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不過,恐怕要令你失望了!”展全隨手扔掉手中的狗肉,抖抖手上的油,不屑的回了吳邪一句。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不會將水晶片交給你的!”
“那……,之前你純粹在戲弄我咯?”
“嗬嗬,話可不能這樣說,你欠我的錢現在不是還清了嗎?”
“我明白了,一直以來展兄就沒有把我當作朋友,對吧?”
“錯,在展某心中,你一直都是展某的朋友,但是你別忘了,在辦正事的時候是沒有朋友的,隻有利益和利用!你還記得嗎?我曾經和你說過一句話,說不定我們明天就是敵人!”
“你的意思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永遠隻能是敵人咯?”
“不錯,除了這件事,就算你要展某的命,展某也會雙手奉上的!”
“看來,今天我是沒有選擇了!”吳邪說完便輕輕放開了李亞男的手,李亞男也到識趣,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不料,看吳邪要動手,展全半點不驚慌,隻是淡淡一笑說:“這麽重要的籌碼,你覺得我會將它帶在身上嗎?”
“嗬,隻要抓住你,何愁拿不到水晶片呢!”
“嘩!”吳邪話音才落,隻見展全右腳突然在炭堆上一掃,赤紅的火炭頓時流星一般的向吳邪飛了過去,吳邪不慌不忙右手一甩,打開長扇擋在了身前,接著手腕一抖,扇麵立刻將火炭彈了回去,然而,就在吳邪抖動扇麵的瞬間,展全右手突然一揮,一片紅色粉末立刻向李亞男飛了過去,由於擔心吳邪,李亞男自然毫無準備,瞬間就被藥粉迷暈了。
“展兄,你太令我失望了,沒想到你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看李亞男被迷暈,吳邪慌忙跑過去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憤憤的看著展全。
“你放心,這隻是一般的迷魂藥,沒有毒,三個時辰後她自然能醒過來!”
“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你,所以她必須暈過去!”
“因為我?”
“不錯,我問你,你現在有沒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無頭蒼蠅,毫無方向的在萬陣島上到處亂飛?”
“是又如何?這和她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因為接下來我要給你一個方向,而這些話,她是不能聽的!”
“噢?你覺得你真有這個資格嗎?”
“有不有,你何不先聽我說幾句呢?”
吳邪聽後,心中暗暗一怔暗道:“看他振振有詞,應該早有準備,我何不先聽他說說看呢?”吳邪想罷,沒說不聽,也沒說要聽,隻是淡淡的看著展全。
看吳邪不說話,展全立刻笑道:“這話說來就長了,你還是先將她安置好吧!”
吳邪聽後,兩眼在四周環掃一周,接著便將李亞男抱到一塊草多的地方放了下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說吧!”
“你知道真正的水晶片在誰的手上嗎?”
吳邪身體一振說:“誰?”
“在尚可行的手中!”
“什麽?”展全的話無疑嚇了吳邪不小的一跳。
“吳邪,你是聰明人,這下你應該明白一些事情了吧!”
“如此說來尚可行早就知道昆綾姐妹的陰謀了,而你對我的幫助也是他暗中指使的,對吧?也就是說,我才上岸便成為你們的目標了!”
“不,應該說你還沒有上岸就成為尚可行的目標了!”
“噢?此話怎講?”
“老實告訴你吧,我並不是尚可行的人,在你們出發兩天前我才應邀來到萬陣島,配合他演一出戲!當然,這出戲除了演給你看之外,更是演給昆綾姐妹看的!”
“演戲給我看?據我所知,這出戲對我毫無意義啊,莫非…”
“不錯,尚可行想利用你的介入給昆綾姐妹敲個警鍾,不管怎麽說,昆綾也是陪他走過前半生的女人,他始終無法傷害她!”
吳邪聽罷,不由倒吸一口冷卻道:“明白了,終於明白了,我忙來去,卻在他人的棋盤上遊走,尚可行知道,當我發現昆綾姐妹的秘密後,我一定會以此要挾,要她們配合我做一些出乎她們意料的事情,讓她們產生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警惕感,從而讓她們收斂一點。難怪會這麽巧,我們才出現在留客鎮,你便出現了!不過我依然有個疑問,不知展兄可否作答?”
“小兄弟但說無妨!”
“江湖傳聞,展兄俠義有道,雖然盜盡無數奇珍異寶,但從來不飽填私囊,全都分散窮人,如此一來,展兄做賊損名,散財又失利,由此可見,展兄是一個不在乎名利的人,不知尚可行開了什麽條件,讓一個不在乎名利的人心甘情願替他辦事呢?”
“嗬嗬,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別人說我是賊,那隻是說在別人的嘴上,我到處散財,散的卻是別人的才,這些我當然不會在意,但是烙在心頭的傷痕,隻有自己才知道它有多深,隻有自己才知道這種痛到底想驅使自己走向何方!所以,我不會為了錢財替別人做任何事情,但是,倘若能解除這絲楚痛,就算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難道你和昆蔓有血海深仇?”
“吳邪兄弟為何會這般說?”
“你讓我替你捉弄昆蔓,難道不是在解心中的憤恨嗎?”
“哈哈哈!!!錯了,和我有血海深仇的不是別人,而是尚可行!”
“尚可行?”吳邪聽後吃驚不小,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展全。
“我和尚可行有著血海深仇,但是我卻答應替他辦事,你是不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展全似乎看出了吳邪的心思。
“不錯,吳邪確實十分困惑!”
“其實當初我答應尚可行的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接近他,然後找機會殺掉他,但是,當我看到木匣裏的贗品之後,我立刻又改變了注意!”
“你說的是那個心形水晶?”不錯,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那不是一般的水晶,而是萬魔島一個神秘組織的象征,這個組織為了顛覆張家對萬魔島的絕對統治,不懈精心籌劃了兩萬年,但是,就在準備行動的前一晚,組織中突然有人叛變,將組織的行動和計劃告訴了張權,張權得到消息之後當夜召集人馬,發起了突然襲擊,將整個組織盡收漁網,但,組織頭目李默然的兩個女兒卻僥幸逃脫了!”
“依展兄所說,難道李默然的兩個女兒便是現在的昆綾和昆蔓不成?”
“不錯,那兩個女人逃離之後在海上遇到了風浪,最後被卷到了萬陣島的海灘上,剛好被外出的少島主,也就是現在的島主尚可行遇見了,所以便將兩人帶回府中救治,豈料,尚可行卻對其中一人一見鍾情,也就是現在的昆綾,為了利用萬陣島的勢力報仇,兩人便隱瞞姓氏留在了萬陣島!”
聽到這,吳邪終於聽出了點苗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明白什麽了?”
“明白你為什麽會心甘情願的替尚可行做事了!”
“噢?小兄弟不妨說來聽聽!”
“倘若我沒有分析錯的話,展兄想在昆綾姐妹身上做點文章,讓萬魔島來替展兄抱這個仇,對吧?”
“哈哈哈!!!小兄弟悟性果然不俗,不錯,我要讓尚可行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在他身邊死去,我要將我承受的痛苦上萬倍的還給他!”展全說完,一雙眼睛猶如冰雕出來的一般,冰冷又死板,一對拳頭更是捏得咯咯作響,不難看出,他與尚可行的仇似乎比深淵還深。
“唉!雖然不知道你和尚可行有什麽仇恨,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再說錯隻錯在尚可行一人,展兄又何必將事情做得這麽絕呢?”
“我絕??哈哈哈!!!你說我絕?吳邪,你知道一個六歲小孩躲在櫃子裏看著自己家人一個個死在屠刀下的感受嗎?那種恐慌,那種驚嚇,那種害怕,不,你不會明白的,要不是被嚇傻了,隻要我哭一聲,哪怕是輕微的一聲,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嗎?”
“我…,對不起!”展全的話無疑讓吳邪產生了一絲愧疚,因為他知道失去家人的那種痛苦,更不用說看著家人一個個倒在屠刀之下,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折磨,先不管這段恩怨誰對誰錯,至少在這點上,展全的話卻引起了吳邪心中的共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