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豬說完後,雙腳一曲,準備要跳入水潭。
“咳咳咳!”
然而,就在紅毛豬準備發力之時,洪老頭突然從石頭後麵蹦了出來,然後幹咳了幾聲。
“嘩啦啦!!”
看到又多出一人,水中的血玲瓏不由揮動手臂,向後遊動一下。
一看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紅毛豬可就不樂意了,隻見他直起雙腳,右手指著洪老頭喊道:“喂!老頭,你想幹嘛?”
洪老頭笑道:“你想幹什麽,我就想幹什麽!”
紅毛豬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老頭,不是我損你,就你那身子骨,你行嗎?”
“行不行?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洪老頭大方的回了他一句。
“哎喲!我說你這個老不死的,給你台階你不下,你非要老頭充少年,想和我紅毛豬爭女人?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張皺臉!”
“哈哈哈!小子,我照不照都比你帥,你看看你,你那一頭紅毛,就象染了色的掃把一般醜陋,再看看你那胸口,就像毛發沒有刮幹淨的死豬一般惡心,別說我老人家鄙視你,就算千年之後,我這張皺臉依然比你帥氣!”
“媽的!你這個死老頭,竟然敢說我沒有你帥,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是啊!我要是你啊,早就一頭撞在石頭上,撞死算了!”
“啊。。。。!我要把你這張臭嘴撕成八塊,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紅毛豬再也按耐不住了,雙腳一跺,頓時向洪老頭飛撲而來。
洪老頭慌忙取出懷中的八卦鏡,然後飛速的脫下外套,隨手一扔,向潭中的血玲瓏扔去,然後轉身就跑,紅毛豬正氣得鼻孔冒煙,自然不會就此作罷,落地之後便大步向洪老頭緊追而去,就連那塊巴掌大的布條被樹枝掛掉了也顧不得撿,赤.身露體的在山間小道上狂追不舍。
洪老頭將紅毛豬引開之後,血玲瓏一把抓過洪老頭的外套,然後慌忙遊出水潭,穿著濕衣服,滿身淋水的光著腳丫向洪老頭跑走到方向追了去,因為他明白洪老頭並不是壞人,他隻不過是想激怒紅毛豬,將紅毛豬引開,讓她脫身,不過這又恰恰說明洪老頭很有可能不是紅毛豬的對手,否則他大可不必這麽費神,直接在水潭邊滅了紅毛豬就行,所以她要追上去幫忙,雖然她現在動用不了修為,但是她卻知道紅毛豬的致命要害。
再說洪老頭跑了一陣後,由於年紀的關係,再加上對玲瓏山不是很深熟悉,所以腳步逐漸緩慢下來,紅毛豬則完全相反,他正值壯年,再加上玲瓏山本來就是他的地盤,他就算閉上眼睛隨意亂竄都不會走錯路,所以,很快,他便麵不改色的拉近了和洪老頭的距離。
“死老頭!哪裏跑!”
兩人相距三丈之遙,隻聽紅毛豬大喝一聲,接著雙腳一點,飄身落在洪老頭之前,橫欄去路。
洪老頭見狀,慌忙嘎然止步,停在他身後三尺的地方,然後雙手緊捧八卦鏡,氣喘籲籲的喊道:“紅毛豬,你現在離去還來得及,否則,否則就別怪我老人家不客氣了!”
“哈哈哈!”紅毛豬緩緩轉過身來,瞪著洪老頭道:“你少自欺欺人,你倘若有把握降住我,又何須氣喘籲籲的奔跑這數裏路?不過我紅毛豬可沒有你這般仁慈,今天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撕爛你的那張臭嘴!”
洪老頭看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口中立刻嘀嘀咕咕的念起來,紅毛豬也不傻,他知道洪老頭肯定想啟動手中靈境,於是雙腳一點,湯碗大的拳頭,一拳狠狠向洪老頭的嘴打去,大有一捶捶得洪老頭滿地找牙之勢。
眨眼間,洪老頭的口訣還沒有念完,八卦鏡靈性尚未激活,紅毛豬的拳頭便已經襲到了他嘴麵前,無奈之下,還是保嘴要緊,洪老頭立刻閉上嘴,身體猛然往後一仰,紅毛豬的拳頭頓時擦著他鼻尖而過,但是身體卻紮紮實實的壓在了洪老頭身上,壓得洪老頭氣息難喘,擠眉弄眼,叫苦連連,不過洪老頭也還算機靈,隻見他右腳膝蓋用力一收,不偏不離,正正拱在紅毛豬的命根之處。
接下來,兩人立刻停止了一切動作,紅毛豬似乎屏住了呼吸,雙眼迷茫的與身下的洪老頭靜眼相對,洪老頭則用不可思議的眼光,想不通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這個龐然之軀,心中則暗暗咒道:“奶奶的,這家夥的那玩意是用什麽做的?這樣都沒事,真他娘的變態!”
“啊。。。。!喔。。。。喔。。。喔喔!”
然而,洪老頭才咒完,紅毛豬雙手在地上一撐,閃電般的彈了起來,雙手緊捂下麵,雙腳猶如上了彈簧一般,不停的跳躍起來,看來,洪老頭的那一膝蓋不是沒有效果,而是效果過頭了,讓紅毛豬麻木了一下。
看紅毛豬疼痛難忍,洪老頭站起來抖抖屁.股上的塵土,立刻轉身就走。
“哪裏走!”
但是洪老頭才轉身,一隻碩大的手掌便“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力量大得讓洪老頭猶如肩負千斤,寸步難行。
洪老頭立刻回頭觀望,隻見紅毛豬正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站在他身後,看來,這紅毛豬確實恨這老頭恨得鑽心入肺,否則也不會忍住命根之痛,一把按住洪老頭。
著急之下,洪老頭慌忙氣灌周身,雙腳一錯,身體往左邊一甩,想要擺脫紅毛豬的控製,無奈力不過他人,絲毫沒有擺脫之跡。
“呀。。。。。!”
洪老頭掙紮過後,紅毛豬終於出手了,隻聽他大喝一聲,抓住洪老頭肩膀的右手猛然往後一揮,硬生生的將洪老頭連根拔起,狠狠的向後麵一個大樹扔去。
“嘭!”
隨著一聲巨響,洪老頭橫腰撞在了樹杆之上,落地之後翻滾幾周,這才仰麵而躺,不過從他那扭曲和蒼白的臉龐來看,這把老骨頭似乎真的被抖散了。
“奶奶的,剛才不是還挺能叫的嗎?起來再叫呀!”看洪老頭像個死人般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紅毛豬心中總算找到了一點平衡。
洪老頭聽罷,忍著疼痛,一雙眼睛左右輪轉,看看紅毛豬,又看看掉在不遠處的八卦鏡,心中暗暗道:“如果不能激活八卦鏡的靈性,那今天洪老兒這條老命就算被豬糟蹋啦!”
由於洪老頭平躺在地,所以他的一舉一動根本逃不過紅毛豬的眼睛,看洪老頭時不時的看向一邊的八卦鏡,紅毛豬不禁冷笑一聲:“你這個死鬼,躺在地上都不老實,那麵鏡子你就別想了,我要將她當作定情之物送給我那心愛的血玲瓏姑娘,每天清晨,當她照著這麵鏡子梳洗之時,她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人肯定就是我,哈哈哈!對!就這麽幹!”
紅毛豬說完,便向不遠處的八卦鏡走去了,洪老頭一看,機會來了,於是便悄悄念起口訣來,由於洪老頭聲音不大,再加上在紅毛豬的眼中,洪老頭現在隻不過是躺在地上的一個廢物罷了,對他全構不成任何威脅,所以他現在一心隻想撿起八卦鏡。
“誒!還別說,這麵鏡子還真的挺漂亮,玲瓏姑娘一定會喜歡的,就是不知道鏡麵清晰度高不高!”
讓洪老頭竊喜的是,紅毛豬說完便對著鏡子照起來,而就在這時,洪老頭猛然扯開嗓門,以最大,最快的聲音念完口訣裏的最後幾個字。
“你。。。。。”
紅毛豬正要轉移視線大罵洪老頭,但是他頭尚未扭動,隻聽“嗡!”的一聲,鏡子靈性被激活,一片黃光頓時由鏡麵而出,直射紅毛豬臉龐。
“啊。。。。!”
隨後便是一聲慘叫,隻見紅毛豬扔掉手中八卦鏡,雙手捂眼,東跑西撞起來,看樣子,雙眼已經被八卦鏡的靈光刺瞎。
看紅毛豬中招,洪老頭這才一手撐地,一手扶腰,慢慢坐起來,但是洪老頭才坐穩,紅毛豬便像瘋子一般,遇到東西便腳踢手打,周圍的小樹和石塊都被他弄得跟流星似的,到處亂飛,洪老頭腰部重傷,躲閃自然吃力,時不時被東西擊中,無奈之下,他隻好又躺回了地上,相對來說,躺著確實要安全一點。
“前輩,紅毛豬的致命處在肚臍垂直三寸之上,隻要你用力準準一擊便可取他性命!”
就在洪老頭無奈之時,血玲瓏不知何時悄悄爬到了洪老頭麵前,然後對著他的耳朵說道。
洪老頭聽後,立刻扭頭向紅毛豬看去,果然,這家夥肚子上確實有拇指般大小的一塊紅色印記。
“就是那塊印記,隻要你對準它發力,紅毛豬體內的內元便會瞬間破碎!”
血玲瓏看洪老頭將目光落在紅毛豬肚臍上麵的印記上,於是便再次向洪老頭肯定了一下。
但是洪老頭卻沒有急於動手,因為他知道紅毛豬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想要突然擊破他的內元,這又談何容易,如果一招不成,就他現在的瘋樣,倘若被他抓住了,不被他撕成碎片那才怪呢,所以他得冷靜下來,想想怎麽出手。
“血玲瓏!我聽到你的聲音啦,哈哈哈!我聽到你的聲音啦!”
然而,就在洪老頭思慮之時,紅毛豬突然停下手中動作,對著洪老頭和血玲瓏方向大呼起來,看來她確實聽到了血玲瓏的聲音,接著便摸索著向兩人走了過來。
看紅毛豬向這邊走來,洪老頭在血玲瓏耳邊輕輕的說道:“丫頭!你退後點,然後大喊他一聲!”說完便抓起身邊一段樹枝,緊緊攥在手中。
血玲瓏雖然不知道洪老頭在搞什麽名堂,但是也沒有多問一句,慌忙手腳並用,爬出一丈之外,然後站起來大喊一聲:“流氓!還不快快過來受死!!”
紅毛豬一聽,頓時忘記了疼痛,一臉淫笑:“嗬嗬!玲瓏姑娘,別急,我這就過來咯!”說完雙腳一點,迫不及待的向血玲瓏撲了過去,但是他卻忘記了還有洪老頭在場,而洪老頭等的偏偏就是這一下。
就在紅毛豬掠過洪老頭頭頂之時,隻見洪老頭一咬牙,左手在地上一撐,右手猛然一揮,手中樹枝不偏不離,正正插在紅毛豬的心口上,接著左手一拳,傾力而出,狠狠擊在那塊紅色印記上,隨後便聽得紅毛豬一聲慘叫,猶如殺豬一般,全身是血,仰麵落地,抽搐幾下後,便再也沒有動過一下。
原來洪老頭給紅毛豬玩的這招便是聲東擊西,倘若不將紅毛豬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東西上,就憑現在的洪老頭,隻要紅毛豬一警惕起來,就算他站著讓洪老頭連捶幾下,他也相安無事,所以,要殺掉這隻瞎眼睛豬,還非得使點小計才行。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紅毛豬垂涎血玲瓏幾千年,他斷然不會這般亢奮和激動,更不會忍住疼痛,冒然向血玲瓏撲去,可見人色不是罪,倘若色得沒腦筋,那便是最大的罪過,就像這頭紅毛豬一般,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謝謝前輩救命之恩!!”
紅毛豬死後,血玲瓏便撲通一聲跪倒在洪老頭麵前。
洪老頭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道:“你先別急著謝我,等你知道我來玲瓏山的目的,不嚇死你才怪!!”
“啊!!難道前輩像那紅毛豬一樣,也要對我。。。對我。。。。!”
洪老頭撇了她一眼:“紅毛豬說得對,就我這身子骨,就算我有那個心,也沒有這個力啊!你先替我將鏡子拿過來!!”
“嗯嗯!!”
血玲瓏應了洪老頭一聲,接著便走到不遠處將八卦鏡拿了過來:“前輩!給!!”
洪老頭接過八卦鏡,用嘴對著它吹了幾口熱氣,然後用手掌擦了擦鏡麵,這才說道:“我這次是來降伏你的!”
“啊!!降伏我?”
“嗯!!不過看到你之後,我似乎又不忍心了!!”
“為什麽?”
“因為你比我想象中的美麗和單純,我不想讓那個肮髒的家夥玷汙了你!!”
“肮髒的家夥?前輩,你都把我說糊塗了,不過,剛才是你救了我,隻要你有需要的地方,我血玲瓏絕對不會含糊!!“真的?”
“嗯!!真的!”血玲瓏點點頭,鼓大眼睛,認真的對洪老頭說道。
看血玲瓏一副認真的樣子,洪老頭索性便將天機城即將麵臨的遭遇說了一遍。
血玲瓏聽後,輕歎一聲:“前輩,其實不是我不敬,就憑你的能力,你根本降伏不了我,當然,除了今天外,因為今天是我一百年一次的返璞歸真,我的修為都用不上,這些年來,每逢百年,我便隱匿山洞,從不出來,唯獨今天,今天我突然心亂不
安,難以定坐,所以才冒然出來尋潭洗澡,豈料,偏偏就在今天發生了狀況,從而讓我遇到前輩,看來這一切冥冥中早有注定,前輩放心,你這個忙,我幫定了。你動手吧!”
“丫頭。。。,我!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一去可能就沒有回頭路了!”
血玲瓏淡淡一笑:“我化形成人後,雖然圖有蓋世修為和絕豔美貌,但是卻人不人,魔不魔,難耐寂寞,其中痛楚和無奈隻怕前輩難以想象,還不如依了前輩,去趟一世風塵!”
“可是,依你所說,今天你半點修為沒有,如果此刻我將你降伏,萬一降伏之後你的修為恢複不過來,那豈不是很危險?”
“前輩,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一切都是天意,倘若你擇日再來,就算我站在你麵前讓你降伏,怕你也是有心無力,所以,過多的就不用說了,再說,這是我自願的,並非前輩強求,就算明日恢複不了修為,我也無話可說,坦然麵對!!”
“這!!那。。。好吧,那就委屈姑娘了!!”
洪老頭說完,將右手中指放進口中用力一咬,接著便用血指在鏡麵上揮灑一道血符,然後兩眼淡淡的看著血玲瓏:“丫頭!!那我動手了!”
血玲瓏沒有說話,隻是對洪老頭稍稍點頭,接著悄然合上雙眼,等待著洪老頭的裁決。
洪老頭稍作猶豫,最後一咬牙,念動起口訣來,隨後便聽得“嗡!”的一聲,一片黃光印送著一道血紅大符直向血玲瓏飄去,眨眼的瞬間,那道血紅大符便像衣服一般,緊緊裹在了血玲瓏身上,接著用融入了她的體內。
“好了!!姑娘可以睜開眼睛了!!”血符融進血玲瓏體內後,洪老頭便收了八卦鏡,淡淡的說道。
“好了?”
血玲瓏聽後,瞪大眼睛看著洪老頭,那純潔動人的臉上凸顯一絲驚詫,可能她感覺不出自己身體上有任何變化,所以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吧。
洪老頭點點頭:“嗯!好了,不過你記住,以後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用這麵鏡子映射出來,還有,不管你修為會不會恢複,這麵鏡子將永遠是你的克星!”
“嗯!!知道了!那前輩送我去該去到地方吧!”
洪老頭嘖嘖嘴,然後將手搭在血玲瓏的肩膀上:“丫頭啊!你過去之後,一定要在朱蠻進攻天機城之前想辦法殺掉他,否則你的苦就白吃了,還有,為了尊重你的隱私,我不會隨意啟動八卦鏡查探你的情況,畢竟有些畫麵不適合他人目睹,所以,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隻要你默默喊三聲“洪老兒!”,我便會知道你有危險,然後便啟動八卦鏡探查你的情況,想辦法救你!”
“嗯!玲瓏記住了!!”
洪老頭搖搖頭,一聲輕歎,接著便帶著玲瓏下了山,換了一套衣服,設下一局,讓血玲瓏順順當當的成為了三頭魔朱蠻身邊的寵妾――血姬,由於從未接觸過世間冷暖,三頭魔對他的百般嗬護隨著時間的延續,竟然讓血玲瓏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動了真心,忘記了自己的使命,洪老頭雖然知道事情不妙,但是看她生活在自己的幸福之中,他似乎又不忍心攪碎她的夢,再說,自從擁有血玲瓏後,朱蠻的野心似乎收斂了不少,留在魔宮的時間和以前相較,幾乎是倍增,倘若朱蠻就此打消攻打天機城的念頭,血玲瓏開開心心,幸福的和他生活在一起,那又何嚐不可呢?所以洪老頭便淡定下來,邊走邊看,卻不料,安定的局麵卻被兩個妒忌惡魔藍姬和虹姬打破了,讓朱蠻毀了血玲瓏的容貌,血玲瓏容貌一毀,朱蠻的精力頓時便從女人身上轉開來,又想起了天機城這件事情,所以,不久,朱蠻便血洗了天機城。”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會這般照顧玲瓏姑娘了,如此說來,前輩確實有愧玲瓏姑娘!”聽洪老頭說完血玲瓏的事情後,吳邪漠然的看了血姬一眼,然後對洪老頭說道。
洪老頭稍稍點頭:“你說得沒錯,要不然,我斷然不會殺那些村民滅口,我是怕再愧對她一次,所以,我情願愧對村民,也不要讓她再遭罪!”
“前輩,你無需這樣說,其實你並沒有愧對玲瓏,反而是玲瓏愧對於你,當初若不是玲瓏被情愛蒙蔽雙眼,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倘若玲瓏依照前輩的策略行事,或許天機城就不會被朱蠻血洗!”洪老頭說完,血姬便感傷的說道。
“可是,是我把你從血玲瓏變成血姬的,我怎能無過?”
“但是,那天倘若不是前輩及時出現,我早就被紅毛豬。。。。。”
兩人說著說著,竟然各自攬起責任來。
“前輩、玲瓏姑娘,我看你們都沒有錯,錯隻錯在朱蠻一人身上,倘若不是朱蠻野心勃勃,倘若不是朱蠻薄情寡義,你們又何須遭受這般罪孽!崴”
這時,吳邪忍不住插了一嘴。
“不錯,歸根到底,都是那個薄情郎的錯!”
血姬說完,雙手緊捏椅子把手,兩眼怒光連連,似乎恨不得將朱蠻抓來碎屍萬段節。
“小子,事情真相已經完全告訴你,我希望你以後別再來打擾玲瓏,倘若讓許拓知道了此事,事情就不好辦了!”
就在血姬暗自發怒時,洪老頭臉色嚴肅的對吳邪說道。
吳邪點點頭:“前輩隻管放心,我會守住這個秘密的,就當從來沒有見過玲瓏姑娘便是,再說,今天我之所以會回來,完全是因為之前答應過玲瓏姑娘,等我取到九葉草後,便帶她一起北上,一起對付朱蠻!但是剛才玲瓏姑娘卻提醒我,說她全身是怨氣,根本穿越不了劍氣,除非現在就拔起天鋒劍,所以,我們之間才發生了不快,玲瓏姑娘才會對我下手。。。。。”
“什麽?丫頭,你想過去?”
洪老頭聽後,不由暗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血姬。
血姬沒有吱聲,甚至沒有看他一眼,隻是稍稍點頭,算是敷衍了洪老頭一下。
“不行!你不能過去!!”
洪老頭突然從椅子上跳了去來。
血姬冷笑一聲:“前輩,現在不是我想不想過去的問題,而是我能不能過去的問題,你應該清楚,隻要天鋒劍鎮守一天,你我就無法北上一天!縱然我有滿腔的仇恨,縱然我有萬般的怒火,我也隻能躲在這洞穴之中獨自傷神落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