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的熱情慢慢消退,殘陽漸漸西下。在昏黃的光線照射建築物和樹木都拉出了一排排寂寥的長影。
這時,在一排排樹木的長影之上,時不時的閃過一個黑影,漸暗的樹林裏時不時傳來一陣女子的歡笑聲。
“姐姐,都飛了那麽久了,你肯定累了吧,要不我們下去歇息一會吧!”
似乎是吳邪的聲音,為什麽說是似乎呢,因為這聲音有點含糊不清,好像嘴裏塞滿了什麽東西,但從音質上來看,和吳邪的很接近。
將目光轉移到樹梢上一看,果然是吳邪和白玫夫人。
“好姐姐,我真的要斷氣了!”
“那來這麽多廢話?乖乖的吃奶就行,咯咯咯!”
這時細細一看,隻見白玫夫人右手摟著吳邪的腰,左手卻將吳邪的頭緊緊按在她的豪、乳之上。雖然剛開始吳邪覺得很幸福,可是這一幸福就是一個白天,誰受的住啊?
“姐姐,我知道我長得帥,你也很饑渴,可是你再饑渴,這一個白天也夠了吧?你再不放開我,我就用嘴咬破它了!”。
“你敢,我不把你的嘴撕爛才。。。。”
“啊。。。。”白玫夫人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胸前一痛。
白玫夫人一痛,不禁鬆了雙手。白玫夫人雙手一鬆,吳邪馬上來了個自然落體,“嘭”的一聲直接砸到地上。
“哎呦,哎呦,我的腰。。。。”
“活該,你知道普天之下有多少男人在打老娘的主意嗎?你小子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看到吳邪掉到地上,白玫夫人也停下走了過去。
白玫夫人說完後,不禁偷偷揉了一下胸部,醉了抽了一口冷氣。以白玫夫人平時的個性,吳邪這麽對她,她早丟下他不管了,但是不知為何,此刻她看著吳邪疼痛的樣子,她突然憐惜起他來。
“算了,不和他計較了,再怎麽
說,之前他也算冒死相救過自己!”
玫瑰想罷,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便走上前將吳邪攙了起來。
雖然有心幫吳邪,但是剛才那一口著實咬得她心碎,所以她在扶起吳邪之時,忍不住嘀咕道:“活該,就沒見過這般狠心的男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誰讓你樓那麽緊,嗨我油了?”
“摟得緊你就可以咬人啊?還有那.……什麽油?”
“女流氓,你誠心是要憋死我啊?”
“臭流氓,咬人還有理了?真不羞!”
“我。。。。。”
“好了,好了,懶得理你,趕緊走吧,天黑之前我們必須得趕到”那龍鎮”
隨著聲音越來越弱,兩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兩個時辰後,天色已暗,繁星布滿天空,幽黑的大道上,吳邪掛在白玫夫人身上吃力的往前走著。
“好姐姐,我真的不行了,要不你把我丟在這裏吧!”吳邪似乎疼痛難忍,實在走不下去了。
“那好吧,你好自為之!”白玫夫人倒也不客氣,將吳邪扶到路邊坐下,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吳邪以為白玫夫人在和他開玩笑,於是搖搖頭:“小樣,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喜歡使性子!”
吳邪說完後,便靠在樹幹上,微微閉上雙眼,等著玫瑰轉身回來。
但是半個時辰過去了,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剛才吳邪說那話的原因無非有兩個,一是他的確疼痛難忍,因為剛才摔到腰了,其次,他看到白玫夫人攙扶他走了這麽遠,有點過意不去,所以想客套一下,殊不知白玫夫人到大方得很,一去不複返。
“有沒搞錯,大姐不管怎麽樣我也算救過你吧?你就這樣拋棄我了,果然是相信這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女人的破嘴。”
正靠在樹上叨叨的吳邪突然聽到了一陣馬蹄聲,於是他欲要站起來躲在大樹背後,但是身體還沒站直,就直接“撲通”一下,又坐了下去。
“罷了,不管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吳邪也放棄掙紮了,索性又靠在了樹杆上。
很快,一個亮點就出現在了吳邪的視野之中,從那一閃一閃的亮光來看,來者正舉著火把,駕著馬車向這邊奔來呢,而且那速度是相當的快,因為它奔跑時激起的寒風吹得火把幾乎快要熄滅。
但是,當馬車跑到吳邪麵前時,趕車之人猛的一提韁繩,兩匹棗紅馬的前蹄幾乎是同時騰空而起,接著便是一聲長嘶。
“哎喲喂!這不是我的小俊郎嗎?還在發什麽呆呢?還不趕快上車!”
“是你。。。。。”吳邪透過微弱的火光看清楚了來者,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剛才還在罵著的白玫夫人。
“不是我這個大美女還會是誰呢!”白玫夫人說完後便輕輕跳下了馬車。
“一個大男人的,怎麽這麽虛,這點傷就把你折騰得.……”白玫夫人將吳邪攙起來後,右手抓著吳邪的左臂一甩,既然硬生生的直接把吳邪扔進了馬車裏。
“啊!你這個.……”吳邪正要罵白玫夫人時,他突然覺得,摔進馬車後一點疼痛都沒有,於是他便摸了摸身下,原來白玫夫人早已在下麵鋪了厚厚的一層棉花。
“沒想到這老女人還挺細心的,小爺我的魅力還是杠杠的嘛,嗬嗬!”吳邪不禁嘀咕了一句。
但是這話似乎被白玫夫人聽到了:“你就少臭美了,我是怕你受不了馬車的震動,影響了車速,所以才……”
白玫夫人說著說著,突然停止了,接著又道:“我白玫夫人何時變得這般扭扭捏捏的了,切……”
白玫夫人說完後,自嘲的笑了一聲,調轉馬頭後,長鞭一揮,頓時向那龍鎮疾馳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