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大海風萬裏,孤帆破浪乘風去,高燕俯衝踏浪來,輕點海露落兩滴!
藍天白雲下,一望無際的大海中,一艘木船揚帆前行,隨波逐流,船上,一白衣少年背手船頭,漠視大海,兩眼盡是憂愁。
“吳邪!你都站一個早上了,還是進倉歇息一下吧!”就在少年神傷之時,一絕色佳人小步輕挪,臀部微扭,緩緩走到少年身邊來,此時一看,來者正是北堂雨竹。
吳邪沒有說話,右手輕輕一拉,將北堂雨竹摟在懷中,稍過片刻,這才輕聲道:“兩天的海路,真是辛苦你們了!”
北堂雨竹臉龐在吳邪胸口摩擦了一下,然後柔聲一句:“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多苦我都願意!”說完早已是臉繡紅花,羞澀萬般!不過雙手卻將吳邪抱得更緊了一些。
不錯,吳邪和麥兜兜三人已經出海兩天,程行八百,按這個速度來算的話,今天日落之前應該能到達萬陣島無疑。
既然三人將至萬陣島,那萬陣島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呢?
萬陣島,四麵臨海,雖為海上一島,但麵積甚廣,方圓千裏,堪比天機城,島上機關重重,陷阱遍地,居心不良者,十人上島,九人難還,所以,平日除了島主尚可行的邀請之外,島上很少有來客。
然而,就在吳邪三人馭船趕路之時,萬陣島上,主城之中,長街攤販卻迎來了他們的厄運。
“包子!剛出籠的包子!賣包子咯!”
“喲!這位小姐,來!來!來!看看我這批新貨,用了它,保證你西施變嫦娥!”
“賣梨!賣梨!剛摘下的新鮮大脆梨!”……
“咕嚕!咕嚕!……”晨陽之下,就在攤販揚聲高闊之時,隻見一中年男子推著一車南瓜在長街之中瘋狂飛馳,其它攤販見後,立刻停止吆喝,紛紛收拾起家當來,看這架勢,應該是發生了什麽重大事情。
“南瓜李!你給我站住!!!!”
然而,就在大家收拾家當之時,從長街頂端傳來一聲女子高喊。
這聲一出,整條長街頓時寂靜下來,所有攤販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怯怯的看著長街頂端,推瓜男子則放下南瓜車,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副表情甚是無奈。
那這女子又是何人?為何嚇得眾人如遇猛虎?
順著攤販的目光看去,隻見長街頂端直站一女,此女身高六尺,身材碩壯,臉型圓如南瓜,劉海齊似直線,兩根小辮子各踞一肩,肥肚凸挺昂然,問世間誰最醜,象腿一邁,誰敢爭鋒?
那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為何她一出現便引來如此騷動?
說起這女子的身份啊,那可是大有來頭,她可是尚可行尚島主的四千金“尚珠珠”,不過,因為天生肥胖的原故,所以人們私下都喊她尚豬豬。那攤販為何這般畏懼尚珠珠呢?那還得從她的習慣說起,尚珠珠從會走路開始便養成一個習慣,隻要心情不好,她便走到長街從頭至尾將所有路攤掀飛,而南瓜李的攤位則是最街端的位置,如此一來,南瓜李便成了大家的信號彈,隻要一看到南瓜李推著車子狂奔,那就說明尚珠珠來了,大家自然立馬將最值錢的東西收起來。因為這丫頭砸爛東西後從來不賠償,礙於尚島主的威嚴,攤販斷然不敢上門討賬。
果然,尚珠珠才喊完,便卷起衣袖,從街端逐一掀起路攤來,最後站在了南瓜李的麵前,從車上抓起一個南瓜,笑嘻嘻的對南瓜李道:“南瓜李,跑啊!怎麽不跑了?是不是跑累了啊?是的話,那你就休息一下吧!”
“嗬嗬嗬!!謝謝四小姐!謝謝四小姐!那我推車回去睡覺咯!”南瓜李聽後,信以為真,爬起來推著車子就開溜,豈料,他的腳還沒有賣出去,隻聽“嘭!”的一聲,尚珠珠雙手一揮,將手中南瓜狠狠砸在了南瓜李頭上,碎了南瓜的同時,也砸暈了南瓜李。
砸暈南瓜李之後,尚珠珠抖抖手上的南瓜碎末,然後撇了地上的南瓜李一眼:“我看你還是在這裏睡好了!”接著一轉身,便打道回府了。
尚府,坐落主城燕城南城,占據燕城總麵積四分之一,是燕痕島最宏偉的建築,裏麵不但設有歌舞樓台,花園翠湖,而且甚多密室機關,巧如堂皇迷宮,華麗又神秘。
然而,就在尚珠珠撒完氣回府之時,尚府內,一閣雅間內,隻見一女色女子碎步慢挪,臀部輕扭,手提花籃
,緩繞屋中溫池而走,每走三步便右手一揚,頓撒花雨,不出時刻,溫池滿是鮮紅玫瑰,熱浪芳香撲鼻。
女子閉上雙眼輕輕一聞,然後嘴角浮現一絲淺笑,接著轉身一旁,輕輕放下手中竹籃,雙手往腰間一拉,一尺腰帶瞬間落地,身上彩紗斜肩而滑,側露白嫩左肩,接著左手往右肩一挑,整縷長紗終落,一輪圓碩的美、臀頓時撅凸而顯,三尺修長美腿更是白中美玉,美中極品。
女子脫掉長紗之後,雙腳微微一動,緩緩轉過身來,這一轉身還了得,隻見酥胸豐腴彈指可破,雙峰高聳入雲卻沒有端,真是雲高千尺,峰卻無影,欲要登峰采飄雲,隻怕登峰十年也不見頂。
女子轉過身之後,便向溫池走了過去,然後入池斜依,隻露半截酥胸,一手輕揉雙峰,小嘴呻吟連連,仿佛池中熱氣不如她欲、火三分。
“四小姐!”
然而,就在女子池中矯情之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丫環的輕喊,女子聽後,立刻收手冷哼一句:“這個死丫頭……”
“哐!”
但是女子的話音還沒落,便聽得一聲重響,房門被尚珠珠一把推開了:“二姐,我們一起洗吧!”
尚珠珠說完之後,反手一推,將房門關了起來,然後走到一旁除去衣物,走到溫池邊二話不說,身體一倒,“嘩啦啦!”一聲,果斷砸進溫池中,幾乎將池中之水濺出去一半,氣得女子小嘴一嘟:“死豬豬,你……”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濺起來的水灌了一嘴。
“嗬嗬!!二姐,我替你搓背吧!”池中之水平靜後,尚珠珠輕輕遊到女子身邊,笑嘻嘻的說了句。
女子聽後,立刻白了尚珠珠一眼,但是也到將身體背對起尚珠珠來。
那這女子又是何人?難道真是尚家二千金?
不錯,這女子正是尚家二千金“尚飛雪”,尚飛雪年芳三百,天生秀麗,是萬陣島所有少男夢寐以求的女人,但是此女頗為勢力,從不正眼看人,不過,她卻對尚珠珠好得出奇,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尚珠珠天生神力,頗有修煉天分,再加上外形狂躁,隻要有尚珠珠前麵開路,就算遇見恐龍,也嚇得恐龍退避三舍。所以,尚珠珠自然是尚飛雪最好的跟班和保鏢!
“珠珠!聽說你又掀攤去了?”就在尚珠珠替自己搓背時,尚飛雪不由輕聲問了一句。
“哦!”
“珠珠!不是二姐說你,你再這樣下去的話,誰敢娶你啊!”
尚飛雪此話一出,尚珠珠立刻做了一個嘴臉:“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看來看去,把自己都看成老女人了!”
“行!行!行!什麽都是你說了算,這背,你還是自己搓吧!”聽了尚飛雪的話後,尚珠珠似乎不爽起來。
但是尚飛雪並不把尚珠珠的生氣當作一回事,隻見她突然抓過身來拐了尚珠珠一下:“誒!四妹,聽說十天前萬魔島送來了一件寶貝,你見過是什麽寶貝嗎?”
尚珠珠白了尚飛雪一眼:“爹爹最寵愛的是你,連你都沒有見過,你說我能見過嗎?”
尚飛雪嘟嘟嘴:“也倒是,我都不見過,你又豈會見過!不過真是奇怪,我們萬陣島與萬魔島數千年沒有來往,萬魔島怎麽突然送來一份重禮呢?而且爹爹竟然還將大哥和三妹差往了萬魔島,大哥和三姐同時出動,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啊!”
“二姐,你真笨,想知道怎麽回事,溜進萬陣閣看看那件寶貝不就知道了嗎?”
尚飛雪一聽,雙眼頓時一亮,然後擰了尚珠珠的臉一下:“咯咯咯!還是我的豬豬聰明!”接著便起身出池,穿衣披紗去了,尚珠珠見狀慌忙問道:“二姐,你要去哪裏?”
尚飛雪一笑:“萬陣閣!”
“萬陣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尚珠珠說完,頓時蹦出了水麵,誇張是,尚珠珠才走出水池,“嘩!”的一下,水池的水位竟然落了一半之多。
尚飛雪和尚珠珠出了雅閣之後便支走丫環,直往後院之後的燕湖而去。
燕湖,尚家豪宅內的觀賞湖,麵積雖然不大,但卻方圓百丈,是萬陣島最大的淡水湖,也是萬陣島生活水源之一。
烈烈炎日下,清澈燕湖邊,卵石小道上,一肥一瘦兩個身影步
步依挪,緩站一樓前。
“二小姐!四小姐!”
身影方停,守衛士兵便放刃下跪。
“起來吧!”上飛雪雙眼眼緊緊盯著門牌上的三個大字“萬陣閣”,口中卻赦了守衛一聲,接著便帶著尚珠珠直往樓門走去。
無痕閣,樓高十丈,外包寒鐵,再由烏金鍍嵌,整樓重如泰山,固若金湯,樓內更是機關重重,乃尚家曆代存寶之處。
看尚飛雪和尚珠珠直闖樓門,守衛紛紛持刃起身,齊齊擋在樓門前:“二小姐!四小姐!請留步!”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以下犯上不成?”
“屬下不敢!隻是島主有令,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擅闖無痕閣,若有強行者,無論他是誰,都……都格殺勿論!”
守衛此話一出,尚飛雪不由火怒三丈:“什麽?你的意思是,倘若本小姐執意要進去的話,你們便要殺了本小姐咯?”
守衛搪塞道:“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好,好得很!珠珠!看你的了!”尚飛雪說完便退向了一邊,尚珠珠則笑嘻嘻的走了上來,向守衛步步逼去,嚇得數十守衛雙眼充血,兩腿顫顫,因為這胖妞的威力他們可是知道的。
不過,尚珠珠走了幾步後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指著剛才和尚飛雪說話的那個守衛道:“你!給我過來!!”
那個守衛聽後,一個勁的直搖頭。
“不過來是吧?不過來的話我就過來咯!”尚珠珠說完立刻又邁開了步伐,但是她右腳才邁出,便看到三兩個守衛在那守衛背上一推,硬是一掌將那個守衛推到了尚珠珠麵前,氣得那個守衛回頭指著其餘守衛道:“你……你……你們……”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尚珠珠猶如老鷹抓小雞似的,雙手抓住守衛的肩膀一甩,“撲通!”一聲,將守衛平平摔倒在地,然後向前跨出一步,雙膝一曲,碩大的身軀頓時山一般的向地上的守衛坐下去,“咯咯!!”尚珠珠才坐下去,便聽得幾聲骨頭脆響,看來守衛腰椎已不保,隻見那守衛僵著脖子,眼睛鼓得偌大,瞬間屏住了呼吸,可見刺激不小。
“讓你衝撞我二姐!我讓你再衝撞我二姐!”尚珠珠說完,碩大的屁.股一撅,就像搗大蒜一般的,用屁.股不停的衝擊著守衛的後背,瞬間便將守衛坐暈過去。樂得一旁的尚飛雪咯咯直笑,簡直合不攏嘴來。
“住手!”然而,就在尚飛雪笑得不亦樂乎之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男子的喝斥,接著便突顯一影。
身影一現,守衛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激動得差點落淚,紛紛跪下道:“島主!”
尚飛雪則小嘴一嘟,委屈的道:“爹!你怎麽才來啊!他們……他們竟然欺負女兒!!”
順著尚飛雪的目光看去,原來這身影乃一中年男子,隻見這男子罕見七尺之高,身著烏金戰甲,臉鋪橫肉,背披黑色披風,兩眼傲視冰霜,腰挎三尺紫金劍,且眉掃千秋,看似門神畫中出,卻賽過門神三分威,此人正是萬陣島島主尚可行。
坐在守衛身上的尚珠珠則傻乎乎的對尚可行笑了一個:“嗬嗬嗬!爹,你來啦!”
“你們倆休得胡鬧!還不速速離去!!”不料,尚可行才停下腳步,便喝斥起尚飛雪和尚珠珠來。
尚飛雪則不依:“爹!!!他們……他們要殺飛雪啊!”
“住口!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得擅自進入燕湖,否則爹……否則爹就殺了你們!”
“啊!!!……”正準備向尚可行撒嬌的尚飛雪一聽,頓時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兩眼一紅,眼淚嘩然而下:“看來爹爹不要飛雪了!看來爹爹不要飛雪了!竟然如此,那飛雪留在尚府簡直多餘!好!那飛雪從此在你眼前消失便是!”尚飛雪說完,一扭頭,灑淚落地,向燕湖出口飛奔而去。
“飛雪……我……”尚可行欲要喊住尚飛雪,但是又欲言而止,隨後轉過頭對尚珠珠道:“你還愣著做什麽?趕快追啊!追不回你二姐,你就別回家了!”
“哦!!!”尚珠珠癟著嘴應了尚可行一聲,接著便起身追了出去,尚可行則輕歎一口:“別怪爹,事關萬陣島安危,爹也是……,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