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郎君擦汗之時,婦人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他那結實的胸肌,忍不住偷偷咽下一口口水,不料,這口口水咽得太急,頓時嗆得她嬌咳連連,麵紅赤耳。其實這也不能怪她,曾經以多情風流聞名的藍姬,自從來到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世界後,春天這個季節似乎總是跳她而過,讓她這朵鮮花一直沒有綻放的機會。
原來這個婦人便是當年和虹姬一起陷害血姬的藍姬,那她為何被朱蠻冷落至此呢?說起來話就長了,所以我們暫且先不談。
“姑娘,你生病了?”
聽到藍姬嬌咳之後,夜郎君輕聲關心了一下。
藍姬聽後,立刻用手捂住雙唇,稍稍點頭,她當然不會將真實情況告訴夜郎君,所以隨性一點頭。
“那姑娘。。。。。”
夜郎君正要說什麽,但是他才開口便感到自己胸口奇癢無比,很快,這股奇癢又變成了灼熱,熱進了胸膛裏,融入了血液中,讓他欲、火橫生,反應澎湃,一雙眼睛死死落在藍姬鼓起來的胸部上。看得藍姬更是嬌媚了幾分,然後柔柔說道:“公子!你流汗太多,奴家還是為你準備一桶溫水,讓你舒舒服服的泡一下吧!”藍姬說完,也不管夜郎君同意不同意,一轉身,緩緩向對麵一個屋子走去了,夜郎君則又將目光落在了藍姬那扭動著的,肥美的臀部上,忍不住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口水,接著幾滴汗水鏈接成一條線,沿著他的胸膛,直滑而下。
“不對!我怎麽感覺中了陰陽合、歡散一般?難道。。。。”
當藍姬的背影消失在對麵的屋子後,夜郎君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接著便抬起右手,將鼻子湊到手帕上聞了聞。
確定手帕有問題後,夜郎君不由深呼一口:“呼。。。。!這手帕上果然塗了陰陽合、歡散!難道她想把我。。。。。,哈哈哈!平日隻有她者為花,待我相采,沒想到今日我卻成了枝上蝴蝶,暗遭螳螂手!”
夜郎君說完,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從外衫中取出一個藥瓶,隨手倒出一粒藥丸,手掌一推,頭一仰,將藥丸吞了下去,對於這個專業采花賊來說,這點陰陽合、歡散又能奈他何?
“公子!你過來吧!!”
夜郎君服下解藥後,藍姬便在那邊叫喚起來。
“反正閑來也無事,不妨戲弄她一番!”
夜郎君說完後,便衣冠不整的向婦人所在的房間奔了去。
當夜郎君衝進屋子時,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立馬停住腳步,當然,令他吃驚的不是屋子中間那個半人高的熱氣騰騰的浴桶,而是站在浴桶旁邊的藍姬,隻見藍姬一件寬鬆透明薄紗披身,一對誘人的雙峰直挺而站,頂得胸前三寸薄紗隨波逐流,兩點冒突,那段水蛇腰更是內弧深括,白嫩有線,童叟無欺,不過,和腰部相較之下,那一輪圓渾美、臀更引人入目三分,讓人心猿啼馬,血脈噴張,似乎從來不知道理性
和淡定這兩個詞一般。不過,讓夜郎君更為驚歎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藍姬不但燒出了這麽大的一桶熱水,竟然連衣服都換好了。
看夜郎君傻傻愣在門口,藍姬秋波一蕩,半羞半媚的說了一句:“公子!你還愣著做什麽?趕快過來寬衣沐浴啊!”
“那姑娘你。。。。”夜郎君走到藍姬麵前,隨後指了指屋門,要藍姬先出去,但是藍姬輕抹一絲笑,走過去“哐啷!”一聲,將門合了起來,然後背靠在門上默默的看著夜郎君。
“姑娘,我要沐浴,難道你不出去嗎?”
夜郎君不解的問道。
藍姬緩緩走到夜郎君身旁,輕輕替他解著衣服,口中柔柔的道:“自古以來美女伺英雄,奴家出去了,誰來替公子擦背呢?”
“可是。。。。。”
然而夜郎君的可是才說完,身上的衣服便被藍姬退身而下,赤身露體,羞得這個采花大盜雙腳一點,“嘩啦啦!”一聲,慌忙跳進了浴桶之中,濺出來的水花弄濕藍姬一身,薄紗緊貼,身上猶如沒穿衣服一般,一身風情不裸勝似裸。
“你。。。你好壞!”
藍姬說完故意將手放在胸前,想將夜郎君的目光引領到她那對飽滿的雙峰上。
“姑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夜郎君也道配合,說完之後,一雙眼睛死死盯在了藍姬的胸部上,看得藍姬腰肢一扭,轉到夜郎君背後,伸出玉.手,柔柔的替他搓起背來,但是那雙手搓著,搓著,竟然轉到了夜郎君胸前,隨後又慢慢入水而下,雖然夜郎君剛才已經解除了陰陽合、歡散,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才是最厲害的春、藥,就算他再精通虎狼之藥,他也無法解除眼前這個絕門毒香。
“嘩啦啦!”一聲,隻見夜郎君一把抓住藍姬放在他某處的手,接著用力一扯,硬生生的將藍姬拉進了浴桶之中,由於夜郎君用力太突然,藍姬全然不備,落進浴桶之後被浴水嗆得嬌咳不已,但是她才輕咳幾聲,性感的雙唇便被夜郎君的嘴緊緊堵住,憋得藍姬不停的揮動著雙手,欲要將他推開,但是很快,拍打的雙手又緊緊的摟在了夜郎君脖子上,乖巧的配合起夜郎君來,夜郎君雙手卻不停的在她身體上摸索著,將她全身的肌膚照顧得無寸不至,終於,一陣熱吻過後,夜郎君收回自己的雙唇,浴桶的水波激烈的蕩漾開來。。。。。。
“對了姑娘,你怎麽會獨處深院呢?”
半個時辰後,夜郎君在浴桶中靜靜的抱著藍姬問道。
“嗬嗬!”藍姬沒有回答他,而是滿足的笑了一個,從浴桶中的水來看,之前還是滿滿一桶,現在卻剩下半桶不夠,可見這場風浪有多大,大得屋內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從這勁道上來看,她倘若再不滿足,那就活見鬼了!
“我在問你話呢?”看藍姬不回答自己,夜郎君不由催促了一句。
“那我問你,你知道奴家的身份嗎?”
藍姬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過頭,彈彈眼皮,俏皮的看著夜郎君問道。
“姑娘不說,我又怎麽會知道呢?”
“你真的不知道?”
“嗯!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奴家就告訴你吧,我是魔君的妾室,喚名藍姬!”
“嘩啦啦!”
藍姬此話一出,嚇得夜郎君光著屁.股從浴桶中蹦了出來,桶中的藍姬確是傻笑著。
再說夜郎君蹦出浴桶之後,抓起衣服就要往身上穿,可是這個時候偏偏從屋外傳來了朱蠻的吆喝:“東方兄弟!東方兄弟!你在房間裏嗎?”
“誒!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將衣服穿上去,奴家現在就大喊非禮,結果怎麽樣,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朱蠻的聲音後,藍姬小聲的對不遠處的夜郎君說道。
“我早就知道你有預謀,不過你想要怎麽樣?”
無奈之下,夜郎君隻好放下衣服,走到浴桶旁邊,輕聲問道。
“嘖!”
藍姬飛速的在夜郎君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輕笑道:“我要你永遠臣服於我的裙底之下,隨喊隨到!”
“什麽?”
夜郎君聽後,不禁大吃一驚,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寂寞透了,預謀半天竟然是為了這個。
“怎麽?不答應?不答應的話,那我現在就喊咯!。。。。。”
藍姬說完,頓時將嘴張得更大了一些,故作大喊之勢,嚇得夜郎君一把捂住她的嘴:“別喊!別喊!我答應你便是!”
其實夜郎君也有他的考慮,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倘若答應她的話,今天她可以用這種事情來要挾他,那明天她依然可以拿這種事來要挾他,如此一來,那他便永無翻身之日,為了自保,就算她喊他去做其它的事情,他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啊,不過,在沒有找到吳邪之前,他還是不敢惹怒朱蠻,因為那等於自尋死路,所以,無奈之下,他便索性答應了藍姬,走一步算一步,邊走邊看。
“好!你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藍姬和夜郎君說完之後,接著大聲對屋外喊道:“我好像看到他出去了!”
藍姬這一聲喊,頓時嚇得夜郎君嗖的一蹲身,躲在了浴桶背後,朱蠻卻沒有回藍姬話,而是嘖嘖嘴,背著手走出了後院。
朱蠻的腳步聲才消失,夜郎君便慌忙撿起衣服,閃電般的套在了身上,打開門,嗖的一聲跑走了,屋裏卻飄出藍姬無盡的咯咯嬌笑,可以說,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第一次笑得這般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