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驚天關上乾坤櫃後,便帶著吳邪到客廳喝茶去了。
吳邪喝了一口茶後,便將茶杯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上說:“陳堡主,在說正事之前,我想先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陳驚天點點頭:“請說!”
“整件事情皆因一塊生死碑而起,這生死碑到底隱藏著什麽玄機?”
吳邪說完後,便將眼光落在了陳驚天身上。
“這。。。。。”
陳驚天好像有點為難。
“嗬嗬,堡主不必為難,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吳邪沒有問過,我隻是覺得了解一下生死碑,可能對案情有點幫助而已!”
吳邪這話雖然說得矯情,陳驚天豈又會不明白,吳邪表麵上說好奇問問,其實是在抱怨陳驚天,我這麽熱心幫你,你卻遮遮掩掩的,簡直是把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
“唉!其實也不是為難,隻是生死碑是黑煞門的鎮門之寶,老夫若將上麵的內容說出來的話,顯得有點不人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堡主無須說出內容,大體說一下它的用途!”
陳今天笑道:“說到他的用途,那就多咯!有人說碑文裏隱藏著神功秘籍、也有人說石碑裏有藏寶圖,甚至還有人說裏麵有著神勇的碑奴!但據老夫了解,他一直被供奉在黑煞門的地下密室裏,除了接受曆代黑煞門掌門的膜拜外,一無用處!要不然那天在山坡上你問我之時,我回答你,押送的東西就算白送你你都不會要!”
陳驚天這麽一說,吳邪到是想起了那天在山坡喝酒時,陳驚天的確這樣說過,那時候鏢箱還在陳家堡,所以他相信,陳驚天說的是真話,但是他又不明白。為什麽混元派會對它起心呢?所以他覺得,生死碑應該沒有這麽簡單,隻是陳驚天不知道罷了。
“小兄弟!你還是趕快先給老夫詳解一下你的推測吧!”
陳驚天說完後,便又催起吳邪來。
吳邪輕輕扇了幾下扇:“嗬嗬,那吳邪就鬥膽胡說了,第一,上官瀟瀟從黑煞門將生死碑搶出來之後,迫於西門朗的壓力,不得已之下找上了陳家堡,本來進鏢局投鏢很正常,但是投鏢的人進了鏢局後,就再也沒有人看見過他,那就不正常了,這樣一來,人們便會產生了一個念頭——上官瀟瀟來投鏢,陳堡主見到生死碑之後便起了歹心,將上官瀟瀟害死,接著將他的頭顱放進了鏢箱!”
“放屁!老夫自知自己修為遠遠不及黃景龍和歐陽白,如果上官瀟瀟真是我殺的,我豈會笨到去自投羅網!”
陳驚天剛聽完第一個分析,便氣憤的罵起來。
吳邪卻微微笑道:“不!事情完全相反,如果陳堡主不將上官瀟瀟的人頭送回去的話,作為最後一個見到上官瀟瀟的人,你如何向混元派交代?還不如幹脆將上官瀟瀟的人頭放進箱,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混元派看後,也會認為你不會傻到自投羅網,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又多做了一道手腳,嫁禍給了黃景龍,故意將水攪渾!”
“呯!”
這次陳驚天直接將椅旁邊的茶幾拍成了碎末。
“我們雖然相識短暫,但我卻一直視你為知己,沒想到連你都懷疑我!”
“陳堡主誤會我了,如果懷疑你的話,吳邪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我隻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把事情分析給你聽罷了,既然你不喜歡第一個推測,那我們不談也罷!”
吳邪看陳驚天又開始激動,所以連忙解釋了一下,老實說,他自己對陳驚天也有幾分懷疑,要不然他就不會說這些話了。
陳驚天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說:“不好意思!老夫過於激動了!你繼續說!”
吳邪卻不急不忙的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喝茶的同時,偷偷瞄了陳驚天一眼,看他的臉色。
“第二嘛,就是關
於那個乾坤櫃!”
吳邪輕輕將茶杯放了下來,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驚天便打斷了他:“我說小兄弟,這乾坤櫃固若金湯,剛才你也看見了,東西絕對不可能在裏麵被調包的,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如果你真幫不了忙就別再打擾老夫想事情了,要喝酒,等這件事情查明了再來,那時候老夫一定會痛快相陪!”
吳邪聽後,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陳驚天雖然豪爽,但是這性格未免也太急躁了點。
“行,既然陳堡趕時間,那我就將第二和第三個推測合在一起分析,第二和第三個推測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箱子被調包了,區別隻是在於一個在家裏被調,一個在路途被調,前輩自認家中的乾坤櫃固若金湯,不錯,晚輩之前也說過,那個櫃子的質量確實不錯,但開門方法過於簡單,看了前輩開櫃的過程,我不禁設想了一下,單靠一個聲音和掌紋就能開櫃的話,如果請來千變萬化——邵逸夫,然後再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取到堡主的掌紋,用千變萬化|——邵逸夫的聲音加上陳堡主的掌紋,不知能不能將這乾坤櫃叫開?”
陳驚天聽到這裏,不禁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知道邵逸夫能模仿任何人的聲音,而且連聲帶的振動頻率都幾乎一樣,至於取掌紋嘛,那就簡單不過了,自己跑鏢千年,所到過的酒館和客棧無數,總有一個地方會留下掌紋。
“不過,江湖傳聞,邵逸夫早在五百年前就被仇家殺死了!”
陳驚天疑惑的說。
“那堡主親眼見過他的屍體沒有?”
陳驚天搖搖頭。
吳邪接著說:“所以說這個可能依然可能,至於在路上被調包的說法嘛,我全程在場,所以比較清楚一點,晚上休息的時候,堡主都是坐在箱上看守,所以晚上不可能被調,這就說明是在白天被調的!”
“白天?那更不可能,先不說鏢兵將鏢車圍得連風都吹不進去一絲,而且後麵有丫頭和真兒看顧,前麵有我和你,這麽大的動靜都不知道?你當大家都是死人嗎?”
吳邪淡淡的回道:“噢?是嗎?那等我將話說完,堡主仍然覺得不可能的話,堡主可即刻下逐客令!”
陳驚天聽後便不吱聲了。
吳邪接著說道:“陳堡主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在你和西門朗戰鬥之時,令郎得到你的許可後,便到後麵支援我們了,接著你一個不留神,讓西門朗占了便宜,當我跑回來時,鏢兵們都站在前麵要去救你,鏢車旁卻空無一人,這個時候應該是調包的最佳時機吧?”
聽到這,陳驚天頓時將眼睛睜得偌大:“對啊!我怎麽就把西門朗這一折給忘記了呢?”
“不對,黑煞門修為頗高的也就是西門朗和兩大護法,當時他們都在鏢隊對麵,其他門徒應該沒本事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東西調包啊!”
緊接著陳驚天又困惑起來。
“要是先找好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然後裝好東西在路邊,等鏢隊走到那裏時,調換它也隻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罷了!”
“你的意思是,西門朗在聲東擊西,為的就是配合他人調換箱子?”
吳邪點點頭:“對!雖然不是絕對,這個可能性很大!”
“可是西門朗奪回本門之物是情理之中,他為什麽要嫁禍給黃景龍,並且為難老夫?”
吳邪笑道:“嗬嗬,麵對混元派,誰又想承認自己是凶手呢?更何況是西門朗這等陰險之輩!”
陳驚天聽後意味深長的吸了一口氣:“看來隻有找到西門朗才能把事情弄清楚了!”
“那最後一個推測呢?雖然有點不可思議,老夫還是想聽聽!”
這下陳驚天似乎便得主動了起來。
吳邪卻搖搖頭:“我突然覺得我那第四個推測太荒謬了,所以陳前輩還是當
我沒說過吧!前輩眼下之計最好跑一趟黑煞門,順便散布耳目,江湖上最近有沒有邵逸夫的傳聞!”
“這。。。。。那好吧!”
陳驚天看吳邪不想接著說下去,也不好再勉強。
吳邪看著陳驚天顯得有點不安,於是便冷笑了一個:“嗬嗬,既然陳堡主要開始辦事了,我就擇日再來拜訪吧!”
“那好吧!老夫要出遠門,也不便留你們,等此事解決了,我們再痛飲三百杯!”
吳邪回了陳驚天一個禮後,便離開了陳家堡。
吳邪出了陳家堡後,並沒有直接去京州城,而是躺在離陳家堡不遠處的一塊臥牛石上。
吳邪暗思緒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心裏嘀咕道:“總感覺一直有一隻無形的手在逼我、引領我,讓我按著他的計劃走下去,還有那神秘的貴婦人,她怎會出現得如此及時?而且還將我留在了京州城,還有這陰陽扇。”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我身上的錦囊裏的那道符是什麽鬼?歐陽白是不是真的死了?現在上官瀟瀟又死了,算是搞定一個,還有一個黃景龍,好複雜啊!”
坐了兩個時辰後,太陽剛好落山,吳邪便跳下了臥牛石,回頭看了陳家堡一眼,接著冷笑了一聲,因為他似乎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隨後便直接往京州城走去了。
來到京州城,吳邪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天上人間。
但是他才步入天上人間,便有一個女子對他喊道:“三六九,你怎麽才回來啊!玫瑰媽媽都走了好幾天了!”
“她走了?她。。。。。。”
“老娘累得半死,你這個死丫頭卻在這裏閑聊,還不趕快去做事!”
就在吳邪要發問之時,一個妖豔的老婦人走過來對著女子就罵,嚇得女子慌忙退下。
“喲!這位公子好麵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天上人間吧!來,我給你介紹介紹我們這裏最好的姑娘!”
將女子喝走之後,老婦人立刻一把拉住吳邪就要往屋裏鑽。
吳邪卻輕輕推開她:“這位媽媽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
“咯咯咯!這位公子真會說笑,來天上人間的,哪個不是來找人的?你就別害羞了!”
妖豔老婦人說完後,又要伸手去拉吳邪,但卻被吳邪一把給抓住了。
“喂,有人打劫啊!”
吳邪才抓住老婦人的手,老婦人便高聲大喊起來,現在天色已黑,裏麵客人自然不少,老婦人這麽一喊,頓時從四周跑來一群看熱鬧的人,瞬間將他們死死圍在裏麵。
吳邪冷哼一聲放開了老婦人。
“這位媽媽,我是來找白玫夫人的,並非劫匪!”
將老婦人放開後,吳邪便說明了來意。
“白玫夫人早跟一個和尚私奔去了!”
還沒等老婦人開口,圍觀的吃瓜群眾便喊了起來,緊接而來的是一片笑聲。
“聽到沒有?你要找的人早就不幹了,這天上人間現在老娘說了算!”
笑聲停落後,老婦人便接著補了一句。
“那媽媽可知道她去哪裏了?”
這下老婦人就不耐煩了:“你耳朵是幹什麽用的?你沒聽見嗎?那小狐狸和一個和尚私奔去了,再說,我又不是她娘,我怎麽知道她會去哪裏?要玩,我歡迎,不玩的話,立刻給老娘走人!”
“嗬嗬,竟然我要找的人不在,那就不打擾媽媽做生意了!”
吳邪說完,破開人群,走出了天上人間。
吳邪從天上人間出來後,隨便找了一家酒館,然後點了一桌飯菜大吃起來。
“爺爺!就在這家吃吧!”
就在吳邪吃得正起勁的時候,突然從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