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己的發現
況且相似的眉眼的確說明不了什麽。
安心心裏有事,就想要去求證。
但是這樣不靠譜的思想她也不好意思跟楚樓溟他們說,
隻準備抽空去一趟醫院。
看能不能得到一根陳靜生的頭發。
陪著楚樓溟和黎星又去了趟遊樂園,安心直感覺自己過上了提前當媽的生活。
她懷著孕不敢跟他們一起上那些危險刺激的娛樂項目,但又央不過黎星的請求,隻好笑著上了比較溫和的旋轉木馬。
她的頭發半紮起來,在腦後挽成一個小揪揪,其餘的散落開來。
半個月的時間她的頭發長了一些,頭頂黑色的柔軟長發也露了出來。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依舊美麗的像個天使一樣。
一旁的黎星笑嗬嗬的看著,哢嚓哢嚓給安心拍了幾張照片,在遊樂園門口洗的時候還被工作人員特意留了一張貼在牆上,當然這是安心她們所不知道的。
安心收拾好,看著表就去了醫院,陪安音華說話的時候眉間都是輕鬆的神采。
安音華看著女兒這樣心裏也舒服,近日裏身體都好了很多。
安心哄著人睡了,這才挎著包去找了陳靜生。
醫院裏熟人比較多,安心最害怕遇見郝以柔,這個女人不可理喻,萬一又說她是來找蕭卓然的,安心就是有一百個嘴也說不清。
所以安心刻意捂了臉才悄悄的來到了陳醫生的辦公室門口。
“叩叩--”
“進來。”
安心沒想到這個時候陳靜生會在辦公室裏,她原本想的是這個時候辦公室應該隻有一個助理,她進去借故說拿點東西,然後看看能不能在垃圾桶或者桌麵上找上一根頭發。
可是現在人在這裏,安心捏著腰間的包,定了定心神走了進去。
陳靜生正在看一份報告,看到來人是安心還愣了一下,“坐吧。”
安心尷尬的不行,卻沒有找位置坐下,慢慢走過去靠近陳靜生。
頭探過去一副看報告的樣子,這其實很親密的師徒或者同事關係才會有的舉動,但是安心為了拿到他的頭發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隻要沒碰到他陳醫生不會介意,他是個冷然的人。
郝以柔不情不願的拿著病檢給陳靜生送過去,她本來在這裏工作就是個幌子,為了搞安心的。
現在那個女人走了,本來她要找機會調到蕭卓然的科室,但是陳靜生那個不識好歹的路上說他這裏缺人,就把她留了下來。
也不知道陳靜生是多大的勇氣,竟敢使喚她做事。
郝以柔隻覺得陳靜生不識好歹,卻沒想過他說不讓走就不能走隻怕是自己的爸爸也要敬他三分。
一路上不少人跟她打招呼了郝以柔抬了抬下巴就算回禮了。
剛走到陳靜生辦公室門口,就看到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她也沒在意剛想推門進去就看到安心這個已經被她趕走的賤女人正“趴”在陳靜生的後背上。
郝以柔一驚,隨即趕緊翻自己的衣服口袋。
安心控製著臉熱,靠過去手悄悄的想要碰他的衣領,衣領這裏最容易掉碎發,而且她剛才一閃而過看到一根。
她手指頭搓了好一會兒有靜電,還沒挨上就有頭發吸了上來。
安心連忙把手揣進兜裏。
嘴裏不經意的說著:“陳醫生在看什麽?”
得手了連忙退後,跟他並排歪著頭看過去。
郝以柔一看,哢嚓哢嚓又狂拍了兩張照片。
“al博士最新的論文。”
陳靜生隨意的回答了一下,又看了眼安心:“你有什麽事嗎?”
al是最近醫學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安心對他的大名已有所聞。
她知道陳靜生的性子,再加上已經想好了措辭,因此也不是特別著急。
收了頭發就一本正經的說道:“前些日子我沒有去給陳爺爺做飯,陳醫生好像還是在我的工資卡裏打錢。”
這個也是安心剛剛發現的,從快捷門進醫院內部門的話需要刷卡,不然就是從病房那邊進,安心不想遇見郝以柔就從快捷入口進去的,刷卡的時候發現裏麵還有錢。
安心略一猜測就是陳醫生應該還在往裏麵打錢,就算他沒打也可以說是自己弄錯了。
陳靜生頓了頓,這才扭頭正眼看了幾眼安心。
“老爺子很喜歡你做的飯,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給他做一下飯。”
他其實想請她做高級護工,但是害怕傷了這人的自尊心,是個當醫生的好苗子,可惜了。
但是他並沒有插手幫一把的打算,如果事事都有人相助,又算是吃了什麽苦頭?
安心推開了幾步,把卡拿了出來遞過去。
“之前很感謝陳醫生的教導,我已經有了新的工作恐怕不能照顧老爺子的一日三餐,但是我以後來醫院都會過來看一看的。”
本來前半句陳靜生還有點生氣,後半句卻是讓他的心裏熨帖了。
既然看一看,也算的上是照顧了,這樣的話老爺子不至於再上自己這裏鬧一鬧了。
“卡你自己拿著吧,該得的。”
安心沒有同意,堅持遞著卡過去,直到陳靜生接了這才安靜的退出去。
郝以柔趕緊拿了手機躲進一旁的衛生間。
而安心一出去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隨後從兜裏摸了半天,摸出那根頭發絲裝進了透明的袋子裏。
手機叮咚一響,安心拿起來一看是楚樓溟給她發的消息,那個是陳靜生的資料。
安心從包裏掏出來口罩帶上匆匆去了化驗科把兩份頭發交了,這才點開那份鏈接。
陳靜生,陳家的第三子,陳家在雲城是個比較特別的家族,有權有勢說不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雲城有權有勢的人都會對其敬上三分。
陳靜生年輕的時候跟現在不同,是一個離經叛道的家夥。
陳家有老大掌管家業老二從中輔助,他這個老三自然是落得清閑,每天花天酒地醉生夢死。
直到後來有一次,陳靜生喝多了酒,深夜回家的時候從跑車裏鑽出來在路邊吐。
結果不省人事直接倒在了馬路邊,豪車被別人開走了,他自己卻被人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