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嘰!”
小王子走到吳邪麵前後,用臉不停的擦著吳邪的腹部,和吳邪甚是親密,弄得吳邪頓生一頭霧水,不知所措的看著這個小家夥。
尚無燕看了小王子一眼後,接著又掃視地麵一眼,突然失聲一句說:“不好!”
“怎麽了?”尚無燕的喊聲不由引來了吳邪的疑問。
“你看看它嘴殼上的東西!”
吳邪聽後立刻將目光落在了小王子嘴上,順著吳邪的目光看去,隻見小王子嘴殼上略染殘紅,如此一來,吳邪似乎明白了什麽,接著便無奈的看著不遠處自己之前吐出的鮮血,此刻,他不知自己是何感受,是該高興呢?還是該無語呢?
“看你臉色暗沉,不藏半點喜悅,可見你並非心殘之人!”
“為何會這樣?你不是說血液要灑落奇石才會有效嗎?”
“奇石能量已經被你收納,你說你的鮮血還用灑落奇石嗎?”
“這…”吳邪聽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小王子身上。
“雖然你馴服了它,但是我不會讓你帶走它的!”看吳邪默默的看著小王子,尚無燕淡淡一句。
“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你要帶它走,那,你就先殺了我吧!”
尚無燕說完,雙腳一沉,全身一繃,一股強勁立刻由體而發,吹起地上一層塵土。
看尚無燕運氣備戰,吳邪慌忙說道:“姑娘,你現在還不能動氣,你先冷靜,你先冷靜,待我好好的尋思一番!”
尚無燕聽後,這才安定下來,緩緩走到洞口,雙腳一錯,膝蓋一曲,猶如老僧一般的盤坐洞口,擋住出路,靜觀吳邪而動
然而,就在吳邪飛燕穀中左右為難之時,萬陣島上,蒼涼夜色中,送客鎮內,尚家酒樓一閣房間裏時不時飄出一串呻吟,透過門縫往裏麵一看,隻見一張寬大的木床上,桃紅色的棉被捂成一堆,棉被旁邊則有一位絕豔婦人赤身裸.體,不停的扭動著身軀,細細一看,這婦人額冒香汗,頭發散亂,肌膚雪白,一排雪白的上牙則輕輕咬著性感的下唇,那雙醉迷的雙眼更是撩人心弦,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摟進懷中,盡情縱、欲一番。
半壺茶過後,風雨消停,大床之上,隻見男子背靠床枕,袒露胸肌,她懷中的婦人則雙腿微蜷,斜依男子胸懷,盡顯一臉的滿足,不過此時卻能看清楚,這婦人正是尚家酒樓的老板,也就是男兒她娘,說且貼點,正是島主婦人的親妹妹昆蔓,那,輕摟她的男子又是何人呢?不過,先不管他是誰,竟然他敢動昆蔓這樣的女人,想必大有來頭。
“二島主!你最近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是不是另有新歡,將我這個舊愛給忘記了?”昆蔓說完,風韻的身軀輕輕蠕動了一下,接著香臂往男子腋下一鑽,緊緊抱住了男子。
男子則伸出右手理了理昆蔓的長發:“嗬嗬嗬!!你對我就這般沒有信心啊?”
昆蔓聽後,不由輕吐一口香氣:“唉!不是我對你沒有信心,我隻是感歎自己已經不是風華絕代的年齡了,根本無法和那些水靈靈,嬌滴滴的小丫頭相比,所以唉!”
“好啦!別將自己說得這麽心酸,你也知道,最近因為萬魔島的事情,我和大哥是神經緊繃,輪流值守,絲毫不敢分心,所以來的次數自然是少了一些,並非你想的那樣!”
“哼!騙人!”
“嗬嗬嗬!!你說,我何時騙過你呢?”
“那你告訴我,萬魔島到底送來了什麽東西,為何讓你們兄弟倆這般緊繃呢?”
“這個嘛,嗬嗬!男人的事,女人還是不過問為好!”
“去!分明就是把我當作外人!好吧!既然我是外人的話,那你以後就別來找我了!”昆蔓說完之後,恨嘟嘟的放開了男子,然後跳下床來穿起了衣服。
男子見狀,也不曾哄過昆蔓,反而下了床,取過衣架上的長衫穿著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男子似乎已經穿好衣物,隻見他身高六尺不足,一件黑衫加身,頭頂亮滑無根毛,臉型修長似香蕉,兩撇胡子各囂一方,左邊是賊眉,右邊是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和昆蔓站在一處,不禁讓人又想起了那句話“大白菜被豬拱了”,不過,既然昆蔓願意與他私情,那自然就有昆蔓的道理,可能是因為男子身份的關係吧,因為這男子便是昆蔓姐夫的親弟弟,萬陣島的二島主尚向南,也就是肉球尚秀秀她爹。
“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
尚向南整理好衣領之後,淡淡拋下一句話,接著便向房門走了去。
“你生氣了嗎?”
但是尚向南才走出幾步,昆蔓便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抱住了他。
尚向南拍拍昆蔓的手:“嗬嗬!!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啊!隻是三更之時我要接大哥的班,所以時間緊急,我不能多留片刻!再說秀秀她娘這幾天身體頗有不是,我還是盡量少刺激她為好!夜已深,空氣清涼,你還是早早歇著吧
!我先走了!”尚向南說完之後,便輕輕扳開昆蔓緊摟他的雙手,然後拉開.房門,大步離去,昆蔓則盯著他的背影冰冷一笑說:“總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接著雙手一推,“哐”的一聲,重重將門合了起來。
不知何時,神木崖上,飛燕穀內,正在踱步的吳邪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默默的看著女王和小王子。“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聽吳邪腳步停止之後,盤在洞口的尚無燕不由緩緩睜開雙眼,然後目光暗淡的看著吳邪,仿佛,山洞一邊的火堆並沒有照到她的雙眼一般。
吳邪點點頭說:“嗯!辦法是想到了一個,不知姑娘同不同意!”
“說!”
“我的意思是,雖然我知道要用飛燕之血來清洗頭顱,但是我並不知道洗一次頭顱要用多少鮮血,或許是一碗,又或許是一桶,所以我我們何不帶著女王和小王子前往茅屋?倘若用量小的話,那就單放女王的血就好,倘若用量大的話,那就各取一點,不至於集中傷害一隻,這樣的話既保住了女王和小王子,也保住了我的女人!”
“這…”尚無燕聽後,不由語塞起來,接著便進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血量大到兩隻飛燕都難以應付的話,那該怎麽辦?”思考片刻之後,尚無燕突然站起身來問了吳邪一句。
“倘若那樣的話,到時候一切由姑娘定奪,姑娘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絕不勉強半分!”
“唉!看來也隻能這樣了!那我們走吧!”尚無燕說完,便走到女王身邊,拍了女王幾下,女王便乖巧的橫起身體來,“嗖”女王才橫起身體,尚無燕便飛了上去,然後低頭對吳邪喊道:“公子!上來吧!”
“那那它怎麽辦?”吳邪聽後,用手指了指小王子。
尚無燕淡淡一笑說:“既然是公子馴服了它,自然是公子抱著它咯!”
“哦!”吳邪應了尚無燕一聲,接著便抱著小王子飛落女王之背。
“嘩!”吳邪才落背,便聽得女王一聲長鳴,接著雙腳一力,翅膀一展,載著吳邪和尚無燕向穀口飛去了。
然而,就在吳邪和尚無燕趕往南瓜樹的同時,南瓜樹下,燈光微弱的茅屋外,突然飛落三個黑影,接著便響起一串刺耳勾魂的琵琶聲。
隻聽這琵琶聲詭異至極,瞬間便將守在麥兜兜身邊的北堂雨竹刺暈,人事不知的爬在了床沿之上,坐在不遠處的老嫗則捧杯喝茶,半事不有,任憑桌子上的燈火隨著琵琶的節湊呼呼跳躍。
“鬼難纏!立刻把人交出來,否則老資一把火燒了你的鬼窩!”當老嫗喝完一杯茶時,琵琶突然停止了韻律,接著便是一個男子粗曠的呐喊。
老嫗聽後,淡淡一笑,接著雙唇微微啟動說:“古人雲,夜深狗易吠,看來,這句話並無不道理!”
“你娘的,我讓你嘴硬,老子就先點你一火!”
男子說完,茅屋外果然出現了一團亮光,接著那團亮光便帶著呼呼的響聲向屋頂飛了過來。
老嫗聞聲,不慌不亂,右手一揮,對著屋頂輕拍一掌,奇怪的是,這掌既無掌風,也無真氣,就像老嫗抖袖子一般,全無看頭,不過,老嫗右手才垂落,便看到飛向屋頂的火球瞬間熄滅,不知了去向,這不禁令人生寒,這老嫗到底是何人?使的又是何方邪術?
“還沒丟夠臉嗎?”
看火球被滅,外麵的男子欲要再次放火,但是,卻被一個女子攔住了,聽聲音,應該是裳依兒,看來,裳依兒還真應了昆綾的話,半夜才動手。
“主人,我…”男子似乎有點不服氣,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裳依兒便打斷了他說:“鬼難纏的修為深不可測,我們三人聯手未必是她的對手,為了保險起見,等他來了我們再動手!”
“左旋!你確定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裏麵?”裳依兒說完之後,接著便問了另外一個男子一句。
“回主人,據琵琶聲探測,屋內有三人,一人腦部受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人身無修為,緊坐昏迷者身旁,最後一人則桌邊閑坐,舉杯品茶!”
“嗯!如此說來我們沒有白來!”
“呼…”
然而,裳依兒話音才落,一陣狂風突然從荒野之中襲來,卷起一陣飛沙之餘,吹得南瓜樹上南瓜飛舞飄搖,三人的裙帶更是呼呼作響,就連左旋懷中的琵琶也情不自禁的悲鳴起來,屋中老嫗聞聲,心中不由一怔暗道:“好強的殺氣!”
老嫗心聲才落,便聽得裳依兒冷冷一聲說:“你遲到了半盞茶的時間!”
裳依兒話音才落,暗淡的星光下,微弱的燈光前,隻見一個黑影緩緩從兩丈之外走來。
“既然有求於我,時間自然由我說了算,何來的遲到!”
話音方落,黑影早已站在了裳依兒身旁,借著微弱的燈光一看,隻見這男子身穿黑色鬥篷,麵目不現,甚是神秘,這番打扮和黑山老雕堪稱撞衫,難道來者真是黑山老雕不成?可是,黑山老雕哪有這麽大的殺氣?
“說吧!我該怎麽
做??”黑色鬥篷看了茅屋一眼後,接著淡淡問了裳依兒一句。
“殺掉裏麵所有的人!”
“噢?據我所知,夫人是要活口吧?”
“是你了解夫人還是我了解夫人?”
“哈哈哈!!!”黑色鬥篷聽後沒有再回話,一聲長笑之後,右腳緩緩一邁,帶著一身殺氣向茅屋逼了過去。
“吱”
當黑色鬥篷逼近茅屋一丈之時,突然聽一聲微響,茅屋門輕輕打開,一片亮光由門而出,亮光之中一位老嫗背手緩緩走出。
“嗯!出來得好,省得擾亂了這清雅小屋!”老嫗才現身,黑色鬥篷便對著老嫗冷冷一聲。
“噢?是嗎?看來閣下定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何不留下來給老嫗當個瓜童呢?”老嫗氣勢也不弱,淡淡還了黑色鬥篷一句。
“哈哈哈!!!好個瓜童!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麽命了!”
黑色鬥篷說完之後,將右手緩緩伸進了鬥篷之中,老嫗則穩沉如鬆,靜觀其變,看來,生死一戰即將上演。
“嘩!!!”
然而,就在黑色鬥篷將手伸進鬥篷之中時,突然從蒼穹之中傳來一聲長鳴,黑色鬥篷聞聲之後,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裳依兒見狀,立刻輕喊一聲道:“撤!”
但是已經喊遲,裳依兒話音才落,隻見一隻白色大鳥載著兩人落在了裳依兒三人身後,嚇得裳依兒三人一轉身,向茅屋方向連退數步,老嫗則眉頭一皺說:“看來有好戲看咯!”
果然,老嫗話音剛落,便看到尚無燕從女王背上飄落,然後不解的看著裳依兒說:“依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裳依兒一聽,立刻不自然的笑道:“嗬嗬嗬!!聽說三小姐會來這裏,所以我們便在這裏恭候了!”
尚無燕眉頭一皺說:“噢?是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來這裏,你們怎麽會?”
“哦!三小姐,此番行程還順利嗎?”生怕尚無燕追問下去,裳依兒慌忙轉移了話題。
尚無燕點點頭說:“還算順利吧?對了,大哥到家沒有?”
“大公子他五個時辰前就到府上了!”
“哦!你們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告訴娘,我還有點事,遲點才能回去!”
“是!小姐,那依兒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
裳依兒聽後,立刻向轉身緩緩離去,其餘兩個男子則不甘的看了老嫗一眼,這才緊跟而去。
“前輩!兜兜她怎麽樣了?”裳依兒三人離開之後,吳邪連忙放下懷中的小王子,衝到了老嫗的麵前。
老嫗輕輕怕怕吳邪的肩膀道:“雖然未醒,暫時無恙,不過還是那句話,不用飛燕之血清晰頭顱的話,日出之時便是她香消之時!”老嫗說完便將目光落在了女王身上。而吳邪則衝進茅屋裏看麥兜兜去了。
“鬼難纏!你何時做了變性手術,變成老嫗了?”吳邪才離開,尚無燕便大聲對老嫗喊了一句。
老嫗聽後,立刻跑到尚無燕身邊長噓一聲說:“噓!三小姐,裏麵那少年難纏得很,所以我才打扮成這般模樣,為的就是要杜絕後患!所以還望三小姐替我保密為好!”
“你覺得有用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你再喬裝,你房子始終在這裏啊!你能跑到那裏去呢?除非你不要這棵南瓜樹了!”
“嗬嗬嗬!!這個就不用三小姐替我.操心了,三小姐隻顧替我隱瞞下去就行!”
“我懶得管你的這些破事,我問你,那位公子的妻子是不是非得要用飛燕之血不可?”
“對!倘若沒有飛燕之血清洗頭顱的話,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難以救活她!”
“那你知道她是被何所傷,竟然需要飛燕之血來救治?”
“這個嘛!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醫治傷員,從不過問傷口來自何處!所以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三小姐!”
“也罷!也罷!那我再問你,清洗頭顱需要多少飛燕之血?”
“半桶!”
“什麽!半桶?那三次加起來豈不是一桶半?”
“正是!確切的說,剛好是那隻白色飛燕體內的血量!”
“這…”尚無燕聽後,心頭不禁一扭,頓時疼痛窒息,半天才開口:“倘若加上那隻幼崽,兩隻飛燕一起放血,共同分擔,是否能保全兩隻飛燕的性命?”
老嫗搖搖頭說:“不可能,那飛燕幼崽體內半桶血不到,所以,就算將那隻幼崽的血放盡,大飛燕也要放一桶多,這樣的話,兩隻飛燕都不能活命!”
“呼!!!”
尚無燕聽後,不由深歎一口,接著一轉身,一拂衣袖,走進了茅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