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整座寫字樓最後晚上再也沒有加過班,而這讓上夜班的我和冬青來說心理壓力也就更大了。
要知道我們沒有晚上十點上班的時候,那時候還有不少公司有人加班,整個樓層還有些人氣,而自從規定晚上不允許加班後,整個寫字樓死一片沉寂,變得更加詭異了。
自從寫字樓晚上規定不允許加班後,我和冬青膽子也越來越小了,主要是我們親眼見過了那麽詭異的事情,而且又是上晚班,我想膽子再大的人再遇到過那麽詭異的事情之後,難免都會有心理陰影。
每天晚上似乎都能聽到一些動靜,比如走廊裏突然有敲門聲,有時候還能聽到腳步,我和陳冬青最後都已經習以為常,因為我們隻要做什麽都在一塊,倒也沒有那麽害怕了。
這天我和陳冬青向往常一樣上樓去巡視在來到十四樓時,就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居然有一個看似六七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當時我和陳冬青不由地嚇了一大跳。
小男子長得挺可愛的,看起來也很淘氣,見他身後沒有大人,我想他肯定是貪玩所以才亂按電梯的吧!
雖然在這夜深人靜的淩晨十分,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小男孩,的確讓人感到有些奇怪,再說自從電梯禁止加班後,就很少再碰到人了,當然也不排除有那麽幾人不顧規定,這麽晚還在加班的人。
我開始問道:“小朋友,你怎麽在這裏,你爸媽呢?”
小男孩看著我們露出了一絲笑容,笑得很純真,沒有說話,轉身便往前麵跑去了。
等我和陳冬青走到最裏麵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已經不見了蹤影,陳冬青突然笑了笑對我說道:“你看人家小孩子都這麽晚了,都不害怕到處亂跑,咱們兩個大男人了卻還這麽疑神疑鬼……
我也笑了笑說道:“是啊,隻能怪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吧!”
“嗯,就算真有那些東西,他們應該也是怕我們,不然那你看我們最近雖然經常能聽到動靜,但卻並沒有親眼看見,說明他們也是在躲著我們的。”
“嗬嗬,俗話不是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嘛。”我也跟著笑著道。
我和冬青邊聊邊開始就上樓去巡視,就在我們來到十九樓的時候,我駭然的發現,走廊的盡頭牆角下有一個小男孩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玩些什麽,當時我和陳冬青也嚇著了。
畢竟兩次遇到這個小男孩都是在這麽詭異的環境下,當時我們確實沒有把他當成鬼,還以為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孩,又或者是家人在這個公司還在加班,所以男子就到處玩。
“冬青,你看那個小孩是不是我們剛才再十四樓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孩子啊?”我好奇的問道,但後脊梁已經發冷了。
“好像是吧,奇怪他怎麽又跑到這裏來了呢?”說著,我和陳冬青開始往前麵走去。
走近了後才發現,原來那真是那個小男孩,可就在這時,小男孩突然朝著我們這邊滾來了一顆彈珠,就在我和陳冬青看著彈珠滾到腳邊。
這時我撿起了後,我們同時看到前麵居然空無一人,小男孩卻突然消失不見了,而我的手裏卻還拿著一顆彈珠,我頓時嚇得把彈珠扔了出去,彈珠在寂靜的走廊裏彈跳了幾聲最後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在這一刻,我和冬青都不禁相視了一眼,彼此地臉色都帶著恐懼的神情,我們誰也沒有說話,而且還是需要簽字的,如果漏了簽名,第二天檢查值班表被發下漏簽了,肯定是會被挨罵的。
我們其實最害怕的就是二十九層,因為第一次聽見有個女孩叫自己名字的就是在二十九層,我們從十九樓開始,一直到二十八層的時候都比較正常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事情,最讓我們感到還害怕的二十九層終於到了。
二十九層也就是最頂層了,這一層之前就一直是空置的,據說沒有住人也沒有任何的一家公司在這上麵辦公,大多都是一些公司租來做倉庫用的。
快步地離開,再次進了電梯繼續上樓巡視,雖然當時已經嚇得夠嗆了,但我們還是得硬著頭皮完成我們每天的工作,畢竟巡視檢查完每個樓層
看到二十九層裏麵的那一盞燈沒有閃了,我這才放心下來。我一直緊緊地跟在陳冬青,其實二十九層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檢查的,畢竟上麵的燈幾乎都沒有人開,因為這一層樓沒有人辦公,所以連人都會很少上來有什麽好檢查的呢,可是畢竟上麵有一張值日表,需要簽名。
我對陳冬青說道:“冬青,你可以把明天的工資名字也同時簽了嗎?”
“這可不行,老板的外甥李峰整天沒事會上來檢查的,到時候發現我們簽的兩天肯定會投訴我們的。”冬青知道我是因為害怕才會這麽說的,但我也知道他和我一樣雖然嘴裏都說不相信鬼神,但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情後,心裏也開始有些發毛的了。
我不由地深深歎息了一聲,心想,我都能想到,陳冬青應該早就已經想過了吧,為了證明二十九樓我我們每天都有上來巡視過,我也跟著在上麵簽下了我的大名。
巡視完了二十九樓後,我們都不由鬆了口氣。因為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想著一會回到辦公室後,好好的泡一杯熱茶壓壓驚,因為每天晚上巡視完了之後,我和陳冬青回到辦公室後的第一件事情都是泡上一杯熱茶,一邊開始監視著各個樓層的監控視頻。
就在我和冬青剛準備進電梯下樓的時候,突然不知怎麽來了一陣風,陰涼涼地,我和不禁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和陳冬青都能感覺到這陣風來的有些詭異,再說現在正是氣候炎熱的季節,在這麽封閉的地方怎麽會有風進來。
頓時我和陳冬青互看了一眼,都感到這風有些很不對勁,我們心裏很清楚又來怪事了,但我們也隻能當做不知道,很快電梯門開了,我和陳冬青剛準備進電梯的時突然背後再次傳來了一陣女人的聲音:“你們看到了我們的屍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