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一掌劈飛之後,剛好撞在了他的劍口上,瞬間被劈成了兩半!”吳邪說完右手指了指伍邑手中的劍。
夜行人冷笑一聲說:“哼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簡單一句就想敷衍我!從屍體狀況來看,他在被殺之前,體內毒素就被化解了,這種毒連我都解不了,更別說被你一掌輕易化解掉!”
吳邪聳聳肩膀說:“嗬嗬,既然你不信,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夜行人也不激動,淡淡接道:“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清楚,就算你不回答我,我也有辦法知道你們是如何對法萬刺王的!”
吳邪聽後心中稍稍一怔,臉色似乎輕微淡變,他當然明白夜行人的意思,他確實沒必要非得從自己口中得到答案,他完全可以再製造出一個萬刺王來,然後再仔細觀察萬刺王是如何被製服的。如此一來,那就意味著又有無辜的村民將淪為夜行人的犧牲品,但是他也不可能將北堂雨竹和還魂珠的事情說出來,這樣對北堂雨竹太危險了。
“噢?是嗎?”吳邪說完,身形一晃,左手一揮,一爪向夜行人抓了過去,無奈之下,唯有下策,先抓住夜行人再說。
“唰!!!”
看吳邪已經出手,伍邑左手一揮,一劍蹭過吳邪腋下,寒厲而行,直向夜行人心口刺去。麵對兩大高手同時攻擊,想必夜行人插翅也難飛,但是,讓吳邪和伍邑無言的是,人劍尚未碰到夜行人,夜行人便遁土而逃,竟然讓吳邪和伍邑撲了個空。
“奶奶的,這家夥竟然會遁土,難道……難道…….”夜行人遁走之後,伍邑不禁碎罵一口,罵著罵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借著火光一看,那張臉簡直蒼白無血,甚是嚇人。
“難道夏大哥知道這家夥的路數?”看伍邑表情異常,吳邪不由追問一句。
伍邑點點頭說:“倘若真是他的話,事情就嚴重了!”
“為什麽?”
“吳邪兄弟有所不知,萬魔島雖然能人異士居多,但是遁土遁得如此利索的隻有一個人!”
“誰?”
“行不通!”
“行不通?”
“不錯,行不通是軍師府第一爪牙,此人沉浮極深,手段凶殘,令人談及色變,不過此人行事從來不遮臉蒙目,曆來都是眾目睽睽,今天怎會緊裹一身夜行衣?”
“伍大哥確定他當真是行不通?”
被吳邪再次一問,伍邑似乎沒有了之前的肯定,隻見他眉頭一皺說:“從他的身手來看,應該沒錯,但是從那一身夜行衣來看,這似乎又不是他的作為…….”
“哦!”
吳邪應了伍邑一聲,接著便沉思起來暗道:“倘若是冷若冰在後作祟,情況勢必有兩種,第一,冷若冰早就知道我和伍大哥的事情,她安排行不通在這裏無非是針對我;第二,冷若冰對這個村子感興趣,但是,從村子的地理位置來看,這隻是一個荒野山村,並無特殊之處,冷若冰為何會盯上它呢?原因無非隻有一個,那就是村子裏有冷若冰想要或者想毀滅的東西!”
吳邪想罷,不由輕聲問道:“伍大哥!恕我冒昧,你們村子裏有什麽寶貝嗎?”
伍邑一怔道:“寶貝!這…….”
看伍邑言語搪塞,吳邪心中似乎有了底數,於是淡淡一笑說:“既然
不方便,伍大哥不必勉強!”
“哎!不是不方便,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等回去之後我再和你說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回村吧,以免行不通乘虛而入!再生事端!”
伍邑點頭不語,接著便轉身往村子方向走去了,吳邪則稍稍搖了搖頭,突發一聲輕歎,然後抓著北堂雨竹的手跟了上去,不過,從伍邑的反應來看,事情似乎有點不簡單了。
然而,就在伍邑三人往村子回趕之時,深藍之城軍師府內,廳堂之中正是歡歌豔舞,衣帶飄香,十餘個舞女正赤腳合旋而躍,可見廳堂之大,而廳堂正向之端則沉放一隻實木大紅椅,椅子上斜坐一女子,隻見這女子裙帶粉淡,雪發垂披,左肘輕抵扶手,小拳稍托下巴,一雙麗眼似閉非閉,不冷歌舞微帶偷閑,不用說,這女子便是這府宅主人冷若冰。而西門如風則雙手抱胸,兩眼無神的看著堂前舞女,不難看出,他的心早已飛出了這間屋子內。
“嗖!!!”
就在堂內歌舞升平之時,一個男子突然出現在了堂外,一雙眼睛不停的掃著堂內,當然,他並非在偷窺舞女,因為他的目光總是投向了西門如風。
“去看看什麽情況!”
冷若冰沒有看西門如風一眼,隻是輕言一句,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一字不漏的飄進了西門如風耳中。
西門如風稍稍點頭,繞過舞女走到了男子麵前,接著便看到男子點頭哈腰的向西門如風匯報起來。西門如風聽完後匆匆跑到了冷若冰身前,準備俯身相告,卻被冷若冰打住了。
打住西門如風之後,冷若冰便起身向廳堂側門走去,隨後便消失在了門口,西門如風見狀,慌忙跟了上去,隨後也消失在了門口。
隨著西門如風的行徑看去,原來側門裏是一閣書房,空間雖然不大,但布局卻異常舒適,讓人忽略了它的空間。
“是不是那個丫頭回來了?”西門如風才進來,冷若冰背著他便是一聲輕問。
“嗯!不過另有情況!”
“噢?什麽情況?”冷若冰聽後,不禁轉過身來看著西門如風,雙眼之中略帶一絲驚詫。
“據報告,梧桐山上出現一對男女,從他們的穿著和裝扮來看,應該是島外來客!”
“每年偷上萬魔島的不法商販多的是,何以見怪!”
“問題是他們和張敏有過單獨的對話!”
“你的意思是他們去過梧桐居,然後又平安無事的離開了梧桐居?”
“不錯,而且在離開的時候那男子一掌將張敏從望風台上劈了下來,要不是梧桐居弟子眼疾手快,張敏早已經香消玉損了!”
“香消玉損?哼哼!!這個詞從你口中說出來怎麽就那麽怪呢?不過,既然能從梧桐居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這兩個人一定不簡單,看來你得到蒜頭鎮走一趟了!”
“嗯!不過.……”
“不過什麽?”
“據說他們是乘坐飛燕而來的!”
“什麽!”冷若冰聽後震驚不小,接著輕輕一擺手說:“先等等!!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說完便背著手,來回輕踱起步來。
大約半壺茶的時間,冷若冰突然打住了腳步,然
後輕聲說道:“這樣吧,你找到他們,先別驚動他們,把他們的來意摸清楚之後再做決定!”
“你的意思是看看他們是不是尚可行派來的?”
“不!我敢肯定,他們和尚可行一定沒有關係,但是飛燕隻產於萬陣島,那他們一定是從萬陣島來的,既然她們來自萬陣島,又與尚可行無關,可見一定和我們有關!”
“難道是唐怡…”
“不錯,前幾日我便感應出那丫頭的封印已經被破解,想必當年被張權悄悄放流的嬰孩已經找到萬陣島了,而這對男女八成和當年的嬰孩有關!”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就這般肯定他們不是尚可行派來的,而且一定和張權放流的嬰孩有關呢?”
“這個你不必多問,我自有我的道理,以後你會知道的,當務之急你先摸清楚他們是衝著張權來的?還是衝著我來的即可!”
“倘若是衝著我們來的,那是不是…”
“嗯!就地解決,倘若是衝著張權來的,那就想辦法為我所用!”
“是!明白!我立刻就出發!”
“如風!”
西門如風說完轉身就要走,卻被冷若冰喊住了。
“小心點!能從梧桐居全身而退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喊住西門如風之後,冷若冰一邊替西門如風整理著衣領,一邊溫柔的叮囑起來,聽上去就像妻子在擔心要遠行的丈夫一般,看上去卻又像慈祥的師父在關心初出江湖的弟子,讓不知情的人著實難以定位。
西門如風聽後稍稍點頭,接著一句話不說,漠然轉身離去,其實他早就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但是,可笑的是,這種厭倦卻成為了他生活中最大的習慣。
第二天,柔和的陽光遍撒紅樹村,將整個村莊籠罩在淡淡的溫暖之中,村中某個房間內,隻見床上的被子微微動了一下,走近床沿一看,隻見床上靜臥一男一女,男的麵容俊朗,雙眼垂閉,完全一副沉睡的模樣,女的則雙眼蓬鬆,嘴角帶笑,癡迷的看著男子,享受著男子吹落在她臉上的每一口氣,她好久沒有這樣看過他了,特別是同睡在一張床上。
“咳!”
可能過於恍神,女子竟然被口水嗆了一下,不由輕咳一聲。
“你醒啦?”
女子的咳嗽似乎驚醒了男子。
“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男子微微一笑,雙手一鑽,輕輕將女子摟在了懷中說:“傻瓜,其實我早就醒了,隻是怕吵醒你,所以才閉著眼睛思考起來!”
女子聽後滿足一笑,身體在被窩裏稍稍蠕動了一下說:“吳邪…”
“嗯…”
“要是每天早上醒來都能這樣看著你,那該多好啊!”
吳邪沒有說話,突然沉默起來,北堂雨竹的話無意衝擊了他一下,他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樣的要求並不高,但自己卻連這點都做不到,所以,在自責的同時,他又想起了麥兜兜,接著雙臂一用力,緊緊抱住了北堂雨竹。
對於這個安靜的女人來說,她不習慣問什麽,但是她卻能從他心跳的速度感受出他的心思,所以她臉龐稍稍一蹭,更是緊緊貼住了吳邪的胸膛上,用臉上的溫度暖和著那顆冷痛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