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宛和秦宇聞言相視大笑,“艱苦的日子終於過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予沉懶得理這兩個小瘋子,踹了霍宛一腳,“別剛高考完就瘋了,對不起你熬的夜、操的心。”
霍宛意思意思地躲了一下,笑眯眯地說道:“不會的。二叔,填完誌願我和秦宇要去畢業旅行。”
“隨你們,別被人忽悠走就行。”
“人家忽悠我們兩個半大小子幹嘛?讓我們去他們家幫他們吃飯嗎?”
“少年,你這平滑如蛋的大腦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就你們兩個的姿色,夠一群審美獵奇的油膩大叔和油膩大媽轉手好幾圈了好嗎?”
霍宛:“……”
秦宇:“……”
韓俊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對霍予沉這種什麽話都往外蹦的脾性很是服氣。
不過,這兩個家夥都是皮實的男孩子,什麽話都讓他們知道一點最好。
有事沒事給他們看一眼世界的多麵、人性的險惡,對他們的成長有好處。
霍宛和秦宇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想法,他們早已熟悉霍予沉的說話風格,也知道他的提醒對他們沒有任何壞處。
他們剛剛從高考的考場出來,對接下來的旅行倒沒有特別的急迫,兩人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對答案。
成績好的學生自己的分數預估的還算可以,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對,哪些分數可以確定沒有拿下。
學習成績一般的學生考試反而容易估錯分數,原因在於他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對,哪裏做的不對。
有時候運氣好,分數會高一些;運氣不好的時候分數會低一些。
這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有時候分數會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高。
霍宛和秦宇是知道哪裏沒有把握的,他們的分數估得很保守,然而即便是保守的估分,分數也挺高的。
霍予沉和韓俊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各自接了個小麻煩回家去。
秦宇跟著他哥回到家時,韓老爺子已經張羅了一桌飯菜,並且倒了三杯白酒。
連然然這個小家夥也倒了一杯牛奶。
四人入座之後,韓老爺子舉起杯,說道:“孩子,外公知道你這兩年不容易,也吃了不少苦。學生時代最難的一關已經被你跨過去了,將來也還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和挑戰在等著你;外公相信你一定會以一個讓我們都很欣賞的態度去麵對。在這裏祝賀你成長成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接下來勇敢的挑戰生命裏其他的困難。”
秦宇被韓老爺子的話激得胸中激情澎湃,他端起很久沒有碰到白酒,跟韓老爺子和韓俊碰了碰。
然然也端起他的牛奶杯跟他們碰了杯子。
玻璃杯互相碰觸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十分悅耳。
秦宇仰頭便喝完了杯中酒,辛辣的酒液從喉嚨下到胃裏,火辣辣的,感覺特別爽。
秦宇放下酒杯,笑嘻嘻的說道:“現在還隻是個開始,以後我會做的更好的,讓你們對我更加放心。”
韓俊拍了拍他的腦袋,“臭小子,現在說的話都這麽戳人心窩了。你隻要好好的,我們就很放心。”
“我會的,我現在好歹也是哥哥了,得給然然做榜樣。要不然以後讓他學我以前的樣子,我就瘋給他看。”
“你還知道你以前做的事挺混賬的呀?”韓俊無語道。
“那時候不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確實不怎麽地道。”
“行了,別拘泥於以前的小事兒。你有自己的目標、自己的路要走,無論對你、對我們都是好事。填誌願的事,你想了嗎?”
“想了,不過還是要跟你們商量一下。”
韓俊放下筷子,問道:“你該不會是打算跟霍宛去讀軍校吧?我們家在這方麵沒有什麽背景,你就算走上這條路,能上升的空間終究有限。”
“我以前倒是想過這個。不過我覺得每天訓練的跟個死狗似的也挺辛苦,我受不了這種苦。我還是合適過清閑的小日子,我想學一下經濟管理或貿易這一塊。這樣一來就算在學校也能有實踐的機會,去你的公司實踐,當個小跑腿兒的。”
韓俊知道他心裏是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那你可得好好學,在我手底下工作都不輕鬆。”
“沒事兒,被你嚴格要求幾年,我畢業之後就可以出師了。”
“臭小子小算盤打的還挺響。”
秦宇嘿嘿直樂,“那是必須的!我得趕快獨立起來,到時候我正式接手,你就可以提前退休了。你也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韓俊聞言心裏特別溫暖,“你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以後的事還說不準呢。你上大學後,別隨便浪費時間就行了,談場校園戀愛也是非常有必要的,提前把追女孩子的時間空出來。”
秦宇微仰著頭一臉傲嬌的說道:“就我這種條件,哪兒需要親自追女孩子?都是女孩子自己倒貼上來的好嗎?”
韓老爺子和韓俊都被他的厚臉皮給震懾住了。
韓俊笑罵道:“你這臉皮到底是遺傳誰的?”
“後天養成的。”秦宇笑嘻嘻的說道,“哥,你以前的臉皮有我這麽厚嗎?”
“以前沒有,以後也沒有。”
“不是吧?這麽沒有挑戰性呢,我發現臉皮厚的時候,真是感覺特別爽啊。很多不敢說的話都能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那是你還年輕還有這種想法和衝勁。”韓俊說完後停頓了一下,隨後糾正道:“我這句話說的不準確,有些人是天生的,他們願意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展現給別人,這種狀態在他們眼裏就是最舒服的狀態;有些人則把看似開朗灑脫的特性,當成了自己的保護色。”
秦宇想了一下說道:“哥,你是說霍宛的二叔是把隨性灑脫當成保護色了嗎?”
“對霍董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要是在他小時候就認識他我才能判斷。”
“我覺得霍宛二叔是天生就這樣,他那個狀態實在看不出是後天培養出來的。因為他跟霍宛的老爸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你這麽想也對。”
然然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大哥、哥哥,你們說什麽我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