒就喜歡說真話。”
範田聽到夏一夜說一喝酒就喜歡說真話,手微微一頓,嘴角微微翹起。
回到堂屋,範田坐下,示意夏一夜也坐下。
夏一夜乖乖的坐下。
範田拿起酒杯,給夏一夜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一夜急忙擺了擺手,搖搖頭說:“我說了,我不喝的。”
範田將杯子放到她麵前說:“喝了這杯,我們之前那些恩怨,就算翻頁了,我也不再和你計較以前的事了。”
夏一夜微微一愣,低下頭看著酒杯,暗想,就這一小杯,應該沒事的,她咬咬牙:“好,我喝!”
說著一口喝下,夏一夜頓時被酒辣得眼睛都翻白眼了。
範田趁機又給她倒了一杯。
這酒烈的很,夏一夜才剛下肚,就臉蛋乏紅,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她看著桌子上的酒杯,一臉迷茫的看著範田問:“這酒怎麽還在啊!”
範田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齒,笑嗬嗬的哄騙著:“因為你還沒喝,乖,快喝。”
夏一夜‘嗝’的一聲說:“哦!原來我還沒喝啊!”
說著又一口喝下,因為喝的太急,頓時嗆到了。
‘咳咳咳……’
範田急忙放下手裏的酒壺,起身走到夏一夜身邊,為她順了順氣。
夏一夜咳完,突然抓著範田的手,範田心髒猛跳,他小心翼翼的問:“夏一夜,你沒事吧?”
夏一夜胡亂的擺了擺手,舌頭有些打結:“我能有什麽事,嗬嗬!噓,小聲點,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範田見夏一夜那模樣,哪裏不知道,她這是喝醉了。
範田暗笑,真是不禁喝,才兩杯而已,這酒,他一次能喝兩壺。
範田坐在她身邊,輕輕的抓著她胡亂擺動的手,看著醉眼朦朧的夏一夜問:“先不著急說你那秘密,我問你,你有沒有喜歡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