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情人的眼淚
耿笑霜趕緊的抓起床上冷靜的手機,順手拉著她往屋外拽。
冷靜拗不過耿笑霜,隻好跟著去了,也好,總不能整天這樣懨懨的頹廢著吧。
到了大吉大利後,蕭長樂依然為她們留了包廂。
蕭長樂為了避免尷尬,隨便在外麵抓了幾個平時比較要好的朋友進來。
冷靜倒是不在乎,見酒陸續的上了,抓起來就給自己滿上了。
當時蕭長樂還在介紹著自己那幾個朋友。
見冷靜這般豪邁,驚訝的同時,心底也很是佩服。
一黃毛男人走過去,也給自己倒了杯酒,遞出去欲和冷靜碰杯:“姑娘很是豪邁啊,相逢本是緣,咱們喝一個?”
冷靜瞥了眼他杯中的酒,給自己滿上。
黃毛以為她和自己碰杯,手都伸過去了,奈何冷靜卻獨自飲了下去。
被冷靜拂了麵子的黃毛心底一陣不爽,將酒一飲而下,對蕭長樂說:“你這朋友挺有個性的。”
蕭長樂趕緊過來說:“我朋友心情不是很好,別去惹她,我陪你喝。”
“別顧著喝酒,吃點小食啊,你晚上都沒怎麽吃東西,要不出去給你買點?”耿笑霜攔著繼續喝酒的冷靜問。
“不用了,不餓,你陪我喝一杯,咱們好好喝一杯。”冷靜給耿笑霜也倒了酒遞給她。
耿笑霜隻好接了。
見冷靜冷著一張臉,氣場有些不對,鑒於黃毛剛才都碰了一鼻子灰,大家也就識趣很多。
並沒有人再繼續靠近冷靜套近乎了。
蕭長樂拿出手機一看都已經七點半了。
剛才來之前給封銘發了消息他沒回,也不知道他看見沒有!
還是說他真的已經不在意了?
猶豫了一陣的蕭長樂還是再次給封銘發了消息。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
喝得已經差不多的冷靜開始點起歌來唱了。
蕭長樂再看時間已經快到九點了。
蕭長樂借口上廁所出來,見門口沒有人來,想來他是真的不會來了。
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蕭長樂,見對麵包廂的燈卻是亮起來的。
那是封銘的專屬包廂,蕭長樂一直給他留著的。
蕭長樂走過去一看,封銘正坐在沙發上,手指尖夾了一根香煙。
他周圍煙霧升起,繚繞著周身。
見服務員推了一車酒來,蕭長樂立馬拉住他說:“一滴酒也不能送進去,給我換茶水來。”
“都放這兒。”封銘開口說。
蕭長樂走進去說:“你忘了你的胃了,我這兒紅茶綠茶烏龍茶,檸檬菊花玫瑰花,隻要你高興,我每一種給你來一壺,但是酒你別想沾。”
封銘抬眸看著蕭長樂,眉心微微蹙起。
見封銘沒一點反應,蕭長樂替他做了決定:“那就綠茶吧,下火,適合你。”。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封銘突然說。
蕭長樂也不好說什麽,交代了幾句,轉身時,卻又想起一件事來,轉身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放在桌子上,說:“這是她讓我還給你的,裏麵一分錢沒有動。”
見封銘臉色更難看了的蕭長樂,未免波及到自己,趕緊的溜之大吉了。
封銘看著桌上的黑卡,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來。
做的夠狠!
見蕭長樂走進對麵的包廂裏,在打開門的那瞬間。
他耳裏傳來一陣歌聲,那聲音好熟悉。
封銘垂下眼簾,又重新點燃一根煙抽起來。
可每吸一口,心底就越是煩躁一分。
一直到服務員重新換來綠茶。
封銘起身走出包廂,想出去透透氣。
可在他經過對麵包廂時,卻忍不住的停下了腳步,從門框上的那一小塊兒透明玻璃上望了望裏麵。
她穿著一身流行的衣裙坐在凳子上,拿著話筒在唱歌,旁邊一堆毛染了顏色的男人盯著她看。
封銘心底一陣發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憤怒。
他每天難過的要死,隻有將全部的心思投入到工作以後才能暫時忘記這些痛。
她倒是好,這才多久啊,生活又恢複了多姿多彩的樣子!
包間裏男人那麽多,穿得那麽性感這是想勾引誰啊?
封銘見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長在冷靜身上,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心底的無名火頓時躥了起來。
手已經握成拳,抬手準備伸向門扶手的封銘,隨時想衝進去揍那些人一頓。
下一秒卻見她坐回了沙發上,拿著酒和大家一起喝了起來。
封銘眼底的憤怒瞬間轉化成傷感和失望了。
收回手的封銘轉身往大廳走去了。
封銘坐在吧台前,“給我來一杯酒。”
調酒師本想著問他要什麽酒,但是再一看他怒氣衝衝的樣子,眼底還帶著一絲傷悲。
立馬轉身為他專門調製了一杯符合他此時心情的酒。
看著麵前白色的酒,封銘端起來就一飲而盡,根本沒問名字。
直到入口後,才感覺到其中滋味。
封銘抬頭看著調酒師,蕭長樂這家夥什麽時候換了一個女調酒師了?
封銘沒去深究,“再來一杯。”
調酒師一邊調酒一邊和封銘說話:“每一杯酒都有一個獨特的故事,這杯酒叫做情人的眼淚,看樣子很合先生今晚的口味。”
封銘瞬間怔愣起來,嘴裏複念著:“情人的眼淚。”
有點鹹又有點苦,還有幾分澀,最後嘴裏留了幾分回甜。
封銘勾唇輕笑起來,將調酒師遞上來的酒又是一飲而盡。
接下來又重複的問調酒師要了好多杯。
直到覺得胃部有些不適起來。
見封銘臉色有些泛紅,眉心卻蹙起時,調酒師問:“先生你這是胃不舒服?這酒後勁足,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調酒師手已經扶著他了,封銘抬手,“不用,我休息下就好。”
包廂裏的冷靜,喝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歌也唱了,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跟耿笑霜說了聲出了包廂。
先上了個廁所然後往門口走的冷靜,一抬頭便看見吧台邊上有個熟悉的身影。
冷靜停下步子,他怎麽會在這裏?
應該是喝多了酒,現在看誰都像他吧!
冷靜自嘲的笑了聲,低著頭閉上眼睛幾秒後重新抬起眼皮,搖了搖頭看過去。
怎麽還是像他?
冷靜抬起步子,有些踉蹌的往那邊走,想過去看看是不是他。
包廂裏,見冷靜前腳出去的黃毛,他身邊另一個男人給他使了個顏色,讓他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