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等吳邪回過神來欲要追問時,哪裏還有無影三兄弟的身影,無奈之下,吳邪隻有一聲輕歎,然後便扛著巨刃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了,隨著刀柄上鈴聲的越來越小,吳邪很快便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一個時辰之後,送客鎮另一個方向不遠處,扛著巨刃的吳邪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對著空曠的四野輕喊一聲:“展兄,吳邪還刀來了!”
“唉!我說你這個鳥人,怎麽盡愛打擾我的美夢?”吳邪話音才落便從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接著便看到一個身影從草叢中緩緩站了起來,一看那對大耳朵便知道是展全無疑。
“事情辦妥啦?”展全揉揉眼睛,一搖一晃的向吳邪走了過來。
吳邪淡淡一笑說:“一半一半!”
“那就是沒有辦妥咯?不過這不關我鳥事,我隻按照約定收東西!把東西拿來吧!”展全說完便伸出右手向吳邪勾了勾手指,如此說來吳邪和展全一定做了什麽交易,難怪吳邪知道他此番要殺的是無影三兄弟了,難怪吳邪會有如此詭異的巨刃了,原來這些都是展全的傑作,那展全為什麽要橫插一腳呢?他到底想從吳邪身上得到什麽東西呢?
原來昨天晚下吳邪在回送客鎮的路上遇到了展全,不,說切確點應該是展全有意半路相侯,吳邪才出現,展全便大聲笑道:“哈哈!小兄弟,看你愁眉不展,是不是被尚可行傷到心了?”
吳邪微微一怔說:“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又怎麽知道我見過尚可行?”
“嗬嗬,你以為我這對耳朵這麽大隻是為裝飾用的嗎?它竟然長得這麽大自然就有它的用途,剛才在草叢中做美夢之時,突然被一陣談話驚醒,無奈之下隻好洗耳恭聽了!”
“嗬,好個洗耳恭聽!”吳邪搖搖頭,接著便與展全擦肩而過,他現在可沒有心思陪他閑聊。
“你知道他要你殺的是什麽人嗎?”吳邪不曾走遠,展全突然高聲一句,吳邪聽後也到停住了腳步問到:“什麽人?”
“據我分析,尚可行口中的三人便是萬陣島的公敵,無影三兄弟!”
“這…….”
“怎麽?你與他們相識?”
“曾經有過幾麵之緣!”
“那你下得了手嗎?”
“或許吧!”
“那就是下不了咯,不如我們來作筆交易,如何?”
“什麽交易?”
“我替你解決這個難題,你把上次我給你的匣子還給我!”
“嗬嗬,原來展兄繞半天就是為了那個匣子,這個好說,東西本來就是你的,我留著毫無用處,自當還給展兄便是,至於交易嘛,展兄就不必為難了!”吳邪說完便從懷中掏出紅色木匣扔給了展全。
展全接過木匣之後皺皺眉頭道:“我上次就說過,我從不占朋友的便宜,你要是不同意交易的話,匣子你還是拿回去吧!”展全說完便將木匣扔了回去。
“這……,好吧,那就依展兄的意思吧,不知展兄有何良策?”吳邪
說完又將木匣扔給了展全,但是,讓吳邪愕然的是,展全又將木匣扔了回來說:“木匣你先留著,等事成之後你在交給我,據我所知,這兄弟三人當年是被人陷害的,說白了,他們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才遭到追殺!”
“不該知道的事情,是什麽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若不殺他們,你便無法向尚可行交代,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昆蔓插手此事!”
“尚家酒樓老板娘?”
“不錯,隻要她插手此事,你便可以推卸責任!”
“你的意思是利用昆蔓殺了無影三兄弟!”
“不是。”
“吳邪愚鈍,還請展兄明言!”吳邪似乎還是不明白展全的意思。
“枉你年少出眾,沒想到有時候笨得跟拉磨的一樣,說白了就是讓昆蔓和無影三兄弟交鋒!”
“嗬,展兄這話就奇了,他們交鋒勢必有生死,這兩方無論誰死了對我都沒有好處!”
“所以這個時候就輪到你出場了呀!”
“我出場?”
“不錯,但是你不能用真麵目出場!”
吳邪聽後,眉頭這才稍稍舒展說:“我明白展兄的意思了,展兄是要我看一出戲,而且還要充當一個熱心觀眾,必要時衝進戲裏冒一個泡,讓無影三兄弟無恙離開送客鎮,然後再告訴尚可行,由於昆蔓突然插手此事,所以任務無法完成,對吧?”
“不錯,我正是這個意思!”
“那展兄想過沒有?倘若這麽做的話吳邪將要麵對三個問題,第一,在江湖規矩中,任務沒完成就是沒完成,沒有任何推卸的理由;第二,送客鎮隻是無影三兄弟路過之地,行程倉促短暫,在這麽短暫的時間內如何讓昆蔓與他們三人碰麵;第三,昆蔓對我略為熟悉,就算我再喬裝,她未必認不出我來。”
“你放心,隻要你說是昆蔓攪局,尚可行必定不會為難你,至於她們的相遇,據我所知,明天早上昆蔓要出行,我會想辦法牽製無影三兄弟,保證他們入鎮之時便是昆蔓出行之時,按照雙方的性格,他們必定會僵持在大道之上,互不相讓,如此一來,何愁不交鋒?至於最後一個問題嘛,你更是可以放心,我展全除了偷東西之外還有一個副業,那就是包裝外形,隻要你肯付錢,我絕對將你包裝得連你娘都認不出你來!”
吳邪一聽,心中暗暗道:“看來展全是有備而來了,他出現在萬陣島便是奇事一樁,現在又對我的事情了如指掌,這更是奇上加奇,看來此人定不簡單,我得多留意他幾分才行,不過,既然他這麽熱心,我何不依了他呢,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麽把戲!”吳邪想罷,稍稍點頭道:“那好吧,就依展兄所言吧,不過我現在身無分文……”
“誒!別說這種話,我們是朋友嘛,沒錢不要緊,我先給你記在賬上,不過卻要以錢莊二倍利息來算計,如何?”
“哈哈哈!!展兄果真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既然展兄都說是朋友了,那自然就是展兄說了算啦!”
展全聽後不禁拍拍吳邪的肩膀說:“夠爽快!我喜歡!隨我來吧!”說完便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吳邪則笑著搖搖頭,接著便跨步跟了上去。所以今天早上送客鎮街道上才上演了這一場鬧劇。
看展全急著要木匣,吳邪淡淡一笑,接著便從懷裏掏出木匣扔給了展全,接過木匣之後,展全便毫不猶豫的將它揣進了懷中,然後轉身就走。
“展兄,等等,你的刀!”看展全要離去,吳邪連忙喊了一句。
“這把刀挺適合你的,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唰!”吳邪聽後右手一揚,立刻將巨刃仍在了展全身旁說:“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可收不起,再說昆蔓已經看過此刀,倘若我將它帶在身邊的話,那豈不是不打自招,至於欠下的包裝費展兄隻管放心,我會盡快付清的!”吳邪說完身形一晃,早已不知所蹤,看得展全連連歎氣道:“看來,這個家夥比我還不喜歡占便宜,本來還想將盜刀的罪名嫁禍給他呢,看來是泡湯咯!”展全說完便彎腰拾起巨刃,然後扛著巨刃一搖一擺的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再說,吳邪回到尚家酒樓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他才進門,李亞男便抱著手向他走了過來說:“哎喲!吳大帥哥,回來啦?大清早的就丟著你的女人出去東奔西跑,你就這麽相信尚家酒樓的防護錯失呀?”吳邪淡淡一笑說:“那當然,我完全相信你和夫人的能力!”
“我和我娘的能力自然不用說,但是我和我娘總有出去溜達的時候啊,在我們出去的這段時間裏,那可就不好說咯!”
“哈哈哈!!你站在這裏等我一個早上,為的就是想嚇唬我一下嗎?”
“誰……誰等你一個早上了,還有,誰嚇唬你了?”
“倘若你不是在嚇唬我,那我聽到的又是誰的聲音呢?”
然而,吳邪話音才落,便看到麥兜兜和北堂雨竹交談著從樓道上走了出來,氣得李亞男鼓著腮幫,嘟著嘴,狠狠的白了麥兜兜和北堂雨竹一眼,接著竟然從兩人中間硬闖而過,氣呼呼的向後院走去了。
“誒!吳邪,李姑娘怎麽了?”看李亞男行為異常,北堂雨竹不由輕問一聲。
吳邪嘴角一歪說:“嗬!沒事,隻是犯病了!”
“犯病?”
“嗯!小姐病!”
北堂雨竹一聽,頓時白了吳邪一眼說:“沒正經!”麥兜兜卻調侃道:“這樣的小姐遇到這樣的公子,能不犯病嗎?”
吳邪笑道:“哈哈哈!!人過於優秀了,確實是一種煩惱!”接著便背著手回向房間走去了。
豈料,吳邪才走出兩步,便從樓道另外一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吳公子!能到我屋中小談片刻嗎?”
吳邪定腳步一看,竟然是昆蔓,心中頓時不由一怔暗道:“她想和我談什麽?難道今天早上的事情被她察覺了?”雖然有點困惑,但是吳邪還是向昆蔓走了過去,麥兜兜則冷笑一聲說:“果然是一朵奇葩,母女通吃!雨竹姐姐,我們回房吧!”麥兜兜說完便拉著北堂雨竹向房間走去了,北堂雨竹則悄悄的回頭看了吳邪一眼,眼神中盡是迷茫和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