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氪金大佬罷了(4)
這遊戲還可以改造他的將軍府,裏麵很多東西少則幾百,多則上萬。
這些定價,普通人真的看不懂,更花不起。
難怪氣運子不願意充錢,本身她就沒什麽錢,這遊戲裏的東西又那麽貴,充也充不起。
晉夏一開始也覺得商城裏的東西價格有點離譜。
但想到這些東西買了之後,平行世界裏真實存在著的他們,能真實的用上。
這麽一想,似乎也沒這麽貴了?
畢竟看起來是在養紙片人,實際上她們養的是真人。
養真人花這麽多,很正常?
想著想著,晉夏就先禮貌性的充個648,先看一看。
這遊戲最高檔位就是648,還沒有首充雙倍。
不過有個首充新手禮包。
裏麵送了一套衣服和一些刷好感度的東西。
晉夏領了禮包,點擊了那套衣服。
床上的秦笙那身不整潔的衣服,瞬間變成了一襲白衣,看起來十分優雅。
就連亂如雞窩的頭發,也被發帶束成了馬尾。
晉夏沒想到這一鍵換裝這麽好使,根本不用經過秦笙的同意。
坐在床上生悶氣的秦笙,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變了,整個人的麵貌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他此時人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好端端的,他的衣服被人換了?
難不成那個看不見的人,還在這裏?
可她是怎麽把他衣服換掉的?他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晉夏看著手機裏的紙片人,頭頂不停地冒出省略號,已經懵掉了。
她沒有管他,花38金幣,給他買了一份飯,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想了想,把新手禮包裏給的那幾個刷好感度的東西,全部放到了他手裏。
秦笙:“……”
原以為他麵前出現字已經很驚悚了。
如今突然換裝,桌子上又憑空出現了香噴噴的食物,以及不停掉落在他手裏,逗小孩兒的東西。
這一切都告訴他,他剛才沒有看錯。
出現在他麵前的虛擬屏幕,確實是有人在跟他交流。
而這個人也確實還在他身邊。
他被一個看不見的人監視了……
這種感覺好恐怖。
“你到底是誰?”秦笙沉著臉問。
他很警惕。
但晉夏手機上跳出來的字卻是:“你叫什麽名字?”
畫麵上,跳出一個框,讓她輸入自己的稱呼。
晉夏心道,這刷好感的東西還真管用,給他刷了幾個,就開始問名字了。
剛剛還不願意交流呢。
取名這種事兒,晉夏最在行了。
她猶豫了兩秒,打出四個字。
栩栩美人。
既有名字,也能告訴大家,她是個美人兒。
真是妙啊。
秦笙盯著這幾個字,臉色黑如鍋底。
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
剛才不害臊的說是他的第一順位夫人,現在問她到底是誰,她說她是美人?
秦笙還有好多話想問,但不知道為何,自己突然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不喜歡白色。”
也不算莫名其妙,因為他真不喜歡白色,尤其是身上這套衣服,看起來像是喪服。
他隻是殘廢,還沒死呢!沒必要穿這麽白!
可他剛才並不想說這句話啊!為什麽這句話從他嘴裏脫口而出了?
當晉夏看到他頭頂冒出這句話時,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紙片人穿白衣的樣子。
若不是臉上戾氣太重,還挺像個謫仙的。
不過白色確實不太適合他。
但從遊戲裏的人物口中說出來,這就有點騙氪的行為了。
玩家們會覺得,養的老公不喜歡這衣服,那就給他買別的!
嗯……晉夏也這麽做了。
當即點開商城,買了那套520的衣服。
520的衣服隻有三套,分別對應了三個主人公。
一個是三皇子的蟒袍,一個是秦笙的盔甲,還有一個是沈羿的華服。
晉夏給秦笙換上了盔甲。
銀色的的盔甲穿在秦笙的身上,非常合身。
即使他此時坐在床上,也能讓人想象出,他穿著這身在戰場殺敵的英勇模樣。
晉夏覺得這身很帥,不愧是目前最貴的服裝。
她很滿意。
但秦笙現在非常憤怒。
“你是在諷刺我嗎?明知我站不起來,還給我穿這個?”
事不過三。
開頭陰陽怪氣的說他會有很多老婆,現在又給他穿盔甲!
他這模樣,已經上不了戰場了,她不明白嗎!
這次晉夏手機屏幕上的字,跟秦笙說的話倒是一模一樣了。
等對話框跳出來之後,晉夏快速輸入了一段話。
“不是嘲諷,是激勵,讓你不要忘了你穿盔甲的樣子。非常好看!而且你的腿並不是不能治。以後聽我的話,我罩著你,保你榮華富貴,健康平安一生。”
這種遊戲,出這種殘疾人物,將來肯定會讓他治好的。
最多就是多氪點金,給他買治腿傷的藥罷了。
晉夏不在乎這點錢,隻要他聽話,別想南宮問那樣眼瞎就好。
秦笙:“……”
從未有人跟他說過這種話。
因為從他參軍起,每天聽的最多的就是,他們要保護好百姓,守護好自己的國家。
那是他們的使命。
頭一次聽到別人說,要罩著他。
“我不需要你罩我。”秦笙的心情似乎沒有那麽暴躁了。
但失落是真的。
他垂下眼眸,看著身上這件泛著銀光的盔甲,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給他穿,太可惜了。
“我的腿我自己清楚,站不起來了。”他歎了一口氣。
如此深沉的對話,晉夏在手機上看到的卻是,他在賣慘。
明明很想相信她說的話,卻裝著非常不在意的樣子。
可惜他那點小心思,人物麵板上顯示的清清楚楚。
晉夏又去商城裏看了一圈,找了一套比較方便的衣服,又充錢買了下來,給他換上了。
盔甲這種衣服,在房間裏穿卻是有點不方便。
秦笙剛覺得盔甲給自己穿有點浪費,便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換了。
換成了一身黑衣。
他捏了捏拳頭,剛剛平靜下去的情緒,又要上來了。
這女人說一套做一套?
他說不需要,她就真不給他穿了?
不能多勸勸他嗎?
[吃飯。]
他的麵前突然跳出這兩個字。
還吃個屁!氣都氣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