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把我都弄糊塗了,剛才我停下來意思是想問你雨竹她往哪個方向追去了?”
兩人來到茅屋麵前後,吳邪這才想起那個沒有問完的問題來。
香兒隨手一指,指著北邊說道::“北堂姑娘往北。。。。。。!”
然而,香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吳邪便撒腿就跑,匆匆向北方跑了去。
“喂!呆子!你幹嘛呢?”
看吳邪埋頭苦跑,香兒慌忙大喊了一聲,但是吳邪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埋著頭繼續往北追去。
“你這個死呆子!真是。。。。。,唉!算了!算了!”
看吳邪沒有停下來,香兒氣得直跺腳,接著一晃身,化為一縷黑煙,瞬間飄落在吳邪前方,雙手一排,氣鼓鼓的攔住了吳邪的去路。
發現香兒擋住自己的去路之後,吳邪身體猛然往後一仰,來了一個緊急刹車,無奈兩人距離太近,無論吳邪怎麽控製,熟悉的一幕還是發生了,隻不過,這次是吳邪在上,香兒在下,並且,吳邪那兩片肥香腸似的嘴唇緊緊的印在了香兒的櫻桃小嘴上,嚇得香兒雙手往吳邪胸膛上一推,想要將吳邪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但是,當他抓到吳邪結實的胸膛後,一股從未有過的電流頓時由尾椎而生,浪潮一般的席卷著她的整個身體,用力的雙手不由鬆馳垂下,怯怯的閉上了雙眼。
此刻,香兒的眼睛無疑是兩盞信號燈,她眼睛閉上的那一刻無疑說明了一切,不管吳邪怎麽做,她都不會反抗。
而吳邪呢,緩緩將自己的胸膛貼了下去,感受著香兒緊張時激烈起伏的雙峰,舌頭微微一撬,撐開香兒兩片紅唇,輕輕的索取著她口中的甘露,隨著吳邪不斷的挖掘,香兒身體反應越來越大,鼻子不由輕哼一聲,蠕動了一下身體,不動倒好,這一動,反應強烈的雙峰不由在吳邪的胸膛上摩擦了一下,頓時喚醒了吳邪心中沉睡已久的淫、蟲,隻見他一雙魔爪落在香兒大腿上,輕抓幾下後,便沿著大腿一直向上,最後落在香兒胸部上揉動起來,他這一壯舉猶如石快掉進、平靜的水潭一般,讓她身下的少女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喘聲連連。
“咳!咳咳!”
然而,就在兩人難以自控之時,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幹咳,嚇得兩人立刻閃電般的分離開來。
“芹。。。。。芹姨!”
香兒從地上站起來之後,用手理理散亂的長發,臉色通紅的向不遠處輕喊了一聲。吳邪則若無其事的看著不遠處的金夫人。
金夫人看看吳邪,又看看香兒:“你們。。。。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呢?還好是被我看見了,倘若是北堂姑娘看到的話,你們打算怎麽收場?”
“芹姨,我隻是。。。。隻是一時。。。。。,不過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告訴北堂姑娘的,對吧?”
金夫人說完後,香兒慌忙抱著她的胳膊撒起嬌來。
“不會告訴我什麽呢?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幹了什麽壞事哦?”
然而香兒的話音才落,一個女子的聲音便從茅屋方向傳了過來,香兒和吳邪聽後身體不由同時一振,因為來者正是北堂雨竹。
“嗬嗬,剛才香兒騙這小子你在北邊,所以害得這小子一路狂奔,匆匆往北邊跑來,豈料,當他追到這裏時遇到的卻是我,這時他才知道自己被香兒耍了,所以便大發雷霆,這不,你快看看,這小子罵人都罵得臉紅脖子粗的了,而香兒則內疚得早已麵泛桃花。因為她清楚你和那小子的關係,生怕你知道此事之後會生她的氣,所以香兒在求我們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不過,你不是往東邊去了嗎?怎麽會?”
金夫人果然不愧是偷情過來人,掩飾起這種事情來竟然是遊刃有餘。聽了金夫人的解釋,再看看吳邪和香兒確實滿臉通紅,北堂雨竹就算再敏感也不會去懷疑金夫人的話,隻見她向金夫人淡淡一笑說:“我往東邊追了許久,依然沒有看到吳邪,所以心中不由失落起來,但是瞬間又覺得我不該這麽不信任他,他絕對不會扔下我不管的,所以便原路返回,打算在屋子裏等他回來,但是,當我獨自一人靜坐之時,心中不乏又備受煎熬,揪心痛楚,所以便出屋散心,豈料,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裏來了!”
北堂雨竹說完後,稍稍向吳邪挪了幾步,緊緊摟住了吳邪的右臂,生怕他飛了一般。
吳邪則伸出左手輕輕的拍拍她的手背:“這樣就對了嘛!我說過會嗬護你一輩子,就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所以啊,以後倘若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那裏都別去,就在原地乖乖的等著我,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了!”北堂雨竹柔柔的應了吳邪一聲,接著便將臉麵貼在了他的肩膀上,要是在以前,別說當著兩個外人的麵,就算是沒有其他人在身邊,北堂雨竹曖昧起來都會羞澀萬分,但是今天卻毫無顧忌,實在有些反常。
然而,就在北堂雨竹溫順矯情之時,她卻沒有注意到對麵一雙眼睛,一雙充滿羨慕和妒忌的眼睛,不用說,自然是香兒,但是,北堂雨竹和吳邪沒有發現並不代表金夫人沒有發現,隻見金夫人稍稍搖頭,走到香兒跟前輕輕拐了她一下,香兒這才回過神來,難為情的看了金夫人一眼,金夫人笑著向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別太流露了。
“喂!北堂姑娘,難道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經金夫人提醒之後,香兒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對著北堂雨竹大喊起來。
北堂雨竹一驚:“我們的約定?你說的是。。。。。?”因為她們之前有兩個約定
,一個是好好的教訓吳邪一番,另一個則是關於印記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不知道香兒說的是那個約定。
“你看看你,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將這個醜鬼抓回來之後我們便好好的教訓他一番,怎麽才不大一會,你就把它忘得精光了!”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我怎麽會忘記呢!香兒,你快快過來,我們一起教訓他!”聽香兒說的不是印記的事情,北堂雨竹心中不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嘻嘻!好!那你抓穩他了,我這就教訓他!”
香兒應了北堂雨竹一聲,接著一閃身,一個飛腳便狠狠向吳邪的小腹踢去,看來香兒是來真的了,嚇得北堂雨竹慌忙鬆開了羽軒的胳膊,生怕吳邪被踢傷,北堂雨竹雙手一放,吳邪自然不會等著挨打,慌忙一扭身,向茅屋方向飛退而去。
“雨竹!你。。。你。。。你,你這不是明擺著是在幫他嗎?”
一腳踢空之後,香兒不滿的對著北堂雨竹說道。
北堂雨竹則拐了她一下:“你動作幅度這麽大,自然會嚇到我了,我一被嚇到,雙手當然就無力,雙手一無力啊,自然就。。。。。”
“去!你就幫他吧,看你能幫幾下!嘻嘻!”
香兒對北堂雨竹做了一個鬼臉,接著提腿就向吳邪追去。
“香兒!你倒是等等我啊!”
北堂雨竹大喊一聲,也追了上去,留下金夫人獨自在後麵連連搖頭,殊不知,一縷黑煙突然從天而降,在金夫人周圍繚繞一圈,頓時將她迷倒在地。
“跑呀!怎麽不跑了?看你還能往哪裏跑?哼!”
香兒將吳邪追進茅屋後,排開雙手橫攔在大門口,瞪著氣喘籲籲的吳邪說道。
吳邪抬頭看了香兒一眼:“香兒姑娘,行。。。。。行了,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我了!”
“去!誰跟你玩了啊?我和雨竹早就商量好,等你回來,我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省得你日後不長記性,再欺負雨竹!”
“香兒,算了吧,他不是自己回來了嗎?”
這時,北堂雨竹也趕到了門口。
“他自己回來?要不是我。。。。。。”香兒欲要辯解,但是一想到朱蠻那一折,她立刻又將嘴閉了起來,因為她根本不想提起朱蠻。
看香兒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吳邪靈機一動:“唉!無論我怎麽說,都是你們有理,既然如此,我就接受你們精神上的懲罰吧!”
“精神上的懲罰?”香兒聽後立刻放下了雙手,走進了屋子中。
“對精神上的懲罰,比如給我起一個難聽的名字啊,之類的!”
香兒一聽,頓時來勁了:“嘻嘻!這個主意不錯,好玩又省力,嗯。。。。。,雨竹,你說給他起一個什麽名字好呢?“醜鬼”怎麽樣?”
“醜鬼這兩個字未免太沒有殺傷力了吧?”看香兒不動手,北堂雨竹便配合起來。
“對!對!對!醜鬼這兩個字用在他身上顯得太褒義了!那叫什麽好呢?豬頭?也不對,顯得有點曖昧。豬腳?也不對,太無厘頭了!唉!真是愁死人了!”
“嗬嗬!香兒姑娘,你怎麽一根腸子似的,就知道從豬頭跑到豬腳,真是的,照你這麽說,待會連豬大腸都翻出來了!”看香兒一直和豬較勁,吳邪不由插了一句,當然,他插這一句話是有目的的。
果然,吳邪話音才落,香兒便蹦了起來:“對!對!對!豬大腸!我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名字呢?這個名字最適合你不過了!嘻嘻!!”
“香兒,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惡心了?還是換一個吧!”北堂雨竹似乎有點不同意。
“雨竹,惡心才好呢,我們就是要惡心死他!”香兒說完後,立刻對吳邪做了一個鬼臉:“你說是不是呢?豬大腸?”
“笑話!我是誰?能惡心死我?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誰?我今天就和你耗上了,看你先喊惡心了,還是我先聽惡心了!”
“哼!賭就賭!誰怕誰!豬大腸,你這根豬大腸!惡心的豬大腸!惡心得連豬都不要的豬大腸!”
吳邪懶得理她,倒了一杯水自顧喝起來,但心中卻笑道:“嘿嘿,這個傻丫頭還真上當了,這樣的話,她們斷然不會再喊我的名字,她們不喊我的名字,朱蠻便不會發現我的身份。不過這好像也不對啊,金夫人也知道我的身份啊,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金夫人參與進來才是!”
吳邪想罷,輕輕放下茶杯:“今天你們三個女人合起來欺負我,讓我一個人洗那麽多的碗,既然如此,你們三個便是一個團體,雖然金夫人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不過,待會她回來之時,隻要她喊我豬大腸以外的名字,依然算你們輸!”
“啊。。。!你這個癩皮狗,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我這就找芹姨去!”香兒說完一扭身,便衝出了茅屋,找金夫人去了。
“吳邪!今天你是怎麽了?為何要這般作踐自己?”
香兒才離開,北堂雨竹便責問起吳邪來,她很不喜歡這樣的遊戲,因為她不喜歡別人羞辱吳邪,更何況在她麵前。
吳邪笑道:“今天不當這個豬大腸還真不行!”
“為什麽?”
“因為我剛才看到朱蠻了!”
“啊。。。!朱蠻?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因為香兒!”
“因為香兒?”
“嗯!香兒是朱蠻的女兒!”
“什麽?香兒她。。。。。”
“沒什麽好奇怪的,之前我便聽血玲瓏說起過!隻是沒有見過香兒罷了!”
“哦。。。。!不過,你遇見朱蠻和豬大腸又有什麽關係呢?”
“因為我告訴朱蠻我的名字叫豬大腸,更因為我想要靠近他!所以便隱瞞了真實身份!”
“如此說來,你剛才是在利用香兒了?”
“嗯!可以這麽說,因為到了北邊,隻有你們三個女人知道我身份!隻有這樣才能堵住香兒的嘴,取得朱蠻的信任!”
“不!你似乎忘記了兩個人!”
“你說的是洪老翁和火朱雀?”
“嗯!”
“嗬嗬!放心,朱蠻不會相信她們的!”
“為什麽?”
“你說朱蠻會相信自己的女兒呢?還是去相信兩個外人?”
“也到是,放心吧,我會配合你的!”
“嗯!”吳邪應了北堂雨竹一聲,走到她身旁,欲要將她摟在懷中,但是,就在這時,香兒突然從門外蹦了進來,滿臉慌張的說道:“不好了!不好了!”
看香兒上氣不接下氣,北堂雨竹慌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說道:“香兒,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慢慢說!慢慢說!別急!”
“芹姨她!芹姨她出事了!”
“金夫人怎麽了?”
一聽金夫人出了事,吳邪頓時略顯慌張。
“芹姨好像失蹤了!”
“失蹤了?怎麽可能?我們才離開她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啊!”
“可是,可是附近確實沒有了她的身影啊!”
“金夫人的修為也不低,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說失蹤就失蹤了呢?難道是他。。。。?”
“從留下的痕跡來看,確實是他,所以我才回來和你們說一聲,然後便去找他要人!”香兒似乎明白吳邪說的是誰。
吳邪聽後,心中不由暗喜:“機會來了!”接著便向香兒點點頭:“事不宜遲,那我們趕快出發吧!”
香兒卻搖搖頭:“不行,你們不能去!”
“為什麽?”
“因為魔宮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再則,這裏離魔宮將近百裏,等你們趕到魔宮的時,芹姨不知道還有沒有命了!”
“可是,我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獨自一人去冒險?”
“你應該還記得我的身份吧?所以你放心便是,我不會有事的!你和雨竹還是安安心心的在這裏等我們回來吧!”
“這。。。。。。”看香兒堅持,吳邪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這時,北堂雨竹開口了:“香兒,不管對方是誰,認識的也好,不認識的也好,既然他在這個地方擄走你的朋友,那就說明他根本不給你麵子,你獨自一人前去很危險的!還是讓我們陪你去吧!”
“對!對!對!雨竹說得對,他既然在你眼皮下將人抓走,那就說他根本不顧及你的感受,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吳邪趕緊接著說道。
香兒聽後頓時愣住了,沉思片刻之後,這才點點頭:“那好吧!不過我必須先趕去魔宮纏住他,以免他對芹姨下毒手,而你們呢,一直沿著北邊走,腳力快點的話,太陽落山之前便能到達魔城,你們到達魔城之後千萬別硬闖魔宮,先住進一家叫“黑麒麟”的客棧,隻要你們將這塊石頭交給客棧老板,他便會安排你們的宿食,等天黑之後,不管結果怎麽樣我都會來客棧和你們匯合的!”香兒說完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雞蛋般大小的五彩石交給了吳邪。
吳邪接過五彩石後,向香兒點點頭:“好!那我和雨竹在黑麒麟等你!”
“嗯!你們進入魔城之後盡量少說話,還有,進了客棧之後最好別出來!”香兒交待完,一晃身,化為一縷黑煙,瞬間消失在了茅屋之中。
“對了吳邪,剛才我還想問你來著,我們此次的目的不是尋找清風道人嗎?你怎麽突然要靠近朱蠻呢?難道你想殺了朱蠻?”香兒走後,北堂雨竹彈彈眼皮,看著吳邪不解的問道。
吳邪則輕輕拉起她的右手:“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清風道人現在就在朱蠻的身邊,所以,隻有靠近朱蠻才有機會帶走清風道人,當然,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到了魔城之後隻能先委屈你了,你呆在客棧裏千萬別出來,因為清風道人一看到你,便能猜出我的身份!”
“這。。。。,嗯!知道了!”北堂雨竹聽後雖然有點不開心,但是還是應了下來。
“那我們趕路吧!爭取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魔城!”
吳邪說完便牽著北堂雨竹的手走出了小屋,離開了開滿鮮花的山坡,直直向北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