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將竹筏劃到吳邪麵前時,手中的竹竿往湖底一插,穩穩的停住了竹筏,看來這湖泊的水也不會太深。
這時才看清楚竹筏上的女子,這女身高五尺,一身淡綠長裙,臉型圓潤,卻不顯胖,一張白嫩的臉上鳳眼和櫻桃小嘴互爭豔,但卻各分秋色,最後是兩千青絲婉盤,留得一千垂右肩。
女子停住竹筏後,纖細的小腰一扭,萬般風情的看了吳邪一眼,接著雙頰一紅,不禁微微低下了頭。
她的美色雖然讓吳邪垂涎三尺,但也讓他疑雲滿布:“這種破地方怎麽會有這般絕色女子?實在有點想不通!”
“公子!請上船!”
女突然柔柔的向吳邪喊了一聲。
“上船?上船去哪裏?”
女回頭望了湖中小島一眼。
“難道小島上又有什麽考驗不成?”
吳邪想罷,倒也踏上了竹筏。
吳邪一上竹筏,女子即刻抽出竹竿,接著將竹竿往岸邊一撐,竹筏頓時拓然而行。
這時,吳邪覺得挺別扭的,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卻讓一位弱女出苦力。
“姑娘!你歇一歇!還是讓我來撐船吧!”
吳邪說完便伸手去搶女手中的竹竿,卻無意碰到了女的手背,害得女子慌忙放開竹竿,害羞的跑到竹筏的另一端蹲起來。
對於一個地球人來說,這位姑娘的靦腆讓他著實難以接受。
但吳邪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幹咳了一聲。
頓時,整個湖麵除了竹竿撥起的水聲,靜得連風都不有一絲。
“姑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吳邪看了一眼插在腰帶上的扇子,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公子請說!”女子柔柔的道,但是依然沒有轉身。
“我剛進沙漠的時候,看見石碑上寫著萬裏沙,為何才走了幾個時辰就。。。。”
“嗬嗬,一個人是否能駕馭絕世神兵,看的不是他單方麵的突出,而是要看他的綜合素質,這萬裏黃沙其實隻有五十裏,湖邊那個沙丘就是盡頭!”女似乎知道吳邪要問什麽,所以還沒等他說完,便回答起來。
“五十裏?為何隻有五十裏?”
“其實這大漠考驗的是你的豪氣和韌性,如果你是一個懦弱的人,當你看到石碑上的萬裏沙時,你一定會退
縮;如果你是一個意誌不堅定的人,飽受熾熱折磨五十裏後,你會回頭觀望,那時返回去自然還來得及,所以,隻要你稍有猶豫,便無功而返,卻不知前景隻離幾步之遙,這就是所謂的“往前一步海闊天空,退後一步萬劫不覆!”
吳邪聽罷,心中暗暗道:“是啊,人們在和困難搏鬥的時候,有時候難免會迷惘,所以便放棄了那份執著,殊不知,如果再努力一分,成功就在眼前,還好沒有返回去,要不然就全功盡棄了,不過這招未免也太絕了!”
“那這扇子為什麽突然發生了變化?”
吳邪接著問道。
女緩緩站起來,接著轉過身走到羽軒身旁:“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嗬嗬!”
這時,她那一臉的羞澀似乎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略顯幾分俏皮。
不知不覺,兩者說話的功夫,竹筏已經靠在了湖中的小島旁,女順手拉起拴在竹筏上的繩,接著將繩另一頭拴在了岸邊的木樁上,隨後對吳邪喊道:“公子,到了,上來吧!”
吳邪點點頭,身體搖搖晃晃的跳上了岸。
吳邪上岸後,終於知道小島為什麽是三色的了,黃的是迎春花,紅的是桃花,綠的是叢林。
兩人登上小島後,女帶著吳邪踏上了一條用石板鋪墊而成的彎曲小道。
聞著兩邊散發來的花香,看著前方風情萬種的倩影,吳邪不禁將大漠裏的折磨忘得一幹二淨,甚至有了與這女在這裏長相思守的念頭。
“公子!你倒是走快點啊!”
女子又回頭衝吳邪喊了一句,似乎嫌吳邪走得太慢了,她那裏知道,吳邪正在後麵把她當風景看呢。
兩人左轉右拐的走了一陣後,吳邪便被女帶到了一座簡陋的庭院前。
隻見這庭院東西兩方由稀疏的細木條編織而欄,南方則搭有一間茅屋,茅屋似乎又被分為了三閣,至於怎麽個安置法,在外麵根本看不出來。
茅屋的正前方是一塊大小適中的院,院中央則種植著一棵桃樹,從樹杆的粗細來看,這棵桃樹應該有些年頭了,而院的表麵卻保持了原有的泥土氣息,未曾有一絲人工裝飾。
女子看吳邪看得出神,也沒說話,而是直接走進了茅屋的正中間那閣。
吳邪打量完四周後,不禁歎道:“這女子生活在這種仙境之中,實在令人羨慕啊
!”
吳邪歎完後,也緩緩走進了茅屋。
“公子!請喝茶!”
吳邪才走進去,女子便將一個茶杯放在了椅旁邊的茶桌上。
“哈哈哈!我原以為姑娘生活自然,一切隨性,沒想到這茅屋之中堪比富人華室,應有盡有!”
原來吳邪走進茅屋後才發現,茅屋裏井然有序的陳列著各種名貴古董和家具,如果將這些東西拿到市麵上一處理,幾代人都不愁吃穿了。
女子嫣然一笑:“其實這些都是為公子準備的!”
“為我準備?”
“不錯,這裏的一切都是公子的,隻要公子肯留下來,就連我也.……”
女子說到這裏,便突然紅著臉出去了。
吳邪也不是什麽聖人,再說,就算他真是聖人,此刻也難免會動了凡俗之心。
吳邪不禁微微一笑,接著捧起茶杯喝起茶來,這茶不但甘苦,而且清涼解渴,瞬間將他在大漠裏囤積的一身熱氣壓了下去,應該是女子出島前就泡了的茶,看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嘭!”
就在吳邪大口喝茶水時,突然從屋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吳邪立刻放下茶杯,然後走出了屋,當他走出來時,隻見院中央放著個半人高的橢圓木桶,吳邪自然知道,這是個浴桶,但是這麽大的浴桶,這女是如何將它搬到院中的呢?這點吳邪就搞不懂了。
“嘩啦啦!”吳邪正困惑時,女子提來一桶水倒進了浴桶,接著便從浴桶中冒出了一陣霧氣,看來是一桶熱水,接著女又跑進了茅屋最左邊的那閣樓。
很快,她又提來一桶水倒了進去。
吳邪心裏頓時樂滋滋的道:“肯定又是為我準備的!”
吳邪想罷,立刻上前要去搶女手中的水桶:“還是我來提吧!”
卻不料,女笑一個:“不用了,你如果困的話,先去休息吧,最右邊那閣樓是臥室!”
女說完提著水桶又走了。
這下吳邪也該明白了,這水不是給他準備的,但是整個小島隻有他們兩個人,如果不是給他準備的,那又是給誰準備的呢?
“她該不會要在院中沐浴吧?”
要不要這麽刺激啊?吳邪似乎不敢再想下去,但是心中又難免產生了一絲悸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