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誰是誰替身(17)
雲塵把手機還給了她。
他已經很克製了,不然手機到了他手裏,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晉夏接過手機,沒有答應他的要求。
因為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天天有那麽多工作要聊呢,怎麽可能不跟其他男人說話?
她直接轉移了話題,“昨天你帶我回來之後,那兩個綁匪怎麽樣了?”
“……”雲塵頓了一下,避開了晉夏的目光,“不知。”
晉夏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說了你演技很差。”
這逃避眼神的模樣,明顯是知道什麽。
“你把他們抓回來了嗎?還是已經……弄死了?”
以他這身份,悄無聲息弄死一兩個人不是問題。
雲塵抿唇不語,也不看她。
晉夏直接撲到了他的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追問道:“快點說!沒死的話,帶我去見見他們!”
這次雲塵回複了,“你見他們做什麽?”
“綁我綁錯了,放他們回去綁陸綿啊!不然我不是當了人家替身?”晉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雲塵的一頭碎發被她揉成了雞窩,但很快,他的頭發又溫順下來了,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
雲塵猶豫了一下,“那……帶你去見見吧。”
那倆人確實被他叫人抓起來了,暫時還沒空去管他們。
她要去看,那就去看吧。
“等衣服送到了就帶你去。”
他叫去給晉夏買生活用品和衣服的人,現在還沒有回來。
晉夏點了點頭,“好。”
……
大約半個小時後,被雲塵叫出去買東西的保姆回來了,帶回來的都是今年新款。
晉夏挑了一套穿起來舒服的衣服,跟著雲塵一起離開了別墅。
出了別墅晉夏才發現,雲塵住的地方,在山上,周圍隻有他這麽一戶人家。
“你也不怕半夜鬧鬼。”晉夏打趣道。
“人心都不怕,還能怕鬼?”
雲塵自然而然的牽著她的手,上了門口早已停好的一輛豪車。
雲塵報了一個酒吧的地址,前麵的司機二話不說,方向盤一甩,車子直接開出去幾米遠。
車上,雲塵一直拉著晉夏的手,深怕一鬆手她就跑了。
讓晉夏都不好意思玩手機。
她隻能假裝看看窗外的風景,然後找著其他的話聊。
“你有沒有喜歡過陸綿?”
這句話很直白。
雲塵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回道,“沒有。”
“不可能。”晉夏轉頭,笑眯眯的盯著他,“你能喜歡我,怎麽會不喜歡她?我跟她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薛言為什麽喜歡陸綿,不喜歡你?”雲塵淡漠的眼眸緊盯著她。
似乎故意往她傷口上撒鹽。
這話若是被原主聽到,那可真是殺人誅心。
可惜現在在他麵前的是晉夏,薛言喜歡誰,跟她都沒關係。
“我覺得薛言不喜歡我,可能是性格問題。”晉夏一本正經的分析著,“你看陸綿多溫柔體貼,你在看看我。”
所以啊,以前的慕蕁也是溫柔體貼的,這樣才成為了薛言的白月光。
後來被逼成了無惡不作,滿心嫉妒的瘋子。
現在陸綿重生,為了穩住薛言的心,也是溫柔體貼的不得了呢。
雲塵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忽然摸向了她的臉,“我看的不是性格也不是臉。”
“我懂。”晉夏勾唇一笑。
看得是靈魂是吧?
她都懂。
就是……
為什麽這話聽起來有些耳熟?好像之前有誰無意中說過類似的話……
晉夏笑容收斂了幾分,仔細的想了想,腦海裏突然冒出了唐秋的臉。
是唐秋!
唐秋說他分辨她和陸綿靠的是氣息,氣息這種東西,不就是從靈魂上散發出來的嗎?
唐秋居然也能靠靈魂氣息分辨人,上一個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還是有異能的楓。
那個時候楓有異能,她也就沒多在意。
如今這個世界,可沒有異能的存在,那麽唐秋他……怎麽做到的?
莫非也是從神域來的熟人?
晉夏這一會兒,思緒已經飄遠了。
下一秒,她便感覺到自己的唇被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堵住了。
一抬眸就是雲塵那張精致白皙的臉。
他突然掐住自己的下巴吻了上來。
晉夏睜著大眼睛,眨了眨。
雲塵見她回神後,才鬆開了她。
“你在想誰?”他手放在晉夏後頸,與她額頭貼額頭。
“想別的男人。”晉夏十分大方的承認。
雲塵的手收緊了幾分,頗有想直接從她後頸把她掐死的意味。
“我都不準你跟別的男人講話,你還想別的男人?嗯?”
雲塵麵無表情,語氣透著幾分危險。
“但是我不說,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麽嗎?”晉夏笑盈盈道:“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承認。所以你想讓我騙你,還是跟你說實話?”
雲塵:“……”
騙他他不開心,說實話他又不愛聽。
“有些事情是控製不住的,但是你可以控製你自己不要生氣。”晉夏抬手把他放在自己後頸的手給推了下來。
隻要他不亂生氣,其他的都是小事情啊。
“那你在想誰?”雲塵坐直了身子,直接問道。
晉夏難得主動的靠在了他身上,剛說不騙他,這會兒就在正兒八經的胡說八道,“想我們老總,我要是回去晚了,他會不會扣我工資。”
雲塵:“……”
絕對不是這個!
隻是工資問題,她剛才絕不會那麽認真。
雲塵抿了抿唇,正當還想問點什麽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前麵的司機道:“老大,到了。”
晉夏立馬往外麵望去。
夜不歸酒吧。
雲塵點了點頭,率先推門下了車,順便扶著晉夏的手,把她也從車上接下來了。
本來想說出口的話,因為這事兒也停了下來。
既然她不想說,雲塵也控製著自己不去問,不去多想。
他牽著晉夏直接進了酒吧。
大白天酒吧裏並沒有人,倒是有幾個收拾衛生的服務員在。
雲塵帶著晉夏去了二樓的某個包間。
包間裏,那兩個綁匪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嘴裏塞了一團破抹布。
見到有人來了,嗚嗚嗚的扭動著,似乎在求饒,看起來慌張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