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他所要的情
“任小姐,您好!”春瑩禮貌地打著招呼。
“你怎麽會跟我哥在一起?你們是什麽關係?”任紫萱質問。
“嗬嗬嗬,客人與服務者的關係。”華春瑩淡淡地回答著。
任紫萱氣得手都要發抖了,“上次是去勾引景隆哥,這次又來勾引我哥!還真是個表子啊?!前不久還給我誇下海口說你愛景隆哥,現在要跟我說你愛我哥嗎?”
“嗬嗬嗬!”春瑩淡笑,“任小姐息怒,我那時說我愛陸景隆是真的,我那時確實愛他,可是即便是我現在說愛任先生,好像也並不衝突吧!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任紫萱氣得咬牙切齒,“你這個放蕩的女人!”
任古宏也是氣得臉歪了,“你特麽還被陸景隆玩過?!”
華春瑩的臉上終於有了絲裂痕,悄悄地握了握拳,調整自己盡可能地雲淡風輕,“如果任總您非要用這個詞來表達意思,我好像也不能說不是!”
任古宏一把扯過女人按在牆上,同時用手死死地掐住女人的脖子,“你特麽還有沒有一點廉恥?被陸景隆玩得不要了還跑來勾引老子,不要臉程度簡直刷新老子三觀了!”
華春瑩被掐得滿臉通紅開始翻白眼,用盡力氣地吸了一口氣後才回答,“我不覺得丟人,至少他給我情!”
任古宏一驚,鬆開了手,春瑩滑到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劇烈地咳嗽著。
“你放屁!”任紫萱歇斯底裏地怒吼著,“景隆哥怎麽可能會喜歡你這種水性楊花的表子?!”
終於喘過來的春瑩捂著脖子。糟糕!剛剛那一下心跳應該加速很快了吧?!“嗬嗬嗬!任小姐,我想你對情的理解有些狹隘了。有情,並不一定天長地久相濡以沫的情,逢場作戲時的歡愉之情也是情!”
“用不著你這個肮髒的女人來教我什麽是情!”任紫萱吼著還對地上的華春瑩踢了一腳。
華春瑩悶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嗬嗬嗬,任小姐,您不覺得這樣死纏爛打很累嗎?傷害別人的同時還傷害你自己。對於陸景隆這樣的男人,他喜歡的情是就是春宵一度後的再別於江湖,而不是天長地久具有束縛力的愛情,如果你永遠都不明白這個道理,那麽你就永遠都不可能給他想要的情,他永遠都不會認真看你一眼。”
“你特麽說夠了沒有?”任古宏揪住華春瑩的脖子,把她提起來,“看來你很懂陸景隆?恩?被他玩殘了,現在又跑來老子這裏,給老子玩?你特麽髒得讓老子看你都覺得惡心。”
“你們兄妹兩個,一口一個肮髒、殘花敗柳、水性楊花、表子,可是我想問你們一句,我礙著誰了?又傷害誰了?”華春瑩的情緒又恢複成淡定無波的湖水,“我隻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活下去罷了。您也好,陸先生也好,對我來說都是客人罷了,隻是我想在身體與金錢交易之餘,讓客人能多給予我一些情誼,這樣至少我不會太難受。至於您和陸先生之間的恩怨,亦或者您的少女情結,這與我無關不是嗎?世界上有許多沒有被陸景隆染指過的幹淨女人,您家底殷實,大可以去找她們。”
兩人都是一愣,春瑩繼續說道,“可是我並沒有覺得您有多珍惜那些真正屬於您的女人,您欣賞她們苦苦掙紮在欲望漩渦裏時的各種醜態,因為在您的內心裏,您並不把她們當人看,隻是被人欣賞的動物。”
“還有任小姐,我從來沒有跟你搶過陸先生,他對我而言隻是一晚情的客人罷了,你明明很清楚,他身邊有著許許多多別的女人。我既沒有您這堅固的家底,也沒有人幫我說句公道話,然後您就這樣把弱小的我當成出氣孔,不覺得辱沒了您一直以來高貴的修養麽?您家境優越,我知道您追求陸先生絕對不是為了錢。我作為一名旁觀者,告訴你陸先生喜歡的是自然而然的情,而不是具有束縛力的愛情,既然您這麽愛他,為什麽就不能真正地站在他這個浪子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呢?你愛他就應該想他所想,思他所思不是麽?否則你們的距離隻會越來越遠。”
春瑩一瘸一拐走到安全地帶,陸景隆觀察了一下沒有人跟蹤後,下車,把春瑩抱進了車裏。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了家。
華春瑩去洗澡時,陸景隆才打了通電話。
“姐,已經埋了二十顆竊聽係統在他屋裏了,你幫忙操控監聽一下,春瑩受傷了,我明天再回去。”
“春瑩受傷了?她怎麽了?”陸景鳶焦急地問。
“沒事,皮外傷,我主要是想確定一下她還能不能做。”
“好!那阿隆,如果春瑩說要退出,你可以讓她退出嗎?”
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可以。”
“嗯,好,阿隆,她是個好姑娘,不要太為難她了。”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又等了一會兒,華春瑩才從裏麵出來。
陸景隆拍了拍床邊的位置,春瑩走過去坐下。男人把她的腿扯到自己的腿上,掀起了她的睡裙。
“這就是任紫萱踢的那一腳?”陸景隆皺眉,大腿上麵青紫了一塊。
“嗯!”春瑩淡淡地回答,沒什麽情緒。
陸景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跌打創傷油,替她把裏麵的淤血揉出來。有些疼,女人一開始有些沒準備好,在他大手覆下來那一刻呻吟了一聲,之後又沒什麽情緒。
“吳起吸疽。”春瑩看著男人的動作淡淡地說著。
“嗯?”
“吳起,戰國大將,與士卒同衣食,分勞苦。臥不設席,行不騎乘,卒有病疽者,為其吮之。卒母聞而哭,人曰:子,卒也,起,將也,將為汝子吮其疽,何哭也?其母曰:非然也,往年吳公吮其父,其父戰不旋踵,遂死於敵。今吳公又吮吾子,其必死無疑矣。出自”
“哈哈哈哈哈!”陸景隆大笑不止。
過了好久才停,一邊繼續幫女人揉著淤血,一邊開口,“你怕死嗎?”
想了一會兒,才回答,“怕的,任古宏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我還是有求生欲望的。”
“嗬嗬!”男人低笑,“怕就好!怕就好!你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她踢你的這一腳,我也會幫你討回來的!”
“不用了!”春瑩說,“她也隻是個可憐人罷了!”
陸景隆停下手裏動作,看著她,“華春瑩,我覺得我找你來做臥底,真是找對了!你天生就是做間諜的料。你演起某個角色來簡直以假亂真!”
“嗬嗬嗬,那得感謝你和爺爺對我的栽培。”春瑩苦笑。
“你還能做嗎?”男人問。
“陸景隆,你現在還有回頭路麽?”華春瑩問。
男人沉默,沒有回答。
“反正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女人喃喃自語。
“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男人點頭,“還是那三個條件不變嗎?”
“是!”想了一會兒女人說,“第三個條件,你要給我一個合法的身份,讓我自由平等地活下去,這個,到時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什麽附加條件?”男人神經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