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吳邪茫然的是,他繞著大院走過兩圈後,卻不曾撲捉到任何動靜。
“早知道就把小乞丐帶著來,也不對,就憑剛才那人的身法,若交鋒起來,自己自身都難保,根本照顧不到小乞丐的安全,還好沒有將她帶來!不過,說來也奇怪,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出聲不露影的悄然劃過,這世間怕還沒有此等角色吧?除非他是隱形人!”
吳邪轉了兩圈後,便站在大院中央默默的沉思起來。
“難道。。。!難道真是。。?”
一盞茶的時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事情,不禁脫口而出,接著便起步走進了下一個大院之中,此刻他知道,就算他先找到那個瘋子,也未必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他決定還是先見上潘金蓮一麵再說。
吳邪進入下一個大院後,身體一側,便向大院右邊的拱門走去,按他之前的觀察,若果沒出錯的話,潘金蓮應該就在右邊的小院之中。
“哼!果然是這裏,沒錯有!”
吳邪走進小院後,輕輕吸了幾下鼻子,然後微笑著說道,因為他已經聞到了一股幽寒的夜來香,而且這味道之中還夾雜著一縷女人的體香,若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正是潘金蓮身上的味道。
再次確定這就是潘金蓮的居所後,吳邪才借著周圍燈籠的亮光打量了小院一番,隻見這小院占地方沿十丈開外,院中種植著一片青蘿蔓藤,這片青蘿蔓藤在地上糾結盤錯,幾乎占據了小院一半麵積,朦朧的月光照在它們那密集肥大的三叉葉上,將它們顯得格外的反光油亮。
而這一地的青蔓似乎又經過花匠的的巧手,從中有形彎曲的劈開出一條小道,一直向不遠處的兩棟建築蔓延而去。
吳邪順著小道方向遙望過去,不遠處的兩棟建築又分南北兩坐,呼應相對,隻不過北邊的為一層雅屋,南邊的卻是三層高樓,而且,一層柔黃的光線正淡淡的從雅屋之中透析出來,剛才吳邪之所以能依稀的打量對麵的兩棟建築,全靠那片不起眼的亮光所賜。
打量完四周後,吳邪便輕搖著扇子,沿著小道,緩緩向雅屋走去。
當吳邪停在兩棟建築之間的庭院時,借過那層燈光,他清楚的能看到投影紙窗上那副多情迷人的倩影,此時細細一看,還真有點大喇叭之前說的無上淫賊深夜到訪的味道,隻可惜了那三尺墨簫現在不在吳邪手中。
就在吳邪暗自打量,不,應該說是欣賞這抹勾魂倩影時,那投影突然緩緩站起來,接著將手伸向腰間輕輕一拉。。。。,隨著一係列動作,一縷輕物瞬間從那身影上悄然滑落,對於窗外這個看了這麽多古裝劇的老將來說,他自然明白,屋子裏的女人正在釋放著薄衣之內的絢麗風采。
月光下,院庭中;院庭中,紙窗前;紙窗前,燈光下;一曲妙曼的剪影在那層彈指可破的窗紙上輕輕的蠕動著,那雙宛如春風的纖纖玉手緩緩掠過她胸前那堵多少血色男兒欲要攀爬的世間最高峰,瞬間凍結住了方沿百裏的空氣,讓人緊張窒息之餘,唯剩緊促的心跳聲;當那股春風沿途吹向腰下那堆凸撅圓渾的撒哈拉沙漠大沙丘時,熾熱滾燙的沙粒頓時又點燃了萬裏大地,將人的心燒得
猶如八百裏火焰山,僅剩沸騰的血液,那雙玉手輕撫完全身每一寸肌膚後,倩影便向一邊緩緩走了過去,動作雖然輕巧,但每走一步,胸前那堵高峰便有節奏的抖動一下,讓窗外之人不禁為她暗捏一把冷汗,生怕抖動過度,帶來一場山體滑坡。
“嘩!嘩!。。。。。”
身影消失在窗紙上後,便從屋內傳來了一陣水響,看樣子,應該是跨入了浴桶之中。
“呼。。。。!月色烏蒙,燈光清淡,既然有心,何不進來看個清楚呢?”
就在吳邪恍神之時,從屋內飄來了一聲輕歎,聽聲音,果真是潘金蓮。
“嗬嗬嗬!夫人這把火燒得過旺,在下未進屋就已脫水三分,倘若進去的話,怕是要做了那幹柴烈士,我還是在外麵頂寒月,捕清風,定定神吧!”
“咯咯咯!你有所不知,我有一個習慣,從來不與他人隔壁論事,你若不進來,又怎麽會知道我為何邀你在三更天呢?莫非。。。。,客棧相見之後你便愛上了我,心中有鬼,不敢與我麵對!咯咯咯。。。”
“噢。。。?是嗎?嗬嗬嗬!既然夫人都這般說了,那我隻有冒犯了!”
既然潘金蓮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人家一個弱女子都不怕,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麽,吳邪說完,便伸出雙手,“咯吱!”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吳邪才進入屋內,一陣熱流便夾雜著一股乳香撲鼻而來,如果換了別人,瞬間便會被這暖人的氣息融化掉、焚燒掉,但是對於這個曾經深受島國小電影熏陶的少年來說,這般誘惑似乎還欠缺火候,更何況屋內還彌漫著一絲令他反感的夜來香。
隨著吳邪的目光看去,隻見這屋甚為寬大,長約四丈,寬兩丈有餘,整間屋子並未分閣,總的就設為一個房間,房間裏深紅地板鑲鋪,西邊擺放著一個紫色貨架,貨架上羅列滿了各種奇珍古玩,北麵則放置一個大櫃子,透過半開半掩的櫃門,隱約能看到裏麵掛滿了各種顏色的女子衣物,東麵卻擺著一張大床,這大床的床架由萬年樟木一體雕成,床麵寬得可以同時睡下六人之多,雪白的毛毯上又整齊堆疊著幾層淺色的被子,而大床上空又掉著一籠半透明的粉色輕紗帳,看來這潘金蓮確實唯愛輕薄淡紗。
“怎麽?不敢看過來嗎?”
潘金蓮發現吳邪進來後並沒有看她一眼,心中暗暗不爽。
“嗬嗬嗬!夫人說笑了,夫人胸前又不會比別人多出幾兩肉來,吳邪為何不敢看呢!”
吳邪說完,便將目光投向了衣櫃與大床之間的空間,隻見潘金蓮躺在一個長形的浴桶之中,目光魅惑的正在盯著他。
“唉!剛才過於匆忙,竟然忘記了水中浴花!”
潘金蓮突然輕聲歎一句,接著便將目光投在了離浴桶不遠處的一個小竹籃上,而竹籃中則裝滿了夜來香。
吳邪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嘴角一歪,收了扇子,無奈的笑了一個,便走過去提起竹籃,抓起夜來香輕輕的向浴桶中撒著,殊不知,這浴桶本來
就不深,再加上隻注入半桶水,潘金蓮一曲白膩的身體頓時無一遮攔的映入了吳邪眼中,吳邪這才發現,原來,除去那層薄紗,她的身體是那麽的完美和性感,美得他全身蠢蠢欲動,一股無名之火頓時由下麵湧上喉嚨,“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討厭!男人都是這樣,嘴上說的一本正經,心裏卻盤算著怎麽把人家哄上床,剛才還說人家。。。。,現在卻看得眼睛都直了!”
潘金蓮嫵媚的撇了吳邪一眼,接著微微一動,將身體側了起來。
“嗬嗬嗬!是嗎?看來夫人似乎很了解男人哦!”
吳邪說完,又開始往桶中撒起夜來香來。
“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夫人應該是一位博愛之人!”
吳邪撒完夜來香後,放下竹籃,直接坐在了大床之上。
“噢?此話怎講?”
潘金蓮聽後,緩緩將身體側向吳邪這邊,雙手卻輕輕在身體上不停的遊動著,大方的清洗著身子。
“嘩!”
吳邪打開扇子扇了幾下說:“這屋子寬大清幽,但是卻沒有一張凳子,可見夫人平日都是以床待人,這還不夠博愛嗎?”
“咯咯咯。。!無恥的男人老娘也見多了,像你這般俊俏,又這般無恥的,我倒是第一次遇見,不過,老娘喜歡!那你要不要本夫人以床相待呢?”
“哈哈哈!就算吳邪想,隻怕也沒有那個命吧!夫人還是將長簫歸還於我吧!”
“行,那你先過來替我搓身!搓得老娘高興了,或許我就將它歸還予你!”
這句話說得吳邪頓時無言了,要不是大喇叭之前有交代,喊他不能碰這個女人分毫,他一氣之下,還真想依了她,將她徹底的征服。
“好啦,你也別苦惱了,咱們說正事吧,你這墨簫是從哪裏尋來的?”
潘金蓮看吳邪不再開口說話,於是便輕聲問道。
“一位朋友相贈!”
“咯咯咯!是心上人吧?”
“是又何妨?”
“那你可知那小女子從何處得來的墨簫?”
“好像是兩位前輩相送!”
“是不是吃不飽和喝不醉那兩個老頭?”
“你怎麽會知道?”
“不,我並不知道,要不然那晚我斷不會那麽難選,不過回來後,有一人卻識得它,這也是我為什麽要半夜才見你的原因!”
“誰?”
“你不用問我他是誰,因為待會他自然會來找你!”
吳邪聽過後,沒有再問下去,而是默默的思考起來,頓時,整個屋子除了潘金蓮撥弄時激起的水聲外,再無其它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