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我沒事兒
林初雪哭得厲害,林落見她這個樣子便忍不住心疼,拉開凳子,走到林初雪旁邊把她抱住。
“小雪你別怕,我不會讓爸爸欺負你的。”說著,安慰小孩子似的拍著她的後背。
林家豪聽到她的話差點就一個碗砸過去。
他這麽也叫欺負?
林初雪是他接回來的沒錯,可是林初雪是什麽人他也了解,要不是擔心她會對林落做出什麽事情來,他會說這些話嗎?
怎麽現在反倒過來他枉作小人了。
“姐姐,你別這樣說,我沒事的。”林初雪抽抽嗒嗒地說道。
說是沒事,可是說完,哭得更加傷心了。
林落見狀,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妹妹膽子太小了,爸爸就說了一句重話,就哭成這樣。
看她,她就不害怕。
林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想要保護妹妹的欲望更加濃烈了。
“行了,一大早的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兒?”林家豪被嚎得心煩意亂。
“爸爸!你別凶妹妹了,她又沒做錯什麽,你要罵就……不對,我也沒做錯什麽,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去遊樂園,你要是不同意,我……我就偷偷跑出去。”
“你敢?你要是敢跑出去,我就打斷你的腿。”林家豪這邊氣得吹胡子瞪眼靜,林君起看著也頗為煩惱。
“爸!要不就讓宜淩跟小菊帶姐姐去玩一會兒吧!兩個人看著她,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他困惑的是,既然爸爸這麽厭惡林初雪,又防著她,為什麽要把人接回家來,人已經保釋出來了,他跟於美玲也離婚了,就算不把林初雪接回來,也沒人會說他一句不是。
畢竟林初雪是於美玲帶回來的孩子。
再者,人已經接回來了,這樣防著也沒用,就像之前那個小花說的,同在一個屋簷下,真想做點什麽,也不是太難的事情,除非你不吃飯不喝水。
林家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猶豫不決地看著那相擁在一起的姐妹兩。
“罷了,你們要去,就讓司機帶你們出去,隻能去遊樂園,玩好了就給我原路回來。”他也知道,總這麽禁錮著這兩人也不是辦法。
有宜淩跟小菊看著,諒林初雪也翻不出什麽水花來。
林落一聽到可以出去玩了,登時眉開眼笑,“真的可以出去玩了嗎?”
林家豪瞪她一眼,冷哼道:“高興了?”
林落高興了,嘿嘿一笑,鬆開林初雪便朝林家豪飛奔過去。
直接捧著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吧唧”一口,“謝謝爸爸!那我要帶上小雪哦!”
被糊了一臉口水,林家豪皺了皺眉,卻沒有把人給推開,隻沒好氣地擰了林落的耳朵一下,“以後再動不動就摔東西看我怎麽收拾你。”
“好!”被擰了耳朵林落也不生氣,反正一點都不疼,乖巧地應了一聲,長長地拖著尾音,哪裏還有剛才的不快。
林家豪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臨出門前把林初雪叫到一邊,冷聲說道:“你要知道你媽媽做了那些事情我是連你也不想留的,但終歸你也是我女兒,隻要你聽話,不動歪心思,林落他們有的,我一分不會少給你,聽到沒有?”
林初雪低著頭,輕聲地應了句,“知道了爸爸!”
林家豪審視地看著林初雪一眼,隻見她眉梢微微下沉,眼神也平靜如水,巴掌臉比以前瘦了很多,一眼看去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雙黑漆漆的眼睛。
沒再說話,林家豪去上班了。
林君起也不太放心,叮囑林落出門在外一定不能亂跑,要跟著宜淩和小菊,然後把平時沒收的手機還給林落,說道:“姐!如果,你跟宜淩她們走散了,就站在原地,不要亂跑,給她或者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嗯嗯!我知道啦!”林落回答得特別幹脆,怎麽都有一種敷衍的感覺。
就這樣,林君起也去學校了。
現在時間還有點早,林落昨晚一晚上沒睡,便跟林初雪說吃了午飯再出門。
林初雪心中大喜,她原本還想找借口讓林落晚一點再出門的。
她是昨晚才跟霍欣霖通氣的,她隻想著先把林落帶出去,具體要怎麽做,卻是還沒有商量好。
林落回房間補覺,林初雪也興衝衝地回了房間。
關上門,便給霍欣霖打電話。
“喂!”一道嫵媚的女聲自電話那頭響起。
林初雪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現在是早上,霍欣霖可能還沒起床,可是想到昨晚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當晚就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她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林初雪冷著聲音說道:“我找霍欣霖。”
“霍欣霖?誰呀?”那邊的女子似乎不知道霍欣霖是誰。
“誰呀?”霍欣霖被女子的聲音吵醒。
“哦,這是你的電話,我以為是我的,應該是找你的。”那頭的女子恍然發覺自己拿錯電話了,連忙遞給霍欣霖。
就看她連霍欣霖的名字都不知道,林初雪便能猜到,這兩人不過是玩的一夜情,心中更是膈應。
她跟霍欣霖兩次都沒有戴套,也不知道他幹不幹淨。
這個時候,林初雪顯然沒有想起來,自己也不是很幹淨。
霍欣霖把電話放到耳邊,“誰?”手卻在女子身上揉捏著。
“是我!”林初雪臉上是掩不住的厭惡。
“誰?”霍欣霖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是你,你特麽是哪個?
林初雪很想直接把手機給摔了,可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還是忍住了,閉著眼深呼吸,咽下要心中的怒火,這才說道:“我是林初雪!”
“什麽事?”
“你先讓你身邊的女人走開。”林初雪不希望自己的計劃,被一個陌生人聽到。
霍欣霖捏了捏身邊美人兒的臉頰說道:“你先出去。”
“嘖!討厭,我又不聽你……”
“滾!”霍欣霖直接吐出一個字。
聽到霍欣霖對那個女人這麽無情,林初雪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嘴唇,看來霍欣霖根本就沒有把那個女人放在眼裏,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