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奴家已經替你達成心願,接下來該你出手了!”
兩人進入客廳後,石娘便開口對許拓說道。
“該我出手?”許拓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嗯!!奴家要你當眾宣布和那隻狐狸精斷絕來往,奴家要扒光她的衣服,讓她遊街示眾!”
“這。。。。!有這個必要嗎?之前許拓辜負於你,但是我不會辜負你啊,過去的都過去了,你何必跟一個弱女子較勁呢?”
“你同情她?”
“不不不!怎麽會呢?”
“既然如此,明天你就去酒館走一趟,將該辦的事情辦了!接下來便和奴家安心的享受富貴榮華!”
“嗬嗬!知道啦夫人,天色已經不早,我們還是先回房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許拓說完,便拉著石娘往房間走去了。
其實這個冒牌貨心中早有打算,他不但要占有石娘,更要占有石娘口中的那隻狐狸精,因為他曾經見過酒館老板娘的模樣,才看第一眼,他便被她的美色深深的吸引住了,現在接手了許拓的權位,他心中占有她的欲望反而更加的強烈了,自然不會讓石娘傷害她,所以,明天他得想一個萬全之法,既保住酒館老板娘,又能向石娘有所交代,看來,明天定有一場好戲上演。
。。。。。。
第二天早上,天空方吐一絲微亮,躺在地鋪上的北堂雨竹輕輕爬起來,然後走到窗口,打開窗子,默默的看著不遠處的兩個背影,其實昨晚她整晚沒有合眼,因為吳邪和麥兜兜整晚都沒有回來。
看著不遠處的背影,北堂雨竹輕歎一聲,接著便合上窗子,打開門,向兩人緩緩而去。
“大膽!”
北堂雨竹才離開屋子,惠靈兒便搖了身邊的白昕一下。
“幹嘛?不過,以後你還是叫我白昕吧!”
“我偏不,白昕是你父親給你起的,張大膽是你自己起的,我當然要向你靠近咯!”
“行行行!你高興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剛才你喊我有什麽事?”
“你說麥姑娘和北堂姑娘的關係如何?”
“很好啊!兩位夫人看上去就像親姐妹一般!”
“去!那是你不了解女人,有那個女人願意讓其他女人來分享自己的男人呢?”
“這就是你的誤解了,吳邪兄弟的身體是他自己的,他願意讓幾個女人來分享,那是他自己的事情,為什麽要看其他人的臉色?”
“你。。。你這個豬頭,和你簡直說不到一條線上,不過我先警告你哦,你倘若敢帶著其他的女人回來,我一定把她殺了!”
“嗬嗬!假如我帶來一個比你漂亮,比你厲害的女人呢?比樣子你比不過她,打架你也打不過她,那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我殺不了她,那。。。那。。。。那我就殺了你!”
“那我還是趕快藏起來吧!”
白昕一聽,頓時鑽進了被窩,蜷成一團,估計蜷得過度,屁.股竟然露在了外麵,樂得惠靈兒哈哈大笑:“藏頭露屁.股的家夥,接著右手一揮,“啪!”的一聲,幹脆的打在了白昕的屁.股上。
“吳邪!。。。。”
然而,就在惠靈兒和白昕在屋內打鬧之時,北堂雨竹已經站在了吳邪身後。
“噓。
。。!”
吳邪回過頭,輕輕向北堂雨竹噓了一聲,北堂雨竹明白他的意思,接著便不再開口說話,默默的坐在了吳邪一側,看著吳邪懷中熟睡的麥兜兜。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去讓白兄準備一下吧,我們即刻出發!”
靜坐一壺茶後,吳邪輕聲對北堂雨竹說道,北堂雨竹稍稍點頭,接著便起身向茅屋走去了。
吳邪則伸出右手,用拇指拭去麥兜兜嘴角的口水,接著將右手放在她膝蓋後麵,稍稍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也向茅屋走了去。
吳邪將麥兜兜放在床上後,替她蓋上被子,彎下腰,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等我回來!”接著一轉身,走出了屋子。
“吳邪,洪前輩還沒有回來,兜兜又在熟睡中,我們就這樣離開,會不會太危險了?”
幾人出來後,北堂雨竹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茅屋,似乎並不放心麥兜兜。
“是啊吳邪兄弟,到北邊不急於一時,我看我們還是等洪前輩回來後再出發吧!”
白昕也插了一句。
吳邪深吐一口氣說:“不用,現在離開,或許會少一點傷感,再說,天色已亮,她待會便會醒來,我們還是出發吧!”吳邪說完,看了一眼茅屋,一轉身,向天鋒村方向走去了。
然而,吳邪幾人才離去,屋內,麥兜兜在被子裏翻動了一下,右手一揮,將被子掀到一邊,然後雙腳落地,衝出了茅屋,站在門口,看著曠野中隻剩指頭般大小的背影,口中嗚咽的道:“豬頭!我。。。。我一定等你回來!”接著,滾燙的淚水頓時劃臉而下。
其實她並沒有睡著,她隻是不想讓吳邪心中有更大的包袱,或許這樣的離別對於她來說很傷感,但是,這何嚐又不是最好的方法呢?
“吳邪,你看,天鋒劍旁邊好像有人!”
很快,吳邪幾人便走到了天鋒劍不遠處,北堂雨竹突然指著前方說道。
“我還在納悶他到哪裏去了呢,原來是在這裏!”
“吳邪,你認識他?”
“嗬嗬,你再仔細看看,不是我們的洪大仙,還能是誰?”
“天鋒劍!。。。。”然而,吳邪話音方落,隻聽白昕一聲驚叫,接著便像瘋子一般,向天鋒劍衝了過去。
“大膽你。。。。。”
“惠姑娘,由他去吧!他背了天鋒劍盒上千年,卻沒有見過天鋒劍,能看到天鋒劍一眼,幾乎成了他畢生夢想,就讓他瘋一會吧!”
惠靈兒想喊住白昕,但是卻被吳邪製止了。
惠靈兒嘴一癟:“這個家夥,看到劍就把我丟下,看來,在他眼中我還不如那把破劍呢!”
“好啦!惠姑娘,何必跟一把劍較勁呢,我們走吧!”北堂雨竹繞過吳邪,走到吳邪麵前,然後牽著她的手,向天鋒劍走了去。
“小子!別碰它!”
白昕衝上去後,克製不住心中的亢奮,伸出右手便要去拿天鋒劍,嚇得洪老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拽了回來。
“前輩,你幹嘛?”
白昕手臂一振,甩脫洪老頭,滿臉不悅的埋怨道。
而天鋒劍似乎感應到了白家血脈的氣息,“唰!”的一聲,劍氣頓時強亮數倍,耀眼的光芒刺得洪老頭和白昕雙眼難睜,接著便是“喀嚓”一聲,光線瞬間又暗淡下來
,等洪老頭和白昕再次將目光轉移到天鋒劍上時,天鋒劍正中直下,無故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痕。
“怎麽會這樣?”看到裂痕後,白昕不由脫口而出。
洪老頭卻一臉慌張:“天鋒劍早已被風雷巨斧劈得遍體鱗傷,靈性難持,而它又是你們白家世代相傳的神兵,當它感覺到白家血脈氣息的時候,它便想擺脫石頭的束縛,回到你手中,但是這麽多年來,石塊受它渲染,早已化為靈石,和劍身合為一體,它想擺脫那塊石頭又談何容易,所以它剛才的反抗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擴大了劍身上的裂痕,這正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才早早等在這裏,為的就是不讓你去碰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沒想到,唉。。。。!”
“這。。。。。”
白昕聽後,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向後踉蹌兩步,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種折磨,從小他就聽父親講天鋒劍的故事,但是每當他問起天鋒劍的模樣時,父親總是含糊而過,因為他也沒有見過天鋒劍,而且,他和父親之前一直以為天鋒劍就在劍盒裏,但是無奈白晉臨死前叮囑,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能打開天鋒劍盒,所以,天鋒劍對於白昕來說,正如吳邪所講,哪怕是看它一眼,都成為了他的夢想,但是,人性總是這樣,當他看到天鋒劍時,他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夢想,那就是將天鋒劍握在手中,但是聽了洪老頭的話後,他明白,這個夢想似乎已經不現實了,所以他自然挫感連連,心疼不已,踉蹌退步。
“大膽!你怎麽了?”
這時,吳邪幾人也走到了天鋒劍麵,看白昕臉色暗沉,消極錯愕,惠靈兒不禁又擔心起他來。
“沒事!我沒事!先讓我靜一靜,先讓我靜一靜!”
白昕沒有看惠靈兒一眼,而是蒼白的應了她一句,接著便走到一邊沉思起來。
“前輩!他怎麽了?剛才不是還連蹦帶跳的嗎?怎麽突然間就垂頭喪氣了?”
無奈之下,惠靈兒隻好向洪老頭求解起來。
“可能是它的緣故吧!”洪老頭頭一扭,又將目光落在了天鋒劍上乎。
“怎麽會這樣?昨晚中間根本沒有那道裂痕,今天怎麽就。。。。。?”
洪老頭此話一出,羽軒幾人不由將目光紛紛投在了天鋒劍上,這時吳邪才看到天鋒劍中間的那道裂痕。
“意思昨晚你來過此地?”
聽了吳邪的話後,洪老頭顯得比他還驚訝。
“嗯!昨晚我是來過這裏,怎麽了?”
吳邪一邊彎腰看著天鋒劍,一邊回了洪老頭一句。
“那你看到什麽沒有?”
“看到一個人!”
“誰!”
“朱蠻!”
“什麽?你和朱蠻見過麵?”
“是的!”
“你。。。你好糊塗,要我說你什麽才好呢?唉。。。。。!”
“依前輩的意思,我不能見他?”聽洪老頭語氣有點沉重,吳邪立刻直起腰,轉過身,困惑的看著洪老頭。
“小子,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就暴露了身份,過去之後你將寸步難行,別說去找人,去尋石頭了,不想丟命都難!”
“嗬嗬,前輩放心,有這個東西在手,誰也奈何不了我!”羽軒說完,便從懷中取出君王令,在洪老頭麵前晃了晃。
“這不是朱蠻的君王令嗎?怎麽會在你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