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歌牌的汙漬
“出事?”和葉愕然。
“是的,家裏……”紅葉的目光有些躲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反正,就是本家那邊突然出了點事情,所以我必須要在那天全天待在家裏,不能出來參加比賽。所以我才想要在比賽之前,和你比一場,哪怕隻是留作一次紀念也好。”
“不要太妄自菲薄,雖然剛才這一盤的差距有些大,但其他選手的實力不會有我那麽強,發揮也不太可能有這麽好,所以你的奪冠的概率還是很大的。而且根據約定和通俗常識來看,被迫退賽的我等於已經在還沒有正式開始的比賽之後輸掉了。所以按照約定,在這次比賽之後,你應該就能和平次去敞開心扉,回應彼此的期盼了吧?”
說到這裏,紅葉稍稍放緩了語速,之後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和葉。“祝賀你,真的,我發自內心地祝賀你……”
“能夠成為那麽幸運的女孩子!”
在和葉驚訝的目光中,淚水從紅葉的眼眶中滴落而下,打在她的衣服上。
服部靜華在心底歎了一口氣,正打算說些什麽,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那是千羽的電話。
“靜華阿姨,”千羽聲音的回音有些重,似乎是在什麽密閉空間裏。“據您所知,皋月會的那副歌牌是否有過什麽很不體麵的汙損?”
汙損?
服部靜華稍稍有些意外,因為她從未想過千羽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這……我想應該不會吧?”最終,她還是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不過紅葉就在我這邊,我想我們可以問問她。”
這樣說著,她放下電話,將千羽的問題對著大岡紅葉重複了一遍。
“我們皋月會的那副專屬歌牌……”大岡紅葉麵露難色。“原則上來講,這應該是不可能的——據我所知,皋月會的歌牌被追加了巨額保險,而根據保險的內容,這套歌牌隻能被用於每年的幾場皋月杯四強以上的比賽,還有限定了場次數量與會場條件的商業活動內。如果上麵真的有汙損之類的,恐怕我們這些最內層的弟子馬上就會知道,畢竟會長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將歌牌送到保險公司那邊指定的公司進行鑒定。不過現在……恐怕歌牌已經滿是汙損了吧?”
“什麽意思?”不僅是千羽有些奇怪,連服部靜華也問道。“你不是說那是非常珍貴的……”
“那應該是和葉的同學吧?”紅葉對事態的了解非常清晰。“那個在錄製節目的時候遭遇了爆炸的姑娘。”
“是的。”和葉連忙點了點頭。“可那又……”
“當時皋月會的歌牌也在那裏,而且正在被她們使用,”紅葉輕聲回答道。“在那次爆炸當中,你同學的受傷隻是損失的一部分,同樣麻煩的是皋月會的歌牌也在那一次事故裏被損壞了。”
“損壞了多少?”千羽連忙隔著電話問道。“還剩下哪些歌牌?”
“大概三分之一左右吧,剩下的那些殘片都在保險公司那邊接受鑒定呢!”紅葉皺起眉頭。“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
“有用!”僅僅隻是撂下這一句話,千羽便掛斷了電話。
……
在千羽鎖定的那張錄像光盤當中,他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按照之前他們所說的,皋月杯決賽始終使用特別的【皋月牌】,在每一次大賽當中,這副牌都會拿出來使用。
而從九年前的1985年皋月杯決賽開始,皋月杯的舉辦地【阿知波競技公園】的決賽舉辦場所【皋月堂】加裝了更多的燈光,這使得錄像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有厚度的歌牌的側沿。不過由於錄像畫質過於低劣的關係,能夠從單張牌讀取到的畫麵隻有一像素的墨綠點。
但在1993年的兩場比賽當中,這一切都變了。
1993年,皋月杯高中生組決賽,大岡選手對和智選手,後盤階段,大岡紅葉將自己所取得的一遝歌牌收攏起來,並且堆疊放在了自己的右手邊——而這裏正好距離當時的攝像機比較近。
在這個距離上,即便光盤的像素較差,同樣也能捕捉到其中的一組異常。
在輔助單元裏標號為47,02和85的三張歌牌,在此時此刻正交疊在一起,而一道粗黑且明顯,與旁邊普通的歌牌邊緣看起來不一樣的黑色豎線出現在了三張牌的側沿。
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沾染在了歌牌的邊緣上?
(作者:原著裏麵,歌牌至少集中露臉了三次,這三次都能明顯看到側沿有大麵積的血跡,一次是寬邊的血跡特寫,兩次是長邊+寬邊都有的血跡特寫。我清點了一下,感覺沾染了不同樣態血跡的歌牌可能有40-50張。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隨便哪一次洗牌的時候將三張歌牌以案發時的熟悉怒堆疊在一起,就有一定的幾率複現當時案發現場的血手印痕跡,概率大約為可憐的萬分之一。考慮到特寫當中給出的血跡寬度較寬,可能有一部分案發時不連號的歌牌堆在一起也能顯現血跡,或者僅僅兩張牌按順序堆疊就能達到可以顯現在視頻中的麵積量級,這樣每場歌牌比賽當中凸顯出血跡的概率會進一步提升到更加可觀的程度。舉例來說的話,大家用360p或者480p來播放b站的劇場版21,應該也是能看到那上麵的汙痕的。)
47,02和85,這個歌牌順序在之前的幾屆比賽的UI局當中並沒有出現過,但卻出現在賽前的洗牌展示環節裏麵過。
1986年,皋月杯成年男子組決賽,當時看上去比現在年輕許多的阿知波會長正在當著攝像機的麵對皋月牌進行洗牌,在一次洗牌動作之後,正好同樣出現了47,02和85三張歌牌的排布順序。
而在那一次的畫麵特寫當中,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汙痕!
更加值得玩味的是,從1989年的皋月杯開始,這一環節就被取消了。而在那一年,皋月杯似乎還發生了一次賽製改革——半決賽不再使用專門的皋月牌,而是使用普通的百人一首歌牌。這樣,皋月牌在正式比賽中露臉的頻率降低了三分之二。
既然如此,千羽就必須要拜訪一下為皋月牌做了保險的那家保險公司了。或許他們那邊會有更加詳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