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進入酒館之後,立刻屏住呼吸,在酒館裏摸索起來,但是,直到藍色氣體散盡了,他依然沒有碰到麥梓龍的身體。
“我哥一定是被蠱瘟帶走了!”
麥兜兜突然跑進來喊道。
“蠱瘟?”
“嗯!這蠱瘟不但精通蠱術,而且還善於用毒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必須得盡快找到麥梓龍才行,走!麥姑娘,你帶我去找蠱瘟!”
吳邪跑過來拉著麥兜兜就往外跑。
但是他們才走出酒館就被麥老頭攔了下來:“放開我孫女!”
這個時候吳邪哪有心思和他扯嘴皮,於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推到一邊,接著一手摟住麥兜兜,腳一力,瞬間飛出了京州城。
吳邪摟著麥兜兜往西郊飛了一陣後,便飄然落地。
“你這個豬頭,蠱瘟的老巢是在城東的聽風穀,你怎麽帶著我往西邊跑啊?”
“暈!你怎麽不早說呢?”
“哼!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麥兜兜嘟著嘴瞪了吳邪一眼。
“聽風穀遠嗎?”
唐兜兜用右手中指和食指撓了撓額頭:“嗯。。。,一年前,爺爺帶我們去了一次,我們好像走了一個白天吧!”
“那我們盡量在天亮之前趕到那裏!”
吳邪說完,右手往麥兜兜的腰間一挽,即刻摟著麥兜兜又飛上了空中,急速向東麵而去。
然而,就在吳邪趕往聽風穀之時,一匹快馬肆無忌憚的疾馳在甘州城的街道上。
很快,馬匹便停在了黑煞門前。
馬匹一停,馬背上的身影即刻縱身而下:“去稟告你的西門掌門,就說黃景龍來訪!”
身影才落地,便大聲向守門弟喊起來。
依著黑煞門門前的燈光一看,果然是黃景龍。
“天色已晚,我掌門休息了,黃大俠還是明天再來吧!”
卻不料,守門弟子並不買這個堂堂混元派大長老的麵子。
黃景龍聽後,沉悶的哼了一聲,接著便大步向裏麵闖去。
守門弟子一看,立刻一擁而上,擋在了正中間,黃景龍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右手隨意向前一揮,一片灰白色的氣道即刻將他們紛紛震飛。
那些弟子在地上扭動了一陣後,立刻爬起來跑進去搬兵去了。
看來黃景龍也是無心傷害他們,要不然,他們哪還能爬得起來。
“西門朗!西門朗!”
黃景龍進入大院後,即刻大聲叫喚起來
但是除了幾個弟兩股顫顫的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外,根本沒有西門朗的影,甚至連那兩個護法都沒看到。
西門朗四處打量了一番後,發現右邊二樓的屋裏有燈光,於是雙腳一點,直直的向那間屋飛去,接著破窗而入。
但是他才飛進屋,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等他站穩後一看,西門朗四腳朝天的躺在床上,胸口卻有一個大窟窿,血液正從窟窿裏緩緩流出。
而且不遠處,楊勇緊緊的爬在桌上,司徒嘯走過去將他翻過來一看,傷口和西門朗的一模一樣,也是胸口有一個大窟窿,但是從身體的溫度上來看,應該是在一個時辰之內才死的。
“哐啷!”
就在西門朗困惑之時,房門被踢開了,接著便看到一個女子帶著弟子闖了進來。
“爹!”
那女進門後,才看到西門朗的屍體,即刻瘋狂的奔上去握著西門朗的手大哭起來。
“黃景龍,你未免欺人太甚了,搶走生死碑不算,還要趕盡殺絕,我和你拚了!”
女子哭了一陣後,扭過頭來怒視著黃景龍,接著便一劍刺了過來。
黃景龍身體微微一側,躲過這一劍,接著雙腳一點,從剛才飛進來到地方飛走了。
“黃景龍,你這個惡魔,我要號召天下的正派之士來討伐你這個大魔頭!”
隨著黃景龍的消失,一個淒厲的聲音便在黑
煞門的大院中回蕩起來。
黃景龍離開甘州城後,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站在城郊仰望著蒼穹黑夜,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挑戰混元派的威嚴,而且自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實在令他太頭疼了。
再說吳邪摟著麥兜兜飛行了一陣後,突然覺得那裏不對勁,於是便停止飛行,落在了地上。
“怎麽了?”
麥兜兜不解的問道。
“我覺得奇怪,蠱瘟最多也就是比我們早出發了一杯茶的時間,按修為來講,我應該追上了他才對啊!為什麽天都快亮了,依然不見他的蹤影?難道他沒有回來?”
“關於這個問題,你就放心好了,蠱瘟有一個怪癖,每次做壞事之前,他都要回聽風穀,用他的藥水和蠱蟲洗澡,所以,不管他現在有沒有回來,我們先去聽風穀等著他,絕對不會錯的!”
“你確定?”
吳邪還是有點不放心。
“嗯!我確定!聽風穀就在不遠處了,我們趕緊上去吧,如果他真的不在,那咱們就埋伏在穀口等著逮他!”
然而,就在麥兜兜話音剛落之時,一個身影從他們旁邊的樹梢上一掠而過。
吳邪慌忙一把抱起麥兜兜,接著一縱身,向那個身影緊追而去。
當前麵的身影落在一個峽穀門口時,羽軒摟著唐兜兜也落在了離他兩丈之處。
“蠱瘟!趕快將我哥哥放了!”
麥兜兜才落地便對著前麵的身影喊起來。
往前麵看去,果然是蠱瘟,而且他肩膀上還扛著一個男子,不用說,這男子自然就是麥梓龍了。
吳邪看到蠱瘟肩上的麥梓龍後,心中頓時暗火燃燃,欲要上前相救。
“誒!你千萬別衝動,你要是敢上前半步,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蠱瘟似乎看出了吳邪的動機,他也知道,自己的修為遠遠不及吳邪,所以便用麥梓龍來要挾吳邪。
吳邪雖然救人心切,但是他也不想麥梓龍發生任何的意外,所以隻好依了蠱瘟的話。
“怎麽樣你才肯放了麥兄?”
無奈之下,吳邪隻好試著向蠱瘟妥協。
卻不料,蠱瘟聽後哈哈大笑:“無論怎麽樣我也不會放了的!”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也太小看我蠱瘟了,我蠱瘟雖然是邪門歪道,但卻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在你殺我之前,我先殺了他,一命換一命,我又不吃虧,我怕什麽?所以你們夫妻倆最好還是別多管閑事!快快回家去帶小孩吧!”
蠱瘟這話頓時弄得吳邪哭笑不得。
“你。。你這個大壞蛋!”
麥兜兜跺跺腳,氣急敗壞的指著蠱瘟罵道。
就在三人說話的功夫,天色已經明亮起來,蠱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後,便淡淡的道:“我該回去睡覺了,你們若有膽量就跟著進來,沒膽量的話,就留在這裏給我看大門!”
蠱瘟說完便轉身就走,但是他才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接著走回來死死的盯著吳邪的臉。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蠱瘟邊看便搖頭道,而且竟然站在了距吳邪三步之處。
這下徹底把吳邪和麥兜兜搞糊塗了,不過吳邪清楚,以現在的距離,他完全可以讓蠱瘟一招致命,但蠱瘟接下來的話不禁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最近是不是喝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蠱瘟這麽一問,吳邪頓時想起了那貴婦人給他喝的那瓶小酒,於是便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一瓶以前從未見過的美酒!”
“那酒的顏色是不是橙黃之色?”
“你怎麽知道?”
“哈哈哈!對了!這就對了!好了,你要這個人也行,不過得用你自己來交換!”
蠱瘟似乎從吳邪上身發現了什麽秘密,所以頓時顯得異常興奮。
而吳邪這兩天一直在為這件事情發愁,蠱瘟的話自然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好!成交
!那你趕快放了麥兄,我隨你走便是!”
蠱瘟卻搖搖頭:“這樣不行,你修為遠在我之上,我把這位姑娘放了,你接著就逃跑,那我拿你也沒辦法啊!上次就上了你爺爺的當,這次我得謹慎點才行!”
“那我該怎麽做才會讓你放心?”
“除非你把這藥丸吃下去!”
蠱瘟說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向吳邪遞過去。
吳邪接過藥瓶後,往裏麵倒出來了一粒黑色藥丸。
“這是???”
吳邪看著手掌上的藥丸不禁問道。
“放心吧,這是我新研發出來的“跟著老爺走”,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它是不會發作的!傷不了你性命,再說了,你這麽珍貴,我也舍不得你死啊!”
“惡心!變態!豬頭,不要相信他,這藥你不能吃!”
麥兜兜說完後,右手一伸,便要來搶吳邪手上的藥丸,但是她的手還沒碰到藥丸,吳邪便將藥丸放進了口中。
“你。。。。。”
“丫頭,接著!”
就在麥兜兜驚訝之時,蠱瘟將麥梓龍向麥兜兜扔了過去。
麥兜兜一個不留神,被飛過來的麥梓龍撞倒在地。
“這是解藥,你每隔三個時辰給他服一次,太陽落山之前,保證他會醒過來!”
看來這蠱瘟也道說話算話。
“人我已經放了,你還傻站著幹什麽?”
向麥兜兜交代完後,蠱瘟對吳邪喊了一句。
吳邪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對麥兜兜說:“麥姑娘!你哥哥就交給你了!”
吳邪說完,便跟著蠱瘟進了聽風穀。
“豬頭!死豬頭!爛豬頭!傻豬頭!。。。。”
麥兜兜看著吳邪遠去的背影,不禁嘀咕起來,不過,更多的還是擔心。
吳邪隨著蠱瘟走進聽風穀後,隻見這聽風穀空氣清新,光線明亮,到處是奇花異草,景色簡直不輸於前世的巴厘島。
“俗話說,十穀九暗,七迷霧!這聽風穀為何這般明朗秀麗?”
吳邪忍不住問了一句。
蠱瘟停住腳步,然後回頭看著吳邪說:“那種峽穀隻有汙穢之物才去居住,像我這種一心搞研究的自然是瞧不上!不過我先警告你,最好別去碰那些花草樹木,那都是我的試驗品,有些正在研發之中,連我都沒有解藥!”
兩人說完後,便繼續向前走去了。
這峽穀好像不是很深,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盡頭,隻見峽穀前方被一堵陡峭的懸崖死死堵住,讓人有一種走進死胡同碰壁的感覺,堵得心中發慌。
但是沿著懸崖看上去,崖壁十丈高的地方突然凸出來一塊巨石,這巨石形狀像手掌,長約九丈,寬六丈有餘,而巨石上麵好像又搭有一間茅屋,看上去還真有點像聖人居住的地方。
“嗬嗬嗬!”
吳邪打量完四周後,不禁煽著扇笑起來。
“你笑什麽?”
蠱瘟不解的問道。
吳邪嘖嘖嘴:“要是你不在我麵前,看著這等清新自然,花香四溢的清淨之地,我一定會認為是哪位仙女居住的地方,萬萬料不到是。。。。。”
“你一點都沒看錯,不過這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你還是先關心好你自己吧!”
吳邪是想說,萬萬料不到是一個邪惡的淫賊住在裏麵,真是糟蹋了這人間仙境,吳邪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蠱瘟也不至於笨到猜不出來,所以便提醒吳邪管好自己就行了。
“走吧!咱們上去了再說!”
蠱瘟說完,腳一力,縱身飛到了石塊之上。
“喂!你還傻站著做什麽!快點上來啊!”
蠱瘟站在石塊的邊沿,低頭對著懸崖下的吳邪大聲喊道。
吳邪卻抬頭望著石塊,遲遲不上去。
“哼!那我就讓你嚐嚐跟著老爺走的厲害!”
蠱瘟說完後,口中即刻嘀嘀咕咕的念叨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