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是要輸的多慘?
精神病什麽的,桀辰渝也默認了,他站起身,直接朝那護士走過去。
“誒,BOSS,電梯不在那邊。”
“啊!”突兀的被抱住,護士手裏的鐵盤藥劑什麽的掉了一地。
封弦捂著腦袋哢哢撞牆,這算是什麽事兒啊,從一開始的見到人隻是看一下臉,發展到現在臉都不看直接抱。
人家護士嚇的魂兒都沒了,尤其是看到桀辰渝的一張臉,那簡直……比恐怖片兒還驚悚。
桀辰渝將人鬆開,一點兒也沒有他的小女人感覺好,四年了,還是完全忘不掉她,甚至清楚記得抱她的滋味。
隻是這滋味太不真實,好像記得很清楚,又好像.……完全不知道當年抱她,是什麽感覺了。
在公司半個月時間,白覓靈讓員工見證了什麽是真正的魔鬼老板。
一言不合就開除,一言不合就爆炸,一言不合就被訓,甚至公司股東都不敢在白覓靈麵前發脾氣。
她癱坐在老板椅上,仰望著天花板,嘴巴微微張著。
“白總,最近桀先生那邊。”
“他又怎麽了,說!”
什麽叫又?貌似從上次見過桀辰渝到現在白覓靈還沒有見過第二次。
這要是之前,知道桀辰渝病著,而且不清楚他的病情況怎麽樣,好點了沒有,白覓靈估計不見一麵絕對不會罷休的。
但是現在……心裏想著反正一個高燒燒不死他,懶得關心那麽多,或者是,工作那麽忙,關心他幹什麽。
一旦關心的多了,心就開始不是滋味了……
工作忙也好,這樣可以暫時不去想他。
“聽說桀先生那邊突然圍了很多女人。”
“嗯?是麽。”有點意思,桀辰渝搞什麽鬼。
“而且還一個一個往他懷裏撲,一個一個抱。”
“真有他的,一個女人還滿足不了了。”嘴上這麽說,可實際上……
“白總您要去看一下麽。”
“不去。”她可不想讓祈皓再受到第二次傷害。
一腳踹在桌子上,她想她也理解桀辰渝性格這麽暴躁的原因了,因為踹東西掀桌子真的蠻爽的。
高跟鞋的鞋跟就這麽被踹斷了,她將鞋子丟進垃圾桶,赤腳踩在地毯上。
“去給我拿雙新的鞋過來。”
“好的。”
身邊有一個助理,助理的日常就是各種被白覓靈摧殘,看著白覓靈暴走,給自己造成心理創傷。
但是偶爾吧.……
例如今天吧,拿鞋子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白覓靈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搭在茶幾,抱著一隻玩偶休息。
看到她這副樣子的時候,怎麽都覺得是一個恬靜的美女子,睡相可愛。
誰能想到,白覓靈懷裏抱著的玩偶,就是一員工早上送白覓靈的,她笑起來很好看,其實對員工也還不錯。
就是訓人的時候像是個魔鬼,嚴格起來也不像是個人。
悄悄把鞋子放下,拿過椅子上的外套,蓋在白覓靈身上,助理這才出去。
“到了該換麵具的時候了,現在回家,晚上去參加滑冰比賽,桀辰渝會到場。”
“我沒事兒參加它幹嘛?桀辰渝閑得慌看什麽滑冰比賽啊?”
白覓靈想摔電話,打擾她睡覺!
“讓你去你就去,已經報了名了,最好能引起他注意。”
“引起他的注意,又不讓撩,還不能讓他碰,所以梟彥勳,你是有病麽?
你覺得我能控製他,還是說他對自己的控製力挺好啊?”
“隻要他認不出你,絕對不會碰你。”
“希望是這樣吧。”
“去勾、引他。”
“能不能把話說的好聽點?要不是因為換了張臉,我用得著勾、引?”
“自己說的就不好聽。”
“嗤。”
換人皮麵具是一個神奇的過程,專門由醫生換,也很耗費時間。
白覓靈看著從自己臉上剝下來一張皮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張人皮麵具太薄了,薄到透光,也怪不得臉上甚至能看出毛孔,不單單是因為做工細致,還因為有一定性的透光。
“要是不小心劃傷了臉,會不會露出破綻?”
“不會,這人皮麵具是貼合在人臉上的,絕對不會露出任何破綻,反而會像是真皮一樣,隻是在真皮的基礎上厚了一點而已。”
“那為什麽還要換呢。”
“貼合在人臉上一兩天沒事,一兩周的話,皮膚會因為不透氣發癢,甚至是潰爛。”
“不是說這人皮麵具也有一定的透氣性麽。”
“雖然有,效果不是非常理想。”
“怪不得總會覺得臉上偶爾不舒服。”
“這張臉戴在別人身上,就會不搭調,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看來梟彥勳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開車去滑冰場,在這之前,白覓靈大抵看了一下都是誰在滑冰。
似乎大部分都是業餘的,桀辰渝真的是閑的沒事做才去看這些的吧。
等著紅綠燈,忽然有輛車橫衝直撞過來,撞上了路中間的護欄。
白覓靈來不及發動車子,眼睜睜看著別人撞過來。
就這麽砰一聲,兩輛車撞到了一起。
車玻璃碎了,安全氣囊彈出來,也幾乎沒起到什麽作用。
十分鍾後,梟彥勳的人出麵,暫且擋下了這件事。
而白覓靈,被人送上了另一輛車。
“你怎麽樣?”手機放在車座上,開著免提。
她用消毒棉擦著額頭傷口,另一邊醫生在處理著膝蓋。
“沒死,放心。”
“今天比賽能不能上?”
“把我排到最後,可能要耽擱一會。”
腹部好疼,最近還真是黴運纏身!
掛斷電話,隨手拿了創可貼貼上。
“你這狀況,可不適合再去比賽了。”
“擦傷而已,沒事兒。”
“這樣,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一兩天,很多動作也不方便做。”
“到時候做不了再說。”
疼死她了!
她到賽場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很久了,但沒有見到桀辰渝的人。
想來也是,桀辰渝不是個會按時來的家夥。
換上衣服,將膝蓋位置剪開,脖子上貼著棉片,實在是太疼,她直接將棉片扯了下來,額頭和下頜粘著的一樣扯掉。
“你這樣等下出汗會蟄痛。”
“差不多不流血就行。”白覓靈擔心的是她腹部,等會兒上場,感覺做動作蹲下會很吃力。
基本比賽過半了,桀辰渝才來到場內,坐在一個不是很顯眼的位置。
白覓靈穿上鞋子,感覺走路腿都在發抖,看來今天滑冰勢必玩不好。
居然還是比賽製的,那她等會是要輸的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