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我房間裏?”一個時辰後,尚無燕猛然從床上彈了起來,右手如閃電般的一揮,緊緊鎖住了吳邪的喉嚨。
由於喉嚨被鎖,無法出聲,吳邪隻好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酒壇,看到地上的酒壇之後,尚無燕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然後立刻鬆開了鎖在吳邪喉嚨上的手。
“昨晚我們…我們.……”放開吳邪之後,尚無燕想問什麽,似乎又開不了口。
吳邪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為了不讓她難堪,吳邪故意埋怨道:“昨晚你倒是睡得香了,可憐我坐在床沿上凍了一個晚上!”
“哦!嗬嗬,不好意思!無燕失禮了!失禮了!”尚無燕聽後,聲音反而小了不少,看似有點失落,此刻,她心裏是矛盾的,既希望與吳邪發生了一些事情,又希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無燕姑娘千萬別這樣說,江湖行走,風餐露宿,能在屋簷下靜坐一宿,這已經很欣慰了!”
“既然如此,無燕就不多說什麽了,我們去看看小王子吧!”尚無燕說完便穿好靴子下了床,然後“哐啷”一聲拉開了房門,吳邪見狀,慌忙衝上去又將房門關了起來,這下尚無燕就不明白了,隻見她眨眨眼睛不解的看著吳邪說:“你你這是在幹什麽??”
“你就這樣出去?”
尚無燕點點頭說:“對呀!要不然呢?”
“難道你就不怕別人看到我們一起出去?”
“看到又怎麽樣?”
“嗬,三大小姐,你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大清早的,一男一女突然從一個房間裏走出去,你覺得別人會怎麽想?”
“管他們怎麽想,腦袋長在別人脖子上,人家怎麽想是人家的事情,與我何幹,隻要我們是清白的就行,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呢,婆婆媽媽的!”
“額…”吳邪一聽,頓時無言了,搞半天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然而,就在他發愣的瞬間,隻見尚無燕抓住他的肩膀輕輕一推,將他推到了一邊,然後若無其事的將房門打開了。
吳邪則無奈的像被包養的小白臉一般,弱弱的跟在尚無燕身後走出了房間。
“啊!三姐!你偷男人!”然而,兩人才走出房間幾步,尚珠珠不知從何處蹦了出來,才蹦出來便對尚無燕大喊一句,由於尚珠珠嗓門夠亮,瞬間便驚動了院中所有下人,隻見大家紛紛停下腳步和手中的活,伸長脖子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尚無燕和吳邪。
“珠珠!不許胡說!”看到大家的反應之後,尚無燕還真有點後悔了,後悔沒有把吳
邪的話聽進去。
“三姐,等等!”不料,尚無燕話音方落,尚珠珠便將目光落在了吳邪身上,接著靠近吳邪打量起吳邪來。
“三姐,為什麽是他?”將吳邪上下打量一遍之後,尚珠珠突然憤憤的問了一句。
“他怎麽了?”尚無燕並不明白尚珠珠的意思。
“萬陣島上的男人千千萬萬,三姐偷誰不好,卻要偏偏偷他?”
“夠了!珠珠,你越說越離譜了!”
“我離譜?你和殺害二姐的凶手上床,你卻說我離譜?”
“啪!”尚珠珠話音才落,隻見尚無燕雙手一揮,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尚珠珠臉上,然後冷冷的說道:“既然不相信三姐,那就滾開!”接著便漠然的邁開了步伐,看尚無燕已經動氣,看熱鬧的家丁和丫環頓時像老鼠一般的向四處散去了。
“想走!沒那麽容易,賠我二姐的命來!”雖然挨了一耳光,尚珠珠不但沒有放棄,反而將氣出在了吳邪身上,當吳邪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隻見她右手猛然一拍,緊緊抓住了吳邪的肩膀,由於毫無準備,再加上尚珠珠天生神力,尚珠珠的手才落下去,便聽得吳邪肩膀“咯!”的一聲響,貌似某根骨頭有了動靜,所以吳邪不敢再走動半步,他清楚,隻要自己再挪動半步,自己的肩膀勢必會被這個胖妞捏得粉碎。
“呼!!!”聽到動靜後,尚無燕無奈的舒了一口氣,接著轉過身來淡淡的看著尚珠珠說:“珠珠,三姐再和你說一次,別鬧了!”
“我沒有鬧,我隻是想替二姐報仇,我不像你們,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替二姐報仇,但是你們付出過行動嗎?騙人,你們都是騙人的,既然你們不動手,那就讓我來動手好了!”
“等等!珠珠,三姐剛才不應該打你,但是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你千萬別做錯事啊!”
“三姐,什麽都別說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你都和他上床了,你當然是向著他了!”
“你!”尚珠珠的話無疑讓尚無燕又氣又羞,她萬萬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般模樣。
看尚無燕氣勢已經弱下來,吳邪知道靠她沒指望了,於是暗中凝集真氣,想用厚實的內勁將尚珠珠的手震開,看吳邪試圖掙紮,尚無燕慌忙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但是吳邪卻沒有放在心上,身體一繃,所用力道完全向肩膀湧去,但是他才用力,便聽得肩膀“咯”的一聲,嚇得他立刻平息內勁,驚詫的看著這個胖妞,吳邪還不知道,尚珠珠天生神力,她的力氣到底有多大,目前誰都不知道,不過在萬陣島卻流傳著這麽一個故事,尚珠珠童年的時候十分頑皮,所以
經常受到尚可行的處罰,有一次,在反抗尚可行處罰的時候,尚珠珠不小心揍了尚可行一拳,結果,尚可行當場吐血不說,硬是暈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看尚珠珠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尚無燕拳頭緊捏,身體微繃,她知道尚珠珠的脾氣,隻要她認定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放棄的,更何況是關於尚飛雪的死,所以尚無燕此刻正在準備,隻要尚珠珠一動手,她就立刻出劍,然後削下尚珠珠的胳膊,雖然她難以下手,但是,隻有這樣才能保住吳邪一條性命,所以此刻,她心中是萬分的糾結。
“大清早的就在這裏胡鬧,成何體統!”然而,就在尚無燕無奈之時,尚可行突然走了過來,可見,一定是有人向尚可行稟告了。“呼!”聽到尚可行的聲音後,尚無燕總算鬆了一口氣。
“爹!我抓住殺害二姐的凶手了!”看到尚可行之後,尚珠珠便大喊了一聲。
“珠珠!你看錯人了,他是爹和你三姐的朋友,殺害你二姐的凶手怎麽可能在尚府內肆意走動呢?”尚可行的意思很明顯,先不說他沒有要抓吳邪的打算,當著下人的麵,他也不會承認吳邪就是殺害尚飛雪的凶手啊,要是傳出去,那尚家豈不是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人家會說殺害尚飛雪的凶手殺了尚飛雪後不但沒有逃跑,反而在尚府出入自由,而且和尚無燕還有曖昧關係,與尚可行更是頻頻見麵,如此一來,讓尚家如何立足江湖?如何統治萬陣島?所以,此刻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尚珠珠看錯人了,這隻是一個誤會而已,但是對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尚珠珠來說,她自然無法聽出尚可行的弦外之音,隻見尚珠珠氣呼呼的對尚可行說道:“沒想到連爹爹都包庇他,既然如此,那女兒隻有一把捏死他了!”
尚珠珠此話一出,吳邪頓時哭笑不得的說:“我說四小姐,你能不能換一個詞啊,我又不是蟑螂螞蟻,讓你一把捏死!”
“呸!”尚珠珠狠狠碎了一口唾沫在吳邪臉上,然後氣憤的罵道:“蟑螂螞蟻都知道廉恥,你連蟑螂螞蟻都不如!”
“嗬,嗬嗬!嗬嗬嗬!.”吳邪聽後不由放聲大笑起來,他萬萬料不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弄得這般無奈,不過,在放聲大笑的同時,他心中已然做了一個決定,隻要尚珠珠一動手,他立刻就碎了自己的左肩,隻有這樣才能擺脫尚珠珠的鉗製,從而保住性命。
“笑!我讓你笑,你這個畜生!”吳邪的笑聲無疑引起了尚珠珠的情緒,吳邪笑聲才落,便看到尚珠珠左手一揮,一掌向吳邪的心口拍去。
尚珠珠左掌一出,吳邪立刻運行真氣,準備震碎肩骨而退,尚無燕則果斷一咬牙,腦中靈光一閃,隻聽“鏘”的一聲,三尺銀劍頓時脫鞘而出,閃電一般的向尚珠珠的右臂疾飛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