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裳依兒在誘惑自己,但是情緒至極,吳邪已經不能自控,右手早已放在裳依兒雙峰之上,左手則迫不及待的向裳依兒腰帶伸去,嚇得裳依兒一把抓住吳邪的左手,然後粗氣連連的道:“別…”
“你……你不是要我還賬嗎?”吳邪左手一揮,甩開了裳依兒的手,接著用力一扯,“嗖”的一聲,果斷扯飛了裳依兒的腰帶,五指立刻伸進衣裙裏,看吳邪的手已經碰觸自己敏感地帶,裳依兒索性不再反抗,雙眼一閉,心跳加速的任由吳邪步步深入,不過,喘息片刻之後,裳依兒上牙一咬唇,猛然睜開雙眼來,接著纖纖細手在吳邪雙肩上用力一推,立刻將吳邪推到了一邊,然後閃電般的從床上彈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吳邪。
麵對裳依兒的變化,吳邪愣是百般不解,一雙眼睛既驚訝又渴望的看著裳依兒衣裙敞開的地方說:“你……”
裳依兒雙手輕輕一拉,將敞開的衣裙合了起來,然後柔聲說到:“隻要你將展全的行蹤告訴我,我保證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嗬!嗬嗬!!原來你在跟我玩美人計!”吳邪聽後頓時哭笑不得,因為這種藥的威力非常不一般,聞了它的男子不找一個女子發泄的話,藥效過後他將終生無能,看來,裳依兒這招還真是有點分量。
“藥效隻有半個時辰,你還是趕快做決定,否則你這輩子休想再碰女人!”
“哈哈哈!裳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這點小計量,你覺得我會上當嗎?”吳邪聽完後,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嘩”的一聲,打開了扇子,輕輕的搖晃起來。這個神態跟正常人完全一般。
“你…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裳姑娘忘記我的專長了嗎?要說春藥,我應該比你有研究才對吧?”
裳依兒一愣,似乎恍然大悟道:“暈!我怎麽把你長年混跡春樓的事情給忘記了?”
“你明白就好,區區嬌息傳春散是難不倒我的,到是你,今天我有心還賬,你卻不收,如此看來,以後我們的賬可以一筆勾銷了!”
“去!誰說的?隻要賬單還沒有毀,你欠我的賬就算數!”裳依兒不知,她說這句話正中吳邪下懷。
“哦!如此說來,裳姑娘是要耍賴咯?既然如此,那我隻能以毒攻毒了,我就不信搜遍你全身搜不到那章賬單!”
聽吳邪要硬搶賬單,裳依兒自然不會等著吳邪下手,雙腳猛然一錯,立刻轉身打開.房門,接著兔子似的蹦出了吳邪的房間,未曾停留半步便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栓了起來,然後靠在門上激烈的喘著粗氣,其實之前她有掙紮過,她很想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這個男人,但是她知道,倘若自己陷進去的話,幾百年的努力將會毀於一旦。
再說裳依兒離開之後,吳邪忍不住大呼一口氣,一片赤紅之色瞬間由脖子充斥臉龐,就連額頭上的青筋也突冒出來,忽閃忽閃的跳躍著,原來他確實中了嬌息傳春散,剛才他隻不過是用內力將藥性暫時壓製住,為的就是盡快逼走裳依兒,然後再到北堂雨竹房間去找北堂雨竹。
然而,北堂雨竹就像感應到吳邪需要他一般,就在吳邪正要離開自己的房間時,北堂雨竹突然走了進來說:“吳邪,你的臉怎麽了?為什麽會…”
“哐!”
北堂雨竹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吳邪一把關上房門,然後摟著她就往床邊跑。
“吳…”驚慌之下,北堂雨竹欲要開口再問,但結果依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雙唇已經被吳邪的嘴堵住。
將北堂雨竹撲倒在床上之後,吳邪一雙手立刻迫不及待的在她身上撫摸起來,憑著他一流的功底,北堂雨竹很快就由驚慌變成了享受,整個身體猶如水蛇一般的蠕動起來,但是吳邪並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
隻見北堂雨竹身體一挺,一雙眼皮彈彈問到:“這麽急幹什麽?”說完,早已是小臉緋紅。
吳邪卻淡淡一笑說:“沒辦法,我趕時間!”
“你趕時間?”
“嗯!待會再向你解釋!”
一壺茶的功夫,安靜的大床上,燕雨竹靜靜的躺在吳邪懷中,絕豔的臉上盡是羞澀和滿足。
安靜片刻,吳邪輕吻燕雨竹額頭一下,然後柔柔說到:“剛才我被人下了藥,隻有你才能解毒,所以我才趕時間!”
北堂雨竹一聽,潔白的身體在吳邪懷中蠕動了一下,然後稍稍抬起頭看著吳邪問道:“隻有我能解毒?”
“嗯!”
“你就喜歡尋開心,我什麽都不懂,怎麽替你解毒呢?”
“嗬嗬,我中的這個毒凡是女人都可以解!”
“啊!討厭!”北堂雨竹似乎明白了吳邪的意思,說完便將臉貼回了吳邪的胸膛上,雙手似乎摟得更緊了一些。
“吳邪!”
“嗯!”
“今天晚上我很開心!”
“為什麽呢?”
“這種情況下,你沒有去碰其他的女人,而是想著我,所以我很開心!”
“嗬嗬,是你想太多了,不是我隻想著你,而是外麵的女人沒有比你身材好的,所以我隻能想著你咯!”
“啊!你你你討厭!”
“哈哈哈!!”北堂雨竹的撒嬌無疑讓吳邪開懷大笑,笑完右手一扯,頓時將棉被蓋在了身體上,摟著北堂雨竹休息起來。
就在吳邪摟著北堂雨竹休息之時,裳依兒整理好衣裙之後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往李亞男的房間走去了。
來到李亞男房門口後,裳依兒猶豫了一下才敲響了房門。
“誰啊?”敲門聲才落,房中便傳來了昆蔓的聲音。
“夫人!是我!依兒!”
“時候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說吧!”昆蔓似乎不想見裳依兒。但是昆蔓話音才落,便聽得李亞男弱弱一句說:“依兒姐姐!是你嗎?”
“嗯!亞男,你醒啦?”
“娘,真是依兒姐姐,你趕快給她開門啊!”裳依兒話音才落,李亞男便催促起昆蔓來。
“你身體這麽弱,時候也不早了,還是靜靜的躺一下吧!”昆蔓依然沒有讓裳依兒進來的意思。
“好!娘不去開的話,那我去!”
“誒!等等!等等!你別下來,娘去開,娘去開還不行嗎!”
拗不過李亞男,昆蔓隻好給裳依兒開了房門。
“夫人!能出來談談嗎?”裳依兒沒有進入李亞男的房間,隻是站在門口輕聲一句。
“姐姐什麽都安排好了!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
“不瞞夫人,依兒的第一步計劃失敗了,所以.……”
昆蔓聽後不由冷笑一聲說:“怎麽可能,姐姐的計劃,再加上你的能力,能有失敗的事情?”
“夫人,我知道大門主這樣安排對你有點過,不過大門主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行啦!行啦!少說那些沒用的,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夫人,我看我們還是還一個地方再說吧!”
“亞男是我的女兒,難道你們連她也要防嗎?”
“夫人,你誤會了,是關於二島主的事情,在這裏說怕不方便吧!”
“這,那好吧,我們換個地方再說吧!”昆蔓說完便走回床邊,輕輕替李亞男拉了一下被子,然後慈祥的道:“乖乖休息,娘去去就來,知道了嗎?”李亞男卻搖搖頭說:“娘都照顧我一天了,一定很累了,你和依兒姐姐說完之後就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夫人放心,待會我會過來陪亞男妹妹的!”李亞男話音方落,門外的裳依兒便接了一句。
裳依兒此話一出,李亞男立刻興奮的喊道:“好!依兒姐姐,那我等你哦,你可不準騙我!”
裳依兒淡淡一笑說:“依兒姐姐什麽時候騙過你呢?”
“嗯嗯!!我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和依兒姐姐說呢!”
“那在我回來之前你可不準下床,否則我可是會反悔的哦!”
李亞男點點頭說:“知道啦!嘻嘻!!”
“唉!你這個死丫頭,和娘在一起半個時辰不說一句話,跟一個外人卻這麽多話,看來娘是白疼你了!”聽著兩人的對話,昆蔓突發一聲歎息。
李亞男卻笑道:“這也值得娘傷心啊,娘是大人,我和娘有代溝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嘻嘻!!”
“好啦!別貧嘴了,那娘先走了!”昆蔓說完故作生氣的轉身就走。但是,當她走到門口時,李亞男卻突然大喊道:“娘!我愛你!”
昆蔓聽後雖然沒有轉過身,但是美麗的臉龐卻難控幾絲笑容,隨後便關上房門,帶著裳依兒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將裳依兒帶進自己的房間後,昆蔓坐在書桌旁,一雙眼睛半撐半閉看著裳依兒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看夫人雙眼難撐,想必已經困乏,那依兒就簡單說起吧,大門主要你想辦法從尚向南那裏搞到萬陣閣的解剖圖,然後交給吳邪!”
“噢?姐姐她不是要我和尚向南斷絕來往嗎?怎麽還…”
“大門主的意思是,讓你先拿到解剖圖再和尚向南斷絕來往!”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們以為尚向南是豬嗎?”
“二門主…”
“好了,什麽都不用說了,現在我就去萬陣城走一趟!男兒就交給你了!”
“這.,那好吧!二門主放心就是,我會照顧好亞男的!”
“那我們走吧!”昆蔓說完,便帶著裳依兒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出門後便各走一方,昆蔓往後院走去了,裳依兒卻往李亞男的房間走去了。
兩盞茶的功夫,李亞男房間內,隻見裳依兒坐在床沿上,雙手輕輕捂著李亞男的右手,微笑的看著李亞男。
“依兒姐姐!”
“嗯!”
“我問你,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嘛,你就問錯人咯!”
“為什麽?”
“因為你的依兒姐姐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別人啊!”
“去!鬼才相
信你呢,難道你就沒有暗戀過誰嗎?”
“沒有!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麽呢?難道你”
李亞男點點頭說:“嗯!我才不像依兒姐姐這般悶、騷呢,喜歡就是喜歡了嘛,有什麽好害羞的!”
裳依兒瞪了李亞男一眼:“你這個死丫頭,我什麽時候悶、騷過了?不過姐姐倒是很好奇,是誰家公子令我們亞男大小姐如此春、心蕩漾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喜歡,自從他看過我的身體後,我覺得我就應該嫁給他了!”
“啊!你……你和他…”
“別大驚小怪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有.……沒有哪個啦!”
“既然沒有,那他為何會看到你的身體?”
李亞男聽後,立刻將在水潭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裳依兒聽後,心中早已明白,明白李亞男說的人正是吳邪,突然間,她的心有一種莫名的糾結,一雙眼睛忘神的看著李亞男。
“依兒姐姐!依兒姐姐!你有在聽嗎?”看裳依兒在走神,李亞男不由衝她喊幾聲。
“嗬嗬,姐姐在聽,姐姐在聽著呢,不過你說的是不是吳邪?”
裳依兒此話一出,李亞男差點從床上彈了起來問到:“姐姐是怎麽知道的?”
“聽你描述,他使用的是長扇,萬陣島沒有人使用這種武器,所以我想一定是他!”
“聽依兒姐姐的語氣,依兒姐姐見過他咯?”
裳依兒點點頭說:“嗯!確實見過!”
“那依兒姐姐覺得這個人怎麽樣?”
李亞男的這個問題裳依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猶豫片刻之後突發一聲歎息道:“亞男啊!趁你還沒有陷得太深,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吧!”
“為什麽?”
“他是殺死飛雪的凶手,是上尚家的敵人,你們不可能有結果的,到最後受傷的隻會是你,明白嗎?”
李亞男搖搖頭說:“不明白,因為我知道他不是那種人,飛雪姐姐絕對不是他殺的!”
“傻丫頭,你們才認識幾天啊?你對他又了解多少呢?再說知人知麵不知心,他突然出現在萬陣島總是有原因的,所以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妙!”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依兒姐姐,今天晚上你就陪我一起睡吧!好嗎?”
“廢話,難不成你讓我這樣坐到天亮嗎?”
“嘻嘻!!那姐姐趕快上來吧,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和姐姐說呢!”李亞男說完,身體立刻向床裏麵挪了一下,然後用手拍了拍空出來的床麵!裳依兒也道不客氣,立刻脫下靴子躺在了床上,然後和李亞男談起心事來.
今晚烏雲密布,沒有星星,更沒有月亮,夜色中的大地顯得格外的深沉,沉得讓人心慌,不過尚府依舊燈火輝煌,院中更是護院密行,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身影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尚府,看來,此人不但身法了得,更是熟悉尚府設防,否則它斷然不會來得如此輕鬆。
再說身影潛入尚府後沒有四處亂跑,而是直直向尚可行的房間奔去了。
“咚咚咚!!”
身影來到尚可行.房前後竟然敲響了房門,這不由讓人頓生困惑,這家夥竟然這麽囂張,難道活膩了不成?
“誰啊?是老爺嗎?”敲門聲過後,立刻從房間裏飄出了昆綾的聲音。
“姐姐,是我!”昆綾話音才落,身影便回了昆綾一句,如此一來,事情自然明了,這個身影定是昆蔓無疑,難怪對尚府這麽熟悉了。
“你怎麽來了?”一聽是昆蔓,昆綾立刻打開了房門,然後做賊似的,伸長脖子四處打量一下,這才將昆蔓一把拉進了房間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大半夜的怎麽能直接過來敲門呢?”
“因為我知道今天姐夫值夜班,所以才敢直接過來的!”
“這樣太危險了,以後不準再這樣了,我每天都出去,有事在廟裏等著我不就行了嗎?”對於昆蔓的深夜到訪,這個做姐姐的顯得有點不悅,但是昆蔓卻比她更不爽道:“哼哼!廟裏等你?要是你在廟裏和我說了,今晚我還用跑這趟嗎?”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孩子脾氣,行啦,你趕緊出去,我隨後就到!!”昆綾似乎明白了昆蔓的來意。
“好!我在老地方等你,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向我解釋!”昆蔓說完,一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昆蔓的房間,昆綾則整理了一下輩子,然後滅了燈,接著便匆匆離開了房間,殊不知,兩人的舉動完全看在醉臥房簷上尚無燕的眼中,其實剛才昆蔓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不過她知道姨母是來找娘的,所以不曾驚動她,沒想到兩人大半夜的竟然要出府,這就引起尚無燕的好奇了,所以她立刻起身要追出去,但是她才起身,立刻從尚府外傳來一絲細微的柔語道:“無燕,你姨母心情不好,在鬧情緒,娘去勸勸她,你就不用跟出來了!”這絲話語雖然輕柔,但是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清晰,而且不曾驚動護院分毫,可見昆綾的修為之深。
既然昆綾都這麽說了,尚無燕斷然不好再跟出去,索性又在房簷上躺了下來,閉著雙眼,感受著深夜的寒風,就像她的心一樣,幾百年來,一直都是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