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冷靜得知自己生世
之前她記得耿笑霜也有開過這種賬號。
冷靜憑著記憶中耿笑霜的ID搜索。
沒想到真的搜索到了。
而且這裏的網絡可以登得上去這賬號。
冷靜心底一喜,趕緊的在耿笑霜主頁上留言。
讓她幫忙去看看封銘情況如何。
見南宮爵已經吃好了,冷靜下意識的將賬號關閉。
沒等兩人說點什麽時,外麵傳來格蘭王的聲音。
“您身體不好就在殿裏休息,想見我們,我們過去就是了。”南宮爵上前扶著。
冷靜趕緊起身來,這個格蘭王看上去氣色不太好。
正如南宮爵所說,可能真的不久於人世了。
對此,冷靜也深表同情。
格蘭王看了眼南宮爵似乎精神好了很多後,走向冷靜打量起她來。
“我這身子骨已經不行了,讓爵兒把你帶到格蘭吉爾來,實在抱歉,這是我的主意,你別怪他。”格蘭王小心翼翼的說。
“您言重了,我不怪他。”冷靜實在不好意思。
“那就好,可以陪我這個老頭子走走嗎?”格蘭王又問。
南宮爵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但還是提醒道:“父王,外麵風大,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多嘴,你不想去留在這兒好了。”格蘭王給了南宮爵一個白眼兒。
完了又笑著對冷靜說:“過來扶著我。”
冷靜簡直受寵若驚,有些發愣起來。
從小到大,冷漠可從來沒有這樣對過自己。
聯想起冷漠曾經說過的話,冷靜在看格蘭王時都有些恍惚起來。
她深度懷疑眼前這個慈祥的中年男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親!
冷靜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走過去扶著他。
她扶著格蘭王走在前麵,南宮爵跟在後麵。
“你看看,格蘭吉爾的天空是不是很藍,空氣是不是要好得多?”格蘭王問。
格蘭吉爾的天空的確很藍,那怕是在冬天也是如此的。
冷靜點點頭。
“回到家鄉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格蘭王突然問。
這話讓冷靜內心一窒,心跳一瞬間加速了起來。
“父王……”南宮爵打斷格蘭王的話,示意他別再問下去。
“我沒事,這裏很好。”冷靜說。
既然遲早要麵對的,那不如坦蕩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見冷靜都這麽說了,南宮爵才放下心來。
“聽南宮爵說,您一直想見我。”冷靜又問。
“是啊,想了二十多年了,現在終於見到了,總算是能在離別之時了了這樁心願。”格蘭王深深地感慨起來。
哪怕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到這兒時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所以說,我父母他們為什麽不要我?就算我回來這些天了也沒見他們來看過我!”
聽到冷靜的話,格蘭王和南宮爵同時神色凝重起來。
“沒關係的,我能接受,您說吧!”冷靜說這話不是想讓他們覺得愧疚。
說到這兒,格蘭王更加愧疚起來。
“我帶你去個地方。”格蘭王說。
冷靜心底直犯迷糊。
一路上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樣子。
交握在一起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手心間似乎都出現了一絲冷汗來。
不知道為什麽,心底總是有些慌張,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麽!
明明是他們做錯了,自己慌什麽!
冷靜努力的讓自己靜下心來,如果是去見他們。
他們還是不願意要自己的話,自己轉身就走。
對,就這麽幹!
南宮爵或許看出了有些心緒不寧,伸出手去握著冷靜的手,似乎是在給她信心。
冷靜回神來看了南宮爵一眼,“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心裏好慌啊!”
冷靜將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說給南宮爵聽。
南宮爵瞬間心疼起來,將冷靜肩膀攬過來,“我陪著你,你遲早要麵對的,有些事還得你親自看過才知道其中緣由。”
冷靜恍惚間輕輕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候。
車子停在一出墓園外。
南宮爵替她打開車門,看到四周的景象,冷靜有些猶豫。
頓時心底瘋狂的在跳動著。
咯噔一聲又一聲。
冷靜下車後,迷迷糊糊的跟著格蘭王走進墓園。
沒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格蘭吉爾首相的墓碑出現在冷靜的視線內。
冷靜疑惑的看了眼南宮爵。
還沒等冷靜問他時,格蘭王先說話了,“你的女兒我找到了,二十多年了,今天我帶她來看你了。”
聽到格蘭王的話,冷靜身形一晃,向後踉蹌了一小步,南宮爵扶著她。
冷靜卻將他推開,怔怔的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
看到這兒時,冷靜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悲是喜。
“怎麽會啊?你們肯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我和這個人長得哪裏像了!”冷靜指著墓碑上的照片說。
“小靜,他真是你的生父,當年因為……”
“我不聽。”見南宮爵想解釋當年的事,冷靜趕緊捂著自己耳朵大喊起來。
“不會的,他們肯定是嫌棄我是個女孩子才不要我的,不會是因為他們不在了所以不得不扔下我。”冷靜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可冷靜的視線卻望著墓碑上的照片。
視線漸漸的模糊起來。
“誰說他們嫌棄你的,王族血脈的女子尊貴異常,他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隻不過還沒等到你出生,他們就……”
格蘭王提起當年事也是一陣懊悔和愧疚。
冷靜掙開南宮爵手,南宮爵有些擔心她,“想哭就哭吧!”
“我為什麽要哭?”冷靜擦了擦眼淚走到首相墓碑前站著。
好一會兒過後。
冷靜心底平複了好些,環視了一遍墓碑左右兩側,都是男性。
冷靜問道:“我母親呢?”
“她不在這兒,在爾納峽穀深處一座宮殿內。”格蘭王回。
冷靜眼底燃氣一絲希望來,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可能還活著。
默了兩秒的格蘭王又說:“格蘭吉爾王族女兒的使命就是守護家國山河,她們死後魂歸爾納峽穀。”
她以為她沒被葬在這兒很有可能還活著,可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冷靜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小聲嘀咕著,像是在和自己說話,“為什麽不葬在一起?”
隱忍了那麽久的冷靜終於崩潰了。
雙腿直直的跪了下來,膝蓋和水泥地板碰撞出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