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順著吳邪的目光一看,來者竟然是北堂雨竹。
“雨竹!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北堂雨竹的突然出現,無疑讓吳邪略有慌張,聽到吳邪的驚喊之後,香兒立刻閃電般的放開了吳邪,慌忙站到一旁,怯怯的看了北堂雨竹一眼,便將頭低了下去。
“香兒,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北堂雨竹沒有回答羽軒,而是向前跨出幾步,直逼香兒。這並不奇怪,因為這是女人的通病,當她們發現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問題之時,不管是誰先勾搭誰,她們絕對不會先責備自己的男人,一定先開口破罵和自己男人有問題的女人。
“雨。。。。雨竹。。。。,我。。。。我。。。。”麵對北堂雨竹步步逼近,香兒無言以對,隻有步步退讓,不過,很快她便被北堂雨竹逼到了牆角,無路可退。
“出發之前你還說和我做好姐妹,才多大點的時間啊,你竟然就勾.引起我的男人來了,難道你就是這樣做姐妹的?你這個虛偽的女人!”
“啪!”
北堂雨竹將香兒逼到死角後,右手一揮,狠狠一耳光打在了香兒的臉上。
“雨竹!我。。。。。,嗚嗚嗚!!”香兒沒有還手,而是垂首嗚咽起來,因為她清楚,剛才是自己強行摟住吳邪的,這一切完全是自己的錯,不過,雖然明白錯在自己,但是這一耳光又挨得她十分委屈,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嗎?
“嗬嗬!很委屈,是吧?我告訴你,我比你還委屈,剛才我的心不知被捅了千刀萬刀,血流不止,我都沒有哭,你哭什麽?賤貨,收起你的眼淚吧,眼淚救贖不了一切的!”北堂雨竹說完抬起右手一揮,欲要一耳光再扇下,但是她的手掌尚未碰到香兒,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
“你。。。。你要幹什麽?你竟然幫她?”
北堂雨竹扭過頭,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吳邪。
吳邪輕歎一聲:“我們回去再說!”
“不,為什麽要回去再說?你現在就把話說清楚了,你到底是要她還是要我?要她的話我現在就離開你,從此不再來煩你,要我的話,就趕緊放開你的手!”
“雨竹,別再無理取鬧了行不行?我和香兒真的沒有什麽!”
“什麽?你說我無理取鬧?那我問你,她為什麽會抱著你?難道你當我是瞎子?”
“我。。。。。”
“無話可說了吧?做則心虛了吧?”
“夠啦!你鬧夠沒有?你最近到底是怎麽了?倘若對我不滿的話,你盡可以衝著我來,何必令他人難堪呢?”吳邪終於按奈不住向北堂雨竹咆哮起來。
然而,吳邪的話音才落,北堂雨竹便閉起嘴不說話了,一雙驚詫的眼睛默默的看著吳邪,鼻子一抽,兩行眼淚頓時從眼眶滑落:“你從來沒有吼過我,從來沒有,為了她,你今天竟然吼我了,明白了,我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吧!”北堂雨竹說完,猛然掙脫吳邪的鉗製,悲傷的撇了吳邪一眼:“吳邪,我恨你!”接著一扭身,灑著淚,衝出了房間。
“雨竹。。。。!!!”
吳邪扭頭大喊一聲,但卻沒有追出去,可能有點生燕雨竹的氣了吧,埋怨她不該這麽無理取鬧,再則,他對麵還站著另外一個心碎的女人,再怎麽說,他也要寬慰她幾句才能離去。
“香兒!對不起!雨竹她不應該這樣對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但是讓吳邪頭疼的是,他不說倒好,他此話一出,香兒哭得更大聲了。
看著越哭動靜越大的香兒,擔心著憤憤離去的雨竹,吳邪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心中暗暗糾結道:“我上輩子一定欠了這兩個女人什麽!”
“我。。。我沒事!你還是去看看雨竹吧!”
然而,就在吳邪糾結之時,香兒突然停止了抽噎,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吳邪,不過,從她左臉上的紫紅掌印來看,北堂雨竹剛才那一耳光打得著實不輕。
“那。。。。你別想太多了,明天我會讓雨竹向你道歉的!”吳邪說完便轉身向房門走了去,其實不用說,在他心中,他自然更擔心北堂雨竹!
“嗚。。。嗚嗚嗚。。。。!!”
但是吳邪才走到房門前,香兒便倒在床上,將臉埋進被子裏,接著痛哭起來。
吳邪回頭看了她一眼,一咬牙,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
不過,令人匪夷的是,吳邪才離開.房間,香兒便立刻停止了哭泣,從床上彈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對著房門方向淡笑了一聲。
再說北堂雨竹跑出客棧之後,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客棧大門:“他。。。他竟然沒有追出來!看來,果真是厭倦我了!也罷!既然昔日之情已無情,我何必束情空作繭!”
北堂雨竹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茫陌的街,兩滴冰冷的淚水“啪嗒”一掉,一扭身,消失在了這令人心疼的夜色之中。
“呼。。。。。!這丫頭跑那裏去了?”
然而,北堂雨竹才剛消失,吳邪便從客棧裏衝了出來,其實吳邪剛才犯了一個錯誤,他離開香兒的房間後,並沒有直接追出客棧,而是先跑回小院去了,他以為北堂雨竹肯定跑回小院去了,結果卻撲了個空。殊不知,倘若不耽誤這一點點時間的話,他直接衝出客棧的話,或許他還能抓住北堂雨竹,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沒有了,因為北堂雨竹早已不知了去向,更令人無言的是,吳邪嘀咕完之後,竟然往城北方向追去了,和北堂雨竹離開的方向正好相反。
再說北堂雨竹
離開客棧之後,一個人如幽靈一般的,失魂落魄的飄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每走一步,必掉一滴眼淚,她卻不知,一團黑色的氣體不知何時悄悄的跟在她身後,她每掉一滴眼淚,都會從黑色氣體裏伸出一條細長的舌頭將地麵上的眼淚一添而盡。
而吳邪呢,一步沒有停留,在寬闊的大街上,猶如瘋子一般的狂奔著,心中一直叨念著:“雨竹!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然而,三個時辰之後,吳邪將魔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尋了一遍,根本不見北堂雨竹的身影,筋疲力盡的他,瞬間撲通一聲,倒在長街之上,氣喘籲籲的,絕望的看著空洞的星空,心頭一寒,眼睛一酸,兩條冰冷的痕跡頓時由眼而生。
“喲!這不是聰明絕頂的大腸兄弟嗎?”
這時,一個婀娜的倩影突然出現在了吳邪麵前,吳邪沒有回她話,依然像死人一般的躺在地上,流著冰冷的淚水!
“豬大腸,半夜三更的不在屋子裏睡覺,卻躺在大街上裝死人,你還真是個活寶啊,難道是喝醉了?”來者說完便跪在地上,曲下腰,將嘴湊到吳邪嘴皮上碰了一下:“不對啊,嘴上沒有酒的味道,應該沒有喝醉。不過,能讓男人不喝酒就醉成這般模樣的,除了女人之外,怕沒有其它的東西了吧!”
“奈兒!我問你一個問題!”
然而,來者話音方落,吳邪便猛然從地上彈了起來,不過,從他的話語來判斷,來者定是殺豬坊的奈兒無疑。
“咯咯咯!活過來啦?說吧,什麽問題!”奈兒說完竟然也坐在了地上。
“我問你,這個時候還能出城嗎?”
“能呀,當然能了!但是,前提是你得有君王令!”
“意思是不能了,看來她一定在還在城中,不行,我得在天亮之前找到她才行!”因為君王令隻有一塊,吳邪當然明白奈兒的意思。
“我勸你還是別費勁了,你不了解女人,倘若她還在乎你的話,你放心,她絕對不會走遠的,甚至還會偷偷的躲在附近瞅你兩眼,隻要你呆在原地不動,總有一天,她會給自己創造一個和你偶然遇見的機會,從而乖乖回到你身邊;反之,倘若她心已死,就算你找到她又如何?隻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婦人之見!!你就在這裏接著替我裝死吧!我找人去了!!”
吳邪並不同意奈兒的說法,說完便起身要離去。
就在吳邪離開的瞬間,奈兒輕笑一聲:“咯咯咯!真是個傲慢的小子,不過老娘喜歡,這樣吧,你陪老娘喝幾杯,老娘差人替你尋人!如何?”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
“你別忘了,我在這個地方呆了二十萬年了,倘若連我都找不到的人,量你也是空尋一場!信不信在你!”
“這。。。。。!”
奈兒此話一出,吳邪頓時愣住了,因為奈兒說得對,她在這裏居住了二十萬年,那裏有一絲草她都能了如指掌,倘若連她都找不到的話,自己更是徒勞無功了。
看吳邪遲疑在那裏,奈兒站起來一邊抖著長裙上的塵土,一邊對吳邪說道:“別再猶豫了,把你要找之人的容貌和名字告訴我吧!”
“那好吧!”
接著羽軒便將北堂雨竹的容貌向奈兒描述了一番。
“咯咯咯!我就說,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人躺在大街上要死要活的,原來,丟的是一個美人兒啊!聽得姐姐我都有些妒忌了!”
“啪啪啪!!”
奈兒說完之後,連拍三下手掌,接著“嗖!嗖!嗖!”三聲,三個身影頓時憑空而現,紛紛跪在奈兒麵前:“主人有何吩咐?”
“你們在城裏尋找一位叫燕雨竹的姑娘,除了魔宮之外,每一個角落都給我搜仔細了!”
“是!”
三個身影齊應了奈兒一聲,接著便消失在了吳邪和奈兒麵前。
“走吧!”
三人消失之後,奈兒用手肘拐了吳邪一下,然後扭著腰肢,踩著碎步,往東邊走去了,既然已經答應奈兒,吳邪也隻能相隨而去。
半個時辰後,東邊一家民宅內,燈火暗淡的小屋裏,一張涼席平地而鋪,涼席上又放置著一張矮腳四方桌,桌麵不大,邊長皆為一尺半,桌麵上則擺放著一盤白斬雞和一碟熟牛肉,牛肉和雞肉中間又放有一壇老酒,而羽軒呢?正在對著這壇老酒發呆,應該是在擔心北堂雨竹吧!
“倘若心在它處,無心作陪,那你還是走吧!”
就在吳邪發呆之時,奈兒捧著兩個海碗從門口緩緩走來,借著燈光再一看,奈兒早已換得一身性感之衣,展示著她一身傲人的風情,倘若在昔日,吳邪絕對看得兩眼發光,青筋暴漲,隻可惜了今天,紅顏有情,色、狼無意。
吳邪沒有應奈兒,隨手抓起奈兒剛剛放下的海碗,打開酒壇便灌了滿滿一碗,然後抬起來一口而幹。
奈兒看罷,無奈的冷笑一聲:“看不出來你貌醜如豬,竟然還挺癡情的嘛!”
奈兒這句話無疑又碰到了吳邪的傷口:“對於女人來說男人的容貌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奈兒玉手一伸,捧起酒壇將兩個海碗灌滿,接著端起自己的那一碗淺嚐一口,又輕輕的將酒碗放在了桌子上,眼皮往上一挑:“你的理解真是有問題,倘若我以貌取人的話,你說我們還會坐在這裏喝酒嗎?”
“哼!也倒是!”吳邪冷笑一聲,捧起酒碗又是一口兒幹,喝完之後可能覺得不痛快,直接抬起酒壇往口中猛灌起來,奈兒沒有阻止他,而是雙手托著下巴,就像看戲一樣,兩眼一彈一彈的看著吳
邪。
“呼。。。。。。!”
連喝數口之後,吳邪這才放下酒壇,長舒一口氣。
吳邪才放下酒壇,奈兒便俏皮的問道:“過癮嗎?”
“啪!”
吳邪將酒壇提到了奈兒麵前:“過不過癮我不知道,你倘若想知道的話,何不自己體驗?”從吳邪說話的語氣和臉色來看,他顯然有了幾分醉意。
奈兒沒有抬起酒壇,而是伸長脖子往酒壇裏瞄了一眼,隨後輕聲笑道:“大腸兄弟果然好酒量,一口氣便喝下半壇酒!”
“半。。。。半壇算什麽?你再拿兩壇來我照喝不誤!”
“咯咯咯!行啦,姐姐知道你能喝,不過姐姐事先沒有告訴你,這是十萬年的陳釀,平日這壇酒足以灌翻十個好酒量的大漢!你一口氣喝了半壇,既然還能開口說話,姐姐已經很佩服你了!”
“是。。。。是嗎?”吳邪甩甩頭,掐了鼻梁一下,看來酒力已經上頭了。
“對了大腸兄弟,你來魔城做什麽?又怎麽會認識黑爺這樣的人物?”
“哈哈哈!我就說,你怎麽會這般好意,無緣無故幫我找人,還請我喝酒,原來是想灌醉我,套我的話啊?我。。。我偏不告訴你!”
“切!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我隻是關心你一下罷了,說白了,你是誰管我屁事啊!真是的!既然如此,從現在起,我們之喝酒不聊天!來,老娘先敬你一杯!!”
奈兒說完立刻給吳邪倒了一碗酒,接著兩人便撞碗豪飲起來。。。。。。。
半個時辰後,矮桌上灑了一桌的牛肉和雞肉,酒壇橫睡在裝雞肉的盤子裏,兩個喝酒的海碗則殘缺的罩在涼席上,從裏麵控出來的酒猶如口水一般的在涼席上流下一條痕跡,吳邪和奈兒則側躺在涼席上,雙眼泛紅的看著彼此。
“摔。。。。摔得死的。。。的奈兒,你。。。。你娘呢?”吳邪右手在涼席上拍了一下,斷斷續續的問道。
“錯。。。錯了。是。。。。是摔不死的奈兒!”
“哦。。。。!是。。。。是摔得死的奈。。。。奈兒啊!那。。。。。那你娘呢?”
“這。。。。就對了嘛,你再。。。再喊我摔不死的奈兒,我。。。。我和你拚命!我沒有娘,那都是編。。。編出來騙人的!”
看兩人胡話連篇,神誌不清,顯然已經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軒聽後,不由捂住肚子大笑起來。
“豬。。。豬大腸!你。。。你笑什麽?”
“你沒。。。。沒娘的話,難道你從。。。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啊?”
“咯咯咯!!石頭縫裏蹦。。。蹦出來的!咯咯咯!!”
兩人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擠到了一起。
“奈。。。奈兒!你。。。。你好美!”吳邪用手捂著奈兒的臉,笑嘻嘻的說道,就他現在這副豬頭樣,再加上酒色上臉,頓時將他顯得就一活脫脫的猥褻小少年。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奈兒竟然也捂著吳邪的臉說道:“豬。。。。豬大腸,你。。。。你真帥!”
“是。。。。是嗎?那。。。。那我們。。。。。”吳邪說著說著,一隻狼爪果斷的落在了奈兒那高挺的胸部上,輕輕的搓揉起來,刺激得奈爾急促的喘起粗氣來,一股股帶著體香和酒味的氣流有節湊的從她鼻孔吹落在吳邪的臉上,頓時加速了吳邪體內血液的循環,瞬間起了生理反應,讓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想要拉開奈的腰帶,無奈腰帶結得太死,無論吳邪怎麽拉都拉不開,情急之下,奈兒竟然伸出雙手扯住自己的長裙用力一撕,“嘩。。。”的一聲響,長裙竟然被奈兒撕得破爛,一園春色全露無疑。
“啊。。。。。。。!”第二天早上太陽才出來,便從魔城一棟民居裏傳出一聲女子的尖叫聲。
尋著聲音找聲源,隻見奈兒家的小屋內,奈兒雙手交叉在胸前,雙眼睜得偌大的正看著某處,順著奈兒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個醜陋的男子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涼席上,看他那副死樣,剛才那聲尖叫並沒將他嚇醒,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他現在是半個聾子,事情偏偏又那麽湊巧,能聽到聲音的那隻耳朵剛好壓在了涼席上,所以他自然是聽不到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奈兒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壇,又看了一眼令她作嘔的那副嘴臉,不由崩潰的揉了揉長發。接著輕聲嘀咕道:“趁他還沒有睡醒!我趕快回房間穿套衣服!”說完便轉身一絲不掛的,輕腳輕手的,做賊一般的向房門走了去。
“嗬嗬!光天化日之下,奈兒姑娘為何光著個屁.股跑來跑去?難道就不怕被別人看到?”
然而,奈兒還沒走到房門口,便傳來了吳邪的笑聲。
奈兒轉身一看,頓時目瞪口呆了,天啊!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這家夥竟然將衣服穿上去了,她不知,她眼前這個家夥最擅長的就是脫衣服和穿衣服,隻要給他一個眨眼的瞬間,他便能穿好一套衣服。
“不過我有點不明白,奈兒姑娘為何隻隻用雙手遮掩上麵,為何不遮住下麵?難道上麵比下麵還隱私嗎?”
看奈兒傻愣在那裏,吳邪忍不住拿她尋起開心來。
奈兒一聽,頓時將雙手擋在了下麵,吳邪看後又開心的笑道:“難道上麵就這麽無關緊要嗎?竟然讓你都懶得伸一隻手上去遮擋一下?”
“你。。。。你。。。。你真無恥!!”奈兒頓時惱羞成怒,立刻紅著臉跑出了房間,後麵卻傳來吳邪一陣爽朗的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