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沒有你我真的會死的
秦毅雖沒回答冷靜的問題,但是從他的描述中不難猜出他的飲食到底規不規律。
所以說,這些年胃病不但沒好,反而加重了,還喝酒……
突然想到封銘可能胃穿孔時,嚇得花容失色,“愣著幹嘛,去酒窖啊,再晚你家三爺就死了。”
兩人到酒窖門口怎麽拍打門板喊叫封銘都沒聲音。
幾分鍾後,秦毅想起酒窖的鑰匙來,趕緊拿了鑰匙來開門。
走進去一瞬間,世界各地的名酒香味撲麵而來,光聞聞就覺得醉了。
酒瓶子很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桌上,被扔得到處都是。
在地麵酒瓶中,封銘正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
外套被仍在沙發上,白襯衣隨意解開即刻口氣,袖口隨便一卷,整個人彌漫著頹廢的氣息。
他臉色一片煞白,額間還冒出些許細汗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難受。
看著如此的他,冷靜不免得內心最深處有一股躁動的因子在作祟,致使她靠近他。
他這五年都是怎麽過得。
冷靜蹲下身來想封銘伸出手拍了拍封銘的臉蛋兒。
“喂,死沒死,沒死就醒醒……”
冷靜的話還沒說完,封銘像是聽見了她的聲音似得,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見她模糊的輪廓時,不由分手的一把將她拉下來。
直接價格冷靜從他左側拉過,從他身上滾過去,再到右側,冷靜落入封銘懷抱。
封銘逼著雙眼,嘴裏喃呢著:“小靜,沒有你我真的會死的……”
封銘這話說的極小聲,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
但冷靜還是清晰的聽見了。
一旁站著的秦毅幫著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有些尷尬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兩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封銘好幾秒的冷靜也沒能將他推開。
他身上不光有酒味兒還有煙草的香味兒。
這些味道一股子的往冷靜鼻腔裏鑽,卻不覺得刺鼻讓人反胃。
反而一絲絲心疼蔓延在冷靜心頭。
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餘光卻瞥見秦毅站在一旁既尷尬又著急的樣子,冷靜回過神來,將封銘一把推開。
“真是病糊塗了,快送去醫院。”冷靜站起來趕緊吩咐著。
將封銘扶起來的秦毅,見冷靜還愣著,又問:“您不一起去嗎?”
冷靜動了動唇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
封銘一把將秦毅推開,奔向耍酒瘋的,結果,胃疼加上深度醉酒,封銘整個人直接雙腿一軟王地上倒下去。
腳下全是玻璃酒瓶,這一摔下去不得受傷了。
冷靜眼疾手快,上前將他勉強拉住了。
都快被嚇壞了的秦毅趕緊接過封銘,為了避免他再次動彈,冷靜不得不一起跟著去醫院。
……
從下車到急診室這一路,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偽裝的,還是他本能的反應,封銘就一直拽著冷靜的手沒放開過。
無奈之下,冷靜隻好陪著他進急診室了。
經過一番檢查過後,拿著報告在看的醫生看一下報告又看一下封銘,越看眉頭蹙得越厲害。
冷靜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驚膽戰的,實在忍不住問:“他到底是什麽情況呀,很嚴重嗎?”
醫生:“……”
看著報告的醫生有些為難的樣子,但他可是JM集團總裁。
醫生將封銘的病曆單合起來放在桌上回:“需要住院觀察,先去辦下入院手續吧。”
醫生話落沒一會兒,秦毅已經辦完了住院手續進來了。
冷靜簡直被秦毅這辦事效率給驚呆了。
看著封銘還是一副臉色蒼白,蜷縮著身子的樣子,冷靜也沒說什麽,跟著到了病房。
……
將所有檢查做完,吊瓶打上已經是兩小時後的事了。
昨夜擔心了一夜,冷靜早就累得不行了,直接趴在封銘病床前也跟著打起盹來了。
一直到下午午飯時間都過去了,冷靜終於醒了,許是被餓醒的吧。
睜開朦朧的雙眼時,冷靜才意識到一件事。
首先,剛才自己做了個美夢,然後封銘死死抓著她手的。
完了過後,一覺醒來封銘的手就在自己嘴邊了,再一看,手背上還有幾顆牙齒印。
還有自己流下來的哈喇子。
蒙圈了三秒鍾的冷靜似乎才反應過來,趕緊的腦袋後移了些,一副嫌棄的樣子離封銘的手遠些。
腦袋剛移開後,冷靜又發現另一個問題了,她覺得自己頭頂有一道炙熱的視線正注視著自己。
而且很近,近到可以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
冷靜心底猛地咯噔了一聲,不知道現在是該起來還是繼續裝睡好了。
還處於糾結狀態的冷靜心底還沒想出個具體方案時,因為宿醉了一夜聲音很是沙啞的封銘開口說話了:“好吃嗎?”
冷靜:“……”
操。
丟死人了。
這次冷靜想的是如何挽回格蘭王後的形象。
同樣還沒想出個具體方案時,封銘又說話了,這次相比之前聲音正常了許多:“要繼續吃嗎?”
冷靜:“……”
封銘的話讓冷靜心底再次咯噔一聲,你有毒吧。
愣了三秒鍾,冷靜裝作若無其事像是大夢初醒的樣子直起身子。
揉了揉眼睛說:“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
冷靜隻想快點離開這兒。
她的確是起身了,不過一晚上保持聽一個姿勢這樣趴在床沿睡覺,她腳實在麻了。
起身來還沒站穩就直接重新跌了下去。
然而也就在此時,封銘拉著她的手用力一拽。
毫無力氣的冷靜直接跌進了封銘懷裏。
倒像是冷靜欲擒故縱的樣子。
時隔五年,冷靜第一次離他那麽近,再次聽著他的心跳聲,心潮澎湃的感覺又來了。
她發誓,她不是不想起身,是這會兒,原本沒有任何知覺的腿血液順了一下,突然的腳更麻了,就是動一下,就麻得鑽心癢那種。
或許是看冷靜沒有掙紮,封銘嘴角浮現出一絲笑來,“既然回來了,就沒那麽容易走了。”
“封銘你無恥……唔”
封銘幹脆堵了她那張會說出讓自己傷心話來的嘴。
突然的一種罪惡感在冷靜心底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簡直太不是人了。
封銘卻攻勢迅猛,讓冷靜毫無招架之力,她想掙紮,想起身,氣得想大罵,可都無濟於事。
在冷靜眼裏封銘看到了愧疚,這是因為南宮爵在愧疚,這眼神點燃了封銘,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伸手將床周圍的簾子拉上,將手背輸液的針管拔掉。
冷靜心底狠狠的一個咯噔,掙紮得更厲害了,咬破了封銘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