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把頭湊過去之後,金元寶妻子便將右手搭在了他的後背上,隻見她右手悄悄一抖,立刻從她衣袖中飛出兩支銀針,深深插在了男子的背上。
銀針一入身,男子身體不由猛顫一下,接著臉色頓時暗沉如鐵,站著一動不動,一雙眼睛卻始終撇向一方,狠狠的瞪著金元寶妻子。
金元寶妻子則暗吐一口香氣:“師兄,其實你也知道,由始至終,我的心裏都隻有你一個人,但是,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惡名遠揚的金元寶,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呼。。。。。。!”金元寶妻子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由深歎一口氣,接著又道:“嗬嗬,不會的,你又怎麽會知道呢?其實,那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內心深處那股永無止境的欲望,那股欲望決定你會不顧一切的去追求你想要的境界,特別是在秘法上,倘若我和你生活在一起,我想,你每天開口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必定是關於秘法的事情,這樣的生活會讓我崩潰,會讓我窒息,所以,盡管我內心是多麽的愛你,盡管我是多麽不喜歡金元寶,但是,我還是選擇了金元寶,至少他將我高高的捧在了手掌心上,至少他不會碰及我內心深處的那塊禁地,結果,我的愛雖然不是轟轟烈烈的,但是,我卻是自由的!”
金元寶妻子說著說著,已經站在了房柱旁邊,隻見她右手一抬,取下房柱上的三尺青峰,隨後臉色陰沉的回到了男身旁,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師兄!雖然我沒有幸福可言,但是豆豆卻是我的親身骨肉,你殺金元寶我不會介意,但是。。。。。。但是你卻連我女兒也奸殺,我。。。。。我。。。。。我就一定會殺了你這個連禽獸都不如的惡魔!你以為接在夜郎君後麵作案就能栽贓給夜郎君嗎?你好像忘記了,這種獨特的殺人方法隻有你我才會!你知道嗎,看著豆豆的屍體我的心有多痛?當時我真恨不得立刻將你找出來,然後把你碎屍萬段!所以,今天我不但不會告訴你秘法,而且還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金元寶妻子說完之後,眼眶一濕,兩行清淚由臉滑下,接著右手一揮,一劍向男子胸口刺去,但是讓她愕然的是,就在長劍快刺進男子身體的時候,男子右手猛然往胸口一掃,緊緊的抓住了長劍。
“哈哈哈!臭婆娘,你終於肯說實話了!”男子抓住長劍後,對著金元寶妻子奸笑道。
金元寶妻子卻嚇得花容失色,慌忙鬆開了劍柄,言語搪塞的道:“你。。。。你。。。你不是已經被我。。。。。。”
“嘡啷!”男子隨手扔掉手中的長劍,冷哼一聲:“哼!你我師兄妹多年,你什麽脾氣,難道我還不了解嗎?我來之前就已經先服下了解藥,所以你那破銀針在三個時辰之內對我根本就沒有作用!”
“這可是我的密製毒藥,你怎麽會有解藥?”
“你別忘了,你我師出同門,大家學到的本領也相差無幾,隻要從你身
上偷一瓶回去研究研究,配方不就出來了嗎?”
“難怪五百年前的一個晚上,你走後我便發現身上的解藥不翼而飛,當時我還以為掉在哪裏了,原來是被你偷走了,哈哈哈。。。。。。,依此看來,你得到解藥配方之後便開始防備我了,每次來找我之前都會先服下解藥,對吧?”金元寶妻子苦笑道。
“不錯,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在你心中我一直。。。。。”
“師妹,醒醒吧,我不否認當年我對你癡迷成狂,但是今非昔比啊,那時候整坐山上隻有你一個女人,所以,我才會認為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但是下山後我才知道,天下之大,美女之多,師妹你隻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所以,我要將秘法搞到手,然後稱霸天下,這樣一來,什麽美女,什麽錢財,還不是唾手可得!”
“呸!你這個禽獸!你就別癡心妄想了!”金元寶妻子碎了男一口吐沫,憤憤地說道。
男子漫不經心的擦掉臉上的吐沫,然後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金元寶妻子的臉上,這一巴掌力度之大,竟然將金元寶妻子打飛到了床上。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的修為呢?我的修為呢?”金元寶妻子慌忙從床上爬起來,雙手不停的摸打著自己的身體,精神恍惚念著。
不遠處的男子冷哼一聲:“哼!你自以為你很聰明,先順從我上床,然後再伺機暗算我,其實你不知道,我在口中匿藏了化功散,剛才和你親熱的時候,暗暗將化功散吐進了你口中,等我們親熱完,你的修為也所剩無幾了!”
“你。。。。。你這個禽獸!我和你拚了!”聽了男子的話後,女子猛然撲向男子,並且一口狠狠咬在了男子胳膊上,男子不耐煩的一甩手,又將女子甩到了床上。
這次女子沒有再起來,而是爬在床上失聲痛哭:“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啊?”
“哈哈哈!為什麽?這還用問嗎?都是被你逼的,我不知道師父到底給你吃了什麽定心丸,你至死都不說出秘法?我也不知道這金元寶又他娘的有什麽好,竟然讓你安心滿足現狀?所以,我要把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完全消毀掉,讓你回到一無所有的當初,這樣或許能動搖你的信念,沒想到你倒是吃了秤砣心!師妹!我告訴你,你今天你要是不把秘法告訴我,我就讓你成為全天機城所有男人的發泄工具!成為全天下最低賤的女人。”
“我。。。。。我怎麽就不能早點看出你這醜惡的嘴臉呢!嗚嗚嗚。。。。。”
“少說廢話!你到底說還是不說?”男子一個箭步衝到床前,右手掐著金元寶妻子的脖子問道。
“呸!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的!”金元寶妻子說完後,下顎一動,欲要咬舌自盡,
但是似乎慢了男子半拍,她還沒有咬下去,男子便將她的穴道給點住了。
“想死。。。。。!是吧?沒那麽容易,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你倘若不說出來,我就讓你成為全天機城所有男人的發泄工具!成為全天下最低賤的女人。所以,你怎麽能死呢?哈哈哈哈!師妹,我現在什麽都不要了,什麽狗屁秘法,什麽金錢美女,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以解我這幾百年來空等一場的憤恨!”男子說完之後,便抱著金元寶妻子離開了房間,進了後院,將她放在了金豆豆的床上,隨後又將金府所有的家丁驅趕進房間裏,逼著他們。。。。。。
一夜過後,等金元寶妻子穴道自動解開時,她已經完全神智不清,瘋瘋癲癲的了,而那個男子還讓那些家丁放話出去,隻要誰來金府淩辱金元寶妻子一下,不但不收錢,反而還發放一百兩銀,所以今天吳邪在大街上問金府方向的時候,那些路人才會做出異常的反映來,而吳邪卻全然不知,否則,就算給他一個麵具戴在臉上,他也不好意思問啊!那這金元寶妻子和他師兄又是何許人也?她師兄又用什麽方法殺死了金元寶和金豆豆?為什麽金元寶和金豆豆的傷口看上去就像被怪物一口咬上去的一般?這可能隻有金元寶妻子和她師兄知道吧,但是看情況,金元寶妻子似乎已經瘋癲,所以,現在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又少了一個!
吳邪看她甚是可憐,於是便在金豆豆的衣櫃中隨意拿了一條長裙,上去準備替她穿上,但是金元寶妻子就是蜷著身體不展開,口中還不停的喊著:“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無奈之下,吳邪隻好在她後頸上輕輕一捏,金元寶妻子便暈死過去,軟軟的灘在了床上,任由羽軒給她穿上了長裙。
替金元寶妻子穿上長裙之後,吳邪並沒有急著離開.房間,而是四處打量起來,因為查看現場才是他此番前來的真正目的,而金元寶妻子隻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
半個時辰後,吳邪將金豆豆的房間仔仔細細的打量完兩遍,卻一無所獲,主要是昨晚被那些家丁弄得個汙七八糟,現場明顯已經不再是前天晚上的現場,無奈之下,吳邪隻好摟著金元寶妻子走出了後院,因為他還想去看一看金元寶和金豆豆的傷口。
看完金元寶和金豆豆的傷口後,吳邪又抱著金元寶妻子往大門走去了,雖然她已經瘋癲,但是吳邪依然不放心將她留在這空無一人的豪宅深院,生怕她再發生什麽意外,索性先將她帶回去,然後再找個妥當的辦法安置她。
“站住!”然而,就在吳邪快走出大院的時候,突然從門頂之上飄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吳邪慌忙抬頭一看,隻見門頂之上直立一人,這人身高六尺,青衫著身,黑布蒙麵,雙手橫抱胸前,正目光犀利的盯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