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堂飛來到北虎門大門口時,隻見錢飛飛正耍著呼呼作響的青龍刀,不要命的攻擊著司馬空空,其餘五位山大王則分工有序的配合著錢飛飛的進攻,雖然淫惡雙煞的修為遠在他們每人之上,但是在六人的群攻之下,他們似乎也沒有討到半點便宜,已然節節敗退。
“嘭!”突然一聲巨響過後,隻聽高芯月大罵一聲:“你娘的,你是吃老虎長大的啊,力氣竟然這麽大!”原來,她剛才硬生生的接下了鄒玉通的一刀,結果被鄒玉通的臂力震得虎口發麻,不禁罵口連聲。
“咳。。。。!”看著幾個玩命的山賊,雖然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瘋了,但是燕北飛依然按照羽軒的叮囑,站在大門口幹咳了一聲,這一聲雖為幹咳,其實內勁十足,震得眼前這幾人耳朵微微生疼。
“北堂老頭,咳你爹!老子在門外等你兩天你不敢出來,你現在卻出來湊熱鬧了,滾!老不想見你!”張天輝聽後,抽空對著北堂飛大罵一通。
“死婆娘,這幾個土匪真他娘的難纏,我們還是趕快衝進北虎門吧,他們膽再大,斷然不敢跟進去得罪北虎門!”北堂飛的出現,無疑讓司馬空空想到了這招,但是他卻料不到,這正是吳邪讓北堂飛在門外幹咳的目的。
“嗯!你這死腦總算用在正處一次了!”高芯月似乎也同意了司馬空空的建議,接著兩人便奮力一擊,逼得幾個山大王不禁連退數步,就在幾人後退的瞬間,“嗖嗖!”兩聲,淫惡雙煞早已飄進了北虎門。
六人見狀,撒腿就要追進去,豈料,北堂飛右手一揮,七尺方天畫戟橫欄大門,並且大聲喝斥:“北虎門乃正道之氣,豈是你們幾個山賊隨意出入的地方!”北堂飛雖然做出了一幅阻攔的樣,但是左手卻暗暗一彈,一團白色物體脫手而出,直向鄒玉通飛去。
鄒玉通不慌不忙,手中青龍一側,用刀麵擋住了那團白物體,那團東西落地之後大家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紙團,紙團一落地,北堂飛又幹咳了一聲,竟然給鄒玉通使了一個眼色,接著便提著方天畫戟去招呼淫惡雙煞去了。
“六妹!等等!”北堂飛才轉身,錢飛飛便迫不及待的要飛進北虎門,卻被鄒玉通一把按住了肩膀。
“大哥!你別攔我,我一定要殺了那個醜鬼!”錢飛飛晃了晃肩膀,想要掙脫鄒玉通,怎奈鄒玉通手力過大,量她怎麽掙紮也是枉然。
“六妹!你別忘了吳少俠的安危還攥在我們的手裏呢,還有,吳少俠在裏麵,北堂飛卻出來扔紙團,其中一定有原因,你先別著急,等看了紙團上的內容再做決定也不遲啊!”鄒玉通說完後,便給柳鎮魔使了一個眼色,柳鎮魔會意的點點頭,接著便撿起紙團打開看起來。
“六妹!你和那藍色雞窩頭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啊?怎麽一見麵就提著刀上去砍?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勇猛哦,難道他騙了你的錢?還是你看他不順眼?不是三哥說你,他長得醜又不怪他,你拿他出什麽氣啊?你這不明擺著是在向人家老母抗議嘛,怎麽把好好的一個孩生成這般熊樣!”張天輝似乎又閑不住了,又拿錢飛飛尋起開心來,不過,由此可見,他們幾人還不知道司馬空空對錢飛飛做過的那些事,否則,自然不會站在這裏說這些廢話。
“大哥,果然是吳少俠寫的紙條,他要我們分成三批,分別潛伏在南北圍牆上和大門口,隻要看見淫惡雙煞從北虎門大院飛離,就從空一刀當頭劈下!將他們逼回大院!”就在張天輝廢話的功夫,柳鎮魔已經將紙條上的字看了一遍。
“看來吳少俠今天是要至淫惡雙煞於死地啊,嗞。。。。!奇怪,為什麽吳少俠和六妹妹一樣,似乎對淫惡雙煞懷有深仇大恨一般!”鄒玉通說完後,便將目光落在了錢飛飛臉上。
弄得錢飛飛的臉不由唰的一下,通紅起來:“好啦!我們還是趕快按照劉少俠的指示去做吧,要不然讓那對狗男女逃走了,就不好向吳少俠交代啦!”
“嗯!那咱們就兩兩為一組,分別把住三個方向!”
看了錢飛飛的反應,鄒玉通當然知道其中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他也明白,現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
其餘五人聽後稍稍點頭,接著便結伴而去,分別潛伏在了三個方位,靜靜的看著大院中的情況。
再說北堂飛追進大院後,隻見淫惡雙煞正氣喘籲籲的坐在大院一角,不停的調節著呼吸,看來剛才那幾個山賊著實將他們累壞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上次落荒而逃,竟然還有臉麵再來?”北堂飛右手一沉,重重將七尺方天畫戟抵在院中石板上。
“北。。。北堂老頭,你囂張個屁啊,要不是你那古靈精怪的女兒,老就算天天睡在這裏,吃在吃裏,你拿老也沒有辦法!”司馬空空下唇一凸,輕輕吹了吹黏在額頭上的那幾絲藍毛,然後不屑的回了北堂飛一句。
“哼!笑話,我北堂飛要清理你們這對垃圾,何須他者幫忙,廢話少說,亮出你的武器,來點實際的吧!”
“喲!北堂老頭,我說你昨晚是不是吃了牛鞭?一日不見,竟然牛起來了!”司馬空空自然容忍不了燕北飛的挑釁,於是慌忙站起來,取下寒鐵爪,指著北堂飛回了一句。
高芯月則扭頭將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後站身,小聲的對司馬空空說道:“死馬,今天這老頭口氣異常強硬,而且四周好像也不太安靜,你別衝動!”
雖然司馬空空平日和高芯月話不投機半句多,但是在辦正事的時候,他對她還是絕對服從的,司馬空空聽了高芯月的話後,微微垂下手中鐵爪,醜陋的一笑:“嗬嗬!北堂老頭,看你一把老骨頭,怪可憐的,我不和你計較,你趕快將還魂珠交出來,隻要你交出還魂珠,我保證不再來煩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誠意,我可以給你寫一張保證書!怎麽樣?”
“嗬嗬!媽的,這雞窩頭說話還真逗,老要將他抓去當寵物養著,讓他天天逗我開心!”潛伏在北牆上的張天輝聽了司馬空空的話後,不由樂嗬了起來,旁邊的錢飛飛則慌忙擰了他的胳膊一下,要他趕快閉嘴。
“哼!休要廢話!想要還魂珠,去找閻王爺要吧!淫賊!拿命來!”
“表哥。。。!”
就在北堂飛正要出招之時,突然從大堂裏傳出來一個急促的叫喊聲,這一聲無疑將所有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大家將目光焦急到大堂方向時,隻見一個身著黃紗的女子,手捧一個小木匣,玉足邁出大堂,匆匆向北堂飛奔來。
細細一看,這女身材高挑,青絲垂披,麵白唇紅,膚嫩細膩,兩眼秋波蕩漾,更不得了的是,胸前那一對龐然巨、物,讓人不禁懷疑,裏麵長的不是乳、房而是南瓜。
“咕嚕!”
司馬空空那雙充血的眼睛忘神的看著女子胸部的同時,一碗口水昂然下肚,卻看得高芯月自愧不如,悄悄的拉了一下衣服,暗暗藏住了胸前那對小半球。
“哎呦!”
突然,黃衣女子驚叫一聲,一個狗搶屎砸在了石板上,手中的木匣也脫手而飛,竟然沿著石板滾到了司馬空空腳下。
黃衣女這一跌,頓時牽動了司馬空空的心,卻笑壞了個高芯月。
“小丫頭,我看你吃的東西沒有吃進肚,而是全部吃進胸部裏了,長這麽大,你能撐得住嗎?咯咯咯。。。!”高芯月不忘數落一句,當然,其中自然囊括了七分妒忌。
“死婆娘!不懂得欣賞就別亂說話!”不料,黃衣女子沒有辯駁,司馬空空卻替她出了一口氣,接著慌忙撿起匣,匆匆向女走去:“妹妹!你沒事吧?”
這司馬空空還真不愧為絕代小淫、棍,才第一次見麵,就肉麻兮兮的喊別人妹妹。
“這位哥哥!先別急著扶我,趕快替我裏麵的東西摔破了沒有,要是摔破了,那可就。。。。,嗚嗚嗚。。。。!”司馬空空正要扶女子起來,不料,女子卻要他先看匣裏的東西,看來,裏麵裝的一定是什麽好東西了。
司馬空空可能是被色字衝昏了頭,竟然答應了
女子,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木匣。
“哧。。。。!”木匣一開,一股黃煙立刻從木匣中噴了出來,熏得司馬空空一嘴臉。
“你。。。。”司馬空空知道上當後,正要說什麽,但是才開口,身體晃兩晃,便撲通一聲,砸倒在了女子身旁。
“看你再幫她說話,活該!”高芯月白了地上的司馬空空一眼,不悅的說道,但說歸說,人還是要救的,高芯月說完後,身形一晃,飛速的向司馬空空掠去,想要將他搶回來。
怎奈,她才起身,那女子便將司馬空空夾在腋下,往右邊一閃,早已落在了北堂飛身旁,接著像扔死豬似的,將司馬空空扔在了北堂飛腳下:“北堂掌門,這淫賊就交給你了!”
這時再聽這女子的聲音,竟然是男人的聲音。
“好啊!又是你這小子!老娘今天跟你拚了!”高芯月聽到這聲音後,氣得嘴唇發抖,牙齒磕得咯咯響。
原來這女子正是吳邪所扮,他知道淫惡雙煞輕功了得,生怕她們打不過就跑,所以便和燕北飛略施小計,其實這計策不但不是十全十美,而且還漏洞百出,隻不過,用來對付司馬空空這個淫賊卻能萬無一失,可謂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司馬空空要知道自己為了一個男人落得這般下場,估計他一定氣得立刻從昏迷中醒過來。
“你先別急著動手,你們兩人一起也才和我打個平手,更何況現在隻剩下你一人,你倘若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便將他還給你!”看高芯月要出招,北堂飛突然冷冷的對她說道。
高芯月聽後,心中微微一怔,也道安靜下了來,因為他知道,北堂飛說得沒錯,她和司馬空空聯手也才略勝他一籌,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比他厲害的角色,真要動起手來,自己怕小命難保了。
“什麽問題?有屁快放!”高芯月憤憤的回了北堂飛一句。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來奪取還魂珠的?你背後到底隱藏著一股什麽勢力?”
“媽的!你耍老娘啊,剛才明明說一個問題,現在卻問出兩個來,你沒學過珠算嗎?”
“這。。。”看自己出糗了,北堂飛不由尷尬搪塞。
“嗬嗬嗬!我看是你太愚鈍,沒有聽明白北堂掌門的意思,北堂掌門這是在讓你二選一呢!你挑選其中一個作答即可!北堂掌門,你是這個意思吧?”看北堂北飛說不下去,吳邪便替他解起圍來。
“不錯!老夫從來不欺負女人,所以便多給她了一個選擇!”北堂飛趕緊接道。
“好,那我告訴你,我們淫惡雙煞盜取還魂珠完全出於自己的意願,因為,聽說吞噬還魂珠後,修為能一躍千丈,這麽好的東西,還用別人指使我們來奪取嗎?我回答完了,你是不是該把人還給我了?”
高芯月雖然回答了北堂飛的問題,可是這答案未免也太離譜了些,但是北堂飛身為一門之主,說過的話又豈能不算數,所以,就算高芯月的答案讓他怒火三丈,他也還是要將司馬空空還給他。
“接著,把你的人還給你!”還沒等北堂飛表態,吳邪早已摟起司馬空空,雙臂一揮,司馬空空便如脫弦之箭,直直向高芯月飛去,但人未至,氣先到,司馬空空在空中劃行時激起的氣流直把高芯月的雞窩頭吹得毛發亂竄。
高芯月自然識得其中玄機,吳邪表麵上是將人還給她,暗地裏卻將司馬空空當成了武器,全力一推,向自己襲來,如果自己躲閃不接,毫無疑問,司馬空空撞在圍牆上後自然是血肉橫飛,但是,如果自己伸手去接的話,絕對要受傷,這不禁讓她進退兩難起來,不過,她最後還是伸出雙手,全力接下了司馬空空。
高芯月接住司馬空空後,摟著司馬空空飛退了幾步,“嘭!”的一聲,狠狠砸在了地上,接著一口鮮血噗哧而出,完全噴在了壓在她身上的司馬空空的臉上。
吳邪不由深吸一口氣,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因為他斷定高芯月一定不會冒險相接,沒想到,她竟然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