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這一格是女裝,你的在旁邊
封銘撓了撓頭發,“本想嚇你的,結果被你嚇了一跳。”
冷靜直直的看著封銘。
要說自己不恨那是假的,尤其是她次次都想要自己的命。
若是自己真的這樣做了,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做事狠絕一點不留情麵。
封銘依舊處在尷尬的氣氛中,雙手不知道要怎麽放,看著手裏的鮮花,想遞給她。
然而封銘還沒走過去,冷靜直接撲到封銘懷裏,緊緊的將他抱住了。
“怎麽了?”封銘愣了一秒,將冷靜抱著。
“你在湖邊想置她於死地這是為什麽?”冷靜盯著封銘的眼睛問。
之前她以為他知道了她對自己做的事。
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封銘愣了愣回:“她承認了到西藏就是為了殺你的,我一時惱怒所以差點失手殺了她。”
“那你後悔沒殺她嗎?”冷靜緊問。
“你這是怎麽了?”封銘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你先回答我,若她真的一直都想殺我,你會殺她嗎?”冷靜問得很輕。
封銘愣了好一會兒,“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幹嘛說這種話?現在我在你身邊你不用感到害怕,我會保護你。”封銘回。
冷靜心底僅剩的一點希望破滅了。
他還是念著著二十幾年的“兄妹感情”的。
也對,他是JM集團的總裁,在蓉城他不能和楚氏當眾翻臉。
冷靜垂下眸子,“好,我明白了,先出去吧,我做飯。”
冷靜說完將封銘往外推。
封銘卻將她拉住,“我來做,你去休息。”
冷靜愣了愣還是隨他去了,走時還不忘將桌上的盒子拿走。
回到房間的冷靜,將盒子放在梳妝台上,盯著它視線沒有離開過。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還是打開了。
這是一支裝著白色液體的試劑管,附帶一支針筒,還有一雙手套。
就這麽一點液體,就能讓人神誌不清,毀人一生。
冷靜心底有些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門被打開了,冷靜瞬間回神來,忙不迭的將盒子合起來。
“怎麽了?”冷靜望著封銘問。
封銘視線落在冷靜臉上,帶著一絲猶疑說:“吃飯了。”
見封銘走後,冷靜才起身,將盒子藏了起來後才走出房間。
整個吃飯過程中,兩人有些沉默起來。
這種感覺讓封銘覺得難受,心底堵得慌,幹脆放下碗筷不吃了。
冷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從我回來開始你就變得奇奇怪怪的?”封銘拉住冷靜拿筷子的手問。
冷靜不得不停下吃飯的動作。
心底瞬間一窒,頓了頓後抬頭望著封銘,好似想將他望進眼裏。
笑著說:“沒事啊,就是在想,現在所有事都過去了,我也該恢複正常的工作生活了。”
見封銘還是蹙著眉看著自己,冷靜又笑著打趣道:“你現在地位都不穩,萬一哪天要是真的垮台了,就什麽也沒有了,我現在多賺一點錢,方便以後養你啊!”
“你說點吉利的不行啊……”聽冷靜說到這兒時,封銘的心才放下來一些。
“那不如你還回JM工作吧,就算哪天我垮台了,咱們也要利用這項目賺他一筆。”
“這羊毛總該出在羊身上。”
冷靜詫異的盯著他看,“我擅自離崗一個多月了,也沒請假,真的沒事嗎?”
“再說了,你現在在JM的處境都那麽困難了,我現在回去不太好吧。”冷靜想想都覺得尷尬。
尤其是他那個七十歲的父親,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了。
封銘認真的看著冷靜說:“這是你項目,咱們共同努力的結果,辛辛苦苦的付出了幾個月,你真的舍得放棄?”
冷靜自然是不舍得的,這是她唯一做成的事,怎麽會舍得。
見她還有些猶疑,封銘又說:“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怕我父親私下為難你,所以我必須讓你待在我身邊,這樣我才能安心。”
“保住你就保不住項目,保住項目就保不住你,可我貪心啊,我都想要。”
“而現在這個項目正好需要你,所以你回來吧,公司沒人敢說閑話。”
最終冷靜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這也是自己的項目,理所應當自己來守護。
晚上睡覺前,冷靜在洗澡,封銘坐在房裏刷手機。
偶然間想起冷靜剛才很是慌張的在藏什麽東西。
想到這兒的封銘起身來四下看了看,這個地方就這麽大,找起來應該不難。
冷靜進房間時,恰好看見封銘在衣櫃裏翻著什麽。
“你找什麽?”冷靜問。
冷靜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裏響起,嚇得封銘整個人一抖,趕緊退出來,由於慌張,一件女式襯衣都掛在身上了,“那個我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冷靜微蹙眉心走過去,紳士意味深長的看著封銘。
然後將他身上的襯衣拿下來,指著這格櫃子說:“這一格是女裝,你的在旁邊。”
封銘瞬間尷尬了,趕緊的去另一格找。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慌張,他不會撒謊的,所以他在找什麽那個盒子?
最後冷靜將他拉去洗澡,自己幫他找衣服,順便趁他洗澡時將盒子轉移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封銘出來時,累了一整天的冷靜早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可眉心仍然是蹙起的,眉心中間還有少許冷汗。
她又做噩夢了。
夢裏還是那個模糊的女人在撕心裂肺的叫她,那聲音很是悲傷。
封銘見她睡得不穩,用手撫了撫她額間。
並附身吻了吻她額頭。
他脖子上的紫色麒麟玉墜剛好落在冷靜眼睛上。
冷靜好似下意識的一把將它抓住。
瞬間夢裏的場景從模糊女人切換到一場硝煙彌漫的殺戮中去了。
夢裏她似乎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並且還看到了佩戴著這塊紫色麒麟玉的人。
他們的服飾看起來不是國內人,場景也不是。
冷靜額間的汗水越發的多起來。
臉色蒼白,拽著玉墜緊緊的。
封銘為了她能姿勢舒服一些,整個人趴在她手上的。
慢慢的封銘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她的臉色太過於蒼白了,可以說沒有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