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五城兵馬司
已經走的李進忠不知道黎昆給自己尋找了那麽好的理由,同時又增加了張清對於自己的敬畏。
李進忠現在出去準備弄的便是那調味料,身為在皇宮膳尚監待過,和在外麵吃過的,知道後世那種用調料弄出來的鮮味,雖然比不過李進忠在皇宮植之中做的菜肴。
至少可以甩外麵酒樓十幾條街的。
第一個他便是在海鮮的地方轉起來,隻是他發現了一件事情,明朝的交通比不得後世,海鮮從海中捕撈出來,想要運送到內陸地區的話,十分困難。
隻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可能有這個能力。
“可是想要製作出味精,海鮮還真是必不可少的材料啊!”
李進忠在一邊嘀咕著,黎昆他們早早就跟了上來,武子期對於數學有些厭煩,逃的幾乎是和李進忠同步的。
“廠主這是在說什麽呢!”
黎昆有些好奇,隻是聽見一些海之類的詞語,很快李進忠就想到了,反正如果新鮮的弄不到,他就弄一些幹貨。
海邊的漁民將海中的魚蝦捕撈起來,吃不完便是用粗鹽來醃製起來,其中因為包裹著粗鹽味道可能還會有所升華。
想到他直接叫來了還在和武子期說話的黎昆:“你去通知蘇大強他們,有機會去收一批海貨過來!”
關於收購東西,當然交代蘇大強這種商人來辦是最妥當的。
黎昆頓了頓便是獨自離開了,李進忠也是趁著有機會在街道上麵閑逛起來。
漫步逛著這街道,所謂的皇城之中也可以發現很大的對比,一排排矮小的房子,可以看的出就算是在皇城這種富裕的地方,也是免不了貧富懸殊。
就在李進忠走著的時候,恰巧就碰見了一樁事情,也可以說是很常見的事情。
一群看起來好像家丁模樣的家夥正在一處酒樓那邊鬧事情,驅逐著想要進酒樓的客人。
四周走過的百姓也是對於此事指指點點的,眼神中還帶了一絲敬畏,看的出來都是認識這些家夥的。
酒樓裏麵好像也是發現了外麵的動靜,跑出來一個穿深褐中年男子,身後也是一群人,是酒樓裏麵的夥計,看的出來他們對於鬧事一群人的畏懼。
那男子名叫張富貴,就是一個平頭百姓。
見到對方鬧事,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第一反應便是不斷朝著那鬧事的頭頭不停地低頭道歉。
“丁大爺你就放過小的吧,小的這酒樓開起來實在不容易,現在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你老就帶著那麽一些人來了。
求求你了丁大爺,就放過小的的酒樓吧!”
那人好像也是挺驕橫,指著張富貴語氣還帶著驕傲說道:“張富貴,你這酒樓被我們看上是你的榮幸,給你銀子讓你轉讓,你不讓我們有什麽辦法。
難道你看不起我們興安伯府的人嗎?”
嚇得張富貴的臉都白了,使勁晃著腦袋。
在行人之中的李進忠也是終於明白,原來自己真的是遇上了勳貴欺壓平民的事情。
至於那姓丁的人說的話,李進忠就是笑笑,轉讓的話一定沒有多少錢,這種典型的強買強賣啊,不然那掌櫃的不然也不會不肯。
“廠主遇見這種事情,我們要不要出手。”
武子期顯得還是有些熱情了,對於這種事情李進忠覺得沒有必要去管,對於自己來說沒有多少好處。
“關於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由五城兵馬司的人來管理好一些!”
在李進忠說話的功夫裏麵,因為這邊人群有些聚集,自然有巡邏而過的五城兵馬司的人前來查看。
不遠處就可以聽見嚷嚷聲:“都退後,這邊都發生什麽事情,聚集了那麽多的人!”
來者一看架勢不小,身上的服飾李進忠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不是正七品的副指揮使的身份嗎?倒是要看看這個指揮使會咋樣來處理這件事情。”
抱著看戲的態度,李進忠就躲在一邊,五城兵馬司的人到了,張富貴先是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但是望著對麵那家夥臉上有恃無恐的表情,心中多了一些沒底。
身為五城兵馬司的副統領,楊文昊也是頗具觀察力,加上平常在這片地界遊走,他自然是認得這些來搗亂的好像是興安伯府的人。
平時處理這些事情的他都是讓手下人出麵,順便還可以交好興安伯府。
興安伯府可是太祖和成祖時期就一直存在的老牌勳貴,其中蘊含著的人脈關係也是十分廣泛。
楊文昊故作不知大聲問道:“這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聚集了那麽多的人,難道想要危害皇城治安嗎?”
這種聲勢直接將不少百姓嚇得退去,張富貴這邊也是膽戰心驚的。
明明是他這邊是受害方。
張富貴自然還是心中留有一絲希望,想要保住這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酒樓,一眼就瞅中了楊文昊,走上去抱拳道:“這位軍爺!是這幾位大爺可能對小人有什麽意見,才惹出了那麽大的動靜,還望軍爺可以多多體諒,
將這幾位帶走,小的一定請各位軍爺好好喝一頓。”
抬手見也是遞了一些銀子出去,在行人之中的李進忠也是多看了一眼,果然眼前的這個人也是一個典型的商人,隻是李進忠覺得他這行為有些多餘。
楊文昊也是露出了一絲不屑,想要利用一些小錢就想要讓我得罪興安伯府的人,眼前的人實在有些搞笑了吧!
為了走一個過場,楊文昊也是抬頭問道:“真的如同他們說的一樣,你們是來找麻煩的嗎?”
興安伯府這邊之所以一直有恃無恐,一方麵他們身後可是堂堂伯府,同時他們還和五城兵馬司的人認識。
“楊大人,明明是這個小小商人張富貴不講規矩,答應的買賣出爾反爾,還望楊大人為我們做主才是!”
丁耀倒是先顯出幾分委屈,搞得好像真的是張富貴這邊的錯誤一樣。
“既然這樣,來人將張富貴等人抓回五城兵馬司進行盤問。”
兵馬司的人一下子就拿住了張富貴等人。
“大人不要聽他們血口噴人啊!小的真的沒有答應他們什麽生意上麵的事情。”
無論張富貴怎麽辯解,楊文昊似乎都好像沒有聽見的樣子,就準備帶人回去。
五城兵馬司其他人也是拿出封條便是準備將酒樓給封上先。
丁耀他們幾個人更像是陰謀得逞的模樣,露出幾分奸笑。
李進忠已經預料到這個可憐的家夥,出來之後一定會變得一無所有。
“廠主我們真的不上去管管嗎?”
武子期還是按捺不下心中的一股正義感,可能對於他來說的話遇到這種事情就應該見義勇為,隻是身為下屬的他,還是想要征得李進忠的同意。
此刻在遊人裏麵,李進忠恰好聽見了幾句對話:“這張掌櫃的可真是可憐啊!估摸著是鬥不過這些人的。”
“那可不,張掌櫃也算的上是一個人物,本來經營慘淡的酒樓,在他接手過來不久慢慢就開始火熱起來,隻是竟然被盯上了。”
“還好這些人隻是惦記著酒樓,希望張掌櫃的出來還可以留一條活路吧!”
這些話落在李進忠的耳朵裏麵可不得了了,那些不是自己恰恰需要人才的特征嘛!
望著在青灰石上麵慢慢快走遠的五城兵馬司的人,李進忠竟然有了一絲想要插手的欲望。
張富貴也是有些認命起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痛痛快快讓掉這個客棧,至少說不定還可以拿到一些錢財,還有翻身的機會。
可是進入五城兵馬司裏麵,說不定還要受什麽皮肉之苦。
就在丁耀他們覺得十拿九穩的時候,前麵竟然出現兩個人擋住了他們的道路。
楊文昊先是仔細端詳了一下,發覺眼前之人好像有著幾分熟悉,可是一下子竟然說不出口。
“堂堂五城兵馬司的副統領竟然連伯府小人的話都要聽,是不是太廢物了。”
李進忠開口便是對於楊文昊的一通嘲諷,果然在他的嘲諷之下,楊文昊也是不想要管眼前之人到底是誰了。
“你是什麽人,那麽大的口氣敢如此侮辱我,膽子不小,看來也要將你拿下才是!”
說著身後的五城兵馬司便有了圍上來的趨勢。
李進忠眉眼間多是不屑,暗笑道:“想要和我比人數,你怕不是要哭了。”
此地距離西廠也不遠,大街之上也多是西廠發展出來的耳目,相信一旦出手,吃虧的絕對不是自己。
“楊大人,此人侮辱你,這種殺雞焉用牛刀的事情怎麽需要你老動手,小的們便是可以替你動手,好好懲戒一下此人!”
丁耀主動開口提出幫助,恰好楊文昊也是考慮到眼前之人不知道深淺,如果加了興安伯府的人,倒也是一件好事!
“那就讓你們來了,弟兄們好好看著不要讓著兩個人跑了。”
“兄弟們,也讓五城兵馬司的兄弟們看看我們的實力。”丁耀招呼著身後的家丁便是要齊齊動手起來。
武子期縱身便是朝前提步上去,和丁耀等人一下子便是戰成一團。
楊文昊作為堂堂的副統領自然是看得出武子期的武力:“好一個漢子,一身武力,那麽多人都拿不下他,看來是一個練家子了。”
武子期和丁耀等人的纏鬥可謂說是大人欺負小孩子一樣,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