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聞聲後便將朱遜放了下來,然後輕聲說道:“看來你的計劃行不通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回去拖住他,你再另作準備,然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朱遜聽後稍稍點頭:“嗯!你和老夫想到一塊去了,不過我們無須再做準備,因為這種情況早在老夫意料之中!”
“你的意思是?”
“你不必多問,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你還是趕快回去吧,半個時辰之後我自會發起動、亂!”
吳邪聽後微微一怔,心中暗暗道:“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我早就醉到那裏去了!那時你再發動戰爭,還幹我屁事啊!”吳邪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是口中卻應了朱遜一聲,便匆匆離開了房間,向前院走去了。
當吳邪回到喝酒的房間時,清風道人和矮道人早已爬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從而,屋子裏能說話隻剩吳邪和朱蠻兩人了,所以氣氛難免有所沉悶和尷尬。
“嗬嗬!!要不。。。。”吳邪看了清風道人一眼,似乎要說什麽,但是卻被朱蠻打斷了:“那兩個牛鼻子就不用管他們了,大腸兄弟,來,再陪本君喝幾碗!”
“哦!嗬嗬!!好的!”
無奈之下吳邪隻好端起酒碗,又和朱蠻撞了一碗,由於距離太近,人數少,所以吳邪在大殿上漏酒的那一招斷然用不上,所以他今天喝的每一碗都是實實在在的一碗酒,所以這碗才下肚,酒力不覺已上頭三分。
“來!再來一碗!”
吳邪酒碗才落桌,朱蠻便舀了一勺酒向吳邪伸了過來,吳邪見狀,慌忙用手捂住酒碗:“魔君,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話便人事不知了!”其實吳邪再喝個十碗八碗的也沒事,但是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醉,倘若醉了話,萬一食淚魔真是朱遜的魔物的話,再萬一朱蠻被擊敗了的話,北堂雨竹豈不是要落入朱遜手中,那樣的話朱遜豈不是要將北堂雨竹煉化成墨月兒?所以吳邪現在要防朱蠻的同時,還要防朱遜一招,特別是朱遜剛才說過,他在半個小時後才動手,這無疑就是要等吳邪酒醉之後才動手。!…愛奇文學iqiwxm…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嗬嗬!!大腸兄弟倘若不喝的話,又怎麽灌醉本君呢?”不料,對於吳邪的推卻,朱蠻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說完便將酒勺子停在了吳邪手背上。
當勺底的酒滴在吳邪捂著酒碗的手背上時,吳邪緩緩收回了捂在酒碗上的手,然後雙眼不安的看著朱蠻。
吳邪的手讓開之後,朱蠻手腕一扭,輕輕將勺子裏的酒倒進了吳邪酒碗中,口中淡淡說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就不用裝糊塗了!”
朱蠻說完後便收回酒勺,捧起自己的酒
碗向吳邪輕輕晃了一下,接著便一口而幹,喝完後一邊給自己加酒一邊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急著入洞房嗎?”
“之前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看朱蠻似乎已經知道了一切,吳邪索性放鬆下來,說完便端起酒碗抿了半碗。
“噢?是嗎?不妨說來聽聽!”
“因為你知道今天一戰在所難免,生死未卜,所以在動、亂之前先占有了你盼望已久的女人!如此一來,就算戰敗,你也死而無憾了!還有,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清風道人和我的合作隻不過是你的一個策略罷了,你讓清風道人假裝和我合作,無非就是想借我之手殺掉朱遜罷了!”
“生死未卜?笑話!我之所以。。。。。。”朱蠻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欲言又止,不過他的話音才落,清風道人和矮道人便先後從桌子上爬了起來,兩眼通紅的看著吳邪,可見這兩個牛鼻子剛才在裝醉,不過這卻說明了吳邪的猜測是對的,清風道人和他果然是假合作。
“小子,你是怎麽知道我和你假合作的?”看了吳邪一陣後,清風道人終於忍不住問了吳邪一句。
吳邪一聲輕笑:“很簡單,既然我們的合作是我殺了朱遜,你灌醉朱蠻,而且你還再三強調,殺朱遜是我們合作的前提條件,但是今天我絲毫沒有動朱遜,依你的說法,你自然不會和我合作,如此一來,你何必再一個勁的向朱蠻敬酒呢?這無非說明一個問題,你在做戲,但是這場戲不是做給朱蠻看的,而是做給我看的!當然,這也隻是我的一個推測而已,不過,當我安置好朱遜回來時,你和矮道兄卻突然醉倒,我離開的時間也隻不過短短幾盞茶功夫而已,你們豈會就醉成這般模樣,或許你還好說一點,但是矮道兄坐下來才喝過一碗酒而已,又豈會醉倒?或許你會說,在我離開的瞬間矮道兄狂喝了幾碗,他醉了也純屬正常,但是我剛才看了矮道兄的酒碗一眼,碗中不但酒水依然,而且之前飛進去的破碗碎片也依然猶在,這就說明在我離開的期間矮道兄根本沒有喝過酒,要不然他豈會不清除那塊碎瓷片?所以問題很明顯,兩位道兄都在裝醉!既然趁我不在之時裝醉,自然是裝給我看的了!”
“哈哈哈!!在你們進來之前本君就聽道長說過,說其中一個叫吳邪人估計會壞本君的大事,但是本君不以為然,所以才同意他將你帶進來,今天看來,本君確實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不過還好,因為本君手中有要挾你的王牌!”聽了吳邪的解釋後,朱蠻不由將話接了過去。
“噢?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朱蠻話音方落,吳邪便不解的問道。
“你那易容術騙騙小孩尚可以,想騙本君?哼哼!差太遠了!”
“都是這該死的洪大
仙,手藝差不說,害我白白受了這幾天的罪!”吳邪聽罷,不由嘀嘀咕咕的罵起洪大仙來。罵完洪大仙後,接著又對朱蠻說道:“既然話已經說明,那不如這樣吧,你把我的女人還給我,我立刻帶著她離開北邊,不再插手你和朱遜的事!”
豈料,朱蠻果斷的回絕了他:“不行!”
“為什麽?她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你留著她也沒有任何意義啊!”
“哼!!你休要糊弄本君,你以為本君不知道嗎?她現在何止是一個人,又何止是弱女子?”
朱蠻此話一出,吳邪不由暗吃一驚:“原來這家夥早就知道火朱雀的事情了,看來,不到生命垂危時刻,他斷然不會利用雨竹這粒棋子了,因為他可不想放走火朱雀,如此一來,今天確實隻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讓朱遜將他逼到死角!但是該死的朱遜非得要半個時辰後才動手,所以目前我能做的事情隻有盡量拖延時間罷了!”
吳邪想罷了,臉色一沉,立刻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堂堂一魔之君,既然害死了她的孩子,又要取她的心髒,再怎麽說,火朱雀也替你賣了二十萬年的命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太淡情了!”為了拖延時間,吳邪隻好將話題轉移到了火朱雀身上,再說,他也想要弄清楚一個問題,烏龍鎮到底是一個什麽鬼地方?
“放你娘的屁,火朱雀在外界隻不過是一隻醜陋的母雞而已,來到這個世界後,倘若沒有我的恩賜,它能變成這般漂亮的女人嗎?要是它沒有變成人,那她能收留風兒嗎?所以她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她的,我現在隻不過是收回曾經給她的東西而已,你說這過分嗎?”吳邪話音方落,朱蠻便憤怒的反駁起來。
看朱蠻已經動氣,吳邪便連忙將話題接到了烏龍鎮上:“不錯,你是賦予了她一切,可是你別忘了,是誰將她囚在烏龍鎮那個鳥地方裝神弄鬼了二十萬年?那種孤獨的滋味是你所不能體會的,相比之下,我相信她情願做回那隻不愁人世冷暖的火朱雀!也不要做這般受盡屈辱的怨婦!”
“鳥地方?倘若不是把她當成可信之人,我豈會讓她負責烏龍鎮這麽重要的地方!”
“哈哈哈!!沒想到堂堂一魔之君說起謊來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烏龍鎮那種庸俗之地竟然也被你說成是重要之地了!”
“特奶奶的!小子!本君告訴你,在整個遺忘世界裏,本君任何地方都可以放棄,唯獨那個地方不可以,本君。。。。。。。”朱蠻似乎被吳邪氣暈了,差點就將烏龍鎮的秘密說了出來,但是話才說了一半,他便嘎然止言,怒火十足的瞪著吳邪,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來:“媽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套起本君的話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