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入鄉隨俗
溫婉顯然驚愕,“這恐怕不好吧,柳氏知道了怕也是不會同意的。”
“讓你取你就取。”封鼎態度堅決強硬。
溫婉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這對她來說就是懲罰,更是誅心。
溫婉抬眼環視了一圈,發現原來今天等著自己的就是個鴻門宴。
溫婉沉了一口氣說:“我學識不佳,取名這事真不擅長,老爺就別為難我了。”
“這裏看樣子一切都好,我也不便在這兒打擾了大家……”溫婉說話間已經起身來了。
隻不過話還沒說完,封鼎冷嗬了一聲:“坐下。”
已經站起身的溫婉怔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
“阿姨……”楚嫻婉小聲的叫著溫婉,用手勢告訴她別輕舉妄動,讓她坐下。
權衡利弊之後,溫婉還是坐下了。
“封銘到底去哪兒了?”封鼎也難得跟她再繞彎子了,直接問。
溫婉吸了一口氣,看著封鼎,嘴角扯出一笑微微涼薄的笑來,“沒錯我兒子的確沒在家,也沒在公司。”
“他為公司付出了那麽多,你老來得子普天同慶,你還會記得他嗎?”
“正好啊,我就說,這些年神經都太緊繃了,還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吧,所以他玩兒去了。”微微故作輕鬆的說。
封鼎眯了眯眼看著溫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問話:“去哪兒了?”
“老爺,你現在關心的不應該是你的寶貝小兒子嗎,銘兒自然有我看著……”
溫婉的話音剛落,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巴掌聲在溫婉臉上響起。
溫婉直接從沙發上摔倒在地。
封鼎站起身來指著溫婉說:“老夫要不是看在封銘的麵上,能這般容忍你。”
“自古慈母多敗兒,封銘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母親,他現在才會變得如此的優柔寡斷的。”
“為了個女人,連家族利益,禮義廉恥都不要了,他在外麵幹了些什麽事你以為能瞞過我的眼睛。”
“JM集團給他他還不想要是吧,那既然不想要,以後就都別要了。”
封鼎震怒,指著地上的溫婉斥責。
跌坐在地上的溫婉:“……”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一點也沒顧及著溫婉在封家的臉麵。
其他小輩都看呆了,不自禁的瞪著眼睛看著,很是驚詫。
封鼎的話字字誅心,聚聚刺中溫婉心窩。
捂著臉,仰著頭看著封鼎。
滿臉決絕,那樣子很是涼薄。
溫婉笑了,很是蒼涼的笑了起來。
她當初怎麽就那麽傻呢,明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給她想要的東西,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了。
然而等著自己的結局卻是這樣的。
“他會變成今天這樣你就沒有責任嗎?這些年你又幹了些什麽?”
“忙著尋找新歡?還是忙著猜忌別人,你總是喜歡掌握別人的動向,喜歡掌握別人的人生,甚至還想掌握別人的思想。”
“銘兒不願意做被你掌握思想的人,所以你就覺得他忤逆了你。”
“豪門世家哪裏會有真正的感情,有的不過是猜忌和冰冷的算計罷了。”
“我兒多次被追殺,多次被陷害,這一樁樁著一件件就真的和封家人毫無幹係嗎?”
麵對溫婉的質問,封鼎更加惱怒起來,臉色極陰沉。
居高臨下的指著溫婉,手指因為生氣而在發抖,“真是能耐了,老夫可不介意讓你做我的第三任亡妻。”
封鼎說著便從腰間掏出槍來對著溫婉腦袋。
這一動作簡直嚇壞了眾人。
封榮趕緊出言勸道:“父親息怒啊,著畢竟還是三弟的母親,要是他回來……”
封邢接收到楚嫻婉的視線,也趕緊上前勸說道:“爺爺,你就放了溫奶奶吧,三叔知道了得多寒心啊。”
見時機差不多時,楚嫻婉上前拉了拉封鼎,小聲的說:“封伯伯,銘哥哥的確是去玩兒了,您就別怪溫阿姨了。”
封鼎默了會兒,將槍收起來,“管家,帶她下去,以後就住在封家老宅,不必回別墅了。”
說完對薛正揮了揮手,薛正便將溫婉帶了下去。
看著溫婉被帶走,樓上柳如煙看了心底簡直不要太痛快了。
很快,她就是JM集團董事長的唯一的夫人了。
樓下封榮封邦兩家人心底暗喜,各懷鬼胎。
楚嫻婉更是暗爽,阻擋她的人,她會一一清除了。
午飯過後,楚嫻婉借口公司有事先行離開了。
在離開封家老宅十裏之外一處隱秘的地方將車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那熟悉的車子邊停在了楚嫻婉車後。
楚嫻婉下車坐上了封邢的車子。
在車裏,整整過了二十分鍾楚嫻婉才重新下來回到自己車裏。
……
西藏拉薩布達拉宮對麵某民宿內。
躺在床上的封銘,腦袋裏被一陣陣震耳欲聾,咋咋呼呼的聲音吵得腦袋都快炸裂了。
眉心深蹙著,揉著太陽穴睜開眼睛。
穹頂一條很大的木質盤龍鑲嵌在頂上。
四周的邊角線全是具有藏區民族特色的花紋。
牆上還掛著五顏六色的布條,
屋內的陳設也是如此,花紋五顏六色,燈也是五顏六色的。
還有些畫,全是什麽牛頭啊,圖騰什麽的。
看起來有點瘮人。
這裏的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酥油茶的味道。
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的封銘覺得有些反胃。
這倆家夥,居然敢偷襲自己,這什麽鬼地方。
剛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麽時候也被換了。
看著亂七八糟的五顏六色的藏族服飾,封銘火氣瞬間就來了。
掀開被子起來找自己的衣服。
對著鏡子換好衣服的封銘剛想出去找點吃的。
蕭長樂和秦毅的聲音就從外麵傳來了。
掀開門簾見封銘站在鏡子前盯著門口,兩人怔了一下。
“你怎麽把衣服換了,這入鄉隨俗嘛,這多好看啊。”蕭長樂率先走過去,打著哈哈說道。
封銘依舊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蕭長樂。
見他不說話,蕭長樂有些尷尬的繞繞臉頰,又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說:“你看,我穿這身衣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