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滅頂之災
焚寂聽明白慕容寶寶的話,心裏瞬間狂喜,寶兒已經放下過去,完全接受他了。
但麵對焚筠,焚寂則冷冷的說:“也請你以後不要打本皇子未婚妻的主意。”
未婚妻三個字他特意加重。
焚筠聽到慕容寶寶的話有些著急的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現在也後悔,後悔不應該聽我母後的,與你斷了關係,但這事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如果你不隱瞞身份,說不定現在你已經是我的皇子妃了。”
聽到這,焚寂眼神一凜,神色冰冷,直接一腳踢到焚筠肚子上。
焚筠閃避不及,直接被踢飛十米遠,焚筠這次出門,隻有自己出來,並沒有帶小廝,所以隻能自己艱難的爬起來。
焚寂這一腳不輕,踢的他五髒六腑錯位。
慕容寶寶聽到焚筠的話,嗬嗬一笑說:“原來你還是個媽寶男。”
而且還妄想把責任推她身上了,此時她對焚筠印象更差。
焚寂一臉不解的問:“什麽是媽寶男?”
慕容寶寶揚起她那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一笑說:“就是事事都聽娘的,沒有一點主見的男子。”
焚寂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想了想說:“那應該叫娘寶男吧!”
慕容寶寶哈哈一笑說:“你這個稱呼也沒錯,你也早點回去,無關緊要的人,無需理會。”
焚筠艱難的爬起來就聽到慕容寶寶說他是無關緊要的人,心瞬間萬分刺痛,就像是有人狠狠的將他的心撕開般的痛。
焚寂看著十米遠的焚筠,嘴角微微翹起,邪魅一笑,趁著慕容寶寶沒注意,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挑釁性的看向焚筠。
焚筠瞬間呆住了。
別說慕容寶寶的臉了,手他都沒牽過,焚寂他居然敢?居然敢親慕容寶寶的臉?
而且慕容寶寶並沒有生氣,還有些嬌羞臉紅。
不!這些嬌羞臉紅應該是給他的才對。
看著慕容寶寶紅著臉進府,焚筠再也壓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焚寂,你找死。”他已經被怒火燒的無法感受的到身上的疼痛,隻知道他現在就想殺了焚寂。
焚筠握緊拳頭,對著焚寂的臉一拳打了過去。
焚寂冷冷的看著焚筠,在他衝到焚寂麵前,手還沒來得及挨到焚寂時,焚寂抬腳,又一腳將他踢飛幾丈遠。
別說焚筠沒受傷都不是他的對手,受傷了就更不用說了。
看著躺在地上掙紮的焚筠,焚寂居高臨下,一臉淡漠的說:“滾,不要再靠近她,如果還有下次,後果自負。”
說完不待焚筠反應,就走了。
看著走遠的焚寂,焚筠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聲痛苦的叫出來。
焚筠猶如行屍走肉般的回到宮裏,看著門口發呆。
不一會,皇後就急匆匆的跑來找他,而且是隻身一人來的。
焚筠怕皇後擔心,所以沒讓她知道他受傷了,強忍著全身錯骨的疼痛應付著皇後。
而皇後也好似沒看到焚筠蒼白的臉龐,一臉著急的說:“筠兒,今天你都去哪了?母後找了你一下午,之沛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母後都跑了好幾趟了,每兩刻鍾就來看看你回來沒,你可知娘親有多著急啊!”
焚筠看著皇後,眼眸暗了暗,心想:如果不是因為母後,他和慕容寶寶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吧!
但皇後好歹是他的母後,並不能對她怎麽樣。
焚筠語氣疏離,淡淡的說:“母後有什麽事,差宮人說一聲就好了,怎的自己一個人來?身邊一個伺候的都沒有。”
皇後仿佛沒發現焚筠的疏離,她一臉哀色的說:“母後現在哪還有可信得過的人用?”
焚筠眯了眯眼不解的看著皇後說:“母後此話怎講,您身邊不是有春夏秋冬四大宮女嗎?怎麽會沒人?再不濟還有安嬤嬤。”
說到這幾人,皇後頓時一臉惡狠狠的說:“這幾個賤人都是白眼狼,全都背叛了我,還有安嬤嬤,潛伏在母後身邊多時,現在跑了,母後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筠兒,玉佛樓沒了!”最後,皇後哭喪著臉說。
焚筠心裏猛地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
接著皇後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焚筠說了一遍。
焚筠一臉震驚:“舅舅?”
皇後點點頭說:“沒錯,我能感覺的到,他對慕容寶寶,那是愛,母後一直想不明白,你舅舅從來沒見過慕容寶寶,為何會為她做這麽多的事情?”
原來玉佛樓是舅舅建的,而且是保護慕容寶寶用的,那舅舅和慕容寶寶到底什麽關係?
現在玉佛樓建立這麽多年,說滅就滅,舅舅真有這個能力?
對於這個舅舅,他完全是沒有印象的,也不知道長什麽樣。
但看母後的樣貌,舅舅應該也長的不差,看來他又多了一個情敵了。
“母後,玉佛樓真的沒了嗎?”焚筠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幹澀的問。
皇後一臉心疼的點點頭說:“真的沒了,母後早上偷偷出宮,去了玉佛樓國都的聯絡點,那裏一個活人都沒有,全部身首異處,還有母後宮裏的所有暗衛和死士也全死光了,就是宮裏的那些暗樁,也都被人拔了,暗樁的事,母後懷疑是焚寂所為。”
焚筠有些禿廢,他到底能拿什麽去和他們爭,一個兩個都比他厲害。
但慕容寶寶,他是一定要搶回來的,他要盡快想辦法。
對了,他可以從慕容誠誠這邊下手,慕容誠誠在學院和他關係不錯。
他安慰皇後說:“母後,我會想辦法的,這事您就先不要管了”。
皇後看他這麽說,也隻能點點頭回去了。
現在她也隻能相信他,寄托於他,希望他不要讓她失望。
回到鳳棲宮的皇後剛剛坐下,屏退了左右,準備休息一下,今天真的是累極了。
隻是還沒躺下,就突然聞到空氣中,倪漫著一股血腥味。
皇後驀地轉身,隻見一男子拿著一把長劍,渾身是血的站在皇後跟前,看不清樣貌。
皇後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本宮勸你速速離開,否則本宮叫人了。”雖然皇後有些拳腳功夫,但還是有些害怕,她故作鎮定的嚇唬來人。
隻見來人突然雙膝跪下,重重的給皇後磕了頭。
這一係列動作把皇後給整懵了。
“皇後娘娘,屬下無能,沒能為您保住玉佛樓。”男子眼裏淚光閃爍,有些悲戚的說。
聽到熟悉的聲音,皇後這才認出,原來這人是她最得力的手下月北。
這月北是玉佛樓武功最高的,沒想到他居然逃出來了。
真是太好了,有了月北,相信要再建第二個玉佛樓,就不是難事了。
月北也不知道昨夜怎麽回事,突然來了一隊人,帶頭的是冷春。
他還以為是皇後找他有事,還沒等他問話,就看冷春帶頭開殺起來。
如果隻是冷春,那他完全有能力還擊。
但冷春帶來的那些人太厲害了,頃刻間,就把他的那些手下盡數絞殺。
他也是因為武功高強,才得以逃脫,但其他人就沒這好運氣了。
他把昨夜的事和皇後說了,他昨夜還跑去其他點看。
發現皇後的四大宮女都派人在絞殺玉佛樓的人。
他知道皇後絕對不可能對玉佛樓出手,定是皇後出了什麽事了,所以又趕回來,悄悄潛入皇宮找到皇後。
皇後有些禿廢的坐在軟塌上說:“沒錯,春夏秋冬背叛了本宮,她們已經不是本宮的人了。”
說到最後皇後睚眥欲裂,一臉猙獰。
月北眯了眯眼睛說:“那就讓屬下去把她們都殺了。”
殺春夏秋冬是沒問題的,他隻是打不過昨夜春夏秋冬帶的那一隊人,那些人真是強大的可怕。
隨手就能輕鬆的滅掉一個玉佛樓的頂級高手。
而且看樣子,還是春夏秋冬帶他們去聯絡點的,不然這些人哪有那麽快就找到他們,還給他們來個一窩端。
皇後擺手說:“不可,現在這幾個賤人是冷初陽的人,能一招斃命最好,如果不能,被她們中隨便逃了一個,怕會給我帶來麻煩,也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所以這幾個賤人等我們重新建立好勢力以後再絞殺也不遲。”
聽到皇後在擔心他的安危,月北心裏好一陣感動。
他哪裏知道皇後哪是在擔心他,她是擔心一個不好,月北掛了,沒人幫她建立勢力罷了!
“但是慕容寶寶,我要她死!”皇後咬牙切齒的說。
皇後打開屏風旁桌子上的一個青花瓶機關,在皇後軟塌旁邊的櫃子後麵,出現一個暗格。
皇後從裏麵拿出一瓶東西遞給月北說:“這個是化屍水,殺了慕容寶寶後把她拖到無人的野外,把這個倒慕容寶寶身上,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慕容寶寶‘失蹤’。”
說完皇後揚起了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
慕容寶寶現在仇家不少,據她所知,冷月娥也在到處找殺手殺慕容寶寶。
之前還找到她玉佛樓來了,隻是那時她想利用慕容寶寶,所以沒接。
但現在玉佛樓被滅都是因為慕容寶寶,她現在也不想要慕容寶寶身後的勢力了,國都裏背後有勢力的大家閨秀也不止慕容寶寶,現在她隻要慕容寶寶死,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到時候讓月北殺了慕容寶寶再把她屍體化掉,冷初陽也很難查到是她動的手。
雖然慕容寶寶有武功,但也絕對不可能是月北對手。
所以皇後並沒有和月北說慕容寶寶會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