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要我單戀你一輩子嗎
捕捉到“失聰”二字的南宮爵,眼神暗了些。
提著清粥又若無其事的往冷靜病房那邊去。
這裏是VIP病房,病房裏隨時都有護士守著,見護士坐在凳子上檢查冷靜各項體征的南宮爵。
見四周沒什麽人,輕輕推門進去。
在南宮爵靠近護士時,護士以為是醫生進來了,並沒有多想什麽。
在護士正準備轉頭過來時,南宮爵手做刀狀敲擊在護士後脖頸上。
將護士放在一旁的南宮爵將所有窗簾關上,將門反鎖。
做完這一切的南宮爵緩步走近冷靜,每走一步都覺得很沉似得。
直到走到她跟前,才將帽子取下來,“我們又見麵了。”
說完話的南宮爵坐下來,檢查了一下她受傷的腳踝,還有些腫。
南宮爵直接上手用格拉吉爾王族聖醫們獨有的手法給冷靜揉搓正骨。
“嘶”原本沉睡著的冷靜許是因為疼痛眉心都皺成一團了。
見她似乎要醒來,南宮爵在她右耳輕聲叫她名字,“小靜,小靜你醒醒?”
但似乎她又睡了過去。
隻不過嘴唇一直在動,好似很緊張很害怕似得。
將冷靜手緊緊握在手裏的南宮爵,心底又是一痛,真是便宜了封邦!
“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麽辦?要我單戀你一輩子嗎?”冷靜斷斷續續的輕呢著這句話。
病房裏很寂靜,冷靜聲音雖弱,但還是被南宮爵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
在南宮爵正發呆時,被南宮爵握著的冷靜的手突然的一緊,改成反握著南宮爵了,“別動他,有什麽你衝我來……”
冷靜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她這是在夢中把自己當成了他!
心底似被一塊大石壓著的南宮爵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看著她這幅樣子,他永遠做不到推開她,“他真的那麽重要嗎?”
“重要到你多次以命相付!”
見她這般擔心他,南宮爵心底一片複雜,封銘身上的麒麟紫玉足以證明,二十多年前首相一家遇害可能和封家有關係。
放任她和封銘在一起對她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
正在南宮爵沉思時,冷靜又喃呢道:“救他,快救他,他不能死……”
冷靜的話讓南宮爵思緒重新被拉回現實來,雙手握著冷靜的手。
“你好好休息。”南宮爵起身來在冷靜手背上落下一吻後從陽台離開了病房。
剛落地草坪的南宮爵便遇見帶著人趕來的容越了。
“都回去……”南宮爵吩咐完快步往醫院大門口附近巷子奔去。
見南宮爵又要驅車離開的容越,直接跟上去擋在南宮爵車子前。
“爺您若回家,屬下就讓……”容越一臉決絕的說。
臉色變了變的南宮爵靠在座椅上隔著玻璃瞪著容越,眼底的狂風暴雨似立馬就要來了,說話的口氣都是帶著幾分隱忍的,“滾開。”
見南宮爵不動,容越又跑到南宮爵車窗前大吼著:“王,他死了不是更好嗎,這樣一來,您不是就可以帶她離開了 ……”
聞言的南宮爵怔了怔,他不是沒想過,南宮爵已經發動了車子引擎,“再胡鬧,本王可不會念及主仆之情。”
“至少您讓屬下跟著一起去。”
見勸說不動南宮爵,容越隻好選擇妥協讓步。
南宮爵沒再說什麽,隻是沉默,容越二話沒說,直接跳上了車。
車子很快的在馬路上再次疾馳起來。
因為封銘中槍受傷,封鼎在別墅周圍加派了很多人守著。
有記者準備來這兒蹲新聞,不過也隻是離得遠遠的躲起來。
畢竟封家不是什麽小門小戶,可以隨意圍觀接受采訪的。
“在這兒等著。”車子穩穩地停在隱蔽處,南宮爵甩下這句話便出了出門。
容越還是追了上去,“您一個人去屬下不放心,讓屬下跟著您,也好有個照應。”
隨口就想著拒絕的南宮爵想了想沒再拒絕。
……
別墅裏,封鼎和蕭長樂耿笑霜已經離開了。
隻剩溫婉在照看著。
目前封銘的傷口被包紮起來,依舊重度昏迷著。
旁晚六點鍾。
臥室裏,封銘臉色蒼白,躺在床上,臉上帶著氧氣麵罩,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氣息真的很薄弱。
而主治醫生已經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沒睡覺了。
一直圍著封銘打轉,親自替他包紮傷口,親自替他打點滴。
做完這一切的醫生,見溫婉眼底滿是血絲,一臉倦態的坐在床邊握著封銘手,醫生也顧不得禮節了,轉身坐在椅子上靠著休息起來。
“夫人,盡人事聽天命,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您還是要放寬心才好。”主治醫生勸道。
三十多個小時過去了,威脅也威脅過了,他還是這樣說。
瞬間淚水再次奪眶而出的溫婉,待著哭腔問:“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他還這麽年輕……”這世間的一切美好他都還沒一一經曆。
主治醫生也是累慘了,哪怕是槍口再次抵在自己腦門兒上,也是這個結果了,“三爺傷得太重,盡力了。”
見溫婉哭得傷心,覺得自己這樣沒人情味兒的說話好像對一個母親來說不太友好。
主治醫生起身來走向溫婉,“夫人你已經三十幾個小時沒睡覺了,去休息吧,我來照看三爺。”
“我要陪著他,看著他……你走,你走……”溫婉哭得是越發傷心起來。
見勸說不動溫婉,醫生也沒再多說什麽,想著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就讓她留在這兒吧,萬一錯過了,她會遺憾一輩子。
“有事叫我。”醫生慢慢的退出房門去。
房間裏溫婉陪著封銘,一直在他耳邊說起以前的事。
還有他和冷靜曾經經曆過的種種,希望以此來喚醒封銘的意識讓他的求生意誌強烈一些。
一個小時過去了,溫婉嘴巴都說幹了,直到聽見待著麵罩的封銘猛烈的咳嗽起來。
身體也跟著抽搐起來。
以為封銘聽到自己說話快要醒過來,溫婉心底燃起一絲希望來。
隻不過,高興得還沒兩秒鍾,封銘直接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將整個麵罩都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