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跑了!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在南宮塵還沒有出現時,就已經發生。
如今,生死不明。
這個事實,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但是一直以來都客意回避,不願提起。
這是他們的恥辱,是整個紫氣宗的恥辱。
眼下,被武蕩提出,眾俱是一怔,說不出來話來。
“哼!”司星劍冷哼一聲,閃電出手,一掌將前者拍飛出去。
武蕩口噴鮮血,跌倒在地,身軀顫抖,臉色蒼白。
這一掌,已然讓他受到重創。
“蕩兒!”童百明臉色大變,驚呼一聲,來到武蕩身側,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枚丹丸給其喂下。
武蕩臉色依舊蒼白,口中不再噴出鮮血,身軀也不再顫抖,但是要想恢複,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司星劍閃電出手,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夜蕭、左天成同時身軀一動,退後幾分,各自手握五百魂的紫氣幡。
童百明緩慢將武蕩放下,起身怒視著司星劍,冷聲道:“早就知道你有異心,如今終於漏出了狐狸尾巴。既然如此,今日我等便各憑手段。”
說完,一拍儲物袋,祭出同樣擁有五百魂的紫氣幡來。
幡橫於空,獸吼連連,那頭主魂金焱聖獅踏空而出,怒視司星劍。
見到此景,夜蕭則是退後半步,暗自防備,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反到是左天成,直接身形一動,與童百明並肩而站,催自己的五百魂紫氣幡。
“夜長老,你這是何意?”童百明冷眼掃過夜蕭,沉聲問道。
“嘿嘿,都是同門,何必動刀動槍的。來來來,坐下,全都坐下,有什麽事,我們慢慢商量嗎!”夜蕭再次後退,遠離幾人,一臉笑意道。
“沒用的東西,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活該你隻能一輩子在仙符峰中煉符煉陣。”左天成臉色一沉,罵道。
“是是是,我沒用,我沒有。你們厲害,你們厲害。”夜蕭一邊說,一邊繼續後退。
誰也未曾發現,此刻的他,正悄然間拿出一張張符紋握在掌心。
夜蕭是誰?他是紫氣宗仙符峰峰主,是專攻符篆與陣法一道的築基強者。
他之一生,雖然也擁有紫氣幡,但是心思並沒有用在這上麵。正是如此,方才會成為仙符峰峰主。可以這樣說,當年在紫氣上仙南宮宇身邊修煉時,盡得符篆、陣法真傳。
此刻一邊後退,一邊握著一張張符篆。
當與司星劍三人保持安全距離時,方才停了下來。
司星劍掃了一眼夜蕭,轉首對童百明幾人道:“既然你們找死,就休怪我無情。”
話音一落,張嘴噴出一道血光。
咻!
血光一顯,橫於虛空,幻化成一杆血氣縈繞的巨型紫氣幡。
“什麽?低階法寶?始祖居然已經將這件寶物傳給你了?”童百明臉色大變,身軀一顫,後退數步。
“這,這怎麽可能?始祖不是聲稱此幡是回去後的獎品嗎?”左天成驚訝得瞪大眼睛,心中一萬個後悔。
望著司星劍,嘿嘿一笑,身形掠動,與童百明、武蕩保持距離,道:“司師侄,我剛剛也是鬼迷心竅。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聯手將童百明滅掉,這株霞光仙草,我一葉都不會取,全歸你了。”
“晚了!”司星劍臉色陰沉,吐出兩個字,雙手法訣快速變化,將一道道符紋打入到低階法寶紫氣幡中。
頓時,虛空中血氣衝天,獸吼不斷,更有一尊虛幻之人盤坐幡麵,雙目圓瞪,魂氣縈繞,威壓無窮。
“左天成,你我如果聯手一拚,興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我們都將成為幡中之魂。”童百明身軀微微顫抖,臉色已然蒼白。說話間,轉首望向退至遠方的夜蕭。
低階法寶,就算他再強,就算他將紫幡九訣修煉得再高,也無力對抗。
對於這一點,他根本不會懷疑。
否則,當日在紫氣殿中見到此寶時,眾人就不會那般驚訝了。
“我靠,又是法寶?丫的,看樣子此番進入天地迷森的人,都留有後手啊。”河道對岸,慕白暗罵一聲。
思緒轉動,暗道:“血光,血光,怎麽又是血光?這杆紫氣幡法寶是血光,宋天行手中的血劍也是血光,難道這些家夥煉製法寶時,都是以精血為基不成?”
“管他是什麽為基,既然讓我遇見了,就必須將這杆紫氣幡搶過來。嘿嘿,我正愁著沒有法寶呢!眼下,就有人送到手上來了。”
“打吧,打吧!今天慕爺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麽叫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想到此處,嘿嘿一笑,將自己隱藏得更深。
有了計劃,又布置下陣法,慕白索性盤坐在一株柳樹之下,一邊恢複,一邊以神念觀察著對岸的情景。
“別看我,別看我!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此事我不會插手!”夜蕭見童百明望來,急忙擺手。那般模樣,好似生怕將戰火引到他的身上。
說話間,再次後退數步,徑直靠在此間布置下的陣法邊緣。
“拚了!”童百明怒吼一聲,雙手法訣一動,一道靈氣從體內湧出,直接拍向虛空中飄浮著的五百魂紫氣幡。
金焱聖獅怒吼一聲,踏空而行,身如閃電,化著金芒,撲向司星劍。
“拚了!”同一時間,左天成也是臉色一沉,催動紫氣幡。
原本,他還想求得司星劍原諒,但是見其冷漠的模樣,心知一切已經沒有了希望。
今日,要麽生死此間,要麽活下來取得霞光仙草,獲得機緣。
兩杆五百魂的紫氣幡衝出,千道獸魂橫於虛空,鋪天蓋地,氣息磅礴。
司星劍傲然而立,麵對衝來的千道獸魂絲毫不懼,雙手催動的法訣微微一頓。輕喝一聲:“擊!”
聲音一出,那杆法寶紫氣幡咧咧作響,
幡麵橫掃,血氣彌漫。
一時間,虛空中魂獸彌漫,一尊虛幻巨人傲然而立!
低階法寶紫氣幡一出,童百明和左天成催動的紫氣幡直接跌落在地上,其內衝出的獸魂淒厲低吼,同時跌落在地,動彈不得。
噗嗤!
童百明和左天成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已經受創。
麵對法寶的威壓,他們根本無力反抗。
二人臉色蒼白,身軀顫抖,眼中盡是絕望。
“哼!”司星劍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單手一指虛空中的虛幻巨人。
啊!
虛幻巨人發出一道淒厲怒嘯,張嘴一吸。
頓時,無論是紫氣幡法寶中的獸魂,又或者是左天成和童百明祭出的獸魂,俱是快速進入到他的嘴中。
哢嚓聲不斷響起,左天成和童百明二人祭出的紫氣幡裂縫密布,眼見就要破碎開來。
“引爆紫氣幡和肉身,還可保留元神奪舍重修。否則,身死道消。”就在此時,一道神念傳音同時出現在左天成和童百明的識海之中。
二人同時一怔,轉首望了一眼陣法邊緣的夜蕭,赫然轉首,雙目赤紅,怒視著司星劍。
“司星劍,你如此無情,就休怪我們無義!”左天成和童百明同時低吼一聲,隨即將丹田中的靈氣全部催動。
頓時,肉身鼓動,血氣膨脹。
“自爆,做夢!”司星劍臉色一冷,單手一揮,一指虛空中的虛幻巨人。
啊!
虛幻巨人淒厲怒嘯,巨足轟然踏下。
一時間轟鳴大作,震驚蒼穹。
大地顫抖,裂縫密布,就連此處布置下的陣法,都搖搖欲墜。
左天成和童百明喘息著,忍受著來自虛幻巨人的威壓,快速催動氣血。
很顯然,他們的速度遠遠無法與法寶中衝出的虛幻巨人相比。
眼見著,巨足就要將二人踏得粉碎。
咻!咻!
就在此時,輕嘯傳出,隨即便見兩道勁風瞬間而至,徑直衝入二人體內。
“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夜蕭位於陣法邊緣,陰沉道。
話音一落,已然拍出一張符篆在陣法邊緣,穿透而過,隨即快速祭出近百張符篆在陣法之上。
催動符篆,並沒有停歇,拿出一枚枚陣法玉簡,迅速在四周布置起來。
那兩道勁風不是它物,正是他瞬間祭出的爆裂符。
此符一出,隻要攻入修士體內,可瞬間引爆氣血。
此時此刻,童百明和左天成本就催動氣血與靈氣欲自爆,隻是被虛幻巨人震驚,一時間無法完成。
當爆裂符進入體內時,隻聽見兩道驚天巨響。
轟!
巨響傳出,天地變色,氣息四散,兩名築基修士同時自爆。
此等自爆,已然不止是肉身,就連元神都未能幸免!
築基修士自爆,威力之大,就算是金丹修士遇見,也不敢硬抗,又何況是同為築基期的司星劍。
隻見他臉色大變,一拍儲物袋,祭出飛劍,快速後退。
砰!
然而,當他到達陣法邊緣時,卻被阻擋下來。
“夜蕭,你找死!”司星劍望著陣法外的夜蕭,頓時反映過來,雙目圓瞪,怒吼道。
夜蕭嘿嘿直笑,搓著雙手,一臉無奈的道:“對對,我找死,我找死!”
砰!
就在此時,童百明和左天成自爆之威撞上虛幻巨人,瞬間便將其擊得粉碎。
哢嚓聲響起,那杆紫氣幡低階法寶出現裂縫,隨即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