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還不深,但島上來客稀少,所以萬陣城早早就是一片清寂,然而,就在這清寂的夜晚,萬陣城內,昏暗的燈光中,朦朧的星光下,一個白影直立萬陣城高樓頂端,暗暗掃視著夜色之中的萬陣城,說貼切點,他正在搜尋目標,不出半盞茶的時間,白影將目光定在了南城一片燈火輝煌的豪宅之上,接著冷笑一聲,身形一晃,輕點屋頂,直向豪宅飛去。
白影並沒有直接飛進豪宅大院之中,而是飄落圍牆之上,準備窺探一番再入內,豈料,白影才飄落圍牆,便聽得“嗖嗖嗖!”聲響,千支利箭立刻從牆中射出,驚得白影雙腳一點,飛退步數丈,隨後匿藏在了不遠處的房頂之上。
由於機關被觸發,尚府大院內的護院立刻喧囂起來,幾十個人立刻一分為二,一半留在院內,一般卻奔出尚府,舉著火把在胡同裏搜索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何這般喧嘩?”
就在護院慌做一團的時候,尚無燕突然出現在了大院之中。
“回三小姐,有人觸動了圍牆上的機關!”
“噢?竟有此事?”
“三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了?”尚無燕話音才落,裳依兒也出現在了大院之中。
“沒什麽?估計有毛賊想進來偷東西吧!”尚無燕應了裳依兒一聲後,便對護院大聲說道:“將外麵的人喊回來,你們在院中四處搜索一下,這裏有我看守就行!”尚無燕說完之後便背著手默默站在了一邊,心中暗暗道:“該不會是他吧?”
“小姐,夜色已深,你去休息,還是我來守護吧!”裳依兒緩緩走到了尚無燕身邊,尚無燕淡淡一笑說:“沒事,反正我也睡不著!這幾天娘也夠你勞累的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這.……,那好吧!那小姐注意安全,依兒就退下了!”裳依兒也到不勉強,說完便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然而,就在裳依兒轉身回房的時候,她房門口卻徘徊著一個身影,借著從屋內散發出來的燈光一看,竟然是一個麵熟的護院,為什麽說他麵熟呢?那是因為,無論他換了什麽穿著,那張俊俏的臉始終都能讓人一眼便認出他來,此人不是吳邪還能是誰。奇怪,吳邪不是匿藏在不遠處的屋頂之上嗎?怎麽突然變身護院在尚府之內徘徊呢?原來剛才吳邪擄走一個到胡同中搜尋的護院,然後換了他的衣服躲在其他護院中混了進來,但是進來之後他才發現,這個鬼地方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還要大,所以瞬間失去了方向,在裳依兒房門口糾結起來。
“唉!這般晃蕩下去也不是辦法,還不如先進去看看,說不好屋裏掛著尚府的風景圖也不一定呢!”糾結片刻,吳邪大步一誇,立刻奔進了裳依兒的房間,但是吳邪才走進裳依兒的房間,門口不遠處便出現了一個身影,借著燈光一看,正是從大院回來的裳依兒。
聽到屋外的腳步聲之後,吳邪知道逃跑已經來不及,掃了屋子一眼之後,身體就地一滾,立刻滾進了床底。
“哐啷!”
吳邪才鑽進床底,裳依兒便進入了房間,接著便將房門反拴起來。
“真是小題大做,不就是一個小毛賊嗎?至於這樣嗎?”裳依兒嘀咕了一句之後便坐在了床沿上,然後蹬掉腳上的靴子,一雙玉足吊在床沿下一甩一甩的,時不時從吳邪額前晃過,還好這個丫頭的腳不臭,否則吳邪豈不是活活被熏死。
“不行!時間還早,還不能睡,先換上睡裙看一下書吧!”一杯茶的功夫,裳依兒又自言一句,接著便光著腳丫從床沿上站起來,向閨床對麵的衣櫃走去了。
裳依兒打開衣櫃之後便選了一條粉紅半透明薄紗裙,接著便拉開了腰間的衣帶,頓時,地上便多出一堆衣物來,由於躲在床底目光受限製,所以吳邪隻能看到裳依兒兩尺白嫩的雙腿,但是,不知是偷窺的快感,還是裳依兒的腿實在太
誘人了,僅僅兩尺嫩細腿便燒得吳邪全身發燙,心髒狂蹦,突然有種想衝出去緊緊抱住裳依兒的想法,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吳邪扼殺了,畢竟他也不是一個庸俗之人。
裳依兒換好睡衣之後,便走到書桌旁邊緩緩坐下來,然後靠在椅子上借燈而讀,不過,這一坐還了得,因為書桌就在衣櫃一側,也是麵對大床而設,所以,當裳依兒坐下之時,正好麵對大床,同時也是麵對吳邪而坐,由於單人居住,習慣成自然,裳依兒也不注重什麽禮儀,坐下之後雙腿竟然六十度大分開,頓時將短裙內的風光一露無遺,如此風光,如此耀眼,刺得吳邪差點長了針眼,身體為之一顫,接著便將頭稍稍扭向一邊,避開這惑心的一幕。
“咚!”
豈料,就在轉頭的瞬間,吳邪的頭無意中撞在了床梁上,頓時驚動了裳依兒,隻見裳依兒輕輕放下手中的書,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取下掛在牆上的長劍,小心翼翼的向大床走了過來。
看自己已經被發現,吳邪索性主動從床底鑽了出來,看了身上的衣服一眼後,淡淡的對裳依兒笑道:“嗬嗬!!依兒姑娘的床底還真是幹淨,竟然連一粒塵土都沒有!”
“是你!”看鑽出來的是吳邪之後,裳依兒反而垂下了長劍,毫無敵意的吐了一聲。
“嗬!嗬嗬!”尷尬至極,吳邪隻有一直傻笑。
裳依兒微微轉過身,將長劍掛回了牆上,口中卻柔聲問到:“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該看的全都看到了,不該看的也順便看了幾眼!”
“那……你是不是該為我負責呢?”裳依兒走到吳邪麵前,酥胸往吳邪左臂上一貼,兩片紅唇在吳邪耳邊輕吐一口香氣。
吳邪嘴角一歪說:“吳邪看過的女人不成千也上百,倘若看過的女人我都要負責的話,那吳邪豈不是妻妾成村,兒女成鎮?”
裳依兒依然香言一語:“我要的是你的身體,而不是你的心!”接著用雙唇輕輕咬了吳邪的耳朵一下,左手竟然向吳邪的腰帶伸了過去。
“你變了!”
吳邪輕輕推開了裳依兒,然後坐到了書桌後麵的椅子上,麵帶微笑的看著裳依兒。
“噢?此話何解?”
“記得在一家客棧相識的時候,你一身淩然之氣,雖然多情幾分,但卻寒酷更多!那時候的你就像一個謎團,讓人情不自禁的靠近你,想破解你!”
“是嗎?那…現在的我呢?”裳依兒說完稍跨幾步,屁.股一撅,輕輕坐在了吳邪的大腿上,然後拿起硯台之上的墨條輕磨起來。
“現在的你柔情似流水,春濃無寒意,香味外溢太多,讓我有一絲痛心的窒息!”
“咯咯咯!!好一個香味外溢太多,你這不是拐著彎罵我不潔身嗎?看來你這個風流公子真是徒有虛名啊,連女人的心思都不懂!我又不是幹枯了千年的怨婦,見個男人便乞討甘露,這是我的房間,你是我夢寐以求的男人,在自己的房間裏向自己夢寐以求的男人主動獻身,這有傷大雅嗎?有句話不是這麽說嗎“寧可失敗過,也不能錯過!失敗雖然令人心疼,但是錯過卻讓人心碎!所以,就算你不懂我的風情,我也願意為你吹起一陣暖風!”
“好了!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難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吳邪似乎不想再與她鬼扯,畢竟他的目的不是來偷情納香的。
“沒什麽可好奇的,除了來見我們島主之外,你還會來幹什麽呢?”
“哈哈哈!!看來你還真是了解我幾分啊!”
“了解你?談不上,是個傻瓜都知道,現在尚府全力通緝你們三人,你現在敢闖回尚府,無非有兩個理由,第一,飛
雪姐姐是你殺的,你現在回來誅殺島主,從而斬斷麻煩根源;第二,飛雪姐姐不是你殺的,你想和島主解釋一番,從而化除你們之間的誤會,讓島主撤回通緝令!而這兩個理由中,第一點不太可能,因為以你的能力你根本殺不了我們島主,再說,你若是來殺我們島主的,你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躲在我床底,直接一招擊斃我即可,所以成立的隻有第二個理由,你是來向我們島主解釋的,但是你又不清楚尚府的地形,所以誤打誤撞的跑進了我的房間,等我回來之時,為了不驚動我,你隻好躲進了床底!”
吳邪聽後,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暗道:“這個女人思路縝密,雜而不亂,沉浮較深,一看就知道風雨無數,並非一般的貼身丫環,但是,她發現我之後竟然不喊不亂,難道就不怕尚可行定她一個私藏通緝犯的罪名嗎?又或許,她心中早已打好算盤不成?”
吳邪想罷,淡淡一笑說:“既然我是尚府的通緝犯,那姑娘準備怎樣處置我呢?”“這個嘛,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吳邪眉頭一皺說:“我的態度?”
“不錯!如果你聽話的話,那我不但不暴露你,反而會幫助你,倘若你不聽話的話,那就難說了!”
“那何為聽話?為何不聽話呢?”
裳依兒雙手柔柔往吳邪脖子上一勾說:“聽話就是依了我,不聽話便是不依我!”
“噢?那什麽是依你?什麽又是不依你呢?”
吳邪此話一出,裳依兒故作嬌羞的扭了一下身體:“討厭!那種事要我怎麽說出口呢!”
“額”吳邪一聽,頓時無言了,接著便輕輕推了裳依兒一下說:“姑娘,你再坐下去我就要成殘疾人了!”
“咯咯咯!!你怕什麽?就算你變殘疾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裳依兒說完也到起身退了兩步,將渾圓的臀部抵在了書桌邊沿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吳邪!吳邪則站起來抖了抖大腿,剛才在床底憋了一下,現在又被裳依兒坐了半天,他的雙腿當真有點麻木了。
“不過你放心,今天你有要事在身,我不會讓你兌現承諾,隻是給你記在賬本上,本姑娘什麽時候高興了再通知你,如何?”就在吳邪緩解麻木的時候,裳依兒又補了一句。
吳邪聽後心中又是咯噔一下說:“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為何這般輕浮?也罷!既然不用兌現,我不妨先應了她,反正又不是簽字畫押的事情,過後再反悔她也無法!”
吳邪想罷,淺然一笑說:“既然姑娘有情,我若再推辭的話,那簡直就是不解風情了!那姑娘打算如何幫助我呢?”
“當然是幫你見到我們島主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姑娘了!”吳邪說完便準備向房門走去,但卻被裳依兒攔住了:“誒!你先別急呀!等白紙落黑字之後我再幫你也不遲!”
吳邪一愣道:“白紙落黑字?”
“咯咯咯!!你不寫個欠條,我能安心嗎?”
“這…”吳邪一聽,頓時無言了,但是尚府寬大不說,而且機關密布,暗井連連,自己瞎闖亂摸的話,怕還沒見到尚可行便喪生機關之下了,所以吳邪隻好輕歎一聲,走回了書桌旁。
“墨我已經磨好了,請吧!”吳邪站到書桌旁邊之後,裳依兒立刻取來筆紙交給了吳邪。
吳邪則哭笑不得的看了硯台一眼說:“我就說你平白無故的磨什麽墨,原來你早就給我下了一個陷阱!”
“咯咯咯!!那是,對付你這樣的風流情種自然得準備充分才行!,來吧!我說你寫!”
吳邪無奈的搖搖頭,接著便筆添硯台,手懸紙張正上方說:“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