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停留休整予非忙
決定留下來後,三人便安心的在掌櫃這住上。
予桑,有期養傷,而另外兩位,則是查探他們想要的事情。
吃喝什麽的,都算在九師兄(九師弟)的頭上。這次曆練出來,他們是沾了不少予還的光。
而此時的予還,正同他四師兄還有七師姐降服四眼蜘蛛獸。相比躺在屋頂看著流雲,數著小星星的予桑,要難過上幾倍。
這幾天,有期醒了,也可以下床,隨著予桑到處蹦噠。
屋頂上,予桑提著一壺酒一口一口的倒著,旁邊,有期趴在她的身邊的屋脊上,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她。
“有期,要不要來點?”
予桑晃動手中的酒壇,問著有期。
大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喝醉了,人家現在是隻狗,而且還是個傷員,能跟著你爬屋頂已經算不錯的了,你怎麽還讓人家陪你喝酒呢!
有期抬頭看著予桑,心裏很不是滋味。
“有期!”予桑起身,坐了起來,看著有期的小身子,說道,“這酒是個好玩意兒,我之前那個地方痛的死去活來,後來偷喝了師父的酒,才覺得我的傷沒那麽痛了!”
雙眼緊盯著予桑,聽她這麽一說,很自覺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既然有前人探路,那為什麽不試試呢!
“你這樣不行!”予桑示範著。
仰頭,張嘴。
有期跟著予桑,做著一樣的動作,他修成過人形,有過這樣的,做起來不難。
“對,就是這樣!別動!”予桑伸手,卡住有期的嘴巴,另一隻手抬起酒壇,對著有期的嘴倒了下去。
咳咳咳·····
辣眼睛,辣嗓子,辣身子·····
有期咳嗽了幾聲,將剛才進入嗓子裏的酒咳了出來,幸而現在是原身,不然他的臉估計紅的不像話。
“怎麽?”予桑滿臉的心疼,“有期,我的酒啊!這麽好喝你怎麽就,吐了出來呢!”
不吐出來,難道要留著繼續傷著嗎?
身上的傷沒好,現在又有了這個酒的傷,你就是欺負我不會說話!你就是故意的!
有期默默咽下這些話,看著予桑。
“看什麽看,我也是想讓你早點好起來!”予桑又從袖中掏出了一枚丹藥,閃電之勢,喂到了有期的嘴中,“最後一顆了。”
最近,她袖中的丹藥以肉眼的速度瞬減,各種丹藥像糖豆一般喂給有期,不曾想那麽多的丹藥,也有空的一天。
也不知道有期是個什麽樣的體質,那麽多丹藥下肚,並沒有什麽衝撞,而是被他運用起來。原本要睡上許多天的他,很早醒來,然後下地,四條小腿撲通撲通的走著。
有期被凶了!不停的繞著予桑走動。
一隻狗,不能上屋頂,上了!
上了屋頂就算了,還,還不停的在屋頂上走動,嚇壞了院中送茶的掌櫃。
“有期,你坐下!”予桑見著屋頂下掌櫃掉了茶具,連忙招手讓有期坐下。
“姑,姑娘,你的狗沒事吧!”掌櫃在院中顫顫巍巍的說道。
“無妨!多謝掌櫃。”
“那小老兒想去忙了!”
見予桑點頭後,掌櫃的轉身離開。
“等等!”予桑突然喊住了掌櫃的。
掌櫃回頭,看著屋頂上的予桑,此時,一輪圓月掛在天邊,而予桑躺著的位置正在月亮之前,風過,吹著白衣亂飛,黑長的頭發也隨著舞動。
這是多麽好的一副畫麵!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美的畫麵,人同月亮,不,她就像是從月亮上走下來的女仙一般。
掌櫃的已經看呆!
“掌櫃,我那兩位師兄,他們下午出去前可有交代?”予桑問道。
若不是師兄出門,她怎敢帶著手掌中的傷,在屋頂上飲酒。
午睡前,師兄說他同五師兄下午出去一趟,讓她好好在客棧呆著,並未說些什麽事情。
現如今,月亮都升起來了,還不見兩人回來,她擔心,雖然她知道這兩個師兄的武力值是最牛的,可還是很擔心。
予桑的話,將發呆的掌櫃拉了回來。
“他們,他們並沒有說些什麽!”
沒說什麽?予桑晃了晃壇子,聽了聽聲音,裏麵隻剩下了一點點的酒,這酒就要喝完,可他們,也罷,還是好好等他們的好。
仰頭,倒了一口酒。
掌櫃見她沒有言語,便自己離開了。
院中,屋頂上,就又隻剩下予桑同有期了,有期害怕予桑再次騙他飲酒,從屋頂跳一旁的樹上,然後落至地上。
在地上靜靜的守候著她!這是兩位仙人交代的任務!也是他自己內心的想法。
予桑喝著酒,對著明月,突然哭了起來。
有期這剛下到地上,又爬回屋頂,立在她的腳下,用自己的頭不斷地拱著她的腿。
“我沒事,有期,我,我就是看著月亮,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我,我好像和這月亮,有著情感一般。”
有著情感?你本就是修仙之人,將來怕是要去月宮那樣的地方,自然是熟悉的。
有期的這些想法,也隻是心中所想,予桑並不知曉。
“許是,許是我的曾經同天上的月亮有關吧!”予桑倒了口酒至嘴中,又開始對月仰望。
“五年前,師父同掌門來人間除魔,路上遇上渾身是傷的我,便帶回了不凡仙門,我在門中呆了五年,去一直記不起我的過去!”
“我不想記起過去,但又想知道過去的我是什麽樣子!”
有期不會說話,予桑便一人自問自答起來。
“我喜歡山上,因為山上有師父,有師兄,還有師姐,還有相處的五年時光。對了,有期,我同你說說山上的事情,如何?”
予桑看著有期,正伏在屋脊上,認真聽著她說的話。
“那我先給你說,說誰呢!我師兄你見過,就是那個一直冰冷,但有時反複無常,異常溫暖的那個。剩下的那一個,就是你親他的那個,是我五師兄,他以前可不像現在這般,而是,話少,板正,你說你親他手就好了,你去親他的臉。”說到這,予桑臉上抑製住笑。
分明是舔,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親······
有期的扭過自己的頭,看著院子,不再看著予桑。再說了,我這樣不還是為了你!
“好了,還生氣了,這樣,我給你講我其他的師兄吧!嗯,嗯。”予桑猶豫,這是先說大師兄,還是二師姐還是讓她又愛又恨的十一師兄呢!
“我給你說我九師兄吧!咱們這一路走來,多虧了他給惡珍珠,還有他的人!”
說到人,予桑想到了之前遇見的老板娘蜻娘,她可是九師兄的知己,隻是她是單相思,九師兄並不知道蜻娘的心意。
“我九師兄他吧!若不是下山一趟,我都不知道他有許多的錢,還有他的,就像這個客棧,也是他的,他這個人除了喜愛美食,還喜歡錢,唯獨不喜歡人!”
予桑鬱悶,她旁邊的有期更是想不通。
“算了,算了,不說他了,還是說說我二師姐吧!二師姐她的醫術可是最好的,當然,除了她師父之外,二師姐人美心善,可是門中許多弟子喜歡的女子,我就不一樣了,門中除了師兄還有二師姐他們幾個外,很少有弟子喜歡我。”
有期抬頭,看著予桑,你怎麽不一樣?
“我,我,他們覺得和我一起倒黴,因為我總惹事!連累他們。”說到這點,予桑還是有些憂桑的,她哪裏倒黴了,分明是不幸。
予桑啊!予桑!這倒黴和不幸,好像是一個意思。
“三師兄,你看她終於有些自知之明了!”
從外麵回來的予非同予安,老早便聽見她的聲音,予非隻是淡淡笑笑,予安說出了這句。
“師兄!五師兄!你們回來啦!嗝!”予桑聽見予安的聲音,不再感傷悲秋,而是快速的站了起來,並將壇子掩在了身後。
“五師兄,你現在這般,山上的長老弟子知道了,會怎樣想?”
要知道五師兄予安,在山上可是寡言的,現在這麽能說,肯定吃驚呀!
“十二,你調皮了!”
予非並未理會二人的對話,腳尖點地,身子騰空而起,一個漂亮的旋轉後,落到了予桑的身前。
“你喝酒了?”
“沒有。”予桑手提著酒壇,不停的揮手,“我沒喝!”
“那這是什麽?”予非取過她手中的酒壇說道。
“十二,你可別說你拿酒壇喝茶!”予安也飛身而上,落在予非的旁邊。
“我……就喝了一壇,有,有期也喝了!”予桑站在兩師兄麵前,指著不遠處的有期說道。
“你喂他喝的?”予非皺眉,喂狗喝酒,肯定是與他親密接觸了,有期可是男妖。
嗯,予桑點頭。
“十二,你怎麽撈個人,就勸人家喝酒,我……”
喝酒,又是酒,受過酒的“毒害”,予安多說了幾句,可話還未說完,便看見一幕,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還有一旁狗的眼睛。
予非皺眉之後,身子微微彎曲,一手伸到予桑的腰間,一手伸至她的大腿,將予桑,打橫抱了起來。
之後,抱著她飛離了屋頂。
予桑喝的不多,但此時卻有些模糊,一隻手環住了予非的腰間,還有一隻手,扒在了予非的肩上。
“師兄,你,你帶我去哪?”
“師兄,我沒醉!”
“師兄,我怎麽看你看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