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吳邪沒有再逼出烈火,那樣太消耗真氣,再說有伍邑的魔法粉就已經足夠了。
“呼!!!”
兩人進入山洞之後,伍邑便點燃了魔法粉,在地麵上探查起來。
“奇怪!”探查一陣,伍邑突然停住腳步,眉頭深鎖的看著地麵。
“怎麽了?”看伍邑愁眉不展,吳邪不解的問道。
“倘若那隻大鳥,哦,不,倘若小王子遭了萬刺王的毒手,為何地上連一滴血都沒有?”
“小王子會不會被它活吞了?”
伍邑搖搖頭說:“不可能!從被害村民的情況來看,萬刺王殺戮的時候有一個特點,不管是食物也好,還是敵手也好,它都會用刺先將它分屍,然後再進食,如此一來,地麵上難免會留下血痕,可是裏麵為何隻見毛,不見血,真是奇怪了!”
吳邪聽後,忍不住攥了手中的扇子一下說:“好殘忍的手段,我一定要殺了這個禍害!”
然而,就在吳邪情緒起伏之時,伍邑捧著火團向石壁走了過去。
“啊!!!!”
伍邑才走到石壁邊,便突發一聲驚訝。
“伍大哥!!!”吳邪聽後,立刻閃電般的衝到了伍邑麵前。
不過,吳邪腳跟上未站穩,伍邑又是一聲高喊:“趕快離開這裏!!!”說完拉著吳邪就往洞外飄,但是,還是慢了半拍,就在兩人往洞口飛的時候,隻聽“唰!”的一聲,洞口瞬間被什麽東西密封了,逼得吳邪兩人隻好收氣停身,不安的凝視起四周來。
借著火光一看,整個山洞猶如一口蓋在地上的鐵鍋一般,四周完全一個模樣,讓人根本無法分辨之前的洞口在那裏,更要命的是,洞壁上的長刺似乎在蠢蠢欲動。
“夏大哥,這…這是怎麽回事?”麵對如此情況,吳邪顯得十分的不解,因為他剛剛進來過,卻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所以他著實有點想不通。
“你進來的時候洞壁上有長刺嗎?”
“有!”
“那就對了!”
“你的意思是?”吳邪似乎明白了伍邑的意思。
“嗯!那些便是萬刺王身上的長刺,萬刺王不但凶殘,而且善於偽裝,它進入山洞之後便將自己拉伸為一張皮,緊緊的吸附在洞壁上,但是它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它身上的長刺根本無法隱藏,所以,你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它的長刺,隻不過你不知道那是它的長刺罷了,所以你才說裏麵沒有動靜,殊不知,萬刺萬一直都在洞裏,這次你我算是遇到人生最大的危機了!”
“嗡!!!!”
伍邑話音方落,山洞裏便蕩起一陣低沉的聲音,這聲音猶如索魂鍾一般,在密不透風的山洞中繚繞起來,讓人寒毛瞬間豎立三尺,刮骨三寸,全然不是滋味。
“呼!!!!”
伴隨著那陣折磨人的低沉聲,石壁上的刺突然火紅起來,瞬間將整個山洞照得血紅,把吳邪和伍邑染得就像剛從朱砂堆裏爬出來的兩隻老鼠一般,隻有輪廓,沒有膚色。
“山洞如此大,它竟然能將它完全覆蓋,可見這萬刺定是龐然大物!”看洞壁上完全是血紅長刺,吳邪不由感歎一句。
“那倒未必,其實萬刺王隻有拳頭那麽大,不過現在不是研究它大小的時候,在它下手之前,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吧!”
“難道不能用魔法粉焚燒它嗎?”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魔法粉對它毫無作用,所以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
“嗖!嗖!嗖!”
就在吳邪和伍邑說話的功夫,隻見洞壁上的長刺突然無限延伸,猶如利箭一般的向兩人刺來,嚇得兩人慌忙扭動腰肢,碎步頻挪,不停的躲閃起來,無奈長刺太多,不出一杯茶的功夫,兩人已是破衫長縷,狼狽不堪。
“伍大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必須還擊才行!”看情況不妙,吳邪不由大喊一聲。
“沒用的!”
“怎麽沒用,先拔掉它的長刺再說!”吳邪說完,身形一閃,遊走長刺間隙之間,早已向石壁閃去,左手一揮,白色劍氣一出,“唰!!”的一聲,斬斷數根長刺。
看長刺被斬斷,吳邪心中不由暗喜,但是,就在他高興之時,無言的事情發生了,“嗖!嗖!嗖!!”長刺斷口瞬間又冒出一根根長刺來,而且力道似乎比之前還猛,這下他終於明白伍邑的話了,確實沒用,無奈之下,吳邪隻好又開始忙碌的躲閃起來,當然,在躲閃的同時不忘留心觀察,尋找著萬刺王的弱點。
然而,就在吳邪和伍邑在洞內拚命躲閃的時候,洞外的北堂雨竹再也站不住了,隻見她上牙一咬唇,立刻向封死的洞口跑去。
“姑娘!你不能過去!”
北堂雨竹才跑出幾步,便有村民衝上來攔住了她。
“難道你想他們死在裏麵嗎?”
“這…”村民聽後頓時愣住了,他們何嚐不擔心伍邑呢?
看村民愣在前方,北堂雨竹雙手用力一撥,將村民撥向一邊,然後繼續向洞口奔去了。
“上來幾人,我們想辦法將洞口砸開,其餘的做好準備,準備應付突發情況!”北堂雨竹走後,阻攔北堂雨竹的村民立刻對其餘村民大喊起來,話音方落,便看到幾個精壯的男子衝了出來,蠻牛一般的向密封的洞口衝去,嚇得北堂雨竹慌忙躲開,不安的站在了洞口一側。
“卟!卟!卟!.”
幾個男子衝上去之後,連撞帶砍的折騰起來,但是,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幾個男子撞上去之後,就像石像沉入淤泥一般,瞬間便陷進了山洞裏。
“啊!啊!啊!!!”
幾人才陷進山洞,便傳出聲聲慘叫,同時怔住了洞內洞外兩夥人,洞外,隻見北堂雨竹和村民目瞪口呆的看著神秘的洞口,趁著跳躍的火光不難看出,他們的雙眼中除了不安便是無盡的恐慌,洞內,正在躲閃的吳邪和伍邑不由扭頭尋聲望去,瞬間分了神,然而,就在他們分神的刹那,瘋狂的長刺紛紛擦身而過,劃破兩人長衫之餘,在兩人身上留下條條血痕。
本能反應,受傷之後吳邪和伍邑立刻回過神來,接著繼續躲閃,然而,就在兩人無奈躲閃之時,洞外的北堂雨竹似乎已經回過神來,可能剛才聽見村民慘叫的聲音,她料定吳邪已經凶多吉少,所以牙根一咬,心中默喊一句:“吳邪!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說完身體一傾,雙腳一用力,向洞口撞了過去,不遠處的村民見狀,慌忙上前阻擋,無奈北堂雨竹離洞口太近,等他們衝上來時,北堂雨竹早已陷進山洞,不見了蹤影。
“吳邪!”
才陷入山洞,北堂雨竹便開口大喊一聲,殊不知,這一聲差點就要了吳邪的性命。
“雨竹!”聽見北堂雨竹的聲音後,吳邪不由停了下來,扭頭張望過去,然而,就在他停下來的瞬間,數十根長刺閃電般的向他的身體襲來,看情形,吳邪是在劫難逃,因為長刺已經伸到他半尺之距,卻不見他有任何動靜,可能料不到北堂雨竹會進來,所以他瞬間愕然了。
“吳邪兄弟!小心!”看吳邪情況危急,伍邑雙腳一點,劍一般的向吳邪飛撲而來,然而,就在伍邑撲倒吳邪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北堂雨竹若無其事的向兩人走了過來,伸向她的長刺靠近她三尺之後,就像碰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一般,立刻又收了回去,根本不敢越池分毫。
“吳邪!伍大哥!原來…原來你們還活著!”走到吳邪和伍邑麵前,北堂雨竹激動得嗚咽起來,不過,吳邪和夏邑卻沒有功夫回答她,隻見兩人爬在地上,抬頭著,默默的仰視著北堂雨竹,雙眼中滿是錯愕的驚詫,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那些討厭的長刺會如此畏懼這個女人?
不過,沾北堂雨竹的光,北堂雨竹靠近兩人之後,長刺便沒有再靠過來,瞬間,無數的長刺發瘋一般,在三人方圓三尺之外瘋狂的舞動著,就是不敢靠近半寸。
就在吳邪和伍邑發愣的功夫,北堂雨竹早已將吳邪扶了起來,看著吳邪身上道道傷痕,北堂雨竹雙眼一酸,眼淚瞬間滾落而下,然後緊緊抱住了吳邪,此刻對於她來說,四周的危機似乎已經成為了飄渺,隻有自己的男人才是真實的。
“嗬嗬!!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哭什麽呢?”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是吳邪還是柔柔的勸慰了北堂雨竹一句,說完便推開北堂雨竹,用拇指輕輕拭去北堂雨竹臉上的淚水,接著將淚水彈在了地上。
“嘩!!!!”
然而,就在淚水彈落的瞬間,地麵突起一點綠光,接著,這點綠光便飛速的向四周蔓延而去,眨眼的功夫便吞噬了石壁上的血紅之色,讓三人身處翠綠草坪一般,就連空氣都是那麽的清晰。
“嘰!嘰!嘰!”被染綠之後,扭動的長刺瞬間發出陣陣尖叫,接著便紛紛收回了石壁之中。
“這.……這..這…”看情況如此奇妙,伍邑不禁從地上爬起來,疑惑的打量著四周。就連吳邪和北堂雨竹也不解的跟著打量起來。
“呼!!!”
然而,就在三人一頭霧水之時,突然聽得一聲響,接著便看到石壁上的綠色紛紛脫離石壁,化為縷縷飛舞之氣,飄進了北他雨竹的鼻孔之中,嚇得吳邪慌忙揮起右手捂住了北堂雨竹的鼻子,但是綠氣完全無視了他的手,穿透他的手背,源源不斷的飄進北堂雨竹的鼻孔中
,而此刻,北堂雨竹就像毫無知覺的木頭人一般,直挺著身子,雙眼冒凸的看著吳邪,看手掌不能阻止綠氣,吳邪索性放開右手,打開長扇,用力揮舞起來,想將綠氣扇到一邊,但是結果依然,無論他怎麽用力,綠氣依然前行不改,紛紛入鼻。
“呼!!!”
兩盞茶的功夫過去,洞中的綠氣已經被北堂雨竹盡收腹中,接著便聽到北堂雨竹長舒一口氣,然後不解的向吳邪問道:“吳邪!你在幹什麽?”不過,北堂雨竹話音方落,山洞瞬間變得一片漆黑,從不遠處跳動的火光來看,洞口似乎已經敞開。
伍邑也到不遲鈍,見光線漆黑之後,立刻燃起了魔法粉,瞬間又將洞內照得一片透亮。
“雨竹!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光線才亮起來,吳邪左手便慌忙按住了北堂雨竹的右肩。
北堂雨竹搖搖頭說:“沒有,相反,腦袋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沒有騙我?”
“嗯!我沒有騙你!”
“這.……”
“吳邪兄弟!小心,這畜生現形了!”
就在吳邪忐忑之時,突然聽得伍邑一聲高喊,此聲一出,吳邪立刻放開了北堂雨竹,然後順著伍邑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順著吳邪的目光看去,一個拳頭大小的家夥正在地上緩慢爬行,隻見它全身透綠,渾身是刺,要不是刺尖上略顯紅斑,還真看不出它身上有刺,不過,它爬行的速度還真不敢恭維,和蝸牛簡直有得一拚。
“這就是萬刺王?”打量完小東西之後,吳邪便將目光轉移到了伍邑身上,他簡直懷疑伍邑在開玩笑,因為打死他他也不相信,這麽小的東西竟然能將如此大的山洞完全覆蓋,更可笑的是,他竟然還拿它毫無辦法,這簡直太誇張了。
伍邑似乎看出了吳邪的心思,於是淡淡一笑說:“嗬嗬!!我早就和你說過,萬刺王隻不過拳頭大小,再說,要不是它有如此神通,我們早就把它消滅了,又豈會讓它如此做惡!不過,奇怪的是,它的顏色怎麽變成綠色了?”
伍邑說完,“唰!”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劍,一劍便向萬刺王掃去。“伍大哥,等等!”
就在伍邑長劍揮下之時,北堂雨竹慌忙大喊一聲,這聲喊得也到及時,伍邑聽後立刻將長劍停在了萬刺王的刺尖上,可想而知,北堂雨竹再喊慢半拍,萬刺王便不知生死了。
喊住伍邑之後,北堂雨竹一個箭步衝到萬刺王麵前,然後將手放在了地麵上,吳邪見狀,慌忙阻止道:“雨竹!危險,趕快將手拿開!”
北堂雨竹抬頭一笑說:“吳邪,你放心,沒事的,我好像能感應到它的內心世界,其實它很可憐的!它不會傷害我的!”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吳邪!你就相信我一次吧!真的沒事的!”
“我…”
吳邪的話還沒有說完,萬刺王便爬上了北堂雨竹的手掌,既然萬刺王已經爬到北堂雨竹的手掌,再說什麽也是多餘的了,無奈之下,吳邪隻好閉上了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萬刺王,時刻應變。
不過,說來也奇怪,萬刺王爬上北堂雨竹的手掌之後,立刻乖巧不動,溫順得猶如北堂雨竹的寵物一般。
“呼!!!”
萬刺王靜止之後,北堂雨竹不由輕喘一口,接著便將雙眼閉了起來,仿佛正如她所說,她在感受著萬刺王的內心世界。
一盞茶的功夫,萬刺王的腹部就像上了彈簧一般,突然從北堂雨竹手掌上蹦離,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後,狠狠將背上的長刺刺了下來,吳邪見狀,長扇一揮,立刻揮掃過去,但是,萬刺王的速度卻快得驚人,當長扇將它擊飛時,它背上的長刺早已刺進了北堂雨竹的手掌上。
“啪!”
萬刺王才被吳邪掃出去,伍邑便是迎空一斬,活生生的將萬刺王劈成了兩半。
“你們…”
看萬刺王被伍邑劈成了兩半,北堂雨竹眼淚瞬間滾燙而落,吳邪卻一把抓過她的手,試圖要封住她胳膊上的血脈,卻被北堂雨竹一把推開了說:“你們太殘忍了,你知道嗎?它剛才不是傷害我,而是在替我釋放毒素!”
“.……”
北堂雨竹話音方落,便從她手掌上冒出一陣暗紅之氣,隨後手掌又恢複如初,甚至找不到一個刺眼,這時吳邪才明白,當真是自己多疑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這小東西讓它吃盡了苦頭,再說,它要刺北堂雨竹,吳邪自然不能無動於衷,不過,這又不禁令人好奇,北堂雨竹為何能克製萬刺王?她從萬刺王身上到底又感應到了什麽信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