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趕快放開天鋒劍!我已經找到辦法了!”吳邪連北堂雨竹都顧不得扶,便起身對白昕大喊起來。
“吳邪兄弟!你就別騙我了!你能有什麽辦法呢?再說,我已身中致命一刀,就算放開天鋒劍我也無法存活,白昕宿命如此,自當不再掙紮,白昕隻求吳邪兄弟,求你無論如何也要把我的女人帶出這個世界,這樣白昕就死而無憾了!”
“白兄,我沒有騙你,你不相信的話,我讓你看。。。。。我讓你看。。。。。”吳邪邊說邊往懷裏掏九葉草,但是,任憑他手在懷中如何摸索,就是摸不到九葉草,急得吳邪頓時滿頭大汗,口中不停嘀咕道:“九葉草呢?九葉草呢?到哪裏去了?九葉草到哪裏去了?”
“會不會和我們撞倒的時候掉在屋子裏了?”看吳邪急得滿頭大汗,兩手不停的在身上摸索,剛剛站起來的北堂雨竹不由提醒了他一句。
吳邪聽後微微一振:“對!對!對!一定是掉在屋子裏了!一定是掉在屋子裏了!”吳邪說完,立刻從腳下隨手拔了一棵雜草,然後捏在手中向白昕不停的揮動著:“白兄!你看,九葉草已經被我整棵帶回,隻要將它熬湯讓你服下,你的鮮血便永流不盡啊!所以你趕快放手吧!”反正白昕又沒有見過整棵九葉草,再加上火光的跳動,白昕根本無法辨識,所以吳邪便忽悠起他來。
吳邪此話一出,白昕不由看了他揮動的手一眼,看吳邪手中果然有一棵草,白昕這才相信了吳邪的話,於是右臂一振,欲要將右手收回來,但是,這時他才發現,他的右手完全在天鋒劍上生了根,根本無法將右手從天鋒劍上挪開,而且他越是用力,天鋒劍對他的吸引力就越大,他體內的血液就流失得更快。
“不行!天鋒劍已經完全控製了我!我根本無法擺脫它!”
“啊!!!”
然而,白昕話音才落,便出來惠靈兒一聲慘叫,借著火光一看,隻見爬在地上的惠靈兒左臉上已經留下兩條四寸血痕,可見是被劍氣所傷,但是惠靈兒依然兩手緊抓地上雜草,狠咬下唇,繼續向四尺之距的白昕爬去,“啊!!”但是惠靈兒才爬動半寸,一道白光閃過,她右臉上便留下一條血痕,不過惠靈兒卻毫無畏懼,完全被有要退縮的意思,急得白昕大聲喊道:“靈兒!你再不回去的話,我。。。我死都不會原諒你!”
但是惠靈兒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依然咬著牙根,死死抓著雜草,寸步不退。
無助之下,白昕隻能破口大罵:“滾!你這個賤女人,你給我滾!你聽好了,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我和你在一起隻不過是想玩弄你罷了,現在我已經玩膩了,所以你立刻給我滾蛋,我懶得再看你一眼!”
“嗬嗬!!罵吧!你就罵吧!我說過,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惠靈兒說完,右手猛然往前一伸,緊緊抓住了幾絲雜草,但是身體尚未前行,隻聽“唰!”的一聲,一道劍氣震碎她衣袖之餘,在她右臂上留下一道偌長的傷口,噴湧出來的鮮血瞬間便染紅了她整隻右臂和右臂下的雜草。
不遠處的吳邪見狀,右手一揮,扔掉手中雜草,身形一幻,閃電般的向惠靈兒衝去,一把將惠靈兒抱起來,又是一閃身,退回了火堆旁,不過背上已是鮮血渲染,傷痕累累。
“放開我!放開我!你要幹什麽啊?你快放開我啊!”被羽軒抱回來之後,惠靈兒使盡全力在吳邪懷中掙紮起來,但是吳邪雙臂猶如鐵鉗一般,緊緊鉗住她就是不放,看吳邪不放,惠靈兒索性小嘴一張,一口狠狠咬在吳邪右臂之上,疼得吳邪硬著脖子直晃頭,不過,就是不鬆開雙臂。
然而,就在吳邪緊抱惠靈兒之時,許拓突然擠到士兵前麵,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吳邪,雙膝卻一曲,彎下腰,右手試探性的向躺在地上的一絲雜草伸去,突然“嗖!”的一聲,以閃電般的速度將那絲雜草抓在了手中,然後便飛快的退到了士兵後麵,看著手中的雜草笑道:“嘿嘿!!九葉草是我的了,真是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不過現在怎麽熬湯喝呢?”許拓說完後,突然將目光落在了士兵頭上的鋼盔上,接著便一把摘下身前士兵的鋼盔帽,然後提著鋼盔帽匆匆跑到不遠處的巨石之後,脫了褲子,對著鋼盔帽尿了半帽子,雙手將雜草揉做一團,扔進了鋼盔帽的尿液中,這才拉起褲子,捧著鋼盔帽小心翼翼的向火堆奔了過去,最後將鋼盔帽放在了火堆邊沿熾熱的木炭,拍拍手掌,對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笑了一個。不過,為了不引起吳邪幾人的注意,許拓笑了幾聲後便退回了士兵麵前,一雙眼睛依然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看著木炭上的鋼盔帽。
“啊!!!”
然而,就在許拓弄好一切時,從天鋒劍處突然傳來白昕一聲痛喊,嚇得惠靈兒立刻鬆開口,扭過頭,惶恐的看著白昕,借著火光一看,隻見白昕臉皮突然下耷,臉型幾乎皮包骨,挺拔的身軀則慢慢開始萎縮,脊椎彎曲得幾乎快超越朱遜,可見身上血液快要流盡,精氣已被天鋒劍吸幹。
“不要!不要!不要。。。。。。”看白昕如此,惠靈兒自然崩淚高喊。
聽到惠靈兒的哭喊聲後,隻見白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頭看著惠靈兒,左手向惠靈兒一伸:“靈。。。。。。”但是話音才出,隻聽“呼!”的一聲,一股劍氣突起,強大的氣流頓時將白昕吹為碎末,飛散空中,地上唯留一把鋼刀壓著一堆白袍,怔得惠靈兒一口氣沒喘上來,昏死在吳邪懷中。
可謂是:劍盒空空背千年,濃情短暫數日綿,為何癡情多離別?獨留佳人斷腸還。
再說白昕骨灰飛散空中之後,隻見一道刺眼的黃光在天鋒劍上由下而上閃過,最終消失在了劍柄上,“嘭!”黃光一消失,隻見一分南北的劍氣猶如注入了新能量一般,氣色明亮不少。
“雨竹,你扶好惠姑娘!”待到天鋒劍恢複平靜之後,吳邪便將惠靈兒交給了北堂雨竹,接著便向天鋒劍走了去。
“撲通!”
吳邪走到天鋒劍麵前後,並沒有看天鋒劍一眼,而是跪在了白昕的衣物前,淚眼朦朧的看著白昕的衣服:“白兄!對不起!是我來遲了一步,要是我能早一步趕來,你就不會。。。。你就不會。。。。。,你放心吧!就算吳邪拚了這條命也會將惠姑娘帶出去的!所以,你安心上路吧!”
“呼!!”吳邪話音才落,一陣微風吹過,白昕的衣物瞬間化為粉末,也飄散在了風中。
白昕衣物消散之後,吳邪這才抬起頭,冰冷的看了一眼閃閃發光的天鋒劍,接著緩緩站起身來,右手一伸,向天鋒劍抓了去,嚇得不遠處的麥兜兜驚呼一聲:“不要!”毫無疑問,她是怕吳邪和白昕一樣,被天鋒劍吸住了,與此同時,許拓也將目光從鋼盔帽上轉移到了吳邪身上,眼睛鼓鼓的看著羽軒,緊張得“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口水,因為他清楚,隻要天鋒劍一出,這個世界立馬就變天,所以,他自然緊張萬分。
但是吳邪並沒有因為麥兜兜的這聲驚呼而停手,手臂反而一震,一把握住了天鋒劍柄,接著猛然一收氣,想將天鋒劍從石塊上拔起來,但是吳邪才用力,便聽得“嘭!”的一聲,硬是被天鋒劍反彈的力量震出數丈,向火堆不遠處的士兵飛去,砸倒一片來不及躲讓的士兵。
“都愣著幹什麽?都給我上呀,男的殺了,女的誰抓到就是誰的!”看吳邪拔不出天鋒劍,許拓右手一揮,突然高喊一聲,嚇得麥兜兜“嗖!”的一下,立刻飄到了北堂雨竹身邊。準備保護北堂雨竹和惠靈兒。
吳邪見狀,一話不說,“嘩!”的一聲,從衣衫上扯下一塊布條,然後將布條卡在右手虎口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著手掌,繞完後,左手取出血玲瓏一揮,“鏘!”的一聲,頓時喚出血紅巨刃,接著左臂一揚,將血紅巨刃橫拋星空,片刻過後,碩大的血紅巨刃便帶著“嗚嗚!”的翻滾聲又從天空直落而下,
“許拓,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就在血紅巨刃往下掉落之時,吳邪看了許拓一眼,突然冰冷一句,接著雙腳一點,頓騰星空,右手一抄,一把緊握刀柄,然後右臂一輪。“唰”一片紅光頓時從天而降,直向下麵的士兵劈去。
“轟隆隆!”
隨著一聲巨響,吳邪一刀狠狠劈在士兵擁擠之處,頓時劈死五十,震飛一百,接著又是橫掃一刀,被震飛的士兵尚未落地便被斬為碎末,嚇得其餘士兵心驚肉跳,連連後退。
“不準退,不準退,誰敢退,我立刻殺了他!你們想想看,倘若不把她們殺了,天鋒劍就不保,天鋒劍不保的話,魔軍一入侵,你們的妻兒怎麽辦?到時候,你們願意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淩辱,自己的孩子被殘殺嗎?”看士兵節節退讓,許拓慌忙高喊起來,不過這聲也到湊效,士兵聽後,立刻舞著鋼刀又向吳邪反撲過來,這樣一來,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為了護住北堂雨竹幾人,吳邪並沒有再出招,而是雙腳一點,飛退到北堂雨竹幾人身旁,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巨大的火堆上。
看吳邪一雙眼看著火堆滴溜溜的直打轉,許拓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便慌忙喊道:“住手!住手!大家先住手,等我和這小子再說幾句話!”士兵聽後,頓時又停止了攻擊,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許拓,就連吳邪幾人也困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咳!咳咳!!”看士兵停手之後,許拓不由幹咳兩聲,接著便向吳邪幾人走去了。
“小子,我問你,洪大仙那個叛徒呢?”許拓突然停在了火堆旁邊,嘴上問著吳邪話,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盯著裝有尿液的鋼盔帽,當他看到鋼盔帽裏的尿液正在翻滾時,他興奮得差點笑了出來。
看許拓問出這麽無味的一個問題來,吳邪心中不由一陣納悶:“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接著便順著許拓的目光掃去,一眼便看到了架在木炭上的那頂鋼盔帽,不禁讓吳邪又糾結起來:“那帽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為何讓它看得這般入神!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這東西一定十分重要,我何不探它一探,或許,說不好還可以用它來要挾許拓呢!”
吳邪想罷,右腳在地上輕輕一挑,踢起一塊小石子,“嗖!”的一聲,小石子立刻向鋼盔帽飛了過去。
“叮!!!”
石子擊在鋼盔帽上後,雖然沒有翻跟,但卻晃來晃去的搖擺起來,嚇得許拓立刻彎下腰,雙手一伸,把住了鋼盔帽。
“啊!!!!”
青煙過後,許拓一聲慘叫,接著飛速收回雙手,兩掌一合,夾在兩腿.之間,痛苦的扭曲起來。
嗬嗬!這家夥真是急傻了,鋼盔帽被木炭烤了這麽久,不燙死他才怪呢。
不過,如此一來,吳邪便明白,帽子裏一定有許拓重要的東西,所以他的想法是行得通的,所以吳邪便微微抬起右臂,然後淡淡的笑道:“許拓,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
但是,這個時候許拓哪有功夫和吳邪說話,他正疼得直跳腳呢。
“你們針對的是我,我留下,隻要你讓這三個女人安全離去,我便不擊飛火堆,當然,你的東西自然就不會破損,倘若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一刀劈散火堆,讓木炭淹沒那頂帽子!如此一來,帽子裏的東西我可就不負責咯了”看許拓沒回話,吳邪索性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一聽事關鋼盔帽,許拓頓時冷靜不少,看了吳邪一眼後,又看了鋼盔帽裏正在翻滾的尿液一眼,接著便挪動碎步,悄悄向鋼盔帽移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想偷偷下手,拿走鋼盔帽。
“你倘若再向帽子靠近半寸,我便立刻劈散火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看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速度快!再說,帽子這麽燙,你現在也拿它不起吧!”
吳邪此話一出,許拓果然止步,無奈的看了鋼盔帽一眼,接著右手一揮:“行!行!行!趕緊讓那三個女人給我滾蛋!”
看許拓答應了自己,吳邪便輕聲對麥兜兜和北堂雨竹說道:“兜兜!雨竹!你先帶惠姑娘離開這裏,或者先回茅屋!總之越遠越好!千萬別回來!”
由於有了上次的經驗,麥兜兜明白,自己留下來隻會拖累吳邪,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好!那你一定要小心!”接著便和北堂雨竹扶著惠靈兒向正南方走去了,但是才走出幾步,北堂雨竹便緩緩回過頭來,雙唇一啟:“吳邪!我們等你回來!”
吳邪點點頭:“嗯!去吧!”
北堂雨竹三人走後,吳邪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算許拓再發動攻擊,他也不怕了,八百戰屍他都能擊斃,何懼這一萬庸兵。
“喂!那帽子裏的東西是什麽啊?”估計北堂雨竹三人已經走遠,吳邪這才垂下右手,伸長脖子往帽子裏看了一眼。
“當然是好東西,不過這不關你的事!”許拓說完,便走到一邊揪來兩團雜草,然後抱在帽子兩邊,牙根一咬,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將鋼盔帽抬了起來,轉過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士兵身後。
“都愣著幹什麽?把這小子幹掉啊!”許拓才走到士兵身後,便扭頭高喊一聲,殊不知,就在他扭頭的瞬間,腳下一個不留神,“撲通!”頓時摔了一個狗搶屎,紮紮實實的爬在了地上,不過這還不算什麽,要命的是,他手中的鋼盔帽也像他一樣,一個狗搶屎,口子朝下,嚴嚴實實的罩在了地麵上,而許拓的嘴呢,則正好啃在鋼盔帽的背麵,如此一來,還真是來了一個雞飛蛋打,將帽中的尿液灑得精光不說,許拓那張嘴被燙得跟屁.股似的。
然而,就在許拓心碎之時,就在士兵向自己步步逼近之時,吳邪左手緩緩掏出陰陽扇,手腕一抖,“嘩!”的一聲,打開了陰陽扇,接著身形一晃,右手刀,左手扇,衝進士兵裏瘋狂殺戮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