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下,千裏大漠上騰升著一股股熱浪,此刻,整個大漠就像蒸爐一般,悶熱得連一絲風都沒有。
不遠處的沙丘上,一位少年手把長扇,眉頭深鎖,緊張的看著沙丘下麵,可能是精神過於緊繃,所以導致了他忘打開長扇驅熱。
隨著少年的目光看去,沙丘下麵赫然挺立一柱,隻見這石柱高十丈有餘,半徑約六丈,整個柱麵平坦得就像一張巨大的烙餅,而柱麵上卻有一男一女對立而站,他們相互對視著,身體如鐵釘一般,死死的釘在石柱上,紋絲不動!
仔細打量,這女子身高五尺有餘,美貌罕見,身材極致,右手握著一團七彩輕紗帶,雙眼冰冷的看著對麵的男子,那男子卻長發散披,臉型消瘦,目大而有神,鼻挺而不囂,一撮黑色柳絮胡子更是讓他增添了幾分文雅氣息,右手卻緊把一輪彎刀,目光銳利的盯著女。
突然,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輕風,卷著沙丘上的幾粒沙,直向女子迎麵而去,可能是沙的緣故,女子不禁眨了眨眼皮,男子見狀,嘴角一歪,頓顯一絲奸笑,他怎會錯過這等絕好機會。
“唰”
就在女子眨眼瞬間,男子身形一閃,右手一揮,刷出數道刀鋒,刀刀致命,直向女席卷而去。
女子也不著急,雙腳一點,騰空而起,避過刀鋒的同時,右手往下一揮,手中的三丈輕紗猶如毒蛇一般,蜿蜒的向男遊去。
男子慌忙收回彎刀,身體往後一壓,輕紗頓時擦鼻而過。
女子見一招擊空,右手一收,輕紗又回到了手中,但男卻猛然挺身,全力一揮,彎刀即刻脫手而出,旋轉著向空中的女子飛去,刀未到,一大片紫色的刀鋒便率先襲到了女子身前。
女子暗道不好,接著慌忙揮動輕紗,三丈長紗頓時形成一個螺旋,同時也揮發出陣陣七彩之氣,抵禦著彎刀的刀鋒,但是刀鋒易抵,彎刀難防,就在長紗和刀鋒較勁之時,彎刀鑽進七彩螺旋的中心,暢通無阻的向女子腹部飛去。
沙丘上的男子大喊一聲:“姑娘!小心!”
但是已經遲了,“撲哧”,彎刀穿過女子的腹部後,劃了一個弧,又飛回到了男子的手中,男子接過彎刀後,看著從空中掉下來的女子,不禁得意的笑了幾聲。
等沙丘上的少年落到石柱上時,男子早已消失在了大漠之中。
少年慌忙上前摟住女子,用手捂住她的傷口,但是,鮮紅的血液早已順著柱麵,滴紅了柱下一片沙。
女子看到少年後,吃力的將右手放在少年的臉龐上,欲要開口說什麽,但是,聲音還沒發出來,手一垂。。。。
少年低著頭,輕輕搖晃著她:“姑娘!姑娘!”
但是女卻再無反應,但是這時,少年卻無意看到了她乳溝上有一枚銅錢印記。
“姑娘!姑娘!。。。”
吳邪滿頭是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來又是一個怪夢。
“呼!”
發現是夢後,吳邪用手背擦擦額頭上的汗,接著深深呼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他又好奇起來,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女子依然是上次的女子,但這次李娜卻出現在了裏麵,而且也是手持彎刀,為
什麽這次由溫泉變成了大漠?這到底在暗示著什麽?
“不行!我得盡快去一趟天機城!”
吳邪說完後,即刻從床上蹦了下來。
“咚咚!咚咚!”
吳邪剛穿好衣服,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吳邪才打開門,麥兜兜便衝了進來,接著跑到床邊掀開被看了看,然後又在屋裏東翻西找起來。
吳邪隻好抱著手,莫名的看著她。
“人呢?你把她藏到那裏去了?”
麥兜兜將整個房間翻遍了,然後才氣呼呼的掐著腰杆站在了吳邪麵前。
“人?什麽人?”
“什麽人?你就裝吧!剛才我在隔壁都聽見了,是哪個豬頭大聲的喊著,姑娘!姑娘!”
吳邪一聽,頓時明白過來,然後笑道:“哈哈哈!事情辦完了,自然就讓她走咯!難道還等著你來抓不成?”
“你。。。你。。你!”
“嘻嘻!不過你這也太快了吧!是不是以前風流過度,所以不行了?”
麥兜兜氣不過,無論如何也要出一口氣,那怕是自己以前難以啟齒的話。
卻不料,吳邪用扇輕輕的敲了她的頭一下:“哈哈哈!你落伍啦!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物價上漲?現在都流行吃快餐咯!”
吳邪說完後,便扔下氣呼呼的麥兜兜,獨自走出了房間。
麥兜兜說不過吳邪,憋得直咬牙,同時兩個大辮就像胳膊一樣,甩來甩去。
吳邪出門後,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走到白衣女子房前敲了敲門。
“吱!”
門開了,但是開門的卻是一個老頭:“你是來找莫雪的?”
“莫雪?”
“飯盆,二姑娘臨走前是怎麽交代的?”
這時,又從房間裏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開門的老頭聽後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不是叫鳳白!我們二姑娘說了,不許我們告訴別人她叫鳳白!”
“你這個飯桶,你除了會裝飯外!你還能幹什麽?”
屋裏的老頭跑上來狠狠的敲了開門老頭的後腦勺一下,開門老頭自然不幹了,立刻轉身就還擊:“你這酒壇,你除了喝酒,你又會做什麽?”
這樣一來,吳邪自然知道了他們是誰:“兩位應該就是上次害我丟臉的吃不飽和喝不醉兩位前輩吧?”
“喂!小!我們才初次見麵,何曾害過你丟臉,話可不能瞎說哦!”
吳邪這才想起來,那時自己喬裝過,現在這兩個老頭自然認不出自己了。
“怎麽不是?你們這兩個老頑童真不知羞,被人逮住了,既然脫光就溜!不害臊!”
這時,麥兜兜突然冒了出來,看來這丫頭真是那裏熱鬧往哪裏鑽,一次都少不了她。
“哦!原來是那個小子,我就奇怪,為什麽鳳白,不,二姑娘會喊我們看住你!”
經麥兜兜這麽一提醒,吃不飽似乎想起來了。
“酒壇!快來搜搜他,東西在不在他身上!”
吃不飽知道吳邪的身份後,立刻喊了一句,但是卻得不到喝不醉的回應,於是他扭頭一看,喝不醉正躲
在床上呢。
“靠!你以為你是大家閨秀啊,見不得人啊?”
“喝不醉,不就半壇酒呢?就當是晚輩請你喝的,不必放在心上!”
吃不飽的話音剛落,吳邪便衝著屋裏喊了一聲。
喝不醉聽後,立刻從床上蹦下了來,急匆匆的跑到門前看著吳邪:“真的?”
吳邪笑著點點頭:“真的!”
“哈哈哈!那我就不內疚咯!”
原來喝不醉正為那晚偷喝吳邪的酒而感到尷尬呢。
“你這個酒壇!原來早就受了他的賄賂!”
吃不飽又打起喝不醉來。
“好啦!二位前輩別鬧了!你們二姑娘去哪裏了?”
吳邪看他們沒完沒了,所以趕快切入正題。
“她去黑煞門了!”
喝不醉邊躲邊說道。
吳邪聽後,即刻轉身就走,吃不飽見狀慌忙丟下喝不醉,身形一閃,早已站在了羽軒前麵:“二姑娘說了,在她回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裏!”
“嘩”
吳邪打開扇子,閑的扇起來,接著笑道:“行!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不過,你們二姑娘能不能活著回來?那就不知道咯!”
喝不醉一聽,立馬跑出來推開吃不飽,接著焦急的問道:“小兄弟何出此言?”
吳邪歎道:“據我所知,你們二姑娘涉世不深,單純善良,而她此行麵對的卻是奸猾至極的西門婉晴,我想二位前輩應該明白,這世間最可怕的並不是高深的修為,而是陰暗的毒計,更別說是弟子眾多的黑煞門!”
“對啊!飯桶,這小不點說得沒錯啊!”
“那還愣著幹什麽?咱們趕快去甘州城啊!”
這兩個老頭又一唱一和的接起來。
“等等!兩位前輩別著急,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再買上幾匹快馬,這樣才有精神趕路嘛!”
吃不飽和喝不醉一聽,有油水可撈了,自然是連連點頭。
吃飽喝足後吳邪結了房錢,然後又交代了掌櫃幾句,隨後便帶著這三人走出了客棧。
四人出了客棧後,才走不遠,便看見前方圍著一群人,而且還時不時的傳來一個女子的哭聲,麥兜兜耐不住,早已蹦蹦跳跳的向人群奔了過去。
麥兜兜跑到人群後麵,踮起腳,伸長脖往裏麵瞅了一眼,隻見一位婦人正爬在一具男屍上嚎頭大哭,而男屍身上又蓋有一張破爛的涼席,隻露一個僵硬淡綠的頭顱在外麵。
“呃!”
麥兜兜看著人頭,差點吐了出來。
這時吳邪和兩個老頭也走到了麥兜兜身邊。
“怎麽了?”
吳邪看麥兜兜有點反常,於是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惡心死了!你自己看!”
吳邪聽後,也踮起腳往裏麵看了一眼。
“從臉色來看,應該是中毒身亡,而且是奇毒,但是有誰會無聊到用罕見的奇毒來毒殺一個平民百姓呢?”
吳邪看後心中頓時產生了疑問。
“是男!會不會和我們要找的東西有關?”
喝不醉卻懷疑和鳳凰神訣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