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吳邪將頭收了回來,血姬則吃驚的看著他,臉上雖然愁雲浮現,但那隻漂亮的右眼卻充滿了渴望:“你確定要這麽做?”
吳邪點點頭:“除非姑娘還有其它辦法,否則別無它選!”
“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答應奴家一個條件?”
血姬確定吳邪的意思後,好像要做地起價。
“姑娘但說無妨!”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能傷害香兒!”
“這。。。。”
“怎麽?你做不到?”
其實血姬這話著實為難吳邪,吳邪此行無非就是要帶走封塵石,封塵石一帶走,這個世界斷然要毀滅,到時候別說是香兒了,就連所有的天機城先民都要魂飛魄散,這讓吳邪如何給她承諾?
“姑娘,世事難料,誰又敢絕對保證一件事情呢,要不然這樣吧,我答應你盡量不傷害香兒姑娘,你看行不?”
“嗯。。。。!”血姬仿佛進入了思量之中。
“那好吧!看你也到老實,奴家就不過分為難你!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你接著問吧!”血姬思量了一番後,最終同意了吳邪的說法。
吳邪笑道:“剛才姑娘的一番敘述已經說明姑娘確實不知道朱蠻的弱點,所以在下無需再問下去了!”
“噢?何以見得?”
“姑娘和朱蠻親密的時光隻不過短短十年,十年之後卻行同陌路,姑娘不知道他的弱點,那也是情有可言!”
“謝謝公子對奴家的信任,那公子請問第三個問題吧!”
“這第三個問題就暫且留著,等我見過朱蠻後再用!”
“那你不怕奴家回去後翻臉不認賬?”
“哈哈哈!你要相信我看女人的眼光,通常是錯不了的!”吳邪聽後,爽朗的笑道。
血姬則秋波一蕩說:“那可不好說哦!”
吳邪又坐回椅子上,倒了一杯清泉,一口而幹,聲音濕潤的道:“倘若真的看錯了,我替姑娘洗半年的衣服,如何?”
“咯咯咯!你怎麽不說給奴家做半年的情郎呢?”
“哈哈哈!行!別說半年,就算是一輩子在下也求之不得,但是現在我卻要做一件頭疼的事情!”
“什麽事情?”血姬不惑的問道。
“啪!”吳邪將水杯重重按在茶櫃上,雙眼冰冷的盯著血姬:“殺了你!”
血姬一聽,身體不由稍稍晃動,右眼中充滿了不安和困惑:“公子這是。。。。”可能她有點想不通,剛才吳邪明明已經和她達成了協議,怎麽突然一下子又要殺她呢。
“嗬嗬!姑娘無需緊張,方才吳邪隻不過和姑娘開了一個玩笑,姑娘別忘了我來魔蝠洞的目的!魔蝠王不死,讓我如何交差?所以。。。。”
“呼。。。。!沒正經,你嚇死奴家了,難道我真有魔蝠這麽醜嗎?令公子一口一個魔蝠王的!”
“這不是我說的,是外麵那個洪老頭說的!”
“這個死老頭,有機會我得好好的收拾他一番!”
“有機會?現在就有機會啊!他現在就在洞口,你趕緊派幾個吊死鬼去給他鬆鬆筋骨!”
血姬搖搖頭:“不行!”
“為什麽?”吳邪不解的問道。
“八卦鏡的靈光是魔蝠和毒蠍的克星,隻要靈光一現,魔蝠和毒蠍便自動退避三丈!”
血姬此話一出,吳邪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原來洪老頭的鏡子這麽厲害,那他完全可以拿著鏡子大大方方的走進魔蝠洞啊,卻為何假裝不敢進來?難道他想讓我喪身魔蝠洞?看來這老頭正如血姬所說,心懷叵測,以後得處處提防他才行!”
“姑娘,要不這樣吧,你找一隻體形格外肥大,相貌格外醜陋的魔蝠出來做你的替身,其它的完全消滅掉,反正,以後別讓村民再看到魔蝠的紅光就行!姑娘防身的話,地上那些毒蠍足夠了!”
“這樣能行?”
“行不行也隻能試試看了!”
“好!那你稍等片刻!”血姬說完,便緩緩走到橢圓洞口,微微張開嘴,隨著一股黑霧便從她口中無限噴出,瞬間淹沒了整個山洞,黑霧淹沒山洞之後,血姬又走到吳邪身旁坐了下來。
“弄好了?”看血姬這麽快就回來,吳邪有點吃驚。
血姬稍稍點頭,接著右臂輕輕一揮,一團黑色之物立刻從洞口飛了進來,重重的摔在了吳邪麵前,嚇得吳邪差點沒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等他定下神來一看,原來是一隻巨大的魔蝠,要說這隻魔蝠,論個頭,足比掛在洞口那兩隻大出一半,說長相嘛,比那隻掉了牙齒的還醜一百倍,醜得羽軒真想踹它幾腳。
“公子,你看它如何?”
吳邪笑道:“當然行!在大家的腦海中姑娘正是這個模樣!”
“你。。。!你才是這個模樣呢!”血姬不高興的白了吳邪一眼,吳邪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於是慌忙笑道:“嗬嗬!是大家想象中的魔蝠王是這個模樣!”
“好啦!你就別貧嘴啦!奴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現在的任務不是急著去見朱蠻,而是去采集九葉草!”
“九葉草?”
“嗯!”
“那是什麽東西?又有何用?”
“那是生長在遺忘高峰之巔的一種靈草,具有避怨的功效,隻有服下這種靈草,你才能長期呆在這個世界而不受怨氣侵害!”
“好!等我那幾位朋友一醒來,我們便去尋找九葉草!”
“嗯!!”血姬應了吳邪一聲後,立刻起身尋來一個小酒罐:“你把這個帶上,回去後立刻給你朋友喝下,保證她們半個時辰後便醒來!”
“這不是毒酒嗎?”
“放心吧!剛才奴家是嚇唬你的,它雖然有一點點毒性,但是危害不大,
但卻是驅寒活血的好東西!我這些年全靠它才挺過來的!”
吳邪接過酒罐,淡淡一笑:“看來美女的話確實聽不得!好吧!那羽軒在此別過,等尋到九葉草再來拜訪姑娘!”吳邪說完,扇子一揮,立刻在魔蝠的肚子上劃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接著將酒罐在魔蝠傷口上擦了擦。
“你這是?”
“我是來取魔蝠王血液的,不是來討酒的!”
“嗬嗬!”血姬明白他的意思,不由會心一笑,接著右手一揮,一團黑煙飄過,吳邪和魔蝠不知何時飛出了魔蝠洞,狠狠砸在了洪老頭身旁。
那隻死魔蝠砸在地上後,竟然一個跟鬥彈了起來,嚴嚴實實的將洪老頭撲在了地上,差點把洪老頭整個人從傷口處塞了進去。
“呸!呸!呸!小子,下次就算打死我,我也不陪你小子去任何地方了!我看你簡直就是一個掃把星!”洪老頭吃力的推開魔蝠屍體,但魔蝠身上的那股臭味和血腥惡心得他直吐吐沫。
吳邪將小酒罐踹進懷中,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嗬嗬,洪大仙幸苦了,不過,大仙身上不抹一點血跡,別人又怎麽會相信魔蝠王是你殺的呢?”
“什麽?你把魔蝠王殺了?”洪老頭一聽,似乎將那股惡心忘得一幹二淨,驚訝的喊道。
“大仙何不取出鏡子一看呢?”
吳邪話音方落,洪老頭便從懷中取出八卦鏡,往地麵上一照,口中頓時感歎道:“好家夥,這魔蝠王果然威武,唯一的遺憾就是相貌醜了一點!”
吳邪噗哧一聲笑:“倘若前輩給它換上一口牙齒的話,就不會這般醜陋了!”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回去後你不準把我打掉魔蝠牙齒的事情說出去,更不許喊我牙醫!知道嗎?否則有你好看的!”
“嗬嗬!前輩隻管放心,我定當守口如瓶,不過這家夥這麽大,我們如何將它弄回去呢?”
“廢話,當然是你背它啦,難不成要我老人家背啊!”
不料,吳邪卻回道:“你是大仙,我是凡人,大仙不背,難道要凡人來背?這事要是傳出去,你這個大仙的麵子該往哪裏擱?人家會說,堂堂一個大仙連凡人都不如,連一個魔蝠都背不動,還當什麽大仙,還不如去當牙醫呢!所以,為了不損壞大仙的名聲,今天就算有人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屈服,不背就是不背!”
“小子,算你狠!什麽都別說了,見者有份,一人一半!”
洪老頭說完,雙腳一點,從不遠處的大樹上劈下一段樹枝,然後修去分叉和樹葉,留下一丈餘長的節段,回來拉起魔蝠的兩隻翅膀打了一個結,木棍往裏麵一穿:“小子,扛住那頭!”
吳邪聳聳肩膀,隻好蹲下身,將木棍的一頭壓在了肩膀上,由於要照路的關係,洪老頭隻好擔著木棍的另一端,左手捧著八卦鏡吃力的走在前麵,羽軒則走在後麵,兩人就這樣抬著魔蝠的屍體,搖搖晃晃的往村莊趕去了。
但是這一路上,吳邪心中始終平靜不下來,這洪老頭為什麽就不問問他在魔蝠洞裏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更不解的是,自己進去之前,洪老頭明明就告訴他裏麵沒有魔蝠王,隻有血姬,那他現在為何隻字不提血姬,反而相信有魔蝠王?難道他想配合吳邪演這出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他目前不想吳邪有事。可是仔細一想,這似乎也不成立啊,因為魔蝠洞異常凶險,洪老頭卻不用八卦鏡,卻讓吳邪獨闖魔蝠洞,這不明擺著是要吳邪去送死嗎?
吳邪思前想後,越想越糊塗,頓時覺得很憋氣,於是身體一挺,雙腳稍稍踮了一下,魔蝠屍體立刻沿著木棍向前滑了過去,吳邪身體本來就比洪老頭高,所以魔蝠屍體本來就偏前,洪老頭本來就吃著虧,吳邪再這麽一弄,魔蝠的頭幹脆“
“小子你故意的吧,這魔蝠屍體都滑到我這邊了!”
“大仙,你這是什麽話,我倘若曲腰的話,那豈不是諷刺大仙身材矮小了,這怎麽行!要不這樣吧,你把鏡子給我,我走前麵,你走後麵!”
“不行!幾十萬年來,這麵鏡子從未離開過我!”
“那就沒辦法了,大仙隻能忍忍了!”
“誒!你就不能把這家夥拉回去一點嗎?你懂不懂尊敬老人啊!”
“知道了!”
“嗬嗬!這就對了嘛,真是儒子可教!”
“啊!你怎麽又把它推上來了!”
“大仙別急。我馬上把它拉回來!”
“啊!又撞到我後腦勺了!”
“大仙,這家夥死了都這麽調皮,我也管不住它啊,回去後,你好好教訓它一番,最好將它的牙齒全部拔光了!”
“你。。你。。你!我洪老兒發誓,我要是改行做牙醫的話,我第一個就拔光你的牙齒!”
“哈哈哈!那大仙還是別改行了,繼續做大仙吧!”
。。。。。
慢慢的,隨著兩人笑罵聲越來越遠,這蒼穹浩夜又逐漸恢複了深夜的寂靜。。。
“哎呦!我這把老骨頭快散架了!真的快散架了!”兩個時辰後,洪老頭肩膀一斜,將木棍從肩膀上移開,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魔蝠自然滑出木棍,落在了它身旁,不可思議的是,洪老頭身體一仰,竟然靠在魔蝠屍體上,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氣來,看來他確實堅持不住了,否則他斷然不會去碰那又臭又惡心的家夥,更別說是靠在它身上休息了。
這時天色已經微亮,不難看出天鋒村就在十餘丈之外,吳邪看洪老頭著實走不動了,於是便對他說道:“洪大仙,你先歇著,我這就去喊幾個幫手來!”
洪老頭點點頭,他現在懶得說一句話。
洪老頭表態後,吳邪便咽了一口口水,擦擦額頭上的汗,直奔天鋒村而去,其實他也累得差不多了,可想而知,一路上被他欺負的洪老頭得有多累?
半壺茶的功夫,便看到一群村民匆匆從天鋒村奔了出來,口中則紛紛喊著“洪大仙!”,不遠處的洪老頭聽到之後,嘴角終於綻放出了一絲笑容,因為他顯威風的時刻終於到來了,隻見他屁股一彈,從地上蹦了起來,憋住粗喘,緊握雙拳,右腳踏在魔蝠身體上,頭微微一抬,一雙細眼藐視一切,盡歸蒼穹,晃眼看上去還真有那麽一點王者歸來的味
道。
然而,就在村民將洪老頭舉起來往上拋,慶賀他凱旋歸來時,吳邪則跑進客房,打開酒罐,往那幾人口中喂起蝠酒來。
當吳邪喂完五人出來時,天色豁然透亮,但是讓他搞不懂的是,村民竟然將魔蝠綁在了一根木樁上,然後一人握著一把刀,將木樁團團圍在中間,好奇之下,吳邪便走到一旁,抱著手,看起熱鬧來,但是接下來的畫麵卻讓他赫然吃驚,隻聽洪老頭一聲令下:“開始吧!”洪老頭話音方落,便看到最小的鴻兒拿著一把小匕首衝到木樁麵前,右手一推,狠狠刺了魔蝠屍體一下,接著便是大家輪流上陣,一人一刀,半個時辰下來,魔蝠被刮得隻剩一架血肉之骨。
看著這群人刀刀揮灑,樂在其中,連一隻死蝙蝠都不放過,吳邪心中不由震撼萬分:“這些人表麵看上去和常人一般和藹可親,原來骨子裏卻充滿了怨氣,凶殘至極,看來以後自己得多一個心眼才行,要不然便會落得和魔蝠一下的下場!”
“豬頭!”
然而,就在吳邪發愣之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吳邪聽後,不由脫口而出:“兜兜?”接著便將目光轉移到了不遠處,果然是麥兜兜,而且北堂雨竹和惠靈兒也站在她身旁,看來血姬確實沒有騙他。
“豬頭!你快點過來,看看惠姐姐怎麽了!”麥兜兜焦慮的喊道。
吳邪聽罷,立刻走了過去:“惠姑娘她。。。。”
但是他卻沒有把話問完,因為惠靈兒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隻見惠靈兒目光渙散,臉色木納,櫻桃小嘴半張,一串口水從嘴角嘩啦而下,毫無疑問,這丫頭傻了!
但是吳邪卻異常冷靜的說道:“你們先將她扶回去!”接著便衝進了白昕和魯鵬所在的客房,他現在更擔心白昕,假如白昕有個三長兩短,那事情就麻煩了。
“吳邪兄弟,你來得正好,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不料,吳邪衝進房間時,白昕早已坐在了床上。
吳邪一聽,頓時又驚又喜:“白兄,你終於認出我來了!”
“吳邪兄弟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麽會認不出你呢?”白昕不解的回道。
“唉!這事說來就話長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吳邪說完轉身就要走,想要去看惠靈兒,但是卻被白昕一把拉住了:“吳邪兄弟,你這是要去哪裏?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呢?”
“這裏是被遺忘的世界!”
魯鵬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冷冷的回答了白昕的問題。
“被遺忘的世界?嗬嗬,怎麽可能?這位仁兄又是誰?我們似曾在什麽地方見過!”
魯鵬此話一出,白昕便放開了吳邪,將目光轉移到了他身上。
嗬嗬,他們當然見過麵,而且還交過手呢,隻不過當時魯鵬蒙著麵,所以白昕並沒有看清楚魯鵬的容貌,但是身形還是有一點印象的,魯鵬似乎也不想與他產生摩擦,於是笑了一個:“嗬嗬,我與小兄弟初次見麵,又何曾相識,我看小兄弟是睡久了,花了眼,認錯人啦!”
“白兄,這些話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去看看惠姑娘吧!”吳邪說完,又對魯鵬說道:“閣下倘若不想染氣而亡,最好別到處亂跑,在屋子裏稍等片刻!”接著便帶著白昕走出了房間。
“惠姑娘!兩位夫人!你們。。你們。。!”白昕看到三個女人後,似乎有點吃驚,可能他不明白,被遺忘的世界是多麽難以界入的世界啊,怎麽一下子就進來了這麽多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吳邪!白大哥他。。。。”北堂雨竹聽了白昕的話,似乎看出他已經恢複了意識,所以便向吳邪求證,吳邪明白她的意思,對她稍稍點頭:“嗯!白兄的意識已經恢複過來了!”
“我的意識恢複過來了?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倒是給我說清楚啊!“這下道把白昕給弄糊塗了。
吳邪向麥兜兜使了一個眼色,接著便拉起惠靈兒的手腕,探查起情況來,麥兜兜則會意的把白昕拉到一旁,有聲有色的向白昕描述起他失憶後發生的一切。
“唉!小子!你就別費心思了,她沒有受傷,隻是變成了一個白癡!”
不知何時,洪老頭站在了羽軒身後,理理胡子對吳邪感歎道。
“洪大仙!這。。。,這是怎麽會事?你趕緊給她看看啊!”吳邪慌忙放開惠靈兒,急切的對洪老頭說道。
洪老頭白了他一眼:“不用看啦,入界的時候,她的腦部被氣流過度擠壓,所以變成了白癡!”
“老人家,依你所說,那我們為何沒事?事情卻偏偏出在她身上呢?”
北堂雨竹向洪老頭行了一個禮,有禮貌的問了一句。
但洪老頭卻撇了她一眼,又不屑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其它地方,並沒有作答。
吳邪輕輕拐了北堂雨竹一下,悄悄在她耳邊說道:“大仙!喊他洪大仙!”
北堂雨竹不由愣了一下,這才重新問道:“洪大仙,依你所說,那我們為何沒事?事情卻偏偏出在她身上呢?”
洪老頭這才將目光投在了她身上:“很簡單,這都是萌寒之氣的原因!”
“萌寒之氣?”吳邪不由眉頭深鎖。
“嗯!萌寒之氣,不過萌寒之氣事關這個世界安慰,所以我也不便說!”
吳邪聽後,心中暗暗道:“這一定和那個劍盒有關,劍盒發出的冰寒氣息一定就是洪老頭口中的萌寒之氣,並且進來的人隻有白昕和惠靈兒中了寒氣的攻擊,而發生變化的也隻有她們兩人,隻不過情況反了過來,正常的淪為不正常,不正常的卻恢複了正常,還有,白昕背了這個劍盒上千年,為何之前這股氣息一直不出來,偏偏在進入被遺忘的世界前一天出現,看來其中奧妙不簡單,既然洪老頭有心不說,那就當這事一帶而過,別讓他起了防戒之心,以免日後查起來不方便!”
吳邪想罷,向洪老頭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多謝大仙指教!”
然而吳邪的話音剛落,便看到白昕一把推開洪老頭,一步,一步,雙眼朦朧的,沉重的向惠靈兒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