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差點被你嚇出心髒病
聽到李無心說的話,冷靜也是整個人一震。
“我不是,我不是,你胡說。”冷靜衝著李無心大吼起來。
“看樣子,討厭她的人不止我一個啊,冷然有今天的下場完全是她活該,怨不了別人。”冷靜說。
“你還想賴賬你。”李無心氣得想打人。
也不管封銘是不是在場。
封銘聽完,脫口而出一句:“那也是她自作自受,可是她先找人為難小靜的,沒想到她仇人還挺多,不需要我們動手就有人幫我們解決了。”
“還有,不祥之人這句話我再也不想聽到,再多說一個字,那便是和冷然一樣的下場。”
“真的不是你做的,你跟爸爸說句實話。”冷漠立馬質問道。
冷靜看著冷漠,有些心涼:“我也是你的女兒,她找人圍堵我,我差點死在她手裏,為什麽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怎麽樣呢?”
“我也剛從醫院裏出來,我去醫院時什麽都不知道。”
“你來之前為什麽不問問你的那位好女兒她做了什麽才會招次惡果?”冷靜眼底流出一行淚來。
對這個所謂的父親,冷靜時真的心涼了。
封銘見了,別提多心疼,平時的她就像有一層厚厚的殼一般,堅不可破。
可是一到她父親這兒,這層殼總是能被輕易的敲碎。
封銘趕緊上前擁著冷靜,將她淚水拭去,“不許流淚,你的流淚不該是為他們流的。”
“秦毅送客。”封銘說著想帶冷靜回屋去。
“三爺,您留步,您若真的愛我女兒,我希望您能給她一個名分,她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會讓別人笑話的。”冷漠鼓起勇氣說。
冷漠這話一出,在一旁吃瓜看戲的楚嫻婉立馬不同意了。
趕緊的衝了出來,“什麽名分啊,未來封夫人的位置隻能是我的,她算什麽,當個情fu就行了。”
“滾。”封銘一巴掌甩在楚嫻婉臉上。
楚嫻婉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銘哥哥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般不留情麵。
氣得楚嫻婉跺了跺腳後直接回了屋。
“小靜,爸爸這一輩子經曆了太多,自知欠你母親的最多,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和然然兩個不和睦,但我沒想到會鬧成今天這個局麵。”冷漠繼續說。
冷漠說完後猶豫了一陣,欲言又止,最後說:“其實你……要是你有時間就回家看看,咱們父女好久沒一起聊天了。”
冷漠說完便拉著李無心走了。
“拉我幹嘛,現在冷氏沒了,然然渾身是傷躺在醫院不能動彈,每天昂貴的醫藥費我們怎麽負擔得起?”李無心哭著捶打著冷漠。
“那也是她的命,你不走我走。”冷漠幹脆一把推開,自己往前走去。
聽完冷漠的話,冷靜心底有些猶疑起來。
看剛才他拿個眼神,他應該是有話和自己說,冥冥中她能感受到,和自己身上那塊紫色麒麟圖騰有關係。
冷靜往前走了兩步,想追上去,卻被封銘拉住。
見兩人完全消失在封家別墅時,冷靜才收回視線。
“走吧,回屋休息一下,你的傷還沒好全……”封銘欲拉冷靜。
冷靜卻閃開了,轉身直勾勾的盯著封銘問:“你到底有沒有做過?有沒有劃她臉,割她舌頭?”
“JM集團聲譽在外,我怎麽敢做這等喪心病狂的事?”
“我隻是讓一百個保鏢輪流一棍子教訓了一番,我吩咐了,不斷手不斷腳……”封銘解釋著,突然間想起一個人來。
“南宮爵……肯定是他,那天他也在場。”沒想到南宮爵的手段是真狠,看樣子上次封邦的小指也是他斷的。
這個人手段如此毒辣,到底什麽來頭?
說起這個,查了那麽久,還隻是表麵的消息,想著封銘心底就是一頓煩躁,“秦毅。”
秦毅屁顛屁顛跑過來,“三爺……”
“轉過身去。”封銘嗬斥。
見他家三爺臉色不怎麽好,秦毅怔愣了一下,還是轉過身去了。
然而秦毅還沒站穩,封銘一腳便揣在秦毅屁股上。
秦毅一個沒站穩,直接向前飛了出去,呈狗吃屎的狀態趴到在地上。
猜不到自家三爺的情緒和心思的秦逸很是憋屈的趴在地上。
……
翌日中午。
冷靜就這麽坐在池塘邊上的座椅上。
望著買了封冷和歡喜在地上追著老鼠跑。
這幾天下來,老鼠都已經嚇死得差不多了。
從昨天冷漠和李無心走後,冷靜就一直這個狀態,話也不說,飯也沒怎麽吃。
封銘站在書房窗前看著冷靜的影子,心底情緒像冷靜的臉一樣沉。
“給醫院那邊打個招呼。”封銘說完走回座椅坐下。
“啊?”秦毅有點蒙。
打招呼?打什麽招呼?
怎麽現在三爺說話自己是越來越聽不懂了呢?
以前他心裏在想什麽自己可是了如指掌,自己可是像三爺肚子裏的蛔蟲似的。
是三爺現在的心思太跳躍了,還是自己變傻了,現在三爺好像越來越不需要自己了。
封銘瞪了秦毅一眼,臉上明顯的透著不悅,“冷然的醫藥費,你個蠢蛋,轉過身來。”
秦毅摸了摸屁股,“三爺,能不能不要……”
“還敢跟本少討價還價,快點。”封銘一聲嗬斥。
秦毅一轉身,封銘一腳便踢了上去,“還不快滾。”
交代完一切的封銘再次起身走向窗戶邊,但是除了看見買了封冷和歡喜在追逐老鼠,下麵卻沒了冷靜的身影。
然而人工湖水池i倒是起了一陣不小的漣漪。
看到這兒的封銘心底一陣狠狠的咯噔,嚇得臉色慘白,立馬撒開腿往書房門口奔去。
封銘一路往後院衝去,一邊還叫著冷靜的名字。
剛下樓的封銘正好碰見冷靜從廚房出來,手裏搓著肥皂泡泡,“你怎麽了?”
聽見冷靜聲音的封銘差點沒刹住車。
見冷靜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廚房門口,封銘二話沒說朝她大步衝了過去。
將她整個人緊緊的抱進懷裏。
抱著有溫度的她,封銘的心才算落下,“死女人,你嚇死我了,我真的快被你嚇出心髒病來了。”
聽著封銘略帶哭腔的說這話,冷靜咳嗽了幾聲,難受的說:“你想勒死我啊?”