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妾終究是妾
封銘咧著嘴笑起來,“有你真好。”
“哎喲,兩位大神,現節 骨眼兒上能不能先說說要怎麽辦呢?”蕭長樂打斷兩人說道。
“他不過是想給我個下馬威,逼我回家而已……”
封銘說完後對秦毅說:“送小靜去所謂伊人,沒我命令不許離開她半步。”
說完便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冷靜拉著他手:“……早點回來,我等你。”
封銘對她笑了笑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長樂怕他出點什麽事,跟他一起去封家老宅了。
車子速度很快,在擁擠的城市中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封家老宅。
一下車明顯的外麵把守的人多了些。
“看樣子你家老爺子這是為了防你啊。”蕭長樂扶著車門走出來,忍著吐說。
封銘頓了頓後,抬步往老宅裏麵走。
這些保鏢站得直直的守著,一點也沒有想要讓路的意思。
見封銘靠上前來,守著的保鏢擋過來,“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閑雜人等?”蕭長樂很是驚愕的走上前說:“三爺回家了你們瞎了狗眼看不見啊。”
“還不快滾開……”蕭長樂話落,依舊沒有人讓路。
封銘的神情愈發冰冷起來。
“滾開”封銘冷冽蝕骨的聲響響起來。
兩個保鏢臉色變了變,對視了一眼,“三爺您還是走吧,老爺特別交代過了……”
“哇啊啊,哇啊啊……”保鏢後麵的話還沒說完,隔得老遠從別墅裏麵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喲,這是三爺啊,您終於舍得回來啦……不過您來的真不是時候,老爺現在有事再談,您還是先回去吧,老爺什麽時候想見您了也就自然見了,屬下會轉告老爺您來過。”薛正走過來說道。
薛正說話的口氣讓人特別不爽,明顯帶著滿滿的嘲諷意味。
“薛管家今天這是想和我對著幹了?”封銘冷聲問。
“哪裏敢,咱們都是為主子賣命的,隻是傳達主子的命令而已。”薛正笑著回。
蕭長樂站在身後看了這麽久,氣得都快炸了,上前來指著薛正說:“你還知道你隻是封家養的一條狗啊,主人想回家你也敢攔著。”
“別墅怎麽回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今天咱們還非得進這個門不可。”蕭長樂很是囂張的樣子叫囂著。
被蕭長樂這樣說的薛正臉色一窒,變得陰冷起來。
抬眼盯著蕭長樂硬扯出一絲禮貌的笑來:“這是封家的家務事,小蕭總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若是鬧到蕭氏集團您麵子上也掛不住。”
“你少拿蕭氏來壓我,老子又不是嚇大的,說到外人你也是外人,主人進不進這屋子還輪不到你做主。”
蕭長樂的話再次刺激著薛正的神經。
薛正麵無表情的怔怔的看著蕭長樂。
臉上早就沒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霾。
他活了幾十年,論起輩分來當他老子都富富有餘了。
竟敢這般沒大沒小,默了幾秒後的薛正想開口再說點什麽時。
突然別墅內傳來一陣玻璃器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並伴隨著一聲女人的尖叫聲,隨後便是小孩子延綿流長的哭聲。
這聲音也太熟悉了。
封銘心底一震,突然響起在西藏時,楚嫻婉和自己說過自己母親的事。
封銘用力推開擋在麵前的兩個保鏢直往裏麵奔去。
薛正早就想動手了,隻是找不到借口而已。
見封銘衝進來,立馬擋著,“三爺可別讓咱們下屬的難做。”
“少跟我來這一套,本少見自己的父親天經地義,沒有通報的道理。”封銘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直接和薛正動起手來。
蕭長樂好久沒動過手了,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經過一番搏鬥,年長的薛正到底是老了不如年輕人,三兩招直接輸給了封銘。
封銘往別老宅奔去。
還沒走進屋子,距離大廳還有五米不到的距離便看見溫婉抱著啼哭的嬰兒。
一邊哄著嬰兒一邊用掃帚在將地上打碎的玻璃渣給清理了。
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是隨便穿的,臉色很是蒼白無力的樣子。
看起來她整個人憔悴了好多,封銘心髒瞬間紮痛起來。
大步流星的往大廳走去,將溫婉手裏的掃把奪過來扔得老遠。
看著她懷裏的嬰兒說:“你在幹什麽?你怎麽能幹這種事?”
這可是月嫂該做的事。
看在封銘眼底何止一點恥辱,此時封銘內心滿是憤恨,心尖兒都在顫抖著。
聽見封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婉怔了一下。
抬頭看見封銘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時,才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突然的鼻頭發酸起來,“兒子你回來了。”
“他人呢?”封銘冷聲問。
“他很生氣,別去找他了,你走吧。”溫婉說著將封銘往外推。
“讓我看著你留在這兒被人當傭人使喚,你要我天打雷劈嗎。”
封銘說完將溫婉懷裏的孩子抱過來往樓上去。
“吵死了……”柳如煙聽見孩子一直哭走出房門吼道。
卻看見了封銘上樓來,眼底滿是震驚和詫異。
封銘大步走向柳如煙,將孩子塞到她手裏,死死的捏住她的脖子。
眼底全是嗜血肅殺:“妾終究是妾,別老想著母憑子貴,野雞變鳳凰,你永遠也做不了正室。”
柳如煙心髒狂跳起來,對上封銘尖銳冰冷的眸子被震懾得說不出來話。
孩子的哭聲將她拉回現實來,抱著孩子鼓足了勇氣說:“做不做得了鳳凰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橫不了多久了。”
“你和你媽都會被趕出封家,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我做不做得了正室。”柳如煙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是自信。
封銘眼底的殺意更濃了,捏著柳如煙脖子的力道也更重了幾分。
默了幾秒後,將柳如煙甩開,直接摔倒了地上。
封銘直奔書房,卻沒見到封鼎在書房,又轉身去了茶室,也沒見到人。
最後封銘來到了後院湖邊的涼亭處。
老遠就看見封刑站在他麵前,封刑似乎在說什麽。
封銘蹙眉,隱約間覺得這事和自己有關,便留了個心眼兒,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