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可是他是個男人
看著糌粑,冷靜是吃不習慣的,趕緊拒絕了。
冷靜往回走時,見紮西洛桑也起了個大早,正準備將馬兒拉出去溜溜。
“咦,你也起那麽早啊?”冷靜笑著問。
紮西洛桑看著冷靜就覺得渾身都來勁兒,見她走過來趕緊的整理了下衣衫帽子:“是啊,溜溜馬兒。”
見冷靜看著馬兒的樣子,又讓他想起昨天她那副英勇無畏的樣子。
換做其他寨子裏的女人有的都不敢碰著馬兒。
她在城市中長大的倒是一點不怕。
“要不要試一下?”紮西洛桑提議道。
“我可以騎它嗎?”冷靜問。
“當然可以。”紮西洛桑說完在馬兒耳邊用冷靜聽不懂的藏語說了幾句話。
又在馬兒腦袋上落下一吻後,將馬韁繩遞給冷靜,“它很溫順的,放心騎。”
順便再幫冷靜上馬,自己則上了另一匹馬!
紮西洛桑一鞭子抽在冷靜所騎的馬兒身上。
馬兒大叫一聲瞬間衝了出去。
讓毫無防備的冷靜著實被嚇了一跳,好在她及時拉住了韁繩,快速的適應了。
冷靜的反應紮西洛桑都看在眼裏。
大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意思。
而且冷靜的速度也不必他整日騎著馬的速度慢。
紮西洛桑看得是心潮澎湃。
一路上,他們騎出了村寨,沿著河流走著。
“冷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果敢最豪放的女人,一點也不輸咱們藏區的男人,我喜歡你。”紮西洛桑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內心。
紮西洛桑不加掩飾的告白,嚇得冷靜一震,差點沒抓穩韁繩從馬背上摔下來。
看著紮西洛桑的眼神多了些尷尬來。
再一想,或許藏區的人都是這般豪爽,直來直去的性格,也就沒放心上了。
“紮西先生你謬讚了,我隻是不想死而已,所以必須得麵對啊。”冷靜謙虛的回。
“冷靜,這個名字真好聽,我能這樣叫你嗎?”紮西洛桑問。
冷靜點點頭。
“你也別叫我先生了,聽著怪別扭的,叫我洛桑吧,咱們是朋友嗎?”紮西洛桑又問。
冷靜怔了怔還是點點頭。
兩人沿著河流走了好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
怕封銘起床沒見著自己又會擔心,便提議要回去。
在回程的途中,冷靜所騎的馬兒突然的大叫一聲失控起來。
馬兒前腿抬得老高,冷靜根本沒拉住,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然而在冷靜摔下去之際,紮西洛桑反應極快。
毫不猶豫的跳了過去接住了冷靜,隻聽見紮西洛桑背著地悶哼一聲,兩人落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你怎麽樣?沒事吧?”紮西洛桑第一時間問她。
冷靜趕緊起身來,剛想問問他的情況時。
突然的響起了另一道馬蹄聲,還變隨著急切的呼喊聲。
“小靜,你放開她……”封銘從馬背上跳下來直奔冷靜,將她從紮西洛桑手裏接過來。
還有意無意的瞪了紮西洛桑一眼。
見封銘臉色不是很好,冷靜趕緊解釋:“剛才多虧了洛桑,要不然我怕是腿都瘸了。”
封銘默了兩秒,盯著紮西洛桑的眼神帶著敵意。
他一旦也不喜歡紮西洛桑用這種柔情蜜意的眼神看著冷靜。
雖然不想,但還是對他說了句“謝謝”。
“我救冷靜是出於我自願,我很欣賞她,你不用跟我道謝。”紮西洛桑很不喜歡封銘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就好似自己受到了挑釁一般。
封銘原本就刻意壓製的怒火一下子有些快要爆發的趨勢。
冷靜趕緊說:“時間不早了,咱們待會兒還得見丹巴先生呢。”
幾人走了之後,在河流邊大石後走出兩個身著外地服飾的男子。
確定了剛才的人是封銘和冷靜後,趕緊的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
回到寨子,冷靜吃了點簡易的早餐後。
紮西洛桑帶著冷靜和封銘一起到了丹巴次仁住的地方去。
這個地方離雪山黑水灣很近。
難怪了,昨晚在黑水灣見到過丹巴先生。
紮西洛桑上前敲門,封銘握著冷靜的手都能感受到她有些緊張。
“別緊張,我在。”封銘安慰道。
聽見封銘的聲音冷靜心底倒是安心不少。
過了一會熱,丹巴次仁才開門,但是卻隻開了一條縫。
兩人用藏語在交流起來。
又過了幾分鍾,丹巴次仁臉色很複雜的看了眼冷靜,又看了眼封銘。
“丹巴先生,他們是咱們寨子的大恩人,要不是他們在,咱們這寨子怕是保不住了。”紮西洛桑繼續說道。
丹巴次仁默了兩秒後點點頭後轉身進屋了。
紮西洛桑奔冷靜跟前來,“丹巴先生同意見你了。”
冷靜心底升起一絲雀躍來,拉著封銘就要進去。
但是卻被紮西洛桑攔住了,“丹巴先生隻見冷靜一人,你在外麵等著。”
見紮西洛桑對自己頤指氣使,橫眉冷對的樣子,封銘心底一陣不爽起來,“本少今天還就進定了……”
“封銘你別這樣,我自己可以的,你在外麵等著。”冷靜勸道。
“可是他是個男人,你倆單獨在屋裏,萬一……”封銘瞬間炸了。
冷靜:“他是個醫生。”
封銘:“可他是個男人。”
冷靜:“他是個年進五十的長者。”
封銘:“他還是個男人。”
冷靜真的是無語了,這個男人吃起醋來真是整缸喝的。
紮西洛桑看不下去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丹巴先生的為人我不許你詆毀。”
“我可以陪著冷靜進去。”紮西洛桑突然提議道。
“不行。”封銘一聽更炸毛起來了。
“好了你們都別爭了,都在門口等著吧。”冷靜說完轉身進屋了。
見封銘想跟進去,紮西洛桑一把將他拉回來。
並用蔑視的眼神瞪了封銘一眼,“你和冷靜是什麽關係?”
“關你屁事。”封銘回瞪了他一眼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想聽聽裏麵的動靜。
“你這是偷聽別人的隱私,是對別人的不尊重,更是侮辱。”紮西洛桑將他給拉開。
封銘美心深蹙,火氣一下子就上頭了,指著紮西洛桑低吼道:“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別再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要不是看在他收留自己的份上,真想一槍崩了他。
屋裏,冷靜一進門就聞見很濃重的香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